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谁不怕双马尾
作品:《室友她又在打鸣》 四人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小憩了一会儿,等太阳落山,又相约着一起去荷塘边钓龙虾。老板家有现成的饵料和钓竿,还给了他们一个大水桶。
林寒江和周辛岚哪次钓鱼不是前呼后拥,要么是坐游艇出海海钓,要么是在私人岛屿或是豪华度假村内的专属钓场,身边都会有助手负责准备钓具、钓饵、抄网,有时甚至还会配备先进的电子设备,钓的也都是珍惜鱼类,哪像如今,竟还要自己穿饵。
周辛岚拎着水桶,看着桶里蠕动的蚯蚓,看起来快吐了。
“我...我不行了,光是想想那种柔软的触感...呕...”周辛岚脸色惨白,躲得老远。
林寒江一脸视死如归,连连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抖着手冲水桶里探出了手。
近了!更近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林寒江面无表情,内心却在疯狂咆哮!
它们钻来钻去,还扭成一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在仿佛突然得了帕金森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饵料的那一刻,斜里探出来一只葱白的手挡住了他。
林寒江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几乎立刻衰竭,闪电般缩回了手,细看甚至连额头都冒出了细密的冷汗。
薛苒看着两人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哭笑不得,手起刀落就拿起一条蚯蚓稳准狠地穿进了饵钩里,笑道:“还是我来吧。”
虽然说让女孩子做这种粗活实在是违背林寒江从小受到的教育,但面对这种柔软无骨的动物,他也是真的下不了手。
向晚倒也很是大胆,她小时候经常去地里掘蚯蚓喂给家里的家禽吃,早就对它们习惯了。
她利落地穿好饵递给周辛岚,不解道:”这玩意儿有什么好怕的,它又没牙。”
周辛岚道了声谢接过钓竿,依然坐得离饵料远远的,挠挠头道:“虽然没牙,但就是很恶心诶,我最怕这种没骨头的软体动物了。”
薛苒把钓竿甩进池塘里,水面泛起一圈圈涟漪后又恢复了平静。
她握着钓竿乖巧坐好,嘴里道:“那我更害怕昆虫,比如蟑螂什么的。”
话音刚落,就听到众人纷纷嚷道。
“天呐,这玩意儿世界上就没人不害怕吧?”向晚摸了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打了个寒颤,道:“以前在北方遇到的那种迷你小蟑螂就已经是我童年的阴影了,来了南方后才知道阴影竟然还有plus版。”
周辛岚也心有余悸的样子,回忆道:“我永远忘不了打开宿舍门的那一刻它朝我飞来的样子...而且我敢保证,那崽种就是瞄准我的脸扑过来的!”
“我听说。“薛苒科普道,”蟑螂喜欢扑脸,是因为它喜欢阴暗潮湿的地方。而正在张嘴尖叫的人身上阴暗潮湿的地方...所以,准确来说,它其实是想飞进你的嘴里...”
四人整齐划一地抖了抖,一阵恶寒。一时间都陷入了对蟑螂的口诛笔伐,只有林寒江握着钓竿没什么大反应。
幸运的他没有住过学校宿舍,平时所处的环境中也有无数佣人保证居住环境的清洁,并没有领略过这个传说中的动物的可怕。
他专注地盯着水面,突然,钓竿轻轻动了一下,紧接着开始剧烈抖动。
林寒江眼疾手快,猛地一提,一只硕大的龙虾就被带出了水面。
“哇!好大一只!”众人都跑过来围观,看着龙虾在桶里挥舞钳子的模样,兴奋不已。
林寒江自以为隐蔽地看了眼薛苒,看到她亮晶晶的大眼睛崇拜地看着自己,心中竟然比钓起蓝鳍金枪鱼的时候还要得意。
“我的钓竿也动了!”
“我好像也是!”
很快,其余三人也各自钓起了龙虾。
荷塘里资源丰富,四人一只接着一只,很快一个水桶都快装不下了。
此时天色也暗了下来,众人满载而归。
“我们让老板娘给我们做小龙虾吃吧?”
“好呀!自己钓的感觉会更好吃!”
几人说说笑笑地往回走,路过了一片郁郁葱葱的西瓜田。
“这是老板娘家的西瓜田吧?”向晚看着那一个个圆滚滚的西瓜,脸上颇有些意动。
“对,想摘一个吗?老板娘说了可以摘,按斤称重。”周辛岚撸起袖子,拉着向晚朝瓜田里走去。
他随手从地上捡了根树棍,边走边在地里敲敲打打,嘴里解释道:“我听说了,像这种草丛里容易有蛇,用树棍敲打,蛇就会受到惊吓跑开,这叫打草惊蛇。”
说完颇有些得意地对几人道:“怎么样,我厉害吧?”
薛苒看他拿着树棍在瓜田里的样子,却突然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笑声清脆,在寂静的瓜田里传了老远。
林寒江也被她的笑声感染,不自觉勾起嘴角,笑问:“笑什么呢?”
薛苒想到自己要说的话,笑得更厉害了,上气不接下气道:“周辛岚这副模样,让我想起了儿时语文书上经典的一幕,闰土和碴。”
向晚正抱着西瓜往回走,闻言回头一看,也忍俊不禁:“还真挺像,哈哈哈哈哈...”
周辛岚有些害羞,但看向晚笑得那么开心,干脆抛弃形象博心上人一笑,拿着树棍在瓜田里摆了个闰土的经典姿势,嘴里道:“呔!看叉!”
欢声笑语在夏夜回荡。
老板娘很热情,帮他们把龙虾做了,西瓜切了,还送了一碟刚出锅的热腾腾的绿豆饼。
薛苒坐在小院子里,朦胧的月色给周围的一切都笼上了一层柔和的纱。
周辛岚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张寒淼的照片,立在桌子上,和碗碟茶杯拍了张合照,之后就给她发了过去,边打字边嘟囔道:“别说哥们儿没义气,不带你出来玩...”
很快那边就打了电话过来,当薛苒接到何原的视频通话的时候,寒淼正隔着电话开始第二轮激情辱骂。
“薛苒,你在哪里呢?怎么这么黑啊?”何原看起来刚训练完毕,湿漉漉的篮球服包裹在身上,露出大片带着汗水的白皙皮肤,鼓鼓囊囊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隔着被打湿的衣服隐约透出绯红。
他的双眼也带着点湿意,像落水的可怜小狗。
“我在农家乐的小院子里,这里光线不太好。”说着,薛苒干脆起身回了大厅。
此时夜已深,林寒江十分钟前也回屋洗漱去了,薛苒便也索性回了屋,留下周辛岚和向晚两人独处,不再当电灯泡了。
“你们都玩了些什么呀?开心吗?我也好想去哦~”何原紧紧盯着屏幕上薛苒的脸,忽然惊讶地问道:“薛苒,那边很热吗?你看起来脸有点红。”
说着就又往屏幕前凑了凑。
薛苒干咳一声,尴尬地移开了眼神不敢直视手机,柔声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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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玩了水,钓了龙虾,蛮好玩的,下次有机会我们再一起过来玩。”
何原闻言肉眼可见地雀跃:“那下周就去吧?下周我们没有训练!”
薛苒被他这迫不及待的样子逗笑了,安抚道:“如果下周没有其他安排的话...”
此时她正路过林寒江的房间,话还没说完,就看到门被“哐”地一声大力推开,一个身上还带着泡沫的半裸男以雷霆之势冲出房间。
在看到愣在过道上的薛苒后,立马以倦鸟归巢的速度扑进了她怀里。
薛苒看着哆嗦着使劲把头埋进自己怀里,大鸟依人的林寒江,震惊得嘴巴微张,手里的手机都掉在了地上。
“怎么了这是?发生什么了?”
相比林寒江,薛苒实在是太过娇小了。
她被林寒江扑得连连后退了好几步才堪堪站定,看着快夹进自己胳肢窝里的脑袋简直啼笑皆非。
薛苒伸手扶住林寒江的后背,他身上犹带着泡沫,看他这副只裹了条浴巾的模样,显然是在洗澡的时候发生了什么意外,受到惊吓后才这么直接冲了出来。
“有...有...有...”
“有什么?别急,你慢慢说。”薛苒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感觉到手下的肌肉硬邦邦的。林寒江看起来瘦,但确实是宽肩窄腰的身材,要哪儿有哪儿。
她的视线划过那流畅起伏的背肌,收束得窄窄的又不失爆发力的腰线,脸红了红,在心里唾弃了自己三秒钟,又自暴自弃般放任自己把目光粘了上去。
没办法,确实是好看。
“怎么了这是?薛苒,谁在你怀里呢?”视频通话还没有挂断,以何原的视角正好能看到一个裹着浴巾的男人趴在薛苒的怀里。
“这谁啊?怎么这么不要脸!给我把衣服穿上!”
听到有其他人的声音,林寒江才逐渐找回理智。
他哆嗦着离开了薛苒,站直了身体。
腰间的浴巾因为他的动作往下滑,露出了深刻的人鱼线,一路蔓延进被包裹着的阴影里。
他还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连自己快走光了都没有反应。
薛苒不得不干咳一声,偏着脸伸手帮他把腰间的浴巾往上提了提,感觉自己的指尖都泛着热意。
“房间里有什么?把你吓成这样?”她哭笑不得地问。
隔着敞开的房门往里看,屋里看起来一切正常的样子。
“有蟑螂!”林寒江听起来快哭了。
他刚才正在浴室洗漱,忽然脚上传来什么东西爬过的刺挠的感觉。
他下意识一抬脚,把扒在自己脚背上的东西踢飞了。
然而等他睁开眼一看,就看到让他恨不得原地截肢的画面。
不远处的玻璃上正趴着一只足有他拳头大的蟑螂。
那只蟑螂晃动着脑袋上的触须,打了个转,愣了片刻后,扇动着翅膀朝他飞了过来。
那一刻,白天的谈话再次浮现在脑中。
”蟑螂喜欢扑脸,是因为它喜欢阴暗潮湿的地方。而正在张嘴尖叫的人身上阴暗潮湿的地方...所以,准确来说,它其实是想飞进你的嘴里...”
脑海中名为理智的弦被崩断,刻进人类DNA里对蟑螂的恐惧觉醒。
他最后能做到的,就是紧紧闭住了嘴,扯上门口挂着的浴巾,狼狈逃出了浴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