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他同样也是懦夫

作品:《揣着孕肚死遁后,疯批世子真疯了

    把这个关节联想明白了以后,之前的所有线索都可以串成一条线。


    四房的事情一直僵持不前,一定是有人在背后的刻意阻拦。


    安昭侯无疑是坚定不移的太后党,当年先帝驾崩以后,太后的权势能增加到史前无例的情况,就是他最大的功劳!


    太后怎么可能看中魏淑冉而为难四房老爷呢,她早就已经和安昭侯府绑在一条船上了,那一定就是他们两位在做戏,是想在四房这边谋取什么东西。


    “你让大姐姐回来搅局,也是因为在你的心里早就已经放弃了四叔?”


    谢轻澜笃定的开口。


    否则江南徐家之前一直都是以强硬的态度出现,绝不允许魏滢回京,这一次又怎么会轻而易举的让她回来。


    徐家又不是傻子,他们明知道只要魏滢回到魏家,在江南发生的那些事情就一定会被魏家知道,而那个跟随的老嬷嬷,同样也是徐家为了让这场戏更真实的弃子。


    “你算计了这么多,是为了给什么人谋出路吧,不,你不仅是在谋划一条路,你还是在跟安昭侯打擂台,你是太……”


    谢轻澜脑海里灵光一现,忽然想起了那日仅有一面之缘的太子殿下。


    那位看上去吊儿郎当,不学无术的太子,真的只是他表面看上去的那个样子吗?


    若他真是这样一个人,陆问樾当初又凭什么会看上太子,去太子府做什么西席!


    “闭嘴!”


    谢轻澜才说到这里,面前的男人忽然厉声打断了她的话:“我知道你是聪明的,也佩服你能凭借这些细微的线索,就能够发现这么多事情,但是,女子不得干政是朝廷律例,谢轻澜,我希望你可以管好你自己的嘴巴,莫要再胡思乱想下去了。”


    他说完这段话以后,直接甩了甩袖,只留给了谢轻澜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然后负手朝着另一个方向离开。


    谢轻澜眨巴了一下眼睛,眼神朝着最后魏叙看过的地方瞥了一眼,却见一个穿着碧绿色衣裙的丫鬟,正躲在拐角处偷听。


    谢轻澜的脸色一下子就落了下去,她一边将自己原本绑好的袖子松开,一边一步步地朝着那个丫鬟的方向走过去。


    “啧,你是哪个院子的丫鬟,不知道浮云院这边不许别的院的丫鬟擅入么?”


    谢轻澜疾声厉色的质问。


    原本站在拐角的小丫鬟,在看清楚了谢轻澜的脸以后,连句话都没有说,扭头就往一个方向拼命的跑。


    “拦住她!”


    正巧对面张嬷嬷走了过来,看样子她是来西厢房这边送东西的,乍然听见谢轻澜的话以后,直接将原本手里的东西放在地上,手脚灵活的一把拽住了那个丫鬟。


    “你是哪个院的丫鬟,怎么闯到浮云院来了?还看见少夫人就跑!”


    张嬷嬷拽着丫鬟的胳膊,直接把她摁倒在了谢轻澜跟前。


    接下来不管她们问什么问题,这个被抓住的小丫鬟就是一言不发,谢轻澜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她身上的东西,最后将目光定格在她手腕上的一对白玉镯子上。


    “你不说你是哪个院的人,到最后我也肯定会查出来的,你不若还是亲口说出来还能将功折罪,若是被本夫人最后查出,你也知道咱家世子爷是什么脾气!”


    谢轻澜给她下了最后的通牒。


    小丫鬟还是抵死不说话,谢轻澜只能让张嬷嬷把她手腕上的那对玉镯拽了下来:“那看样子你也是不知道这对手镯的来历了,那我只能按照偷窃罪送官府,你大抵是不识字的,应当也是不知道,按照我朝律法,偷窃罪达到一定金额数值,重者直接砍去双手,轻者也要直接挑断手筋以示惩罚。”


    “奴婢说……”


    小丫鬟到底熬不住了。


    挑断手筋脚筋这种话,她从前只在茶楼说书人先生的故事里听到过。


    ……


    离开浮云院的魏叙,一路出了安昭侯府的大门,在门外的位置,正好有一辆低调的马车在等人。


    驾马车的车夫明显是认识魏叙的,瞧见他过来以后,殷勤的掀开了车帘。


    在车子里坐着的人分明就是当朝太子。


    “参见殿下。”


    魏叙恭敬的向车内人行礼。


    原本还在车内看案卷的男人,在听见了他的请安以后,顿时将手中的案卷放了下去:“魏卿何必多礼。”


    太子看上去斯文又矜贵,与那日谢轻澜见到的那个不堪大用的太子相比,好像是长得一模一样的两个人似的。


    “礼不可废。”


    魏叙执拗的给他行完礼以后,才又缓缓的坐在了旁边的位置上。


    “不知,那位陆先生,可否把他所描述的那些新奇物品的样图,为殿下透露?”


    “不曾,陆先生的心理防备很重,尤其是在发生了那件事情以后,从前他对我说过的另一个世界的蓝图,如今是不肯再说一个字了。”太子皱着眉,看上去有些为难。


    “殿下不若把他交给微臣……”


    魏叙冷哼了一声,想要知道一个人的秘密还不简单,还没有哪个人能从他的军营惩罚中走出来。


    “不,陆先生是有大才的人,这样的人若是折损在刑讯逼供上,实在浪费,况且……我们也不知晓,像陆先生这样的大才,天底下究竟还有多少。”


    太子目光深邃,直接否决了魏叙的提议,他将目光落到了魏叙身上,然后又笑着换了一个话题:“瞧你脸色不太好看,莫不是魏将军那边计划走的不是很顺利?”


    魏叙脸上的表情有些纠结,最终还是谢轻澜已经发现这个计划的前因后果都给太子叙述了一遍。


    “哦,她发现了?”


    太子不仅没有预料之中的生气,反而饶有兴致的看向魏叙:“那日去贵府给令尊安昭侯演了一场戏,虽然只见过贵夫人一面,但也能看出来是位贤惠至极的女子,却不想在政权心计上,也有如此观察力。”


    太子的眼神里充斥着满满当当的欣赏。


    坐在旁边的魏叙眼神反而变了又变。


    “开个玩笑而已,魏卿千万别放在心上,孤也只是欣赏贵夫人,绝没有夺人之妻的癖好。”太子瞧出来了他的为难,忍不住的笑出声:“不过,魏将军可是魏卿的叔叔,就这样放弃了他,魏卿的心……”


    太子并没有把话说完,只是眼神,一直都在看着魏叙。


    原本脸色还如常的魏叙,在听到这话以后,顿时变得冷峻了下去,他如是的说道:“他同样也是个懦夫,当年的事情,他又凭什么认为他才是最无辜的那个,最无辜的那个人分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