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黑衣人

作品:《清冷仙君居然暗恋我

    听到最后两个字,迟白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不知我跟阁下有何冤仇。”


    “冤仇?”黑衣人低低的重复一遍,“自然是没有的。”


    迟白:“我不明白,无冤无仇,你下这么大毒手?”


    黑衣人扫视着淮书,确定他真的受伤,失去行动力后,又将视线重新落到迟白身上:“左右是个利字,谁让你碍了别人的路。”


    迟白问道:“谁的路?”


    “无可奉告。”黑衣人没有马上动手,反而跟他们闲聊起来,“其实我很佩服你们。”


    “你是要跟我们唠唠吗?”迟白道,“不过这样很不舒服,想换个姿势。”


    黑衣人疑心有诈,并未上前:“劳你受累了,一会我给你个痛快。”


    “没事。”迟白笑着应了一声,“我自己来。”


    眨眼间,黑衣人脖子上便横了一把剑,他惊讶的看着站在旁边的淮书:“你们没事?!”


    迟白从地上爬起来:“当然了,要我说你真是蠢得可以。换做是我,第一反应就是补刀。”


    “哼!”黑衣人道,“没想到淮书仙君也会用这种伎俩。”


    迟白明白了,不禁乐道:“原来是你名声太好,才给这家伙骗到了。”


    淮书为人正派,修为高深,与人对战都是实力碾压,从不曾使过什么手段,行事光明磊落,因此黑衣人觉得淮书不会用这种骗人的伎俩。


    迟白若有所思道:“原来好名声还有这样的作用,可惜,我这辈子是体验不到了。”


    淮书死死抵住黑衣人的脖子:“有我。”


    有我?对,他俩现在是一对,理应不分你我,淮书的就是他的。


    这个认知让迟白很是愉悦,笑容也真切了几分:“戴着面罩不晕吗,自己来还是劳我动动手?”


    黑衣人一点都不惊慌,缓缓揭下面罩,露出一张写满沧桑刻薄的脸。


    迟白打量片刻:“你认识吗?”


    淮书虽然不爱与人打交道,但他记忆力很好,见过的人基本不会忘:“不曾见过。”


    “好吧。”迟白有很多讯问人的花样,但是他觉得面前这人是识时务的,“你姓甚名谁。家住何方啊。”


    黑衣人随口说了两个名字,迟白也不在意真假,目光落到他垂落的手臂上:“介意看看你的胳膊吗?”


    黑衣人沉默一会,才慢慢将袖子撸上去。


    淮书目光一缩:“善恶堂。”


    手臂上是一个刺青,形似螣蛇。


    迟白没听说过善恶堂的跟螣蛇有关系,他问道:“这两者有什么关系吗?”


    善恶堂新任宗主是由螣蛇抚养长大,故此他那一脉都在身上绘有螣蛇的图案。


    “难道?”


    黑衣人恶声恶气道:“别乱猜了,紫螣给老子提鞋都不配,他跟这件事没关系。”


    紫螣就是善恶堂如今的宗主。


    迟白笑吟吟道:“我猜也是,你都一把年纪了,又是一副刻薄模样,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给小辈差遣驱使。”


    “我再问你一遍,受何人驱使,又为何袭击我们。”


    黑衣人不屑的撇过头:“要杀要剐给个痛快。”


    迟白装作从怀里掏出东西的样子,悠悠道:“我这里有一种丹药,吃了……”


    黑衣人不耐烦道:“你穷得叮当响,浑身上下最值钱的就是淮书了,上哪弄毒药去。”


    迟白:“……”


    他动作一顿,也不恼,忽然想到什么,摸出张画像来:“认识他吗?”


    黑衣人目光一凝:“不认识。”


    迟白没错过他的表情,又问:“他叫你来杀我的?”


    “不是。”


    迟白道:“懂了,他是你的头儿,你奉命前来击杀我们。”


    “放弃,”黑衣人语气急速,“毛头小子……”


    “你果然认识他!”


    黑衣人顿时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


    画像上的正是鬼面人,从头到尾遮得严严实实,是男是女都看不出。


    “最后一个问题,”迟白收起画像,面色肃然,“我认识他吧。”


    黑衣人再次转头,不说话。


    “杀了吧。”迟白淡淡道。


    黑衣人瞪大眼睛,淮书微微一愣:“留着他或许有用。”


    迟白唇角微勾:“他的作用无非是帮我们找到鬼面人,不过他看起来是个硬骨头,我也不喜欢强人所难,况且是他自己要我们给他个痛快的。”


    淮书也不是心慈手软之人,加上迟白的样子,一看就是猜到什么了,于是痛快的将人抹了脖子。


    “你……”


    话音未落,四周尘沙飞起,地面剧烈晃动,天地间顿时一片混沌。黄沙漫天,遮蔽了天光,只见得阵阵狂风如怒龙般肆虐,将大地上的碎石与枯枝卷得漫天飞舞。


    就在这混沌之中,一道红光猛然亮起,瞬间穿透了风沙的屏障。随着这道红光的出现,一个不知何时布下的阵法缓缓启动,其上的符文闪烁着幽红的光芒。


    随着阵法的全面启动,周围的空气开始剧烈波动,一股股浓郁的阴气从地底肆虐涌出,这股阴气冰冷刺骨,带着死亡的气息,让周围的生灵无不感到恐惧与绝望。


    就在这时,地面上的森森白骨,竟在这股阴气的滋养下,缓缓站了起来。它们的眼眶中闪烁着幽绿的光芒,仿佛是被某种邪恶的力量所驱使。


    这些白骨的身影在风沙中时隐时现,它们发出的声响与狂风的呼啸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诡异而凄厉的乐章。整个场景充满了死亡与绝望的气息。


    而那诡异的阵法,依旧在不断地释放着阴冷的气息,仿佛要将这片大地彻底吞噬进无尽的黑暗之中。


    白骨朝两人袭来,他们动作迅速,常常做出劈,刺,挥,砍等动作,只是手中没有兵器,因此显得格外诡异。


    迟白紧握定光,剑身闪烁着寒光,在白骨间灵活穿梭。他的剑法既快又准,每一剑都精准地斩向白骨的要害。


    剑光如电,划破长空,所过之处白骨纷纷断裂,化作一堆堆碎骨。


    迟白甩出一张符咒,周围的白骨被炸飞:“什么情况?”


    淮书退到他身边:“想办法破掉阵法。”


    迟白也是这么想的。


    然而白骨的数量实在太多,迟白不得不全神贯注地应对着每一波攻击。


    淮书同样手持无相,剑尖轻点地面,身形稳健如松。面对白骨的攻击,他沉着冷静,剑光如龙,每一剑都蕴含着磅礴的力量。


    两人并肩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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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剑法交相辉映,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他们的剑光在白骨大军中穿梭,如同两道璀璨的流星。


    一开始迟白还有些不忍心,从他们的动作不难判断出这些人的身份,都是昔日死在极夜城的人,其中不乏他们昔日的同僚,甚至交好之人。


    想到这些人大半都死在自己手里,死后又被自己炸成灰,顿时有些难过。


    要破坏阵法就得找到阵眼,两人且打且退,而后看到黑衣人身体底下的似有红光闪烁。


    迟白道:“看那里。”


    淮书一剑劈开白骨,顺着迟白示意的方向看去,两人对视一眼,默契的挥动长剑,剑光交错,不一会就回到原来的位置。


    迟白一脚踢开黑衣人的尸体,露出一只猩红狰狞的鬼眼,犹如深渊一般散发着莫名的吸引力,似乎要将两人的灵魂吞噬一般。


    迟白当机立断,手捏法诀,而后挥剑斩出。


    白骨仿佛失了线的风筝,摔倒在地,只是风沙并未停止,反而愈演愈烈。


    渐渐的风停了,沙土却依然漂浮在空中,迟白凝神看去,发现阴气重到凝成了实质,将沙土托在半空。


    周围没有半点声音,静的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诡异的可怕。


    迟白低头看见毁掉的鬼眼,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下意识拉着淮书后退两步:“小心。”


    淮书站稳后,从怀里摸出储物袋,拿出一个散发着淡淡玄光的圆珠,其表面刻有古老的符文,隐隐散发着一种温和而神秘的气息。


    淮书心念一动,两人周围出现一层无形的护盾,外界的阴冷窒息感登时被隔绝。


    迟白眼睛一亮:“好宝贝。”


    淮书并未放松警惕:“这是元灵珠。”


    迟白更惊叹了,他听说过元灵珠乃是一件可塑性极强的防御性法宝,不仅可以抵抗敌人的攻击,还可以吸收他们的灵力为自己所用。


    不过,虽然威力强大,但也要看使用者的修为。如果实力不足,就无法充分发挥元灵珠的全部威力。


    不过,现在使用它的是淮书,根本不需要担心实力问题。


    迟白按捺住想要摸珠子的心:“我们先离开这里。”


    元灵珠什么时候都能看能摸,但是命只有一条,还是等安全了再说。


    周围漆黑一片,无法辨别方向,点燃的照明符在接触阴气的瞬间,就灭了。


    迟白方向感一般,淮书也是,哪怕再清楚一点,他们也能摸出去。


    但现在什么都看不见,跟瞎子摸鱼没什么两样。


    此地非常诡异,也不敢乱走。


    迟白突然看向元灵珠:“它能再亮点吗?”


    淮书低头看去:“它再亮十倍,我们也看不清。”


    这倒也是,那玄光非常黯淡,还不如定光……定光?!


    怎么把这个忘了,迟白倏然拔剑,剑身泛着淡蓝色的光芒,映照出了周围的景象。


    剑光什么颜色,是取决于持有者的,虽然名剑自诞生以来就有流光相随,但他们一旦有了主人,颜色也会随之改变。


    不过名剑多是自行择主,选择的都是最适合它的人,因此剑光通常不会改变。


    定光也是如此,但是它的铸造材料特殊,因此它的剑光跟其他名剑还是有点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