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与其等到在你徒弟身上逼问出来再死,倒不如痛痛快快的招认了。”


    “何必受那么多痛苦呢。”


    扶伤老人神色一变,可似乎又想到了什么,


    冷冷道:“这不是你的作风。”


    楚玄道下意识问:“什么?你在说什么?”


    扶伤老人,“像你这种人,绝对不会在乎别人的死活,绝对不会在乎别人所受的苦。”


    “你若真抓了我徒儿,这会儿不应该在他那里好好审理吗?”


    “为何会来此处?”


    他的语气顿了一下,


    忽然道:“你刚才的话很急,似乎想立刻知道老夫的秘密。”


    楚玄道神色一僵,呵了一声,


    “开什么玩笑,会有人来救你?”


    “别费心了,既然你不愿意说,那老夫就送你上路吧。”


    扶伤老人:“老夫尝尽人间冷暖,岂会不懂察言观色。”


    “你虽然伪装的很好,但你的意图老夫现在已经洞悉,”


    “你进来时的眼神,又想杀我,又想骗我,是也不是?”


    “外面出事了,是也不是?”


    楚玄道身体愣在原地,


    旋即叹息一声,“既然你都猜到了,那就安心走吧。”


    他的手里出现一柄鲜红的匕首,


    缓缓朝着扶伤老人逼近。


    眼看那匕首的刀刃已然靠近扶伤老人眉心三寸时,


    却见一道慵懒的声音响起。


    “慢着,你要是杀他,我就把你孙子弄死。”


    楚玄道迅速回身,


    只见秦寒和华雀不知何时来到了地窖。


    护卫们都死了,身后只有华雀拿着刀放在楚释仙的脖颈上。


    秦寒掏了掏耳朵,“看什么看,你自己想想,你孙子的命重要还是扶伤老人的命重要。”


    楚玄道冷哼一声,手里的匕首不退反进,几乎已经挨着扶伤老人的眉心。


    “小子,不管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现在把释仙给放了。”


    “否则老夫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秦寒笑呵呵道:“楚前辈多大岁数了,居然还说这种无聊的话。”


    “在下若是没点本事,敢孤身前来吗?”


    华雀:“……”


    秦寒:“我也不跟前辈你扯这么多,反正你也不会放弃你精心培养的孙子。”


    “我们也不会放弃扶伤前辈。”


    “所以,我们各退一步,你放了扶伤前辈,我们放了楚释仙如何?”


    楚玄道冷笑道:“那不行,扶伤老人何等的手段,若是放了他等于纵虎归山。”


    “孙子没了却可以再生,再培养便是,命没了可什么都没了。”


    秦寒:“您要这么说,那就算了,你杀扶伤前辈,我杀你孙儿,然后咱们分道扬镳如何?”


    楚玄道:“……”


    “你这小子是不是脑子有坑?”


    “老夫说这些,是要跟你们讨价还价。”


    “你倒是还个价,说个可以解决的方案呐?”


    秦寒:“晚辈心直口快,没想到前辈是这种奸诈之人,一时没理解,实在不好意思。”


    “那你说吧,你还要加什么条件?”


    楚释仙这时居然抢答道:“把扶伤老人的种植秘境给我们。”


    秦寒:“嗐,不就一个破秘境,给他们吧。”


    他看向华雀,


    “你师父现在估计神志不清,你把地址告诉楚释仙,弄完咱们各回各家。”


    华雀闻言,居然真的凑到楚释仙的耳边说了一串坐标,


    他的话加了密,只有楚释仙能听到。


    楚释仙记下后,忽然皱眉,“这么容易就给我们了,万一是假的呢?”


    秦寒笑道:“嗐,这还不简单,你快指天发誓。”


    “指天发誓总不会有假吧?”


    “人在做天在看,不会有人连老天都敢欺骗吧?”


    “那还算个人?”


    楚玄道冷哼一声,


    这会儿儿子应该拖住了刀皇,他们谁也不会过来,


    楚释仙又在对方手里。


    要不要给其他高手传音,许诺好处伏击?


    秦寒似乎看穿了他的计策,


    说:“前辈别废心机了,进来时我们已经在周围布下了屏蔽阵法,刀皇给的,以你的实力肯定没办法传出消息。”


    “你若再不同意,大家两败俱伤咯。”


    楚玄道目光冰冷的盯着秦寒,


    足足盯了一分钟,


    咬牙切齿道:“好,老夫答应你们。”


    他拿着匕首缓缓跟秦寒他们位置对调。


    就在秦寒他们靠近扶伤老人后,


    只见刀光一闪,


    扶伤老人身上的束缚尽皆被斩断。


    与此同时,楚玄道也抢过楚释仙。


    见对手手里的宝刀高阶,又摸清楚底细,他没敢强攻,带着楚释仙飞身而走。


    不一会儿便消失了踪影。


    这时,


    秦寒忽然松了一口气,


    “都录下来了吧,特别是他们飞走的样子,要拍特写。”


    旋即,便见秦寒的身体消失在原地。


    仅仅过了数秒,


    就再次回来,


    一手一个人,


    像拖死狗般扔到地上,


    赫然是楚玄道爷孙。


    秦寒:“要不是我要参加比试,怕你们身后那些人搞事情,也费不着跟你们浪费口舌。”


    楚玄道躺在地上,


    身体瑟瑟发抖,


    “你究竟是谁?能后发先至,轻易镇压老夫的,五道霸主都做不到。”


    秦寒露出笑容,“你这话说的妙啊,这借口可不错,肯定不会有人怀疑我抓你们。”


    然后秦寒目光一冷,


    “扶伤前辈,这俩人交给你们师徒,任你们处置,希望把他们脑子里的一切秘密都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