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5章 知道了

作品:《三国:重生黄巾,我开局杀了刘备

    “没了。”


    使者很耿直,“我主就让我过来骂刘先生一顿,顺便送封信。”


    “张新小儿欺人太甚!”


    刘焉瞬间暴跳如雷,“来人!”


    “叉出去,斩了!”


    什么叫过来骂一顿,‘顺便’送封信?


    合着你张新就是奔着辱我来的是吧?


    “诺!”


    甲士再次上前,摁住使者。


    “且慢!”


    吴懿再次拦住,劝道:“牧伯,自古以来,便是‘两国相争,不斩来使’。”


    “他只不过是个听命行事之人罢了,若是因此杀了他,反倒会让天下人笑话牧伯没有气度。”


    “气度?”


    刘焉冷笑一声,一指使者,“此人无礼在前,辱我在后,我难道还要礼送他出关不成?”


    “子曰:‘以德报怨,何以报德’?我若不杀他,天下人怕是都要嘲笑我胆小如鼠了!”


    “还愣着干什么?”


    刘焉看向甲士,“推出去,斩了!”


    “慢!”


    吴懿见从道理上说不动刘焉,又换了一个角度,“牧伯若是斩了来使,怕是要中敌军之计了。”


    “嗯?”


    刘焉一听中计,立马警惕起来。


    “子远此言何解?”


    “孙子有云:兵者,诡道也。 ”


    吴懿开始背起了兵法,“实而备之,强而避之,怒而挠之......”


    “牧伯若是因怒杀人,岂不正中敌军‘怒而挠之’之计?”


    刘焉稍微冷静了一些。


    怒而挠之,就是通过挑衅、侮辱等手段激怒对方,扰乱理智,从而使人在愤怒之下做出错误决策。


    比如攻城之时,进攻方经常会以骂阵激守军出城。


    守军若是忍不住怒火,失去理智,往往会抛弃城池优势,率军出城战斗,然后被打败。


    从古至今,因此而败者,不计其数。


    这个计策很常见,但也很有效。


    仔细想想,张新遣使前来,所作所为皆符合‘怒而挠之’的条件。


    再加上汉军这诡异的布置......


    刘焉着实有些拿不准。


    他张新的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吴懿见刘焉迟疑,上前两步,低声道:“牧伯,胜败乃兵家常事,如今形势未明,还是留点余地吧......”


    张新天下名将,威名赫赫,咱们这打不打得过他还两说呢,你就先把人家的使者杀了?


    到时候要是败了咋整?


    你不杀使者,以后还有得谈。


    张新到现在都还没让刘协下诏,宣布你是叛逆,说明他还是留有余地的。


    要是你把人家派来的使者杀了,到时候万一战败,人家哪怕是为了面子,都得往死里弄你了。


    刘焉听完绷着个脸,久久不语。


    使者也绷着个脸,心里紧张得不行。


    过了一会,刘焉才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先不杀此人了。”


    使者闻言松了一口气,双腿一软,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


    “不过......”


    刘焉冷哼一声,“也不能让张新小儿如此嚣张跋扈。”


    “来人啊。”


    “把此人给我拖下去,杖二十!”


    我打不了张新还打不了你了?


    这一次吴懿没再拦着,而是跟着甲士一起走了出去。


    刘焉并未阻拦。


    “打轻点。”


    吴懿在甲士耳畔低声说道:“要留他性命。”


    使者闻言,向吴懿投去了一个感激的目光。


    刘焉虽然说了不杀他,但军棍沉重,二十杖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扛得住的。


    有了吴懿这话,他活着回去是没问题了。


    只是没了五行而已。


    不过有一行也可以了,一样能够青史留名,光宗耀祖。


    甲士们得了吴懿叮嘱,落在使者身上的军棍并不沉重,看似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实则并未伤筋动骨。


    使者也很配合的卖力惨叫,不断哀嚎。


    很快,二十杖打完,吴懿上前扶起使者。


    “尊使受委屈了,怎么样,还能走吗?”


    “为主尽忠,不敢言‘委屈’二字。”


    使者虚弱一笑,勉强站好,对着吴懿躬身一礼。


    “多谢......呃,敢问这位大人名讳?”


    吴懿微微一笑。


    “在下吴懿,现任参军一职。”


    “多谢吴参军为在下说情。”


    使者郑重一揖。


    “些许小事,不足挂齿。”


    吴懿摆摆手,“我送尊使出关吧?”


    “多谢参军,只是......”


    使者苍白的老脸一红,“在,在下想先更一下衣。”


    吴懿了然,带着使者来到茅房,耐心等待。


    使者尿完,浑身轻松,再拜感谢。


    吴懿亲自送他出关,路上不断旁敲侧击,打探情报。


    使者感念吴懿为他说情,把能说都和他说了。


    甚至连张新裁撤两万汉中兵,现在实际只有三万兵马的事都说了出来。


    “如此说来,大将军竟然真的只在两山屯驻了兵马?”


    吴懿故作惊讶,“他放着关隘城池不守,反而自入绝地,就没有人反对吗?”


    “沮军师好像反对过,但主公依旧强令如此。”


    使者挠挠头,“主公身经百战,或许自有思量吧,在下也不懂军事......”


    吴懿心中若有所思,将使者送出关后,回到刘焉那边。


    “牧伯,臣以为,此或是敌军诱兵之计也。”


    “哦?”


    刘焉一听就来了精神。


    “怎么讲?”


    吴懿将自己打探到的情报都说了一下,包括张新现在实际只有三万兵马的事。


    “敌军兵少,却有关不守,有城不占,大摇大摆的放我军进来,恐怕所图甚大。”


    吴懿面色凝重,“依臣之见,他或许是想将我军放入汉中平原,再聚而歼之!”


    “聚而歼之?”


    刘焉不屑道:“张新小儿好大的胃口!”


    “我有十万大军,他不过区区三万余众,也敢妄想将我军聚而歼之?”


    “牧伯不可轻视。”


    吴懿见状连忙提醒,“大......张新天下名将,麾下士卒大部皆为百战精锐,又有关中作为后援......”


    说到这里,吴懿脑中突然灵光一闪。


    明白了。


    都明白了!


    难怪张新的动作的如此反常......


    原来如此!


    “说啊。”


    刘焉见吴懿说到一半突然不说了,不由出声道:“怎么不说了?”


    “臣知道了!”


    吴懿哈哈一笑,“臣知道张新到底是如何布置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