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章 死亡倒计时一

作品:《八零军婚:肥妻靠医术走上巅峰

    “你说什么呢?”


    江川柏不等夏怀夕再说话,下一秒赶紧移开视线。


    自顾自地又接着道:“这水要凉了,头发明天再洗吧,楼下还等着我们下去吃饭。”


    说完,他伸手抓着夏怀夕的胳膊搭上自己的后颈,将人从水中打横抱起。


    一条大毛巾紧紧裹上夏怀夕湿漉漉的全身。


    即使手下擦拭的动作十分慌乱也比之前每一次都粗鲁,但江川柏依旧仔细着不让夏怀夕有任何着凉的机会。


    经过夏怀夕这几年的精心养护,这具身子早已是细腻娇嫩的状态,只需稍稍一用力,便能将这白皙如雪的肌肤弄出一片红。


    江川柏最是清楚不过,平日里也不舍得,可眼下他只想赶紧结束这一切,赶紧将人带下去吃饭,再回房间哄睡觉......


    忽而,女人抽抽嗒嗒的声音传进江川柏耳中。


    猛然惊醒似的,他错愕地看向声音来源。


    不知何时,夏怀夕的脸上挂满了泪水,她就这么默默淌着泪,任他摆布。


    而毛巾擦过的肌肤,则是红了一片。


    “怎么哭了,我把你弄疼了?对不起,对不起,我轻点好不好,不擦干的话会着凉......”


    江川柏忙将人拥进怀中轻哄,安慰的同时,试图忘记之前听到的。


    可是,他拼命想要忽略的,夏怀夕却在他怀中一次次提醒。


    “求求你,帮我好不好,我不想到后面什么都不记得,我不想变成那样,你帮我好不好......”


    夏怀夕带着哭腔哀求,分明不是西斯底里的大吵大闹,却字字清晰如雷贯耳地透进江川柏的身体深处,紧揪着他的心脏不肯松手。


    江川柏感受到心脏里似有什么东西快要冲破出来,一层层地撕破。


    疼得厉害,疼得浑身发麻。


    夏怀夕也觉得难受,她脑子里有一大半是空白的,她想不起来,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变成这样。


    她不想最后死亡的时候只有空白,她明明可以把自己照顾很好的......


    哭到最后,夏怀夕都没有眼泪了,她茫然地贴在江川柏怀中,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江川柏缓缓松开人,努力在僵硬的脸庞上挤出最为自然的笑容。


    他边给穿衣服,边柔声哄道:“好了,咱妈他们还在楼下等我们吃饭呢,把衣服穿好别着凉了。”


    走出浴室,江妈妈和芙子红着眼睛站在外边,张了张嘴又没说什么。


    夜晚,月上梢头。


    许是白天在外溜达太久,夏怀夕沾上床垫没多久就安稳入睡了。


    而江川芙则是因心中藏了事,翻来覆去到大半夜也丝毫没有睡意。


    出房间喝水才发现,没睡的不仅仅只有她。


    江川柏独自一人坐在客厅里,电视机里放着碟片,光有画面,却没有声音。


    跟前茶几桌上,摊开摆放着一张纸。


    江川芙走近看去,下一秒就被上面写满的大大小小的“死”字吓得倒吸一口凉气。


    “哥,这个......”江川芙下意识害怕地向哥哥找去,可等她瞥眼看向男人时,又被其脸上的冷漠吓得不敢继续。


    又想起白天那时候,她哥看来的眼神......


    听见动静,江川柏这才从失神中递了一眼,随手将那张恐怖的纸张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你怎么还不睡。”江川柏淡淡问道,眼睛却是一动不动地落在垃圾桶那儿。


    虽然语气平淡无常,但也让江川芙感受到她哥身上的活人味儿,心底里的恐惧勉强少了几分。


    她咽了咽唾沫,也看向那团纸团,她知道那是夏怀夕写的。


    夏怀夕什么都好,唯独这字却是独一份的难看,所以也并不难认。


    “哥,那些是嫂子写的吧,其实浴室里嫂子说的那些,我和妈妈都听见了,你......你还好吧?”


    迟疑半晌,江川芙还是没忍不住问道。


    自打白天起,她对她哥就产生了一股莫名的恐惧感,很怀疑以她哥现在的精神状态,会不会真的帮夏怀夕......去死。


    江川柏一个眼神都没抬,依旧落在那处,淡淡道:“我没事。”


    沉默了几秒,又听他接着道:“回去睡觉吧。记得和妈说,浴室里那些话,不管听见什么都忘了吧,永远不要在你嫂子面前提起。”


    江川芙张张嘴,还是没说什么,总归也算是听见哥哥的回应,心里倒是稳了几分。


    她又贴心地嘱咐几句,便回房间了。


    房门轻轻合上,发出不易察觉的“咔嚓”声,却在这空寂的屋子里异常清晰。


    录像带还在播放,发出惨白的闪烁光线,照得江川柏也如深渊地狱来的鬼魅一般瘆人。


    不知过了多久,电视画面突然停止,等了好一会儿,都不见继续。


    江川柏摆弄了一会儿,却始终不见画面继续,到最后更是连画面也没有了,只剩满屏雪花。


    江川柏失去耐心便关了机器。


    黑暗中沉默片刻,将那纸团捡起攥在手中,走出了屋子。


    清早,太阳浅浅在天际冒出一条缝。


    伴着晨风,街头巷尾渐渐热闹起来。


    “买菜去啊!”


    “可不是,我给人当保姆的,不买菜那还能干啥去!哎,跟你说个事,我后半夜听见咱们这儿有人在砸东西。”


    “谁啊,这么没素质,这动静闹得,那岂不是都睡不了觉?”


    “那倒没有,好像就我听见了,那声音传到我这儿闷闷的,也不知道那人大半夜砸的什么?”


    保姆光顾着说话回忆,一时间没顾上前面走来的人,径直撞了上去。


    “对不起......”


    等抬起头来时,对方已经要离开。


    保姆认出那人正是明星江川柏,也是她雇主家的邻居。


    来不及高兴,又被他垂在身侧带血拳头吓了一跳。


    江川柏带着清晨的寒意走进家门,手上带血同样吓了江妈妈一跳。


    简单包扎处理后,才上二楼房间走去。


    多年来的习惯,让夏怀夕不等闹钟响起,也能准点醒来。


    此刻她刚醒,正坐起身缓神。


    见江川柏推门进来,她红润的脸庞明显一愣,眼中的陌生疑惑同样不带隐藏。


    “你起来了,收拾一下一起陪大柱二柱吃饭,吃完了,送你去上班。”


    夏怀夕听着熟悉的对话,缓了许久才认出对方是江川柏。


    “我起晚了,你都出操回来,我也没做早饭,要不你现在去食堂对付两口,不用送我了。”


    说着连忙下床要穿衣服,正忙着翻找自己衣服都收拾在哪个柜子时,江川柏轻车熟路打开最里面的柜门,拿出一条红色长裙递来。


    笑着说道:“不急,今天领导放我一天假,我都拿来陪你。”


    夏怀夕盯着那抹笑移不开眼睛,刚睡醒的红润又添几分羞涩。


    拿过对方手里的红裙,正疑惑自己什么时候还有这种衣服时,又被他似要扎人的板寸吸引了目光。


    突然,似曾相识又有点陌生的感觉涌上心来。


    她怎么觉得上一次见这板寸,已经是好久之前的事了?


    这种恍惚而矛盾的感觉同样发生在自己换好衣服之后。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既熟悉又陌生,总觉得自己好像有点不太一样,以前好像也穿过这红裙子。


    可明明......应该是江川柏偷偷买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