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不感动

作品:《抱到你了,小刺猬

    天好像阴了,气压更低,看戏的众人窃窃私语,一些“不检点”、“辜负”的标签就这么铺天盖地地飞了过来。


    黎颂年盯着成烈,怕他动手,正要上前护一护谷半半,却听她先笑了。


    “成烈,你一点长进都没有,还是这一套。”


    “哪一套啊?我对你是真心的,我对你还不够好吗?我甚至都在买我们结婚的房子!我规划着我们的未来,你却每次都这样对我!”


    “谁答应过跟你有未来了?”


    谷半半打掉他捧着的花,掐住他的目光,不给他飘忽的机会。


    “你只听你想听的,我从一开始就明确拒绝你,你充耳不闻。口口声声说为了我做这个做那个,但其实只考虑自己,你就是做不成的事情拿我当理由而已,难道不是么?”


    “我……”


    “你真的是因为要回来找我才辞掉的工作么?其实是因为你能力差,性格浮躁,什么也干不成,人家把你开了吧!”


    “我……”


    “一旦达不成目的,你就扇动看戏的人来给我压力,给别人洗脑,让他们觉得你踏实能干你是受害者。但是成烈,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成烈被怼得大口喘着粗气,在众人的凝视中脸憋得通红,“谷半半,你当初追我被退学,我被你感动了才陪你一起的。”


    “呵!?”谷半半被逗乐了,“少在这里自我感动了!我退学跟你有什么关系!能不能不要自欺欺人?为了一个臆想,随意退学,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么!?一个对自己人生都不负责的人,一个给你机会只会胡乱挥霍的人,凭什么有脸在这里道德绑架我!”


    此话一出,现场安静下来。


    这是谷半半第一次讲出关于退学的事。


    当年的中考状元高一没上完便被劝退,这件事持续几年都是县里闲人的谈资,被传得最疯的原因,便是因为一个叫成烈的小子。


    若是再往细里描述,就是联考当天,他们在考场里做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被校长逮了个正着。


    本来传得很假,直到后来成烈亲口承认他们是真爱……


    她彻底从出身不好的可怜孩子,变成了有其母必有其女的骚货。


    李盼在旁边听着这一切,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


    黎颂年愣在原地,胸口的石头短暂地落了一下,但很快又悬了起来。


    他自然是不相信那些传言的,但他知道的事情也多多少少牵扯上了成烈,可若真的和成烈一点关系也没有,真正的原因又是什么呢?


    “我不信,半半,我不信。”成烈还在逃避现实,尤其是透过小店的窗户,看到里面摆着两张床,一下子找到了出口,“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就是为他,你们都睡在一起了!你就是为了他是不是!”


    他情绪激动起来,趁谁都没反应过来,抓住黎颂年的领子一拳砸了过去。


    -


    “颂年,冯叔叔还是带你去医院吧。”


    小店里围满了人,冯全半蹲半跪地在美容床边,吓得满头大汗。


    金主的儿子在他眼皮子底下受伤了,回去之后可怎么交代啊!


    “去市里的医院,全面检查一下,我现在就叫人派车。”


    “不用,我没事。”黎颂年保持着礼貌的微笑,任随救护车来的医生给自己的伤处冰敷。


    成烈的这一拳虽然不轻,但还好没伤到眼睛,只是唇角破了点皮。


    “这不行,这绝对不行,检查一下放心。”冯全很坚持,甚至要去拉黎颂年,“你就听冯叔叔的。”


    “真的不用。”黎颂年抬手接过医生手中的冰袋,就势避开了冯全的触碰。


    众人都看着,冯全脸上有些挂不住,他平日总是吹嘘自己和黎延宗的关系,现在被小辈如此对待,简直是打他的脸。


    “这孩子,长大了。”


    他尴尬地收回手,眼中闪过一丝恨意,起身把气发泄在手下的人身上:


    “怎么搞的!看个人都看不住!那混混是从哪儿过来的!回去通知他们必须要严肃处理!这是故意伤害!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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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我冯全当回事儿了!”


    “冯叔叔。”黎颂年实在是受不住这种聒噪,叫住他的指桑骂槐,知道他虚荣,便没下他的面子,“今天多亏了您,我如果不舒服会第一时间联系您的。”


    “也行吧。”这话还算尊敬,冯全气稍稍顺了些,“那我们先回去,要不要留两个护士……”


    “不用。”


    “好,你休息吧。”


    乌央乌央来的人又陆陆续续走了,最后只在桌面上留下一小管药膏。


    黎颂年抬起头,终于看见了被挤到角落的谷半半。


    “真的没事?”


    “嘶——还是有点疼的。”


    谷半半长睫垂了垂,眼中充满愧疚。


    如果不是因为她激怒了成烈,他不会被牵连。


    “这又不怪你。”黎颂年猜到她在想什么,不敢碰她,只敢扯扯她的袖口,“他脑子有问题,如果我们能预判到他下一步会做什么,我们脑子不也有问题了么?”


    听到他的宽慰,谷半半心中的自责消减了些许,但良心上还是过不去,“毕竟和我有关系,你这次的医药费我来出。”


    “那可不行,那家伙莫名其妙打了我还不出点血,我不解气。不能只让他进去蹲两天,我得让他来赔,而且不走医保那种。”


    最后一句把谷半半逗笑了,这种有钱人竟然还懂医保对普通人的拿捏。


    黎颂年见她笑了,也跟着笑了起来,只是忘了嘴角的伤口,不小心扯到,又疼得脸皱巴巴的,“嘶——”


    “疼你就老实点呀。”谷半半担心地上前,拿起他随意贴着脸的冰袋,弯腰查看他的伤口,“涂点药会不会好点?”


    老风扇的红布条撞在一起,像是鞭炮,在心间不轻不重地响了两声。


    黎颂年身体僵住了。


    他看着女孩在眼前一开一碰的唇瓣,颈间的喉结上下滚动,撑在身侧的手指缩了又缩。


    偏偏这时,风吹过她落下的碎发,不偏不倚地在他耳尖扫了一下。


    他有一种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