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Wendy and Peter I

作品:《妈妈朋友的儿子们

    乐沁遥上回就想问这个问题,奈何温笛得了重感冒,加上她不认识被温笛睡了的男大,问了也不会有后续,但是现在情况可完全不一样了。


    “啊?”


    温笛一时反应不过来,但看见乐沁遥脸上露出像狐狸般的笑容,立即意识到她口中的他们俩指的是谁。


    “乐沁遥!”


    “在!”


    “不许再问我这种问题。”


    “可是我真的很好奇,我不是也会和你分享嘛。”


    “那是你主动的。”


    “都一样。”乐沁遥晃了晃温笛的胳膊,依旧没有死心,“我都没问你其他的,只是问他们俩。”


    嗯?怎么搞得她好像经验很丰富的样子。


    也就睡过三四个男人,多吗?


    “你可千万别在我妈面前说这些,要是被她听到保不准会疯。”


    “我知道,我哪敢和沈阿姨说这些啊。所以,谁更厉害?”


    今天是不是过不去这个坎了?


    温笛认命,凑到乐沁遥耳边说:“都不错。”


    一个温柔似水,一个热情如火,鲜明的对比,唯一相同的,都把她的感受放在第一位,给予了她极致的体验感。


    乐沁遥离开后,温笛带着Peter还有小白去小区附近的公园转悠,这一转悠就是一个多小时。


    又走又跑,脚步不带停的七十多分钟,她总算是领略到什么叫做被狗支配的恐惧,平常半个小时就能搞定的事,多了只狗,时间立马翻了一倍多。看小白|精神抖擞的模样,感觉还能再来一个小时。受到它的影响,Peter也很兴奋,哪怕已经累趴下,被它叫唤一两岁后就又变得生龙活虎的。


    这只叫Wendy的萨摩耶的精力怎么能这么充沛和持久?Panpan也不像她这样啊!


    “汪!”


    Wendy转过身子,催促蹲坐在公园石阶上休息的温笛赶快起来继续活动。


    “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温笛好声好气,卑躬屈膝。


    “汪!汪!汪!”


    Wendy油盐不进,我行我素。


    温笛站起身,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小白。她要让小白明白,这个家到底是谁做主,今天一定要让它彻彻底底地知道什么是狗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温笛攥紧绳子,在手腕上绕了两圈:“回家!”


    Wendy见势不妙,立即平趴在地,咬紧禁锢它自由的那根绳索:“汪!”


    听不懂一点人话!


    大战一触即发。


    温笛使出全身的力气,Wendy咬紧牙关不松口。


    剑拔弩张的紧张氛围,路人停下脚步围观人狗大战。


    “这是还不想回家呢?”大娘乐呵呵,转头就和同伴“私语”,“现在的小年轻都喜欢养狗,把狗当自己孩子。我天天逛公园都能瞅见这幅场景,跟耍猴戏似的,怪有意思。”


    “妈妈,你看那只小白狗,趴在地上好好玩啊。”小姑娘蹦蹦跳跳,拽着妈妈的手摇晃撒娇,“我也想要小狗狗。”


    “小姑娘,你这样是拽不动的。”大爷背手,边上跟着一只大金毛,模样很是乖巧可爱。


    “得哄它,它开心了才会愿意跟你回家。”


    大爷有自己的养狗心得。


    温笛嘴角抽搐:“它挺开心的,就是不想回家。”


    “那是没玩够。”


    “都一个多小时了……”


    “嗐,我家旺财每天都要遛三个小时。”


    “……”


    嗐,大爷的心得也是靠时间摸索出来的。


    “这不是我的狗,我就是帮忙遛一下。”温笛扶额抹汗,十一月的天竟然给她热出了一身汗,“我得带我的猫回去了。”


    大爷瞅了眼站岗似的黑猫:“猫还要遛呢?”


    “啊?嗯。”


    “稀奇。”


    不是聊狗的吗?


    “它主人不在家?”大爷的注意力重新放回龇牙咧嘴的萨摩耶身上,“这么犟的狗应该只听主人的话。”


    闻言,温笛犯难了。这要找犟狗真正的主人她还真不一定能找到,就算是找到了也没办法让主人过来把它接走。


    “主人的外甥可以吗?”


    “外甥?”大爷一愣,“它熟不?”


    温笛回想了一下:“熟吧。”不熟能把它带到自己家吗?


    “那也行。”


    大爷前脚刚走,温笛后脚就给林嘉恕发了消息,让他过来把小白带回家。


    收到温笛发来的消息时,林嘉恕正在梳理代码逻辑。他和室友蒋墨、钱知时组建了一支小队伍,九月份刚刚报名参加人工智能大赛。信院除了他们队,还有两个队伍也报名了。


    距离正式比赛只剩下半个月的时间。按照大赛的章程,他们需要先提交案例,然后进行线上技术比赛,成绩合格的队伍会由赛委会统一安排,十二月的最后一个周末在京州进行答辩、案例实操。


    “阿恕,排查出问题了吗?”


    视频会议还在继续。


    蒋墨感觉自己眼睛快瞎了,一行一行代码看下来,逻辑很清晰,注释也很完整,怎么就突然跑不起来了呢?


    “我感觉有好几只死蚊子在我眼前飞。”钱知时忽然来了这么一句,“你们呢?”


    蒋墨抽了抽嘴角:“您老先歇着吧。”


    “好嘞,就等你这句话呢。”


    钱知时起身,伸了个懒腰,走到蒋墨身后:“我们都看一下午了,就是看不出有什么毛病。阿恕,靠你了。”


    林嘉恕滑动鼠标,眼睛紧盯屏幕,视线跟随者代码滚动。手指停顿,画面定格在一串判断语句上,截图,红线圈出,切到微信,发送图片。


    动作一气呵成。


    “看群消息。”林嘉恕从椅子上起身,拿起桌上的手机和椅背上的外套,“我现在要出一趟门,有事直接在群里@我。挂了。”


    最后两个字还没说完,指尖就毫不犹豫按下了挂断键。


    蒋墨点开图片,瞬间瞪大眼睛。注释完美无瑕,说明思路是完全正确的,然而,其中一个判断条件多打了个字符,程序陷入了死循环。


    无fuck说:【我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


    【白瞎我一个下午加晚上!】


    【不行!我得出去吃顿好的安慰自己幼小的心灵。】


    钱知时拍了拍蒋墨的肩膀,示意他别激动:“你应该请我和阿恕吃一顿好的。”


    “请!周末就请。”


    死循环消失,代码顺利运行起来。蒋墨又气又恼地合上电脑,紧接着有一个新问题冒了出来。


    “阿恕周末回学校吗?”


    “不知道啊,你问问。”


    说行动就行动。


    无fuck说:【阿恕,你这周末回学校不?我请你和老钱吃顿好的。】


    Peter:【不回】


    “怪冷酷无情的,”钱知时打趣,“不如他现在的网名那么平易近人。”


    “你说他怎么会突然用一个这么老土的英文名当网名?”


    蒋墨百思不得其解,认识林嘉恕三年多,在改网名之前,他一直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这么冷的一个人,怎么突然就转性了?尤其是从音乐节回来之后,就跟开了屏的孔雀一样,到处散发个人魅力,惹得学校里不少女生春心荡漾。


    钱知时想起自己偶然瞥见林嘉恕的手机,微信置顶的聊天框,分不清是备注还是原始网名。


    “应该和他喜欢的那个女孩子有关。”


    “我是猜到他有喜欢的女孩子,但是不管我怎么问他都不肯告诉我。”


    “我就知道那个女孩子在他的微信里面叫Wendy。”


    “Wendy?”蒋墨砸吧了下嘴,灵光一现,“《PeterPanandWendy》?好土啊!”


    “土不土的有什么关系,比你当舔狗强。”


    “……”


    -


    林嘉恕根据温笛给他发送的定位一路跑到公园,远远的就瞧见一人一猫一狗全都待在一颗叶子大半都已经泛黄的槐树下面。


    微风轻轻吹起,叶子摇摇欲坠,连接叶片和枝丫的小枝杆逐渐松动,终是离开了滋养它的大树,飘飘忽忽落下,落到了温笛脚边。


    温笛俯下身子捡起那片落叶,唇角微微扬起,将叶子递给惬意地趴在她腿上的Peter闻。Peter嗅了嗅,并不是很感兴趣。她又侧过身子,把叶子凑到蹲坐在边上的Wendy闻。Wendy哈赤哈赤看着来来往往的路人,没有搭理她,一副没有玩够的模样。


    “小白,不要不识好歹,小心我不让你和你表哥进我家。”


    表哥?


    是哦!Wendy是他小姨的女儿,他可不就是它的表哥嘛。


    Wendy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温笛:“汪!”


    “我才不怕你呢。”温笛笑起来,拍了拍Peter的大腿根,“Peter你快看,小白发癫了。”


    “汪!汪!汪!”


    林嘉恕有些于心不忍,不想破坏一副如此美好惬意的画面,可距离已经足够近,近到Wendy一转头就发现了他。


    Wendy兴奋地想往他这冲过来,尾巴快速摆动,急切地叫唤着。温笛立即意识到什么,抬头朝他所在的方向看了过来,铜黄灯下,神情有些茫然,眼睛却一如既往的明亮。


    腿长就是好。


    看见救命稻草的第一眼,温笛由衷地感叹并羡慕。


    第二眼,视线稳稳落在了林嘉恕那双修长笔直的腿上。人一放空就容易瞎想,想的都是已经发生,或者期待发生的。


    她的脑海里赫然浮现那晚的场景,赤口口体,好身材一览无余,他在她身下,屈起双膝,上下动作的时候,膝盖就快顶到她的肩胛骨……


    一股燥热涌上心头。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贪恋男人的身体了?


    算一下日子,也快来例假了,所以肯定是受了激素的影响。


    肯定是。


    一定是。


    不能不是。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没关系。”温笛摆手,起身将套住小白的牵引绳交给林嘉恕,“我先带Peter回家,它有些累了。”


    “我跟你一起。”


    “它还没玩够。”


    温笛看着在林嘉恕边上乖乖站着的小白,此时的模样就跟大爷边上的金毛一样,一样的乖巧可爱。


    假的,都是假的,全都是假的。


    林嘉恕低头下达指令:“回家。”


    Wendy应声:“汪!”


    这,这就好了?


    回去的路上,温笛恶狠狠回瞪了小白好几次。林嘉恕将温笛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嘴角高高扬起,怎么也压不住。


    温笛下定决心再也不带小白出门。狗仗人势,在她家里横行霸道也就算了,出门都不给她面子。


    这狗谁爱遛谁遛,反正她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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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挺直自己的腰杆子。


    “你小姨快回来了吗?”


    “后天上午的飞机。”


    温笛怀疑自己是不是记忆错乱了,问:“他们不是自驾游吗?”


    “她前男友不回来。”


    前……前男友?


    虽然温笛极力隐藏自己吃惊的模样,但林嘉恕还是不难察觉到。


    “旅行的时候暴露了对方很多的问题,分手不是坏事。”


    “也是。”


    温笛想起自己和上上任男友分手就是因为一起出去旅游,结果在途中发现对方超级多小毛病,最不能忍的就是不做事,又爱指手画脚。


    “那是不是要送Wendy回它自己家了?”


    “嗯,后天晚上我送回去。”


    这是温笛第一次喊出小白的真名,Wendy受宠若惊,几个箭步回退到温笛身前,仰着头,吐着舌,冲她卖萌。看在Wendy马上就要被送回去的份上,温笛决定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它表现出的一切不礼貌、不文明、不尊重她的行为。


    以后再想见到它恐怕很难了。


    站在一旁目睹温笛和Wendy的关系由破裂到冷战,最后重归于好,整个过程都没有超过半个小时的林嘉恕,一个没忍住就笑出了声。


    温笛蹲在地上,仰头看林嘉恕。路灯昏暗,照不清他的脸,但就是这么朦朦胧胧的光线,给他身上罩了一层柔和的滤光。


    猝不及防出现的氛围感。


    如果这会儿有人拍了一张照片发到社交平台肯定能收获不少点赞。


    温笛起身,两人距离近了,她这才看清他眼角也染上了浓浓的笑意,笑容很干净纯真,也很好看。


    心脏“扑通”一震。


    “你刚刚在笑什么?”


    温笛收回视线,努力平复自己突然不受控制的心颤。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刚刚的样子很可爱。”


    林嘉恕没有叫她姐姐,温笛有点不习惯。


    “你还是继续叫我姐姐吧。”


    温笛继续往前走,林嘉恕快步跟上。


    “姐姐,”林嘉恕很听话,“我有一个不情之请,准确来说,是我和我小姨有个不情之请。”


    “什么?”


    “小姨知道我带着Wendy住在你家肯定给你添了不少麻烦,所以她很想当面感谢你,让我一定要带你去她家吃饭,她要亲自下厨招待你。”


    “不,不用这么麻烦。”温笛下意识拒绝,“你们没给我添什么麻烦。”


    相反的,林嘉恕住进来之后,温笛明显感觉自己轻松了许多。


    公共区域每天都很干净,Peter和Wendy吃喝拉撒之后的工作也被他主动包揽,昨天还蹭了他做的晚饭……


    “我猜到你会拒绝,但是这就糟了。”


    温笛不解:“嗯?”


    “你不了解我小姨的个性,如果你不去她家,她就会来你家把你带去她家。”


    “啊!啊?”


    “她就这样,我妈老说她虎,让她改改,但是她随心所欲惯了,连我二姥姥、二姥爷都拿她没办法。”


    温笛没法想象那个场景,只觉得心慌。


    “但是这周日我已经约人了,以后再去可以吗?”温笛最擅长画饼,“有时间我肯定去。”


    “Yoyo姐吗?”


    “不是,是我一个认识很久的朋友。”


    目送乐沁遥的车驶出车库后,温笛就把古湜的账号从微信黑名单里拉了出来。仔细一算,他的账号在她那份并不长的列表里,躺了快五年的时间。


    好友申请在她刚发送完,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就成功通过,古湜仿佛提前算出她会在今天这个时刻给他发送添加好友的申请。


    提示消息弹出的瞬间,她忽然有些恍惚。


    古湜用的还是以前的网名,以前的头像,是她花了很长时间专门给他选的。


    时间好像凝滞了一般。


    可另一个她却又清楚地知道,他们已经不是从前的他们了,他们真的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联系了。


    “古湜吗?”


    “嗯。”


    温笛纳闷林嘉恕怎么会知道古湜的名字,但转念一想,在她回屋接电话的时候,乐沁遥肯定不小心说漏了嘴。


    “Yoyo姐说你们是青梅竹马,关系很亲。”


    关系很亲……


    “嗯,很久之前。”


    “发生什么了吗?”


    要说发生了什么,好像也没发生什么,只是关系慢慢就淡了。


    因为距离,因为时间。


    温笛踢开脚尖的小石子:“没发生什么,只是很久没有联系、见面,自然而然就生疏了。”


    林嘉恕悄悄观察温笛的情绪变化,但温笛这会儿隐藏得非常好,或许是有意为之。


    这一刻的温笛和之前的每一瞬都不一样。


    她喜欢过他。


    显而易见。


    那现在呢?


    她还喜欢他吗?


    林嘉恕不敢问,也没有立场问。


    “他对于你来说应该是一个很特别的人。”


    温笛笑了笑,没有否认林嘉恕的说法:“毕竟从小就认识。”


    谈话间,温笛口袋里的手机嗡嗡震动起来。她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出一串陌生的本地号码。


    快递?但是她最近没买东西呀。


    温笛按下接听键:“喂,您好,请问哪位。”


    “柚子,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