8. 当真很喜欢
作品:《久病不得医》 “姜楚危,你放肆,信不信我砍了你的命根子。”毕云苏盛怒之下道。
他身体本就没养好,被姜楚危这么一闹,现在又是满脸苍白,脸颊两侧冒出湿汗,整个就是一病美人。
林山无还真怕毕云苏这么做,他拉住姜楚危往后撤,但姜楚危不领情,他还是一个劲往毕云苏那边去,就算脸上多了个红手印都满不在乎。
“无所谓,你想对我怎样都可以。”姜楚危俨然一副不怕的样子,浓眉冷目倒有些矫气。
只要毕云苏还在,只要毕云苏愿意,他真的怎样都可以,哪怕陪毕云苏一起去死。
可如果要死,他还是想自己一个人死,毕云苏最好能长命百岁。
想着,他又耍赖蹲下来抱住毕云苏的腿,大有死都不愿意离开之势。
场上三人都对姜楚危无语了,傅舟水拉了许久都拉不开姜楚危半寸,便干脆坐在地上道:“殿下,我真的不行了。”
从一开始他就在极力阻拦姜楚危过来,可还是无济于事。
林山无则佩服自家将军,他也表示虚脱无力。
毕云苏的额头似有青筋暴起,他是最大的受害者。
“纵容我一回,就一回,云苏,让我留在这里。”姜楚危道,说着,他又拉住毕云苏的手贴在他滚烫的脸上。
毕云苏又气又无奈。
圣人都拿泼皮无赖没办法,毕云苏终究不是圣人,又如何能对付这个醉酒的疯子。
况且他感觉到了手部的湿润,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就如姜楚危所言,纵容他一回?
林山无道:“殿下,您收留陛下一晚吧。”
姜楚危这样子谁看了不说一句可怜,他越是闹腾,就越看得出他的在意。
堂堂一位七尺男儿,为爱卑微到这个地步,不是一般的深情。
良久,只听毕云苏叹息一声道:“可以,让人进来给他洗浴,总不能就这个样子睡觉。”
最终还是心软了,毕云苏扶额,他对姜楚危就是狠不下心,哪怕他夺了自己的皇位。
之后又是一阵大忙活,姜楚危听到毕云苏说的那句话就不再胡闹,安安心心由宫人摆弄,而后又被送往毕云苏床上。
傅舟水和林山无的事也终于告一段落,不过他们仍旧担心姜楚危半夜乱来,两人都不敢远离正殿,就在门口坐着。
外面的月亮正圆,空中繁星闪烁,一片祥瑞之兆。
两人屈膝坐在台阶上,空中的寒气有些重,不过好在受得了。
傅舟水累得伸懒腰道:“林山无,下次你家将军喝酒你一定要看住他,就他这酒疯,现在连殿下都难管了。”
林山无目视前方道:“明白,但他想醉的时候谁也管不住。”
“以前他在外行军也喝酒吗?”傅舟水问。
林山无苦笑摇头,“将军行军从不喝酒,即使大捷将士们在外狂欢他也只是饮茶休息。”
“他在外倒是这么能忍。”傅舟水轻笑。
林山无却认真且严肃地道:“倒也不是能忍,他只是不想江山动荡,不想百姓受苦,因为到时候惆怅的还是殿下。”
“将军曾说过,他想看见海晏河清,百姓安居乐业,五谷丰登,人人都能过上幸福的好日子,如此殿下也少操很多心。”
“······”傅舟水欲言又止,他拍了拍林山无的肩。
林山无又道:“傅大人,将军是当真很喜欢殿下。”
姜楚危的爱太外露,他的满腔热情只为毕云苏,或许其他人看不出什么,但跟着他身边的林山无知道。
十五岁不到姜楚危便至各处作战,他其实没有那么爱国,也没有那么舍己为人,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皇位上意中人的安稳。
他于军事上是天才,于其他方面却有些蠢,只想自己承担得越多那个人就能越轻松。
傅舟水道:“我知道。”
他怎么会不知道。
自姜楚危认识毕云苏以来恐怕就没有为自己活过了,无论在何处,他都会围着毕云苏转。
“那傅大人觉得殿下对陛下如何?”
傅舟水看向林山无,原来在这等着呢,他沉吟道:“很不错,殿下对他已经是仁至义尽,现在没有对他喊打喊杀都该庆幸。”
林山无道:“你似乎对陛下太苛刻了,不管他做了什么,对殿下的好都是真的,而夺皇位也不一定没有缘由。”
“喜欢就一定要得到的缘由嘛,就算明白他爱得死去活来,但这种做法也不是常人能够接受的。”傅舟水坚持自己的立场。
他承认他真的很心疼姜楚危,每每看见他抱有期望的眼神,傅舟水都害怕他失望。
在他于暗处注视毕云苏时,傅舟水也觉得难受。
现在的世俗并不开放,男风只在暗地里流行,上不得台面,就算世人真的觉得没什么,那毕云苏也是皇帝,很难在皇家人不多的情况下娶一位男皇后。
更何况现在又多加了一道隔阂,他们之间······
罢了,傅舟水不忍去想。
林山无也停下了话语,两人伴着微风沉默。
而殿内的姜楚危还在胡闹,他睡觉时一定要抱着毕云苏的胳膊,否则就不肯睡。
毕云苏抽手抽了好几次都没有摆脱姜楚危,也就随他便了。
醉醺醺的姜楚危虽然难搞定,但没有醒着的他难搞定。
看着姜楚危露出笑意的表情,毕云苏心中复杂难安。
殿外洁白的花朵轻轻摆动,有不少随风而落,清晨白雾重,凝结成水珠在花瓣上晶莹剔透。
白玉兰树被折坏的那处树枝眼下还没救活,那上面的花已经开始枯萎,掉得越来越多,原先它是最美丽的一枝,现下真说不上好看。
傅舟水抬头,浅薄的云层在天上飘飘袅袅,太阳要出来了,已经有金光透过云层缓缓照下。
姜楚危还要早起去上朝,但他向来不守礼节,就算当了皇帝对上朝也可有可无,林山无进去叫人时,他直接让人滚出去,还一直赖在毕云苏床上。
只听里面又是一阵吵闹,傅舟水不得已还是走了进去。
几人连翻劝导,姜楚危还是抵不住压力开始换衣洗漱,然后与傅舟水一起去金銮殿。
今日他的心情似乎格外好,尽管早上酒醒时还是被毕云苏骂了,但傅舟水总感觉他还很骄傲。
这种状态持续了许久,就连上朝时,他也比平常和善,以前大臣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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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话半天才敢开口,今日却大胆不少,早朝结束的时间都提早了。
下朝后两人又一起走,傅舟水看姜楚危脸上的喜色,实在忍不住道:“昨日睡觉你没对殿下做什么吧?”
“没做什么。”姜楚危回答的快速坦诚,但那压不下来的嘴角还是让傅舟水感觉可疑。
“那你为何笑得这般开心?”
姜楚危撇了一眼傅舟水道:“倘若有一日你能挨着心上人睡,你不开心。”
其实他十分容易满足,只想离毕云苏近些便好,至于昨天那个吻,他觉得太仓促,不应该醉酒的时候去强吻,搞得现在没有多少感觉,只是依稀记得毕云苏的唇很软。
“哼,这酒疯倒是耍得好啊。”傅舟水他们昨晚累死累活,姜楚危倒是很享受。
与姜楚危分开后,傅舟水回到自己的寝居盖上被子就睡,他们这群人当中,恐怕也只有姜楚危睡得最好。
但也因为那夜的好眠,后面几日姜楚危都不太正常。
具体表现为他对毕云苏越发黏腻,或许是他觉得毕云苏心中有所松动,所以乘胜追击,一有空就去跑到正殿,赶都赶不走。
两人时常起冲突,不过都不严重,每次都是草草结尾。
日子就这么一日日过去,傅舟水进宫已经一月有余,这日宫外传来傅老太太生病的消息,他便让姜楚危放他出宫。
姜楚危倒是没为难他,还打算跟他一起去,但被傅舟水无情拒绝。
现在姜楚危是大罪人,傅老太太看见他说不定病的更厉害,还是别见为好。
就这样,傅舟水独自出宫回了府。
府上还是原样,只是院中的花都争相开放,给又大又空的府邸增添了不少活气。
而傅老太太其实也没有生病,她精神得很,是荀清急着找傅舟水回来,所以才让傅老太太找了个借口。
左右将傅舟水看了一圈,傅老太太才坐下道:“哎呀,还是瘦了,楚危在宫里没欺负你吧。”
“没有,就是在宫里不能和祖母一起吃饭,胃口不好。”傅舟水也坐在老太太身旁道。
傅老太太语重心长地道:“唉,现在情况特殊,你又必须在宫内保护前陛下,不然祖母也不想让你去宫中。”
“没事,祖母,瘦一点便瘦一点,以后养回来就是。”傅舟水道。
“这倒是,以后一定要养回来,不然你这幅模样,连姑娘家都不想嫁你。”
“怎么可能,京城不知道有多少女子喜欢我呢。”
“是是是,那就早些娶一个回来。”
“······”傅舟水不吭声了。
他确实是京中少有的贵公子,出生高门却不骄纵,只可惜前期他的名声好的不能再好,后期三个人凑在一块,他们就成了人们口中的执绔子弟。
姜楚危这个人画画肠子多,经常带着他们两人一起游湖赏乐,喝酒逛青楼,有时还要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毕云苏每次出来都戴个面具无人认出,他们两则是人人说笑。
与傅老太太聊完,傅舟水便与荀清去了书房。
这次能让荀清找这样的借口事情肯定不小,而荀清做事也极为谨慎,将众人都支离书房才开始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