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裂痕

作品:《捧娇:夫人搞事我善后

    “你就要和我说这个?”


    秦洛杉睨着她。


    月满小小声:“还请小姐把我放出府,让我自谋生路去吧。”


    “待小姐需要我时,我自然还会回来。”


    秦洛杉严肃:“你难道是和我二姐一般,听了府中什么风言风语,也开始胡乱起心思了?”


    月满立刻:“不不,没有人欺负我,是我自己愧对小姐。”


    “你若是真不习惯清闲,以后就白日去香坊帮忙吧,夜里回来住。”


    秦洛杉说。


    月满是她的人,就算什么不干养着她也心甘情愿。


    况且之前是因为自己缺钱,所以不得不把她推出去当招牌,如今三个铺子生意稳定,哪里用得着再委屈她。


    月满见她态度坚决,也点头勉强同意了。


    秦洛杉:“我今日叫你来是想问问你,你之前在秦楼可听过有谁生了孩子后不知所踪的?”


    月满神色茫然一瞬:“啊,说到这我还真知道一个,轻歌的母亲就是妓女,听说是和一个大户人家的管家生下她的。”


    “轻歌?她母亲还在人世吗?”


    月满摇头:“我不知道。”


    “小姐忘了,我和她并不交好。”


    “好,我派人盯着点轻歌,你去睡罢。”


    秦洛杉柔声。


    月满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秦洛杉睁着眼睛直到天亮,风起效率显然高了许多,清晨就候在门外了。


    只是并没找到那人。


    因为那女子生下一个女儿后,知道自己活不成,就投了河。


    “虽然没有尸体,但大家都觉得她是活不成的了。”


    风起低声,咳嗽得很厉害。


    秦洛杉却并没在意,听说那妇人生得是女儿,又与轻歌搭上一分联系:


    “你身边可有能用之人,去帮我盯着点轻歌,我有些怀疑她。”


    风起切切看着秦洛杉:“是,但云起……”


    秦洛杉:“今日见了杜恭孝我就与他说,你先把我的事情办好。”


    风起怔愣了下,随后点头。


    杜恭孝那边一早就走了。


    而后一直到大婚前,秦洛杉都没见过他。


    至于云落的尸体,秦洛杉倒是写信与他说了。


    杜恭孝回说,白青近来行事暴戾,不稳定,自己也只能建议。


    秦洛杉把此话与风起说了,她眼直了一瞬,瞬间恢复了那古井无波的眼神。


    可徐韧能看出来她眼底的痛苦,一气之下瞒着秦洛杉去找了白青。


    险些与他动起手来。


    白青虽然脾气不好,但也不爱打小孩。


    也就是让着她,不过是把她从楼上丢了出去。


    秦洛杉听说此事,又把徐韧骂了一顿。


    “我大婚在即,你非要出去惹是生非?”


    在秦洛杉不虞的眼神里,徐韧仿佛被刺穿了定在门上,一动不动,只用祈求目光瞧着她。


    “现在二姐还没回江家,杜轲的身份我确定不了;那婆子还终日要死要活;齐王殿下在朝堂还处处被那些老臣针对,连你也不给我省心。”


    秦洛杉气得惯了一茶杯,直接逼出徐韧的眼泪。


    “小姐,我错了。”


    徐韧服软。


    秦洛杉摆摆手。


    徐韧失魂落魄回房,想着小姐方才对自己失望的眼神。


    又想到自己方才去找白青时,他眼睛红红的,像野兽一样,手里还攥着卷画像。


    心里挫败极了。


    白青这是怎么了?


    徐韧把身子搁在床上,又想到自己上次在河畔看到的天仙般的人物。


    难道白青就是为她伤神吗?


    徐韧想了很久,心里细细密密涌起些不舒服来。


    好像手指上的毛毛刺,碰一下就疼,拔掉更疼。


    “我大抵是病了。”


    徐韧望着窗外的月亮,喃喃。


    她用力锤了几下胸口,可并没有去掉那种如鲠在喉的感觉,反而越发难受了。


    “不过以后再不能做叫小姐不开心的事情了。”


    她不痛快地翻了个身。


    窗外月黑风高,风声紧俏如鬼叫,徐韧瞧着窗外,想到小姐曾经说过要盯着轻歌。


    风起这两天心情不爽利,干活也懈怠,自己不如去换换她。


    这样小姐肯定高兴。


    徐韧想着,一骨碌爬起来,带上自己磨的匕首,身轻如燕,几下就翻过了院墙。


    来到江家,徐韧现实摸到江睿窗下,听到一面一阵阵腐糜叫声,她耳朵根红了起来。


    过了会儿,听到里面没动静了。


    徐韧跳到房顶,却没发现风起。


    徐韧拿手搬开一条缝,看到江睿搂着轻歌沉沉睡着。


    屋内烛光融融,看得徐韧也有点困了。


    只是蚊子无处不在,咬得徐韧满腿包。


    过了两三个时辰,徐韧睡意完全消散了时,轻歌却背着江睿起身,悄悄往外走去。


    她轻轻打开后门,把什么东西塞给了一人,二人交谈几句,她又匆匆回屋。


    徐韧敏锐察觉到与轻歌会面的也是个女人。


    “这回干票大的。”


    徐韧心道。


    她从屋顶上跳下去,一路随着那婆子走到偏僻无人处,徐韧跳下来,拿手刀打昏了婆子。


    那婆子五十岁左右,容貌尚可,就是有些刻薄,还有些轻薄脂粉气。


    倒是徐韧从来没见过的新面孔。


    越看越觉得与轻歌有几分连样。


    徐韧打昏了之后却有些犯难,自己怎么给她带回秦府呢?


    现在天已经亮了,若是叫旁人看到,更惹麻烦。


    她试着拖了几寸,衣服在地上摩擦发出很大声响。


    “上车。”


    小巷子尽头却传来一道慵懒不耐烦的声音。


    是白青。


    徐韧看他。


    他沉默地把那婆子扯上马车,随后上下睨着徐韧:


    “你疯了,你知不知道如果你被人看到,会给你家小姐惹来多大麻烦。”


    “这个人是……”


    徐韧刚想和他说自己的重大发现,听到白青这语气却不由自主闭了嘴。


    “她是轻歌的娘,也是杜府当年接生公子的下人之一,对吗?”


    白青仔细探查了下那妇人容貌,脱口而出。


    “你怎么知道?”


    “我调查过她,只是她这些年变化太大,并不好认,是她今日与轻歌会面才叫我确定。”


    “你早就盯着她了?”


    白青不耐烦点点头:“近来风起因为云落的事情闹个不停,事关重要,我免不得要来盯着。”


    徐韧看着白青下巴的胡茬,觉得他很陌生,心里涌上一股距离感,没说话。


    白青也无心多解释,把尸体搬上去后,就坐在马车外赶车。


    二人一路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