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我,柳白,商圣!

作品:《天崩开局:从死囚杀到一统天下!

    暖阁之中,气氛热烈到连刚刚靠着‘爬’才进去的柳白都有些震惊。


    衣着华贵,这自然是没有什么好说的。


    只是这些人的眼神,当真是在柳白面前活生生绘制了一副什么叫做对于欲望的渴望。


    对于曾经的武成君之子来说,柳白方才的作为,可谓是丢尽了颜面,如今看到这些人,更是已经失去了风范。


    但对于柳白,这个在生死边缘徘徊挣扎的年轻人来说,一切....都不重要!


    杀了秦邑!


    这件事,才最重要!


    柳白深吸了一口气,只是面色平淡得坐在最为靠边的位置,头朝方向是高处二楼,可目光却是瞥向秦邑。


    这个捧日卫的二代子弟,此刻目光之中熊熊燃烧的是那急需发泄的火。


    “诸位,秋香姑娘来咯!”


    一名跟阿良身形极为相似的龟公高声吆喝。


    而后便见到一名女子蒙着面纱,自暖阁二楼缓步走出,就这么站在高处。


    柳白随意看了一眼。


    眉如远黛,肌肤若雪这些词都已经说烂了,他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只是心中暗暗盘算。


    所谓的美色,在自个儿的小命面前,如同佛家所言的虚幻泡影,百年之后也不过是红粉骷髅,黄土一捧。


    他只是在观察。


    这个从来没有真正动用过武力的年轻人,在这一刻,像是一个经验老道的猎手,缓缓将自己的手中弓箭藏起,提防自己的猎物。


    “秋香姑娘,在下国子监太学生贾文赋,这厢有礼了。”


    让柳白没有想到的是,就这么个关头,居然还有一个熟人。


    户部侍郎之子,今日在街道之上拦下自己车马的国子监领头人贾文赋。


    “十口相思,思家思国,思社稷;八方共赏,赏风赏月,赏秋香!”


    贾文赋张口就来,很明显就是想要用这样的方式达到先声夺人的效果。


    虽说今日在国子监诸多同窗面前丢了面子,但是....贾文赋有权有势,在国子监之中也不乏家境贫寒的学生。


    扔出点银子,买三两句文绉绉的字句,算不得什么。


    这么一言,前者凸显了他这个国子监太学生前途无量,心中关怀的尽是大临江山社稷。


    后者...又带了点文士风流的味道。


    江山美人,二者欲要得兼!


    “好诗,不愧是国子监的太学生,我大临王朝的未来龙鱼!光是这一句诗,分明就是体现了我大临好男儿的大气象!”


    “心有猛虎,细嗅蔷薇!”


    立刻有人高声而呼。


    就贾文赋的身份,想要走他家路子的人,如同过江之鲫,络绎不绝。


    且不说入朝为官,或者说到个地方为官吏了,户部侍郎...光是从指尖缝隙流出那么一小丢丢东西,就足以让一个寻常人富甲一方!


    谄媚,在这一刻,有着无比具象的利益体现。


    柳白听得差点笑出了声。


    将对联说成是诗句,原作的人,肯定是有点水平的,但直接拿过来当诗念,而且还有捧臭脚的人,定然是肚子里面墨水晃荡。


    都不说诗的定义之中有格律的存在,即便是后世的新型诗,有了自由的加持,去了‘平仄’,也必须要有意象、内涵,最不济也得要有些美感。


    方才那对联....前半句是点了点蓬勃的热血气,后半句...更像是在骚扰。


    将骚扰听做是妙诗?违心至极啊!


    “贾公子妙才,妙才!”


    “说的是,说的是。”


    “....”


    一道道不情不愿的附和之声响起。


    这些来到暖阁的人,自然是对秋香有些许想法的。但...为了一个花魁,得罪一个国子监太学生不是什么大问题,可得罪了户部侍郎的儿子,那就得不偿失了。


    心中再是不愿,也要稍微拥护一番。


    “哼。”


    “国子监?不过如此。”


    就在此时,秦邑冷哼一声,迈步而出。


    他对于这个贾文赋,可没有半分看得上。


    自己的父亲是捧日卫,一个户部侍郎,虽说在政事上有用,但说到底也不过是户部的二把手。除却内阁,论起背景,他秦邑还当真不怕。


    贾文赋面色一愠,但强自忍下,只是抬眸看向秋香道:“秋香姑娘,不知道本公子的诗句,可否入得了姑娘的美眸?”


    一句话,俨然是不愿与秦邑进行争斗了。


    当官二代,是要有当二代的素养的。下作一些的,也就是欺男霸女,熬鹰斗犬;中层一些的,就要关照点父辈的关系了。


    他贾文赋不愿意做那二代之中的细枝末流,自然不愿意与捧日卫这群官臣避之不及的狼打交道。


    当然....至于最厉害的,如同那位王爷家的世子就曾经说过:‘得做点儿带技术活儿的事儿,为家国抛头颅洒热血的事情做不了,作恶也得做点儿让天下人刮目相看的’。


    这种层次,贾文赋自问想都不敢想了。


    “贾公子盛赞,秋香如何担当得起。不过此诗句妙绝,秋香一介风尘女子,若是贾公子不嫌弃,还请稍后入幕。”


    “秋香愿意抚琴,只求贾公子再赏诗句一句。”


    二楼之上,佳人樱唇轻启。


    光是两句话的软糯嗓音,仿佛就勾起了男人的无尽想象。


    而她说话的内容,更是让在场所有人尽皆面色一愣!


    这是....邀请贾文赋成为她的入幕之宾?花魁就这么定下自己的恩客了?


    “这....怎么可能?”


    有人喃喃自语,其余人尽皆沉默。


    男人最不能接受三件事:不行、没钱还有....自个儿看中的漂亮女人被远不如自己的男人拿下。


    贾文赋,赫然便是如此。


    只有柳白看着在场众人的反应,忍不住捂嘴偷笑。


    好一个花魁啊,将众人耍的团团转!


    入幕之宾?个屁!人家就是给贾文赋一个面子,而且言明了是抚琴赏诗。


    这分明是想要借着贾文赋这么个没脑子的家伙,将这么多天以来的狂蜂浪蝶全部劝退。


    至于贾文赋吃不到果子,还要承担这些人的敌意,最终还要嘴硬说两句‘魂销蚀骨’,这种事情,这位花魁娘子,可是分毫不在乎啊。


    而就在此时,柳白忽然抬眸,正好看到那一双美眸微微蹙起,看向自己。


    柳白也不躲闪目光,就这么看着。


    男人,不能说不行,即便是对视。


    “哼!秋香姑娘如此武断,可是不好!”


    “贾公子的诗句虽好,但本少有更好的。”


    就在此时,一道颇有恼羞成怒意味的声音响起。


    秦邑一步迈出,‘正巧’站在贾文赋的身旁。


    双目微微眯起,


    既是在警告贾文赋,也是在警告秋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