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太阳

作品:《太阳不会放弃天空

    九月底,代表着学期内唯一一次小长假——珍贵无比的国庆假期就要到了。


    离放假一步之遥。


    一大早,教室里就吵吵嚷嚷着,学生们都在兴奋的讨论着小长假要去哪玩。


    “国庆后就只剩元旦有放假了吧。”南葵坐在隔壁组同学旁,两人正专心研究着这学年还剩多少假期。


    “这么少?那不是国庆过完就只剩一天元旦可以放了吗?”同学不可置信道。


    南葵缓慢又沉重的告诉她:“是的。”


    “过完国庆谁给我熬到寒假的盼头?”同学窒息,紧接着问:“下学期呢?下学期有什么假?”


    南葵思索:“清明?清明有放吧?”


    “我记得去年好像没有啊,难道我记岔了?”


    两人坐在那嘀嘀咕咕,南葵不经意抬眼,“嗖”的一下连椅带人爬回去。


    班级立马鸦雀无声,只用无辜清澈的眼神齐齐看着龚雁春。


    “看我干什么?早读啊。”龚雁春道,“语文课代表上来带读。”


    班里稀稀拉拉的响起读书声,在班主任眼神威逼下,磨磨蹭蹭的同学都识相的张开嘴,加入早读的大队伍。


    南葵捧着语文书读的认真,心里却惦记着放在桌斗的抹茶蛋糕,那是小姨昨晚回来带给她的,等会奶油不知道会不会融化。


    余光瞟到龚雁春在她旁边停住,南葵暗暗坐的更直了一些,盯着书全心全意投入的模样。


    龚雁春敲了敲桌子:“张嘴读,只看算什么。”


    南葵听到祁凭哼笑了一声,不知道是不是在嘲笑她。


    趁着老师离开身边,南葵偏头看他。


    祁凭略微抬起眼皮,眼神意味明显:‘干嘛?’


    南葵继续盯着他。


    反倒是祁凭先不自在起来了,“看我干什么。”


    “看你好看。”南葵和善的笑。


    祁凭:“……”


    等课代表把文言文古诗带读完,龚雁春示意他停下,站在讲台上:“大家都知道我们明天要放假了吧。”


    几个调皮的男生掩饰不住兴奋,用他们那大嗓门争着抢答:“我知道!国庆!”


    龚雁春点头:“后天放假,等会我会发一张注意事项给你们,假期也不能懈怠学习,听到了吗?”


    有假期这诱惑,底下的学生答应的那叫一个热情。


    顿了顿,龚雁春又想起什么:“对了,我们学校和附近几所兄弟学校联合举办的舞蹈比赛要开始了,有意愿的女同学到舞蹈社给指导老师报名哈。”


    见自己的声音淹没在闹哄哄的声浪里,这些孩子已经提前进入假期状态了,龚雁春无奈的摇摇头。


    第一节课是龚雁春的,因此早读和上课无缝衔接,根本不给人一点休息时间。


    南葵刚刚就一直拿小眼神往桌斗瞟,生怕这蛋糕还没送进肚子里就惨遭融化了,一到下课,她迫不及待的拿出来。


    只是一块切片蛋糕,鲜亮的绿色奶油包裹着面包胚,上面放着两颗红艳艳的草莓,是她在厦青很喜欢的一家蛋糕店。


    南葵刚伸出自己的魔爪,就听到前面的黄嘉扭头对她道:“南葵,厕所。”


    “哦哦。”南葵匆忙把蛋糕放回去,赶紧跟上她们的步子。


    厕所门口。


    南葵顺便进去洗了手,和黄嘉闲聊了几句,廖玉婷出来了。


    黄嘉问:“你要去参加那个比赛吗?但是往年好像都是比学生喜欢的韩流舞、爵士舞,你学古典的,沾不上边吧。”


    廖玉婷慢条斯理的用纸巾擦着手:“去啊,那些舞学学就会了,你们下午陪我去报名吧。”


    南葵:“好。”


    黄嘉又道:“哎,有点特长还真好,南葵,你不会也和她一样会舞蹈吧?”


    南葵笑:“我没接触过。”


    “那就好,我们两到时候就负责加油当气氛组把,也不知道学校让不让我们去去凑热闹。”


    “……”


    回到教室。


    南葵再一次控制不住的伸出魔爪,在看到草莓时她顿住。


    欲盖弥彰的看了祁凭一眼。


    光明正大的吃独食不好。


    好在叉子还没被她吃过,她叉进一颗草莓,伸到祁凭面前。


    “侬,给你。”


    祁凭条件反射的避了一下,看清什么东西后,“不用。”


    “分享是一种美德,你就吃嘛。“她补道:”不过不要吃到我的刀叉。”


    拗不过她,祁凭不情不愿的咬住草莓尖,确保自己不会玷污她那高贵的叉子。


    吃完再一转头,南葵已经欢天喜地的开始享用美食了。


    祁凭突然有一种想蛮不讲理的抢走她的蛋糕,当着她的面全吃掉的冲动。


    不过这冲动很快就被他压下去了。


    ……


    一天无知无觉的流逝。


    每次上理科课时南葵都有两件在课上必做的事。


    1、顺着老师的思路进行头脑风暴。


    2、走进死胡同后认清现实,告诉坚强的自己:


    南葵,你就不是学理科的料。


    南葵垂头丧气的把练习册收进书包,黄嘉和廖玉婷已经在走廊等她了,她迟疑了一下,还是朝身后还没走的祁凭打招呼:“拜拜,明天见。”


    说完,南葵小跑着离开班级。


    陈壮这家伙从后面的柜子拿了两支扫把冒了出来:“祁凭,去扫公共地区啊。”


    黑板值日栏的格子里醒目的标着祁凭和陈壮的座位号。


    祁凭从他手里接过扫把:“走吧。”


    -


    社团的活动室都安排在一栋独立的小楼。


    南葵她们到的时候,已经有很多女生在排队了。


    桐市一中普遍都是学习好的学生,但也不意味着她们是书呆子,大家都很积极的发展自己的兴趣爱好和特长。


    刚开学的时候社团招生,学校还举办了一个招新活动,南葵对这些没兴趣,匆匆路过看了一眼,就离校回家了。


    有个女生抱着臂和旁边的人说话,眼尖的看见她们,“玉婷,你也来了啊。”


    “你还没报好吗?”廖玉婷走上去。


    女生是廖玉婷在机构练舞时认识的女生,因为年龄相仿,两人聊天还算投机。


    到这就没南葵她们什么事了,排队的都是要报名的女生,她和黄嘉靠到一旁的走廊说话。


    黄嘉带着她八卦在场的女生,一会从谁背刺谁,到谁和谁在班级群撕起来,还有些恋爱的传闻。


    忽然,这话头就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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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她了,“南葵,就没什么男生和你表白吗?”


    “没有,刚开学哪有人惦记这些。”


    “这可不一定,廖玉婷不是在军训出风头了吗?前几天有个一班的男生和她表白。”黄嘉啧了声,“你同桌在校园墙也炙手可热,偷拍他的照片啥角度都有,绝了。”


    “我们学校有校园墙吗?”


    “有啊,你还没加吧。”黄嘉道:“晚点我推给你。”


    南葵应了声好。


    天空坠入昏黄,远远的,在清静的校园,南葵看到两个模糊人影,她发呆的把目光定在他们身上。


    随着他们走近,南葵看清了。


    祁凭面无表情的拎着两支扫把走在前头,陈壮拿着簸箕,不停的张着嘴巴和他絮絮叨叨说着什么。


    离的越近,楼上的交谈声很快被两人察觉。


    南葵看见陈壮望着排队的女生,眼睛发亮的和祁凭在说些什么。


    嗯,看着挺见色起意的。


    南葵评价。


    她调开目光,看到楼下的祁凭不躲不偏的看着她。


    南葵伸出手指着他的扫把,弯着眼用口型问他:“扫地呀?”


    祁凭晃了晃扫把,算是回应。


    南葵翕动着嘴唇:‘今天你和陈壮值日?’


    可能是这句子太长,祁凭翻译不了,对视俩秒后他低下头,握着扫把开始清扫起密密麻麻的落叶。


    刚好这时廖玉婷在叫她们:“南葵,黄嘉,过来了。”


    南葵扯着嗓子应了声,没在注意这边的动静。


    楼下,陈壮心不在焉的挥动扫把,眼神控制不住的瞟进楼上开放式的走廊。


    这跳舞的女生看着就是靓啊,那腰身,那仪态,啧啧。


    “上面在干什么?”祁凭不经意的问道。


    “你忘了吗!”陈壮兴致勃勃:“早上老班不是说了吗?要举行个什么舞蹈比赛,让有兴趣的来舞蹈社报名。”


    舞蹈比赛?


    祁凭不由的看向南葵。


    她也要参加吗?


    南葵正在听别人说话。清晰柔和的脸部线条,束起来的高马尾飘飘荡荡,像藏着坏心眼故意挠人的顽皮蛋。


    祁凭挑了挑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不堪回首的记忆,表情一言难尽起来。


    她是不是忘了自己小学三年级的舞蹈实力了。


    南葵学业生涯,其实,在小学也被老师因为缺人填鸭似的报上了个校内的文艺表演。


    在南葵的大肆渲染下,祁凭不想知道也知道了这家伙这周五有个比赛。


    祁凭不想去的,可奈何他和南葵的打赌输了。


    就这样,祁凭慕名前来观看南葵的舞姿。


    最后,他石化的看完全程。


    怎么会有人肢体那么僵硬,伸出的胳膊都像被刻在量角器一样。


    祁凭不解。


    其他家长观众也都注意到了角落里那个笨拙的小女孩,忍不住笑她:“跳的好傻啊哈哈哈哈,老师怎么回事,挑了个怎么笨的人上去。”


    男家长毫无遮拦的笑完,侧过头想拿放在位置旁的水,一下就和他对上眼。


    祁凭穿着小西装,模样郑重极了,他暗沉沉的盯着他,语气里是藏不住的不爽。


    “不准你这么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