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第 54 章

作品:《剑枕明月

    翌日


    大军稍作整顿过后,便要整装出发。


    南宫瑾起来后,便穿上了盔甲,眸光瞥向眼前的美人儿。


    长乐生得真好看——


    苏长乐揉了揉惺忪的眸子,一抬眼便看到了气势凌人的南宫瑾,他身穿盔甲,眸光却又带着一丝亦正亦邪的气息。


    “瑾表哥,什么时辰了?”


    “辰时了。”


    “哦。”


    “长乐,快别睡了,整个大军都在等你一人。”


    “等长乐一人?”


    苏长乐听后,连忙从被窝里爬起来,她果然睡过头了,如今过得是行兵打仗的日子,可不能如此昏睡。


    “瑾表哥,你等长乐一会儿,长乐换身衣裳。”


    说完,苏长乐便仓促地去拿衣裳。


    此去北疆,她未见芷兰待在身边,所以万事得自己来。


    南宫瑾瞥在眼里,连忙替长乐更衣。


    “瑾表哥——”


    “芷兰不在,这种事情便让我来吧。”


    “可你是大将军,又不是我的奴仆。”


    “管他什么身份,瑾表哥愿意为长乐做任何事情。”说完,男人娴熟地替苏长乐更衣。


    许是给郡主当牛做马的日子久了,久到做这些事情让他动作娴熟起来。


    “瑾表哥,辛苦你了。”


    “长乐是我的未婚妻,谈何辛苦。”


    “也是,未来夫君。”


    “如此甚好,大军要出发了,长乐到时便上我的马吧。”


    “好。”


    随后,两人大步从帐篷里走出来。


    将士们昨晚就听说了,有一位自称是六皇子殿下未婚妻的红衣女子来了营帐。


    如今得此一见,果真是绝色美人儿。


    不过,也有人认出了那是当今长乐郡主。


    于是,那人连忙过来行礼:“我等不知是郡主亲临,有失远迎。”


    众人皆知那是郡主殿下后,皆行叩拜之礼。


    “郡主万福。”


    “勉励,平身。”


    “众将士,如今有郡主为我军助阵,我等定会战胜而归。”


    “战胜而归,战胜而归——”


    “众将士听令,我们出发吧。”


    “好。”


    万千将士,气势凛然。


    苏长乐瞥过南宫瑾的身影,他确实有几分大将军的模样。


    果然,南宫瑾已然不是以前的南宫瑾了,他早已涅槃重生,成为了更好的自己。


    “长乐,快上马。”南宫瑾亲昵地说。


    “好。”


    苏长乐将手给了南宫瑾,两人同骑一匹马,往常州的方向而去。


    如今,有镇国大将军杜远镇守边疆,又有六皇子带兵征战。


    杜远前不久与北疆打仗,丢了一些地州,大军退至常州一带。


    六皇子带着大军此去,便是要与杜远大将军汇合,共同商议征战之法。


    天黑的时候,大军便抵达了常州。


    杜远大将军率领众将士前来迎接,南宫瑾带着大军安营扎寨。


    夜里,南宫瑾将郡主带回帐篷歇息后,他便去了杜远大将军的营帐,共商议征战之道。


    北疆风大,两人围桌而坐,帐篷外风吹打帐篷的声音,如雷贯耳。


    杜远让将士泡了一杯热茶,两人边喝茶,边商议征战之法。


    如今,大燕国丢了好些地州,大军只能被退兵至常州这个地方,若是常州再失守,北疆人一路向南讨伐,大燕国的老百姓怕是永无安宁之日。


    “杜远大将军,为何近日以来,北疆人直驱而入我大燕国?”


    “也许是本将军老了,打不动仗了。”


    “大将军莫要说如此丧气的话。”


    杜远抿了一口茶,他不禁感叹道:“若是独孤大将军在世的话,北疆周边的老百姓定然不会过这样的日子。”


    话虽如此,可是,独孤大将军是如此死的,杜远知晓得一清二楚。


    当年,军营中有皇后派来的细作,他给独孤大将军递了虚假的消息,前方有敌五万,可是报来却只有不到八千的人马。


    独孤大将军想要直驱而入,杀北疆人一个措手不及,于是,他没有等援兵来到,便带着大队人马杀了过去。


    以独孤大将军的英勇神武,就算有细作传递了虚假消息,他也可以撑到援兵赶来。


    可是,当年的杜远为了满足他和皇后的一己私欲,让长公主从此失去靠山,而他自己成为朝中手握重兵的大将军,于是,他故意没有赶来救援,让独孤大将军带着一众将士,惨死在了北疆人的五万敌军手中。


    那个场面,如今只要一回想起来,便让人感到怆然落泪。


    没错,他的确成了朝中手握重兵的大将军,可是,北疆没了独孤大将军的守护,时常吃败仗。


    他手握重兵又如何,还不是时常打败仗,还弄得边疆的老百姓民不聊生。


    说起独孤大将军,南宫瑾已看父皇给他写的信,此番前来,他定然也要弄清当年的真相。


    说起带兵打仗,独孤大将军无人能敌,他又怎会惨死在沙场,其中定然有蹊跷。


    “我听闻,当年独孤大将军吃了败仗,是因为援兵没有及时赶到。”


    “都是老夫的疏忽,那日是个大雪的天气,路途冰封,我手下的将士来迟了一步。”


    “当时,独孤大将军难道不知道敌军有五万人之多吗,为何会孤军奋战?”


    “许是敌人用的计谋吧。”


    “只可惜,当年追随独孤大将军征战的将士皆战死了,如此一来,死无对证。”


    杜远听到这话,却感到心里十分的不舒服,六皇子所言,难道是在怀疑他吗。


    “六皇子这是何意?”


    “没有别的意思,天晚了,杜远大将军早些歇息吧。”


    “也好,六皇子,你也早些歇息。”


    “好。”


    南宫瑾离开了杜远大将军的营帐,他便回了自己的营帐。


    此时,长乐坐在床榻上,焦急地等待着六皇子归来。


    男人瞥向坐在床榻上愣愣发呆的长乐,他关切说:“长乐,已经晚了,为何还不睡?”


    “瑾表哥,你不在,长乐睡不着。”


    南宫瑾大步走来,他脱去了外袍,并将郡主揽在怀里,两人倒在了床榻上,相拥而眠。


    “那瑾表哥抱着长乐睡,可好?”


    “嗯。”小姑娘双手搂着南宫瑾的细腰,一丝一毫都不敢松开。


    “瑾表哥,不知为何,长乐感到有一丝害怕。”


    “怕什么,瑾表哥会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


    “瑾表哥,我担心十年前的意外会再一次重演,我听闻,当年阿爹带着亲随的三千将士,抵挡了敌军的五万将士,这才战死在沙场。”


    “的确,当年独孤大将军身边只有三千亲随,可却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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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碰石头,对抗五万大军。”


    “所以,瑾表哥,我们别去打仗了,我们与北疆议和可好?”


    “议和?北疆人的胃口可不小啊,若是议和,怕是常州、幽州这些地方都得割让,这割让了还算,再过一两年,北疆人还是要大动干戈。”


    “为何北疆人如此喜欢发动战争,好好地过日子难道不好吗?”


    “毕竟北疆是蛮荒之地,物资匮乏,若是不打仗掠夺,便只能在贫瘠的土地上过日子。”


    这些便是南宫瑾对北疆的研究,若非如此,北疆人也不想打仗。


    以南宫瑾之见,若是想要永远停止战争,便是先给北疆人一个下马威,让他们退兵,然后教化北疆人,教予北疆人种植之道,若是北疆人能吃饱穿暖,他们也不会动不动就发动战争。


    “瑾表哥,无论如何,你都要好好保全自己,切不可重蹈覆辙。”


    “放心好了,瑾表哥的心机手段,可是无人能比。”


    “哪有你这样的,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好了,长乐,晚了,入睡吧。”


    “嗯。”


    苏长乐打了个哈欠,她躺在南宫瑾的怀中,酣然入睡了。


    南宫瑾瞥向小姑娘,他浅浅抽了一口气,这个小丫头片子,若是日后不在她身边,那可得了。


    尽快打个胜仗,然后回去后便与父皇上奏教化北疆人一事,还北疆一个太平,让北疆边境的老百姓都能安居乐业。


    ——


    此番征战北疆,以南宫瑾的猜测,定然不会如此顺利。


    当年,杜远大将军和独孤大将军同在北疆边境,也许当年之事,杜远大将军是知情的,何况,杜远大将军是皇后的外祖父,两人说不定暗地里勾结,也极有可能。


    “无影,给本皇子盯着杜远,他的一举一动都要如实向本皇子禀告。”


    “诺。”


    三日后,无影查探到杜远与皇城之人的往来信鸽。


    无影为了探查消息,他用迷迭香弄晕了杜远大将军,并取得情报。


    果然,这封信是皇后寄给杜远的,信中说:【外祖父,此番六皇子前去北疆征战,本宫不希望六皇子活着回京都城,六皇子此人狡黠,还请外祖父用当年的法子,置六皇子于死地。】


    用当年的法子,难不成当年独孤大将军惨死沙场,果然是有人故意构陷。


    无影回来后,便如实禀报了六皇子。


    “当年的法子?当年杜远大将军究竟是用何法子,坑了独孤大将军一把。”


    “无影也不得而知。”


    “既然如此,那便将计就计。”


    “诺。”


    一个时辰后,杜远便清醒了过来。


    当他看到皇后写给他的书信后,他愣了愣。


    这个婉儿,她又想做什么,先是坑了独孤大将军一把,之后又要坑六皇子。


    杜远本想置之不理,哪知,书信下面还藏着有一封。


    皇后:【若是外祖父不帮衬本宫,六皇子定会查出当年之事,到时我与外祖父皆脱不了干系。】


    难道说,六皇子此次前来,是为了查探当年之事。


    也对,六皇子此次带着长乐郡主前来,长乐郡主又是独孤大将军的独女,对于当年之事,她定然是耿耿于怀,想要查个水落石出。


    只是,这样做愧对了北疆边境的老百姓。


    但当年之事不能抖出,于是,杜远只好再次动了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