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5章 陈守熹的烦恼
作品:《[HP]黑巫师行为观察报告》 离开拉文克劳塔楼之后,陈守熹漫无目的地在城堡里走着——她有点儿想念自己在巴德的魔杖店里那间破旧的小房间了。那最少给了她一个可以一个人待着的地方。在霍格沃茨,她没有这样的一个地方。如果她回宿舍的话,有一定概率会遇见希格特家的二小姐,而陈守熹一点儿也不想见到她。朱蒂·希格特总是对她不冷不热的,有时候陈守熹甚至觉得,自己的存在好像会影响了这个人的心情。
她听着自己抑制不住剧烈跳动的心跳,回想着刚刚在格兰芬多宿舍发生的事情。
里德尔已经控制了金妮。这比她意料中的还要快。他没有去上课,而是留在了宿舍。他在做什么呢?他不担心引起别人的注意,被人发现吗?为什么金妮身边的人没有察觉异常?金妮可不像是周诗灵——后者出身麻瓜家庭,在霍格沃茨没有任何认识的人,没有人会察觉到她性格的变化。可是金妮...她的几个哥哥都在霍格沃茨,还要算上哈利、赫敏和其他的熟人...
陈守熹想不通。
她也不明白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也许自己刚才应该更果断一些,现在的里德尔不可能完全掌控了金妮的身体。也许她可以凭着Libertas战胜他呢?可是...她告诫自己,事情已经过去,再后悔也没有用了。
她开始思考下一步的行动。
要等到明年的二月份吗?这样的话,洛利斯夫人大概会被石化一段时间,还有科林...不过他们都不会有任何实质上的危险,只要等到年末曼德拉草结果,他们就都会恢复正常——如果剧情没有变化的话。可是万一剧情有所改变呢?如果因为她的出现,什么事情变得不同了呢...还有周诗灵。如果陈守熹不拿到日记本的话,她就必须留在这里。这意味着周诗灵被贝拉囚禁。贝拉答应过不会虐待她,可是贝拉真的值得信任吗?
陈守熹想着这些事情,不知不觉走出了城堡。她沿着黑湖的岸边一直走,直到看到那个竖立在湖边的禁止学生继续前进的牌子。陈守熹回过头,看到哈珀正在和其他几个斯莱特林的新生打闹嬉戏。就像陈守熹和哈珀在翻倒巷的时候那样。他们玩着和陈守熹与哈珀、戴斯和米勒一起玩过的游戏,哈珀笑得和暑假的时候一样开心...忽然,陈守熹,有点儿想走过去加入他们。
然而,当她走得更近一些的时候,看清了和哈珀在一起的几个人的脸。朱蒂·希格特和利夫顿·布兰多都在其中,而让陈守熹感到有些不适的是,和他们在一起的还有艾薇拉·塞尔温,那个在分院仪式上嘲笑过周诗灵的女孩——现在,陈守熹已经知道了她的名字。那张花容月貌的脸打消了陈守熹去找哈珀的念头。
她绕过几个人,回到城堡。来到图书馆,在一番寻找之后从书架上取下了《黑暗力量:自卫指南》。洛哈特的黑魔法防御课已经成了闹剧,陈守熹却必须拥有自保的能力。奇洛虽然只会照本宣科,但是他选择的书作为黑魔法防御术的入门教材是完全合格的。这里面的理论知识足够让一个小巫师学会一些基础的防御魔法。
......
周末的时间总是短暂的,对于陈守熹来说更是如此。黑魔法防御术的课本她看了不到二十页。在一番仔细的寻找之后,陈守熹好容易在接近禁书区的位置找到了一本和大脑封闭术有关的书籍。她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把整本书快速浏览了一遍,可惜里面讲的内容十分浅显,都是些Libertas曾经向她提起过的内容。想到Libertas,她感觉自己心里的某个地方被刺了一下。她忍不住希望回到过去和他的那种关系。如果他能够帮助陈守熹练习的话...陈守熹没有继续想下去。
周日上午,她在一个笔记本上写下她和里德尔的第一次相遇,整理自己的思绪。她没有忘记自己来霍格沃茨的目的除了拿到里德尔的日记本之外还有寻找提升大脑封闭术的方法。在反复思量之后,她咬牙在笔记本上写道:“我想要活下去,事情就是这么简单。即使我生存的代价是周诗灵被囚禁。”在找到她需要的线索,或者确认在霍格沃茨无法获得之前,陈守熹是不会离开的。
这样的话...日记本的事情可以先放下,等到明年二月份再行动。除非她能够在此之前完成她的另一个目标。里德尔已经控制金妮,如果她再次尝试盗取日记本就太冒险了。不要说被里德尔发现目的,现在她甚至不想要再次面对里德尔。陈守熹打定主意,如果里德尔主动来找她的话,她就假装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反正里德尔又不知道她的名字,霍格沃茨总共有将近三百名学生,将近十个亚裔女性,只要自己咬死了不认识他,里德尔一定会怀疑自己是不是认错了人。
至于周诗灵...
吃午饭的时候,哈珀又和塞尔温坐在了一起。他们那一桌还有德拉科·马尔福和他的两个保镖。马尔福洋洋自得地向众人讲述着前一天上午他和哈利一伙人发生的冲突,当他讲到罗恩试图对他使用咒语,魔咒却被反弹了回去,导致他吐了一地鼻涕虫的时候,整个桌子上的人都笑了起来。尽管从昨天中午开始,这个故事已经被讲了不下三遍了。
弗利不屑地撇了几人一眼,走向了格兰芬多的长桌。
陈守熹在斯莱特林的长桌上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坐下,期待着葛芬(在分院仪式上和她有过短暂交流的混血巫师)会来找她,可是葛芬却在塞尔温嫌弃的目光的注视下坐到了后者旁边。
下午,陈守熹对着《标准魔药·初级》苦思冥想——这是除了变形术之外最晦涩难懂的课本了。可是变形术的课本在麦格教授的讲述之后也变得能够让人理解,可是斯内普对于魔药的讲解几乎和课本一样晦涩难懂。她一点儿也不想在第二节魔药课的时候和第一节课一样像是在听天书,然而在四点刚过,葛芬找她去城堡前的空地上喝一杯下午茶的时候,她还是同意了——在一周的学习之后她已经无法继续集中精力了。她打算在周一下午没有课的时间看完剩下的那一部分内容。
他们经过公共休息室的布告牌的时候,看见那前面围满了人。
“飞行课要下周才能开始,因为特里劳妮教授预言这周不适合飞行!”
“那个老太婆又在发什么神经,她的预言什么时候应验过?”
“就是,我从两岁就开始在扫帚上飞了,从来没听说过有什么时候不适合飞行...”
“这周的天气不好,大概对于飞行的初学者而言确实比较危险吧...”
学生们议论纷纷。
陈守熹想的却是:哦,糟糕。差点儿忘了飞行课。这是唯一一门需要用到魔法却不使用魔杖的课程。陈守熹很怀疑自己能不能飞起来——上万根魔杖在她面前表现得就像是没有魔力的小木棍,那么飞天扫帚会不会在她手里变成普通的扫帚?
她恐怕必须得趁早做好准备,比如用悬浮咒控制飞天扫帚...
“嘿,乔斯琳,乔斯琳?”葛芬的声音将陈守熹拉回现实。
“啊,哦...对不起。你刚才说?”
“我问你要不要去周一晚上的聚会?马尔福邀请了所有斯莱特林的学生参加,他会带着那七把光轮2001过来,到时候所有人都有机会摸到那几把扫帚!如果运气好的话,也许我们还可以骑上飞一圈呢。”
“对不起,我从来没有骑过飞天扫帚,我大概不会飞...”
马尔福的聚会!这简直是世界上最糟糕的晚会了。陈守熹一点儿也不想听他用好几个小时的时间来炫耀他买的七把新扫帚。况且,她还有魔药课本要预习...再加上学习悬浮咒。
“这不要紧。”刚刚还在人群之中的哈珀忽然转过身,对陈守熹说,“即使抛开扫帚不谈,马尔福的聚会也会非常有趣。猫头鹰会送来来自世界各地的食物,一定会有你喜欢的。”
陈守熹犹豫了一下,但是想到第一节魔药课上的遭遇,她还是选择了拒绝——她还指望着能够给斯内普留个好印象,找他学习大脑封闭术。
就这样,在葛芬不解的目光下,她结束了周日的下午茶。
周一晚上,她一个人在宿舍里啃下了用古英语和拉丁语混合写成的一个章节的魔药课程。
第二天,她抱着坩埚和课本,前往魔药教室。走廊里声音嘈杂,许多学生三一群两一伙地谈笑着。到了一个转弯处的时候,她听到了拐角后面一个有些尖锐的女声:“朱蒂,我的好妹妹,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你的室友呢?”
“梅林的胡子!你不会指望我和她交朋友吧,她的父母都是麻瓜!”陈守熹听到她的室友朱蒂在说。她停住了脚步,好奇地倾听着。
“什么?麻瓜家庭的孩子?”朱蒂的姐姐多萝西声音里透着惊讶,“斯莱特林居然有麻瓜出身的学生?”
“谁知道呢?哎...也不知道我怎么这么倒霉,和她分到了一个寝室...”
“嘿,别这么说——你得试着和她相处看看。有的非纯血巫师也不是那么糟糕...”
“你不知道她有多奇怪!”朱蒂继续抱怨,“周日上午,你知道她在做什么吗?她抱着魔药课本看了整整一上午...”
陈守熹感到十分荒谬。她以为朱蒂会说些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但是...抱着魔药课本看一上午...这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吗?
“你让我怎么和她相处?我敢肯定,对于她来说,那个课本比我重要得多!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每天都不到七点就起床!她在开学的第一天就大肆宣扬她的出身,她为她的麻瓜家庭而感到骄傲!”
“哦...听上去她确实有些古怪。”多萝西的语气变得有些迟疑。
“但她没有什么大问题,是吧?”朱蒂气急败坏地抢了她姐姐的话,“我知道你要跟我说什么——‘尝试着和她好好相处,她毕竟是你的室友’——我知道了,谢谢,我会的!我也不喜欢和一个人住同一个房间里,除了打招呼什么话也不说。这真是太糟糕了,我想她和我们永远不在同一个频率上!”
“听着,朱蒂,我没有说你必须和她交朋友...”
“哦,我会的。”朱蒂的语气像个叛逆的孩子。
“好...好吧——我得去上课了,这件事我们下回再说。”
陈守熹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她又等了一会儿,才从拐角处走出来。
她不太明白朱蒂为什么讨厌她——听她的意思,似乎并不是因为她的出身,最少不完全是。可她在说什么呢?抱着一本魔药书看了一上午,这算什么理由?宣扬她的出身...她在分院仪式上只是不小心透露了自己是麻瓜家庭出身...一直揪着这件不放的是艾薇拉...朱蒂当时明明在场,她应该明白前因后果的...
陈守熹想着,来到了魔药教室。因为在走廊上的一点耽搁,这时离上课只剩下两分钟了。她没有思考就来到埃德万旁边,刚要坐下,却听到那个清脆的声音彬彬有礼地说道:“不好意思,我已经有搭档了。”
陈守熹意识到是自己冒昧了——她甚至没有注意到埃德万旁边站着一个人。
是啊,斯莱特林一年级最优秀的学生怎么可能在上课之前两分钟还没有找到搭档?
“对不起,我没注意。”
陈守熹转身离开,扫视着教室里的斯莱特林的学生——他们中的大多数都是成双成对的。她的目光最终停留在了葛芬身上。在开学的第一天她就和这个男生说过话。那时候,他还提醒过陈守熹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世。陈守熹走到葛芬旁边:“我们一组怎么样?”
“呃...唔...”男孩支支吾吾地没有立刻回答,他躲闪的眼神落到了埃德万身上。
怎么回事?难道是埃德万要求斯莱特林的人不能和她一组?陈守熹心里泛起了嘀咕。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这几天把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到了与伏地魔的契约上面。她查阅着关于大脑封闭术的书籍,想着如何早点儿弄到里德尔的日记本,在学校里的大多数时候都和自己的同学们格格不入。
这样太显眼了。况且,她还指望着能够认识到一些高年级的同学为自己带复方汤剂...几天在霍格沃茨的探索让她找到了原著中通往霍格莫德的密道,但她不想亲自前往,让贝拉知道她知道这个秘密——她可不想在贝拉的逼问下说出真相,或者被她跟踪找到密道。如果这样的话,这个疯女人就能够自由地进出霍格沃茨,这绝对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想到贝拉,她又想起周诗灵那个可怜的女孩...够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葛芬还在看着她...
陈守熹露出微笑:“那就算了,我去问问别人。”
“我很抱歉...”葛芬看起来很不好意思。
陈守熹的目光再次在教室里扫过。
“麻瓜的朋友”弗利和一个格兰芬多的学生坐在了一起。
斯莱特林的人似乎都已经凑成对了...
“遇到麻烦了吗,我的朋友?”
一个谦和而悦耳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陈守熹在一刹那的思考时候忽然意识到说话的人是里德尔——他说话的方式实在是太特别了。
“谢谢你,我很好。”
她一点儿也不想和少年时代的伏地魔扯上关系,她的麻烦已经够多的了。
“你似乎是在寻找下一节课的搭档?”
陈守熹没有回应他,而是走到了离她最近的一个单独坐着的格兰芬多旁边:“不好意思,我可以和你一组吗?”
那个年轻的女巫抬起头来看着她,神情有些古怪。她顿了一顿才开口道:“我已经和一个朋友约好了,她马上就到。”
“哦...对不起。”
“我的朋友,不如我们一组吧?”里德尔的声音依然优雅。
“金妮,你答应过和我一组的!”他旁边的一个女巫不满地打断。
“真是抱歉,卡利朵拉,可是我和乔斯琳是老朋友了呢...请原谅我。”里德尔彬彬有礼地向那个叫做卡利朵拉的女巫微微弯腰。
他话音刚落,拖着常常的黑色披风的斯内普教授就走进了教室。他的出现就像是一道咒语一样让整个叽叽喳喳的教室都安静下来。
里德尔不等陈守熹回答,就坐在了她的旁边。到了这个时候,陈守熹也不好起身离开。
“今天我们要继续制作疥疮药水——当然,是另一个版本的。”斯内普迈着大步子飞快地走到了讲台上,他把手上的几张羊皮纸往讲台上一放,就直接进入了正题,“上节课的作业放到讲台上来——没有交的关禁闭。”
他话音落下,斯莱特林这边一只手颤颤巍巍地举了起来:“教授,我把作业落在寝室了。”
“下节课带过来。”斯内普阴沉地说,但这已经让那个学生感觉如蒙大赦。学生们稀稀落落地起身,把作业放在讲台上。
斯内普随手将那一沓作业放在一边,犀利的目光在教室里扫视了一圈:“如果你们还有一点脑子的话,就应该明白这节课依然是两人一组。不过,比起你们无药可救的智力来说,更让我惊讶的是有些人居然没有任何朋友告诉他这么简单的信息。”
陈守熹意识到他的目光落在了格兰芬多的几个人身上——他们五六个人挤在一张桌子上,完全看不出谁和谁一组。
其中一个人高高地举起手,大概是想说些什么。斯内普却并没有理会,转向了斯莱特林这边:“我本以为比起愚蠢的格兰芬多来说,你会更聪明一些。也许你可以现在给自己找一个搭档,葛芬·朗德?”
葛芬看起来沮丧极了。他四周看了看,最后走到了陈守熹旁边:“乔斯琳,也许我可以和你一组...”
陈守熹有些不悦。(她觉得如果周诗灵在这里的话,大概也是如此。)
“我已经有搭档了。”她赌气似的说。开口之后,才意识到刚刚葛芬的提议是让她远离里德尔的一个机会。她悄悄地看了一眼里德尔,希望他不要就此认定自己就是那个试图偷取日记本的人。毕竟,即使一个陌生人这时候也可能会因为生葛芬的气而选择与他一组。
“哦,是的,她决定和格兰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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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的韦斯莱小姐一起。”不远处的塞尔温忽然开口,很大声地说。在她说到“格兰芬多”的时候,看向了里德尔,眼里有了一丝轻蔑,好像“格兰芬多”,尤其是“金妮”,是某一种低贱的东西一般。
陈守熹皱了皱眉。
里德尔眯着眼睛,像一只等待狩猎的蛇一样注视着艾薇拉。
陈守熹认为她在未来的几天大概会遇到些麻烦。
“哈米勒,戴维斯,你们为什么还不动起来?是不想上这节课了吗?”斯内普对格兰芬多的那几个人吼道,“因为你们的迟钝,格兰芬多扣五分。”
格兰芬多的学生里响起一阵抱怨,又在一秒之内重新恢复平静——斯内普锐利的目光在他们中间扫过,好像在搜寻哪个多嘴的人再给格兰芬多扣几分。
“可是教授,我们这里还剩五个人!”那个举手举了半天的格兰芬多忍不住了,“这样就会剩下一个人...”
“你是在告诉我,你看不见朗德先生(朗德是葛芬的姓氏)的存在吗?”
格兰芬多的那几个人没有再多话,他们快速交谈了几句之后分成了两个组,剩下的一个人来到了葛芬旁边。
就这样,陈守熹来到霍格沃茨之后的第二节魔药课开始了。这节课依然是从理论开始,以实践结束。斯内普教授在黑板上写下今天的问题:
“1.鼻涕虫被在幽火下蒸煮十分钟后会发生什么?
2.蒸煮带触角的鼻涕虫和不带触角的有什么区别?
3.什么样的火焰最适合蒸煮鼻涕虫...”
陈守熹回忆着不久之前在书上看到的内容。幽火是一种被施加了魔法的火焰,用它来加热一些药材会造成一些特殊的效果。它对鼻涕虫一类的软体动物的影响取决于蒸煮时间和这个软体动物让人感到恶心程度。鼻涕虫造成的恶心程度被列为C级,那么根据公式...陈守熹拿起笔算了起来。
五个问题里面她做出了两个。另外三道题需要一些更敏锐的直觉或者超出课本的知识——对于巫师家庭出身的孩子来说是常识的东西。
这节课不再是只有埃德万一个人在说话。陈守熹回答了几个问题,格兰芬多也有金妮在内的几个小巫师不断地举手,然而斯内普却好像没看见他们一样。哈珀几次发言让斯内普不是很满意,但相比起对格兰芬多的尖锐,他只是淡淡地指出哈珀思维的不足之处。
到了这节课,所有人都看出来埃德万成了斯内普的宠儿。他的魔药知识比在场所有小巫师加起来的还要多。他回答问题的时候不仅仅是在回答问题,而是在和斯内普教授讨论。在回答第三道题时,他不仅列举了不同的火焰蒸煮鼻涕虫的不同效果,对它们的特性进行比较,还说出了它们的应用:“银火蒸煮鼻涕虫的特性在清醒药剂中有所应用。卢杰教授在他的最近研究中也提到了这一点。其实我对这种蒸煮方式有一个想法:如果我们用相同的方法加热鼻涕虫和鹰头马身兽的羽毛会怎么样?这会让它们的特性融合在一起吗?”
“这个想法很有意思,已经有有些巫师在做这方面的尝试。我认为这个想法是成立的。关键在于混合的比例...”
“...”
他们两个人就这个问题谈论了将近十分钟。许多小巫师一脸困惑。不过他们没有听到最后。几句话之后,他们就开始走神,悄悄地传纸条,邻桌之间玩起时下流行的游戏...
当埃德万和斯内普的讨论终于结束的时候,埃德万忽然问:“教授,如果在完成作业的时候遇到问题,我可以去办公室找您吗?”
斯内普沉默了一下。他盯着埃德万看了半天,才开口道:“我在地牢走廊尽头的房间。”
接着,实践开始了。
里德尔就轻驾熟地操作着坩埚,陈守熹根本就插不上手——她也根本就不敢插手。当她试图做些什么的时候,里德尔用无可挑剔的笑脸看着她,温柔地说:“交给我吧,我的朋友。”
来了。陈守熹心里一颤,表面镇定地说:“朋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不必担心,没有人能听见我们的对话。”
“听见什么?”陈守熹故意提高了一点儿音量。
斯内普果然不满地朝他们这边看了过来。他走向两个人,盯着他们的坩埚看了半天,却没有挑出什么错误。最后他冷冰冰地说:“韦斯莱小姐,也许你该改改爱表现的毛病,毕竟这是一次小组作业。”
“您说得对,教授。”里德尔微笑着将手中的豪猪刺交给了陈守熹。
斯内普板着脸离开了。
里德尔看着他的背影,眼神阴恻恻的。在那之后,他也没有和陈守熹说过话。
到了下课的时候,斯内普又表扬了埃德万,却无视了陈守熹这一组更加完美的魔药。
陈守熹叹了一口气,收拾好东西,抱着坩埚走出教室。
她听到斯莱特林的学生们在议论自己。
“她拒绝了和葛芬一组,就为了和格兰芬多一起上魔药课。”所有人都在这样说。
“她的脑子里在想什么...她是在用这种方式和斯内普教授对着干吗?”那是艾薇拉。她正在磨磨蹭蹭地清理着坩埚。显然对于她来说议论陈守熹比起脏兮兮的坩埚更有趣。
“哦,我敢打赌,这一点儿也不会高明。这只会让斯内普教授讨厌她。也许在他眼里,她已经和那些鲁莽的格兰芬多们是一样的了。”哈珀加入了讨论。
“唉,一个麻瓜出身的人,我本来就很难想象她出现在斯莱特林。”说这话的是陈守熹的室友朱蒂。
更多的人围了过来。超过一半的斯莱特林一边刷洗着坩埚,一边走过来。
“一定是分院帽出错了...”
“可我听说分院帽从来不会出错。”
“...”
到了走廊上,陈守熹终于屏蔽掉了这些声音。
她不明白。她不明白为什么在霍格沃茨会有这么多的误会。是什么地方出错了吗?也许她该解释一下...如果是周诗灵...去你的周诗灵。她忽然想。我的麻烦已经够多的了...但很快陈守熹又冷静下来。她尝试着平静地思考。周诗灵大概会和她一样困惑。她不会去问,不会去解释...她很少当着很多人的面说话,那会让她紧张。她大概会躲到寝室,默默地哭一场,然后尽量改掉别人指责她的那些毛病...
可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先前朱蒂的话就已经让陈守熹感到不解。好吧,也许在欧洲总是在寝室里捧着书确实有点儿奇怪,但她不认为这会成为大部分人讨厌另一个人的理由。起床起得太早?她记得她从来没吵醒过朱蒂。她之前也问过她,需不需要她改变一下作息。朱蒂也告诉她她完全没被影响...
还有葛芬奇怪的态度...埃德万跟她又有什么恩怨?
“嘿,埃德万。”
埃德万走在陈守熹前面,比她快了四五步的样子。陈守熹身后的一个身影从魔药教室的门口窜出来,叫住了他。
埃德万停住脚步,回过头,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梅林的胡子,你居然知道那么多魔药——你看起来简直像是斯内普的朋友!你是怎么做到的?”
埃德万耸耸肩:“去年我在院子里玩扫帚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我妈妈最喜欢的桃花树。她特别生气,所以决定罚我去我大婶那里帮工一个月——我大婶是个魔药师。你不知道那一个月我是怎么过来的...那个女人对我可是一点儿都不留情,什么活都给我干。但是好在...这一个月总算是有点儿用,不是吗?”
一开始追问的那个男孩咧嘴笑了:“行啊,埃德万。我本来还想学学你呢。这还是算了吧。”
“你想去我大婶那工作?”埃德万用调侃的语气说,“没问题啊,她那里的人有多少要多少——当然了,每天从早忙到晚,没有一纳特的工资。”
男孩笑起来。不止是他,周围的几个人也一样。
陈守熹默默地走在他们身后,感觉自己像个异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