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叛徒

作品:《孤月难眠

    玉书来到大堂为紫儿配制汤药,钱九像条大尾巴一样跟着他。


    “玉书兄弟,紫儿妹子的眼睛能复明吗?”


    “目前来看,可以!”


    “太好了,我就知道兄弟你是再世华佗没有你医不好的病!”


    在抓药的手突然一顿,把手里的药材放下,回头质问他“紫儿的眼睛只是血块压迫神经,活血化瘀就好,为什么你说的像是她要死了一样?!”


    “不……不是我……”被玉书死死盯着,钱九觉得自己呼吸困难“是紫儿担心自己会死,又不让别的大夫医,她说只相信你,我才飞鸽传书给你,让你来救她的。真不是我!”


    “你说是紫儿让你叫我回来的?”玉书闻言,心脏突然跳快了些“……咳,她还说什么了?”


    “别的记不清了,我只记得她从屋顶掉下去的时候,头磕到地面上,然后她就晕了。醒来之后就看不见了。她害怕、敏感,不让任何人接近她,嘴里一直叫你的名字,还说只让你治。”


    “那她到底是如何从房顶摔下来的?”


    “那天我去补屋顶,她也跟了上来,说要给我打下手,我哪儿敢用她啊,就让她下去,谁知她脚下一滑就往下掉,我赶紧抓住她,可也不知怎的,我的手突然一松,她就掉下去了。”


    “你怎么会松手?”


    “我也纳闷啊,反正就是突然没力,就松开了,可过一会儿就又没事了。”说完还挥了几下手,还握拳给他看“你看,现在怎样动都没事,当时也是奇了怪了!”


    玉书狐疑地走向院中,指着屋顶问他“你修补的是哪里?”


    “那儿,不是还缺着呢嘛,自从紫儿妹子受伤我就再没心思补屋顶,只等你回来。”钱九指着屋顶上一处破洞说。


    玉书一个转身上了屋顶,“你补屋顶前下雨了吗?”


    “就是下雨前才补,都下了再补岂不晚了?”


    玉书把屋顶来来回回走了三遍,也没看出有任何异样,跳下房顶。


    “你看出什么问题没有?”


    “没有!”说完就又接着去抓药。


    把熬药的事情交给钱九,“我还有别的事情,你去给紫儿喂药。”


    “什么?我去?她只认你的,我不一定能喂进去啊……”


    “喂不进去也要喂!我已经耽误了太多时间,公子交代的事我还没做。”


    “公子?你是说大当家?”


    玉书给了他一个明知故问的白眼,“对了,你见过一个叫李桑椹的人吗?”


    “没见过?怎么了?是大当家要找他?”


    “不知道就算了!紫儿交给你了!”


    说完玉书就转身离开。


    望着玉书的背影,又回头看向紫儿的房间。钱九叹了口气心想:紫儿妹子不管你再怎么痴情,玉书兄弟心里第一的位置永远是大当家的。


    玉书走到一条不知名的小巷尽头,移开墙角堆放的杂物,按下其中一块砖,墙角处裂开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通道,他进去之后,墙体自然合上,看不出一丝裂纹。


    玉书来到一处宅院的后院,这里外表看起来就是一处普通的宅院。


    但推门进去,里面则别有洞天。


    一排排药柜整齐排列,但每一格里面不是药材,而是来自全国各地的秘辛。


    玉书越过这些药柜,直接来找负责人——明叔。


    “明叔,人找到了吗?”


    被叫做明叔的人,是这个宅院也就是玉书建立的在南疆负责搜集情报的“明言堂”的代理主事。明叔已是年过半百,但他依然精神矍铄,掌管着明言堂大大小小的事。


    “回二当家,还没有!”


    玉书好看的眉拧在一起“之前不是说人就在南疆,为何会没有?”


    明叔把玉书拉到角落里问他“二当家,你之前说得到消息,人就在南疆,可我们并未传消息给你啊!”


    “什么?!”玉书大惊!


    他拿出传递消息的信筒,上面刻着数字拾捌,他拿给明叔看“这分明是咱们的信筒而且也是咱们的暗卫寄送,你为何说从未送过消息?”


    明叔仔细查看信筒,不多时一拍大腿,“是他!”


    “谁?”


    “一个叛徒,之前为了二十两银子就出卖了咱们的消息,还好不是什么重要信息,就被我乱棍打出了明言堂。”


    “既是叛徒为何还留有信筒?”


    “这是前天才出的事,给你送信应在这之前。”


    “他怕不只是出卖信息这么简单,应是故意把我骗来,再在我回来之前让你发现他的错处把他赶走,好金蝉脱壳!”


    “对啊!”


    “立刻吩咐下去不计代价捉拿此人,我要知道他到底为谁卖命!”


    “是!”


    明叔走后,玉书将信筒攥地嘎吱作响:居然敢把主意打到公子头上,管你是谁,我玉书定叫你死无全尸!


    没找到李桑椹,明言堂内还出了叛徒,玉书相当懊恼。想给白雨眠去信,却怎么也写不下去。


    他出门散步,走着走着又来到钱九门口。


    伙计看到他像是看到了救星,赶忙拉他进店焦急地说:“小公子,您可回来了,当家的真撑不住了,您赶紧救救他吧!”


    “……”玉书不明所以被他拉进院中。


    一进院子就听到从紫儿房里传来的哭声,玉书赶紧跑过去。


    推门而入,紫儿坐在床头哭的梨花带雨,钱九坐在床尾手足无措地乞求“姑奶奶,你别哭了,玉书真的一会儿就回来了!求你了,别哭了!”


    “这是怎么了?”玉书快步走到床前。


    “谢天谢地!玉书兄弟你终于回来了,你要是再不回来我……”


    玉书没理会钱九的牢骚,握住紫儿的手,问她“紫儿,怎么了?”


    听到他的声音,紫儿立刻停止哭泣,但因为哭的太久,有些抽泣“玉书……真的……是你?”紫儿牢牢抓住他的手。


    “是我,我回来了。”


    “哇……”紫儿又委屈的哭了起来“你去哪了?你是不是嫌弃我瞎了,不愿理我了?哇……”紫儿越说越伤心,哭的比之前还厉害。


    “我没有不理你,只是出去办点事。”


    “真的吗?”


    “当然!”


    “那就好。”紫儿强忍住泪水,扯出一个笑容。


    钱九看紫儿心情已经平复,不愿在这碍眼,拿着药碗对玉书说:“兄弟,我去把药热热,你不在,妹子连药都不吃,一会儿药热好了,你来喂。”


    “钱九哥,你怎么还告状呢?”紫儿怯生生地看向玉书,虽然她看不见,但也能感觉到他会生气。


    果然,玉书戳了一下她的额头“怎么这么不听话,你还想不想好了?!”


    钱九趁机逃出门。


    紫儿顺着他的手往上摸,挽着他的胳膊撒娇道:“我不是不听话,就是以为你不要我了,太害怕了,才……”


    玉书揉揉她的头发,“傻瓜,我怎会不要你呢?”


    “那你要我吗?”


    “……”紫儿一语双关的问话,让二人之间陷入沉默。


    “我去看看药热好了没……”玉书站起身,回避了这个问题。他不知道她这个“要”,是否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还好,在玉书为难之际钱九端着药碗进来。把碗往玉书手里一放,“兄弟,趁热!”他转身离开。


    玉书端着药回到紫儿身边,一手端碗,一手将她扶起“紫儿,起来喝药。”


    紫儿就着他的手喝完药,苦涩的汤药,逼出了她的眼泪。


    玉书放下药碗,拿床边的帕子为她擦擦嘴角,然后变戏法般在她手里放了颗蜜饯“尝尝这个,应该就不苦了。”


    紫儿把蜜饯放进嘴里,甜蜜的味道立刻冲淡了嘴里的苦味,她扬起了嘴角,眯着眼睛说:“真甜,真好吃!”


    紫儿吃完蜜饯,她意犹未尽地咂咂嘴对玉书说:“玉书,我想去外面看看,你能陪我吗?”


    “你的眼睛不能长时间晒太阳,要出去的话,我得把你的眼睛蒙起来。”


    “好!”听到能出去,紫儿乖乖听话。


    玉书找来一条白绸蒙住紫儿的眼睛。紫儿不适地拽了拽白绸。


    玉书关切的问:“是绑太紧了吗?”


    “没有,只是感觉怪怪的。”


    “一会儿适应了就好了。”


    “嗯嗯,快带我出去吧,我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外面的空气了。”


    听她这么说玉书心疼地搀扶着她,往外走。


    “小心台阶!”


    “小心路不平!”


    “小心,走慢点!”


    玉书像个老妈子在教小朋友走路一样,仔细地提醒紫儿走好每一步。


    晚饭的时候,玉书给紫儿喂饭。她吃的比平时双倍还多。


    钱九张大嘴巴一脸的不可思议“妹子,原来你饭量这么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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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紫儿立刻推掉玉书递到嘴边的菜心“我吃很多吗?”


    玉书斜了一眼钱九“就你事多!”


    “我闭嘴!我闭嘴!”钱九自顾自地吃饭,不再理他们。


    玉书又给紫儿夹一筷子菜“别理他,多吃点,好的快。”


    “不要,吃太多会胖,不好看。”


    “太瘦才不好看,还不健康,多吃点没事的。”


    “那你喜欢胖的还是瘦的?”


    “……”玉书又语塞了。递过去的菜,喂也不是,收也不是。很是为难。


    钱九难得看他吃瘪,掩嘴偷笑,却怎么也忍不住,越笑越大声……


    “咳……”玉书轻咳一声,给钱九使眼色:快想办法!


    钱九一摊手:爱莫能助!


    玉书又踩了他一脚,钱九瞪他:你干嘛踩我?


    玉书朝他奴奴嘴:赶紧的。


    钱九懒洋洋地看他一眼:欠我一次!


    玉书:快点儿!


    钱九对紫儿说:“妹子,你是不了解玉书,他既不喜欢瘦的也不喜欢胖的,他的心里除了他家公子,再容不下其他人!”


    闻言紫儿吃惊地瞪大了双眼。“他和白雨眠???”


    玉书刚把收回来的筷子放下,喝一口汤。钱九和紫儿的对话差点没把他呛死!“咳咳咳……你好好说话!”


    “我咋就没好好说话?我说的不是事实?公子在你心里不是第一位?”


    “是!”


    “你心里除了他还有谁?”


    “……”玉书被问的哑口无言。


    紫儿的眼泪大滴大滴往下掉,两个男人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安慰。


    晚上玉书挑灯夜战,给白雨眠写信。


    公子:明言堂出了叛徒,李桑椹不在南疆,消息是那个叛徒放出的。我会彻查清楚,揪出叛徒背后的主谋,给你一个交代。玉书!


    把这封信仔仔细细读了三遍,玉书一遍遍在脑海里想像白雨眠知道明言堂出了叛徒后的反应,会不会对自己失望,会不会再也回不到公子身边。


    越想心情越差,他决定放弃原有的消息传递方式,一声口哨声,引来了一只皮毛油亮眼神犀利的海东青。


    海东青落在他肩上,侧头蹭蹭他的脸,在撒娇。


    玉书爱怜地摸摸它,在它脚上绑上信筒,摸摸它的头:“小飞乖,去找公子。”


    小飞乖巧地点点头,展翅翱翔。


    小飞刚飞出去没多久,一枚石子就击中他的翅膀,它身子一歪,险些坠落。


    小飞坚强地重新振作,振翅高飞,虽然翅膀受了伤,可它是海东青,是玉书的小飞,一定要完成玉书交代的任务。


    暗伤小飞的人眼看小飞越飞越远,无奈转身离开。


    小飞飞得很快,在玉书拿到白雨眠的密信时,小飞也落在了白雨眠的肩上。


    看到小飞不断渗血地翅膀,白雨眠心疼地为它包扎。


    李新月看到这么英气又可爱的海东青,爱不释手地抚摸它。


    小飞乖乖地展开翅膀躺在桌子上一边接受白雨眠的治疗,一边享受李新月的爱抚。眯起眼睛,舒服极了。


    治疗结束,小飞抖抖翅膀,精神抖擞地往李新月怀里钻。


    白雨眠大手一捞把它抓在手里,取下它脚上的信筒。再把它按住,不让它靠近李新月。


    小飞嗷嗷叫着挣扎,听的李新月心都化了,一把拍开白雨眠的手,把小飞抱进怀里,一人一鸟亲昵互动。


    本以为白雨眠会吃飞醋,没想到他根本没在意这边,把密信揉成团,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掌力四散,桌子跟着摇晃。


    李新月急忙握着他的手“事情很严重吗?”


    白雨眠将揉皱的纸给李新月看,眉头紧锁“玉书可能遇到麻烦了。”


    看过密信,李新月又看看怀里的小飞“所以,小飞受伤不是偶然,是有人不想让你和玉书通信?”


    “这背后之人处心积虑把玉书叫回南疆,究竟意欲何为?”


    “我们去找玉书吧!”


    “不行!若是去找玉书必然赶不上马卓然的寿宴,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问他。”


    “那怎么办?要不你去找马卓然,我去找玉书?”


    “不行!南疆太过危险,你去了玉书还得分心照顾你。我会派吴忧协助玉书。”


    “你!姓白的,你也太小瞧我了吧!”


    白雨眠这次竟然没跟她争也没哄她,而是出门去找晓轻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