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崩塌

作品:《捡瓶盖,我竟然玩命了

    手术室内如同陷入地狱,猩红的光芒如触须般在空气中肆虐,墙壁开始崩塌,裂缝中涌出的鲜红液体迅速染满地面,腐蚀着一切接触到的物体。凯文的身影站在猩红光芒中,扭曲而狰狞,他的头部伤口中喷涌出光芒,触须带着毁灭的力量挥舞,将一切逼近的物体摧毁成碎片。


    凯文喉咙里发出低沉地嘶吼,他张开嘴,嘴巴只能发出哀嚎声,这声音仿佛直接钻入每个人的耳膜,带着无尽的痛苦与疯狂。


    他抬手一挥,一道猩红的光芒如利刃般射向众人。


    “躲开!”夏栀怒吼,气刃在她的掌心凝聚,迎向那道光芒。刺耳的碰撞声响起,冲击波将她震退了好几步,手臂发麻,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夏姐!”阿薇惊叫,想要上前扶住她,却被夏栀一把挥开:“别管我!保护好自己!”


    凯文的触须如鞭子般疯狂挥舞,地板被劈开一道道裂痕,金属器械四处飞溅,整个手术室笼罩在一片毁灭的混乱之中。


    夏栀深吸一口气,死死盯着凯文。她的气刃微微颤抖,身体的伤口渗着血,剧烈的疼痛让她的视线逐渐模糊,但她知道,放弃不是选项。


    “龚,你用盾挡住触须,阿薇,你去找机会进攻他的下盘。”夏栀喘息着低声指挥,“我正面牵制,尽量给你们争取时间。”


    “明白。”老龚点头,瞬间精确地从系统中买下盾牌,她将手中的金属盾牌紧握,挡在两人身前,死死盯着凯文那一双猩红的眼睛。


    “收到!”阿薇紧张地回答,手里攥着仅剩附近随手拿到的麻醉针管,满脸都是冷汗。


    凯文的触须猛然袭来,老龚冲上前举起盾牌硬生生挡住了第一波攻击,但巨大的冲击力将他逼得连连后退,地板下陷了一层。他咬紧牙关低吼:“快动手!我撑不住太久!”


    趁着这个间隙,夏栀猛地跃起,气刃如虹,直逼凯文的头部。触须再次挥舞而来,夏栀在半空中翻滚避开,但肩膀还是被擦了一下,衣服瞬间被撕裂,鲜血飞溅。


    “可恶!”夏栀落地后踉跄了一下,咬牙站稳,手中气刃再次挥出,一道清晰的弧光砍向凯文的胸口,却被他胸前的猩红光芒挡住,化为虚无。


    与此同时,阿薇从侧面突袭,手中的针管狠狠刺向凯文的脚踝。凯文的身体一顿,触须猛然下压,砸在地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将阿薇震飞出去,撞在墙上,痛得闷哼一声倒地不起。


    “阿薇!”夏栀眼角余光扫到同伴受伤,心头一紧,却没有退缩。她再次抬起气刃,目光坚定而冰冷,低声道:“来,你大爷我就在这里。”


    正当三人苦战时,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刘白的身影出现在猩红的光芒中,他的脸上挂着一抹诡异的笑容,手里握着一把锋利的刀,目光阴冷地盯着凯文的背影。


    “机会来了。”他低声自语,目光中满是贪婪,“这可是个大Boss……杀了他,积分会翻倍吧?”


    刘白快速靠近,脚步轻盈如猫,手中的刀闪着寒光。他瞄准凯文的后脑勺,心中暗暗冷笑:“你们这些蠢货尽管拖住他,最后的胜利还得是我的……”


    就在他举刀刺下的一瞬间,凯文的头猛然转向,猩红的目光直视刘白,嘴角扯出一个冷笑。


    触须如闪电般卷住刘白的腰,将他狠狠摔向天花板,又猛地砸在地上。他的刀飞出老远,身体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三人再次被凯文压制,夏栀的气刃逐渐变得虚弱,手臂酸痛得几乎抬不起来。老龚的盾牌被触须砸得变形,半跪在地上喘着粗气,阿薇勉强站起,却已经没有任何武器可用。


    “这家伙……太强了。”夏栀咬紧牙关,心中第一次浮现出一丝绝望。


    就在这时,一道稚嫩的声音突然响起:“凯文!”


    众人抬头,只见亚当颤颤巍巍地走进手术室,手中握着他们从集市买来的皮绳和红绳,脸上满是泪水,却带着一抹坚定的微笑。


    “凯文!”亚当颤抖的声音划破了混乱,他一步步走向凯文,手中紧紧攥着红绳和皮绳,脸上带着不符合年龄的坚定。


    “凯文,是我!亚当!”亚当的绿色眼睛被泪水浸透,他大声喊着,声音里满是绝望,“你说过的,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会是最好的朋友!”


    凯文的动作顿了一下,那双猩红的眼睛中闪过一丝熟悉的蓝光。他低头看向亚当,触须微微缩了缩,仿佛某种潜藏的意识正在苏醒。


    “亚……亚当……”凯文的低沉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他努力发出的声音夹在在嘶吼中,带着痛苦与哽咽,“离……开……”


    “我不会走的!”亚当咬紧牙,泪水不停地滑落,他将红绳绑在凯文的手腕上,将皮绳塞进他的手心,语气坚定,“你不该成为这个样子,你不是怪物!你是凯文!是我最好的朋友!”


    凯文低头看着手腕上的红绳,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幕幕记忆——


    “你得了很严重的病,需要马上手术。”


    “那你得保证我不会死。”亚当笑着看着他,绿色的眼睛里满是信任。


    “我保证。”凯文伸手轻轻按住亚当的胸口,笑得像个孩子,“手术成功了,你得请我吃糖。”


    两人一起玩打靶游戏,凯文笨拙地瞄准,箭偏得离谱,亚当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凯文,你连靶都没碰到!”


    “那你倒是教教我啊!”凯文装作生气地把木弓递给亚当,眼中却满是依赖。


    凯文和亚当并肩坐在医院屋顶上,抬头看着星空。亚当笑着问:“凯文,如果有一天我们不在医院了,你想去哪?”


    “去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凯文低声回答,“和你一起。”


    现实中,凯文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那双猩红的眼睛闪烁不定,蓝光与红光不断交替。他的嘴唇颤抖,喉咙里发出痛苦的低吼:“亚……亚当……别……过来……”


    亚当却毫不退缩,反而一步步逼近他,语气里满是哽咽:“凯文,你要记住,你不是怪物。你还有我……你还有我啊!”


    凯文的双手抓住自己的脑袋,痛苦地嘶吼:“离开……我不想杀你……离开……”


    他的触须疯狂地挥舞,刺入墙壁,将整个手术室震得摇摇欲坠。他的脸上滴下红色的泪水,身体剧烈颤抖,仿佛在与某种力量拼命抗争。


    就在凯文的挣扎达到顶点时,那根猩红的触须猛地刺出,直奔亚当的方向。


    “凯文!”亚当的声音在手术室中回荡,他没有退缩,反而张开双臂迎向那根触须,脸上带着释然的微笑:“我相信你……你不会伤害我。”


    触须贯穿了他的胸口,鲜血从亚当的嘴里涌出,他的身体僵住,眼中仍旧带着最后的温柔。他的手缓缓地抬起,轻轻碰了碰凯文的脸,声音微弱却清晰:


    “凯文……我是你永远的朋友,我永远不会怪你的……回来吧……”


    凯文的身体猛地僵住,猩红的光芒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寂静的黑暗。他看着亚当的身体缓缓倒下,那双绿色的眼睛渐渐失去了光彩。


    “不——!”凯文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红光从他的身体中猛然爆发,又迅速收缩,他整个人瘫倒在地,陷入了沉眠……


    此时手术室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亚当倒下的身影和地面上的血迹昭示着刚刚发生的惨剧。


    “亚当……”夏栀缓缓跪下,捡起掉落在地的红绳,手指微微颤抖,“他明明只是个孩子……”


    阿薇捂住嘴,无声地哭泣,老龚低头不语,拳头死死地握紧。


    一旁的丹尼丝从昏迷中醒来,看到儿子和亚当的惨状,泪水决堤而出。她挣扎着站起身,目光死死盯着菲谢特,声音撕裂般的痛苦:“这就是你所谓的科学?这就是带来的成果?”


    “我……我没想到……”菲谢特的身体摇摇欲坠,目光呆滞地看着这一切,声音颤抖,“实验不该是这样的……”


    “是的!实验不该是这样的!”丹尼丝咆哮道,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但从头到尾,你眼里只有实验,只有这些冷冰冰的数据!你看过凯文的眼睛吗?你知道他有多孤独吗?你知道我有多绝望吗?”


    菲谢特捂住脸,跪倒在地,整个人陷入了崩溃。他的嘴里不断重复:“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或许还有机会。”夏栀的声音冷静而坚定,她蹲下身看着菲谢特,“凯文还活着,关键在于他的脑叶。如果移植新的脑叶,或许能救他。”


    “新的脑叶?”菲谢特抬头,声音中满是绝望,“时间已经过了,取出的脑叶已经不能用了。”


    夏栀深吸一口气,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那就用你的。”


    菲谢特愣住了,目光在凯文的脸上停留片刻,随后缓缓闭上眼睛:“如果这是唯一的方法……我愿意。”


    菲谢特静静地躺在手术台上,面容冷静而决然。就在夏栀准备启动仪器时,一阵压抑的喘息声打破了平静。


    “你不能这么做!”


    珍妮突然从手术室的角落中挣扎着爬了出来,脸上满是尘土和血迹,原本精致的红唇已经被鲜血染得狰狞。她用手肘支撑着身体,一点点向菲谢特爬去,声音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菲谢特!你不能这么做!绝对不可以!”


    她的目光带着浓浓的执念与绝望,死死盯着菲谢特,声音撕裂般地喊道:“你是医学界的希望!没有你,这个领域会一片黑暗!如果你死了,医学将毫无意义!”


    珍妮爬得越来越近,双眼布满了血丝,她抬起满是伤痕的手,试图抓住菲谢特的手术台边缘:“你不能牺牲自己……没有你……我该怎么办!菲谢特,我不能没有你啊!”


    她的喊声在手术室中回荡,带着令人不安的执念与疯狂,仿佛整个世界都坍塌在她的信仰之上。


    老龚皱着眉,看着珍妮越来越接近菲谢特,低声叹了口气:“聒噪”


    下一秒,她动作利落地上前一步,一记手刀干脆利落地落在珍妮的后颈上。珍妮还来不及发出最后的尖叫,便软软地倒在地上。


    老龚一只手拎起珍妮,像扔垃圾一样将她拖到角落,声音平静:“你要是安静点儿,也许还能再清醒一会儿。”


    她拍了拍手,转身走回手术台旁,语气淡淡:“现在,世界清净了。”


    阿薇瞪大了眼睛,看着老龚刚才的动作,忍不住咋舌:“哟,老龚,我还以为你一向是个沉得住气的老学究,没想到你也有忍不住的时刻啊!”


    老龚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表情淡然:“吵到我思考问题的人,不管是谁,我都会让她闭嘴。”


    “行了吧,装什么酷。”夏栀撑着身体站起来,嘴角扬起一抹无奈的笑,“要不是你忍不住,我还真想试试用我的气刃让她安静。”


    “我倒觉得她挺有毅力的。”阿薇摸了摸下巴,随口调侃道,“要是把这股执念用在副本打怪上,估计早就是瓶盖大佬了。”


    夏栀低头看了一眼被扔在角落的珍妮,冷哼了一声:“执念太深也不是好事,看看她,现在就是最好的反面教材。”


    老龚看了一眼手术台上的菲谢特,语气淡淡:“继续吧,别让这种闹剧浪费时间。凯文的脑叶不能等太久。”众人的目光重新集中在手术台上。手术室内的空气仿佛凝滞。


    丹尼丝在一旁咬牙,捂住嘴哽咽着没有说话。


    “我最后和你确定一次,菲谢特教授,你确定要开启这场手术吗?”夏栀再次看向菲谢特,她的声音冷冷传来,“这不是普通的手术。你要知道,这意味着你很可能会丧失你的意识、你的思维……甚至是你的一切。”


    “我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菲谢特低头,眼中闪过最后的决绝,“他是我的孩子,哪怕晚了一步,我不能再错下去了。”


    夏栀和两人对视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几个人迅速进入状态,按照菲谢特的指示准备手术器械。老龚将菲谢特按在另一张手术台上,丹尼丝站在一旁,被眼泪淹没地迷糊的目光复杂地看着他。


    “菲谢特,”丹尼丝的声音低而冷,“如果你真能救凯文,我……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好好的生活在一起。”


    菲谢特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丝苦笑:“丹尼丝……对不起。”


    夏栀接过阿薇递来的手术刀,低声道:“我来负责取下他的脑叶,老龚你负责将它移植到凯文脑内。阿薇你注意随时记录凯文的生命体征。”


    阿薇的手微微颤抖说道:“怎么办,我现在腿都在打抖,我们真的能成功吗?,但在夏栀坚定的目光下,她深吸一口气,冷静了下来


    “开始吧。”夏栀的声音像一块冰冷的铁,敲在每个人的心头。


    手术刀划开菲谢特的头皮,鲜血缓缓渗出,夏栀的动作迅速而精准,将暴露的脑叶一点一点切离。菲谢特的呼吸变得微弱,目光涣散,但他的嘴角却浮现出一抹微笑:“凯文……要活下去……”


    “快一点!”阿薇抬头看了夏栀一眼,语气低沉却透着急促,“我们没有太多时间了。”


    当菲谢特的脑叶被小心翼翼地取下后,老龚立刻将它移向凯文的头部。她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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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快如闪电,手术刀在她手中如同舞动的光芒,一点一点地将脑叶与凯文的神经组织接合。


    阿薇紧盯着心率监控仪,冷声说道:“他的生命体征很不稳定,随时可能心跳停止。”


    “他会挺过去的!”夏栀咬牙说道,双手不停地操作,“凯文,我知道你能听到,别放弃!”


    丹尼丝跪在凯文身边,低声祈祷:“凯文,回来吧……妈妈需要你……”


    当最后一针缝合完成时,整个手术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完成了。”夏栀的声音低哑,手中沾满鲜血,疲惫地靠在墙上喘着粗气。


    凯文的身体依旧没有动静,他的脸苍白如纸,仿佛陷入了永恒的沉睡。


    丹尼丝扑在他身上,泪如雨下:“凯文!醒醒啊!”


    夏栀的手心微微发凉,她低头喃喃自语:“难道……还是晚了吗?”


    就在所有人都陷入绝望时,凯文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他动了!”阿薇激动地喊道。


    凯文的眼皮缓缓颤动,最终睁开了那双熟悉的蓝色眼睛。他的目光茫然,却逐渐聚焦在丹尼丝的脸上,嘴唇微微开合,发出一声虚弱的呼唤:“妈……”


    丹尼丝喜极而泣,紧紧抱住了他,泪水滴落在凯文的脸上:“凯文!我的孩子!你终于回来了!”


    凯文的目光扫过四周,声音虚弱却清晰:“亚当……他在哪里?”


    整个手术室一片寂静,只有夏栀低声说道:“他救了你。”


    凯文闭上眼睛,两行泪水无声滑落,喃喃自语:“对不起……亚当……”


    就在凯文苏醒的那一刻,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系统提示:终极任务完成,副本将于五分钟后崩塌,请玩家迅速撤离。


    当系统提示音响起的那一刻,整个医院开始以一种诡异的方式崩塌。墙壁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撕裂,巨大的裂缝在地板上蔓延,猩红的液体从裂缝中喷涌而出,化作腐蚀一切的洪流。天花板不断崩落,钢筋与碎石如雨点般砸下,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硫磺味。


    灯光在闪烁中化为彻底的黑暗,红色的警报光模糊了每一个人的轮廓。远处传来一阵阵凄厉的尖叫声,那些外面的病人和护士们正被废墟吞噬,声音戛然而止。


    “快走!”夏栀喘着粗气,转头对着众人焦急地喊道,“这里要塌了!”


    丹尼丝却摇了摇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已经毫无生机的菲谢特的身体,语气哽咽:“我不能走……他需要我。”


    “丹尼丝!”阿薇也大声喊着,脸上满是急切,“带着凯文,跟我们走!”


    丹尼丝却固执地摇头,她将凯文轻轻递给夏栀,泪水滑落脸颊,声音坚定:“拜托你们了……带我的儿子离开这里,给他一个新的生命。”


    “但是……”夏栀的话还未出口,丹尼丝已经转过身,跪在菲谢特的身旁,紧紧握住了他的手。


    她闭上眼睛,露出一抹释然的微笑:“这是我该在的地方。”


    下一秒,巨大的水泥块从天而降,将丹尼丝和菲谢特的身影彻底掩埋在废墟之中。


    “快走!别发呆了!”老龚扶着受伤的阿薇,艰难地喊道。


    夏栀环顾四周,战斗后的重伤加上刚刚经历的高强度手术让她浑身脱力,脚步踉跄,眼前开始发黑。


    “糟了,我站不起来了……”阿薇无力地靠着墙,勉强支撑住身体。


    “废话真多!”老龚弯腰一把将她扛在肩上,随即转头看向夏栀,嘴角抽搐了一下,“你别想让我再扛一个人!”


    “哟,不行就直说嘛,龚大爷!”夏栀虚弱地吐槽,嘴角却微微扬起。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轻飘飘的?”老龚抱怨着,喘着粗气,“阿薇都快比你重两倍了!”


    阿薇趴在他肩膀上有气无力地反驳:“我哪有那么重!是你太弱了!”


    “够了,别吵!”夏栀努力抬起头,目光扫过不断崩塌的走廊,低声咬牙道,“快点离开这里……”


    然而她的腿已经完全失去了力气,身体一软,直接跌坐在地。


    就在夏栀意识模糊的时候,一道黑色的身影从废墟中跃出,动作快如闪电。


    “你——”夏栀只来得及看到一抹银色的头发从眼前掠过,接着被一双强有力的手抱了起来。


    她靠在对方的怀里,鼻端隐隐传来一股幽香,夹杂着冷冽的金属气息。她想看清来人,却发现眼前模糊得如同浸在水中,唯一能感受到的,是抱住她的手臂温暖而坚定。


    “谁……?”她轻声呢喃,话还未出口,就彻底陷入了昏迷。


    黑影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抱紧她,脚步如飞,带着她迅速离开崩塌的医院。她的身影如同暗夜中的幽灵,穿梭在不断坍塌的废墟间,动作流畅得像是精密的机器。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老龚背着阿薇,刚跑出手术室,就被一只手粗暴地拽住了衣领。


    “别废话,跟我走!”来人是赵一云,他一边扛起昏迷的刘白,一边拦腰抱起凯文,一边看了一眼龚肩上的阿薇,语气嫌弃,“你们这帮人是开食堂的吗?怎么一个比一个重!”


    “你倒是试试!”老龚喘着气回怼,“阿薇要轻得多,你那个刘白才是真重量级!”


    赵一云无奈地撇嘴:“别逼我把他扔了,要不是有交代,真不想管他。”


    “扔了吧!”阿薇虚弱地补刀,趴在龚肩上有气无力地笑着说,“他活该!”


    赵一云冷哼一声,扛着刘白和凯文继续向出口狂奔:“真不知道我上辈子欠了谁,这次居然成了搬运工!”


    当废墟彻底崩塌的那一刻,玩家们已经冲出了医院的废墟。整个建筑在轰鸣声中化为尘土,猩红的光芒像是一张巨大的血网,将天空撕裂得支离破碎。


    夏栀半昏半醒地靠在黑影的怀里,隐约听见一阵低沉却温柔的声音:“你做得很好,好好休息吧。”


    她想问她是谁,却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在黑暗中失去意识。


    当夏栀醒来时,她发现自己躺在副本出口外的草地上,身边的老龚和阿薇已经苏醒,而凯文安静地躺在一旁,呼吸平稳。


    “救我们的人呢?”阿薇迷迷糊糊地问道。


    “零和赵一云他们。”老龚苦笑着摇了摇头,“他们的身手太可怕,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拎出去了。”


    夏栀抬起头,远远地看到一个黑色的身影消失在浓雾中,银色的发丝在阳光下闪过一抹冷光。她鼻尖仿佛还残留着那股幽香,心中升起一丝复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