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 做局
作品:《鉴言治心(探案)》 此话一落,所有黑衣人眼神闪躲,低下了头。
冷陌淮几人神色微变,纷纷将目光投向李匀衡。
李匀衡察觉到众人的目光,仍是一脸平静,他看向舒之薏问:“怎么?难不成舒大人也不知,本王说的话是真是假吗?”
系统仍然没有反应,看来他说的是真的,这些人的确不是他派来的。
舒之薏微微一笑:“殿下说的自然是真的,我等怎敢怀疑殿下。”
“若谁如实交代,本官保你不受苦。”冷陌淮沉声道。
他们昨日便商量好,他今日一早伪装生病,以此拒绝与李匀衡共乘一车,也是为了让那些杀手放松警惕。
回京途中,他们一定会现身,因为这是最好的时机了。他伤势未愈又突然染病,加上他们人数不多,且尚未回京,他们必然会出手。
只要将他们一举擒获,顺利将他们押回大理寺,逼他们招出幕后之人,加上先前抓获的黑衣人的证词,还有舒之薏的鉴谎之术。
他便可趁机向陛下请旨,交代自己多年遭刺杀之事,及杀猫剖尸案凶犯联手皇宫中人刺杀他与舒之薏一事,以此请求重新审查皇子溺水案和冷府失火案。
而若此事一经提出,李匀衡便需配合调查,也就暂时无法向皇帝提及赐婚一事。
李匀衡闻言心生一丝紧张,不由握紧了拳。若他们当真招出幕后之人,他绝不能留活口。
黑衣人踌躇不决,仍是不开口。
冷陌淮默了片刻,“罢了,回京再说。”
李匀衡松了一口气,等回京之后,他再想办法除去这些人。
随后崔元沐几人便将还醒着的黑衣人,一个绑着一个,在马车后绑着绳子,拉着他们走。
舒之薏为冷陌淮几人的伤处上药后,便回到马车。
冷陌淮侧头看向身旁的舒之薏,刚想开口问她为何不顾自身安危,去救李匀衡。但转念一想,他也能猜出她这么做的原因。
他知道,她不是为了李匀衡,而是为了他和大理寺一众人,所以他又哪还需问她?可即便如此,见她为了自己,不惧危险去救自己的仇人,他心中滋味实在难以言说。
舒之薏转头看他,见他蹙着眉,想来是因为方才她救李匀衡的事。
她笑着抬起手,抚平他的眉头,“大人,别皱眉了,可是会长皱纹的。”
她继续笑着说道:“你是不是在怪我,刚才不顾自己安危,去救李匀衡?”
冷陌淮眉头舒展开来,嘴角浮现一抹淡淡的笑意,“没有,我怎么会怪你呢?”
系统没有响声。
是啊,他怎么会怪她呢?他不过是担心她罢了,她又怎会不知?
“我救他,也只是为了我们不因护卫二皇子不力被治罪而已。”舒之薏向他解释。
“嗯,我知道。”冷陌淮温柔注视着她。
舒之薏又对他一笑。
下一刻,冷陌淮忽然神情忽然转为严肃,话费一转问道:“对了,薏儿,李匀衡方才所说,也是真话吗?”
舒之薏点头,“嗯,我确定。”
冷陌淮眉心微蹙,思索起来。
既如此,这些人又是谁派来的?难不成还有第三人?
不,除了李匀衡,他确实与任何人没有关联。何况李匀衡已是身份尊贵之人,就算还有其他人,也定是听命于他。这一路经历的种种,也足以证明这幕后之人就是李匀衡。
可方才这些人却并非他所指派,但他们看李匀衡的神情却有些不对。他们的眼神,分明指出此事与李匀衡有关。
所以,他们的主人定然与李匀衡有所关联。
对了,他们一直以来都忽略了一个人!
“贵妃!”冷陌淮与舒之薏异口同声道。
因为他们是母子,所以冷陌淮与舒之薏认为,他们所做之事都是互相知晓且共同决定的。
此次李匀衡亲自出马,就必然是做好了除掉他们的决心,但没想到最后关头,他却因为舒之薏的一句话停手了。
所以,贵妃或许是知晓了此事,但她仍想要他们的命,才又派了人过来杀他们。为避免李匀衡反助他们,她才没有告知他此事。
但想到这里,舒之薏却有些不解,毕竟方才那些人也对李匀衡动手了。如果真是贵妃派的,那她岂不是不顾自己儿子的安危了。
“大人,这贵妃竟然会拿自己的儿子做局吗?”
“对他动手,不论事成事败,李匀衡都可以与这些杀手撇清关系。若他们失败,贵妃也可以护卫不力为由,请陛下将我们治罪。”
真是好算计,连自己的儿子都算计了。
舒之薏无奈叹息一声:“那如果真是她派的人,他们应该只是做戏,根本不会真的伤害李匀衡,我刚才也没必要救他。”
冷陌淮摇了摇头,“既是做戏,为确保万无一失,她没有告知李匀衡此事,便也会吩咐他们真对他动手。所以,若是你方才没有去救他,那一刀想必还是会砍下去。”
“不是吧,她连自己儿子都能下得去手?”舒之薏难以置信地瞪大眼,但想了想又觉得实属正常。
“哎,他俩也差不多,还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啊。”
……
为了加快脚程,冷陌淮他们途中休息时,又去找了辆马车,将那些黑衣人全部打晕拖入车内,由金一栩来驾车。
他们马不停蹄,很快便回到了京城。
进入城中,几人驾着马车往大理寺的方向去。
一路上,时不时听到街道上有声音传来。
“哎,你们听说了吗?皇后娘娘自从有孕后就一病不起了!”
“我也听说了,好像说是这皇后娘娘中邪了。”
“什么中邪啊?你这说得怪吓人的嘞!”
“最近不是很多大夫都去皇宫给皇后娘娘看病了嘛,结果没一个能治的。现在坊间都在传,皇后娘娘是中邪了,这说不准是大凶之兆啊,那腹中的胎怕是要不得!“
“嘘!你不要命了,敢说这话?”
“害,也只是跟你们说说嘛。”
少顷,马车到达大理寺门口。
冷陌淮七人下车,将那些黑衣人一并抓了出来。
李匀衡坐在车内,侍卫转身走上前,对舒之薏说道:“舒大人,殿下说,你该履行约定了。”
舒之薏心中无语,他就这么着急。这才刚回京,他就急着要她和他入宫,好请旨赐婚。
舒之薏刚想应下,只听冷陌淮先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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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请殿下稍候片刻,我与舒大人先进大理寺将这些人处理好,再与殿下一同进宫,向陛下复命。”
侍卫颔首,“那就还请两位大人快些,莫要让殿下久等。”
冷陌淮与舒之薏点头。
随后他们押着人犯进入大理寺。
刚走到大堂,便有下属急匆匆跑来。
他来至冷陌淮身前,突然跪地拱手,“大人,先前那名黑衣人死了,是我们看管不力,还请大人恕罪!”
冷陌淮紧皱起眉,“什么时候?怎么死的?”
“三日前,撞墙而死。”
他自·杀了。
可是为什么要选在他们不在大理寺的时候?之前那么多机会,他都没有寻死,此事定有蹊跷。
“他死前可有何古怪?大理寺可有什么奇怪的人来过?”冷陌淮又问。
这人仔细想了想,摇了摇头,“大人,都没有。”
看来,又是她出手了,还真是神不知鬼不觉就能杀人于无形。
随后冷陌淮吩咐金一栩他们先将那些人押入牢房,务必认真看守,以免他们离奇死亡,等他回来时再进行审问。
他刚要走,又开口问了句:“最近皇后娘娘出了何事?”
下属向他详细解释。
在一个月前,皇后突感身体不适,经宫中太医诊断,被确定已怀有身孕。但是几日前,皇后突然陷入昏睡,皇帝传来所有太医为她诊治,但他们都束手无策。
皇帝大怒又心焦,只好下令召集全城医术较好的大夫入宫,若有能治好皇后者,重重有赏。这几日接连有大夫入宫,但最后都无能为力,只好离宫。
此事慢慢传遍全京城,最近还传出了皇后中邪的谣言,说她被鬼·魂缠身,这才陷入沉睡。有些人认为这一胎怕是不吉利,很可能保不住。
皇帝听闻此事甚是气愤,但眼下他没有心思管这些事。他只忧心皇后,最近几日更是为了亲自照料她不去上朝,还是众多朝臣上书请求陛下莫要因皇后耽误国事,皇帝这才恢复朝政。
本来皇后怀胎是大喜之事,最初朝堂百官都十分欣喜。但自从皇后一病不起,加上又有谣言传出,有些昏了头的大臣竟然听信了这一谣言,认为此事怕是会影响国运,他们暗地里交谈,希望陛下能够打掉皇后这一胎。
皇帝听了火冒三丈,直接将那些朝臣打了三十大板,并下令让他们今后一个月都在家闭门思过,不用再来上朝。经此一事后,宫中所有人再也不敢提此事。
听完这些话,舒之薏与冷陌淮对视一眼,便已对对方的心思心领神会。
这是一个时机,眼下皇后出事,皇帝心急如焚,如果李匀衡在此关头仍要提赐婚一事,定是不会如意。
而舒之薏恰好会医术,她可借此机会,为皇后诊治。如果成功,皇帝定会大喜,她便可请赏。毕竟有关皇后,他定是什么要求都会答应。但若她失败,说不准还会遭皇帝痛斥。
所以,关键就在于她能否治好皇后,并保住她腹中胎儿。
不过,就算没有这个原因,她也要尽力而为。皇后已许久未怀胎,这个孩子对她来说定是极为重要,她不忍见她再次承受丧子之痛。
这次,她一定要保住她和她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