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帝者之威
作品:《书院指点天骄百年,大帝称为我师》不周山小世界中,至尊气息接连迸发,一时之间,有如天倾一般,令得至尊之下的修士尽皆喘不过气来,只想逃离此番天地。至尊之下,皆为蝼蚁,任你何等天骄,在这般境况之下,也只能是低头折腰。这是至尊环伺的战场,也唯有至尊方才有资格走上这牌桌。而如今在诸位至尊的环伺之下,那正中心处的男子却是巍然不惧,手中拿着长棍,颇为悠然自得的望着周遭人群。“真是令人回忆起那段难忘的岁月啊……”岑溪不禁感叹起来,眸子里满是追忆之色。帝路争锋,于眼前众人而言或许是此生仅有的一次大事,而于岑溪而言,却已然是万万年前的往事了。“我说过了,若想活命的,可以就此离开,否则,此处就是你等帝路的终点了。”似乎是隐隐察觉到那周遭至尊的威胁之意,岑溪只是稍稍抬了抬头,眯眼笑看周遭道。他这话说的颇为霸气,大有睥睨天下之气,只是此间之人毕竟不是被吓大的,个个都是不世出的人杰,自然会因这三言两语便心生退意。“尔不过一至尊修士,也敢说此猖獗之语?”九天之上,忽地有一古音传来,其声遥远,好似自千万年前传来一般。一道由水波汇聚而成的神桥在高空之处凝聚,一位男子在神桥之上踏步,周遭两袖水波荡漾。其伸出手,一滴水便是凭空浮现在其掌心之中,若是有人瞧得仔细些,便是能发觉那滴水中竟是蕴含着小天地,山川河流在其中显化。“泽天水君?竟然是他!”“泽天水君?!那不是万年前的古之天骄吗?”“昔年听闻其为寻帝路身死道消,没想到竟是活了下来。”那男子的突然出现瞬间令天地喧嚣再起,不少眼尖之人都是认出那男子身份,赫然正是万年前的天骄人物,泽天水君。泽天水君乃是万年前当之无愧的第一天骄,其一百零一岁成就至尊之位,力压当世群雄,哪怕是各朝帝子也难以与之争锋,而后在至尊境界浮沉千年,至绝巅至尊之境。在此境后,其苦等千年,仍未待得帝路大开,其不愿蹉跎岁月,故而自行踏上寻帝路之途,至此了无音讯,外界皆以为其死在路上。此时其现世于此番之地,不少活了漫长岁月的至尊修士都是认出了那一滴水,知晓其便是万年前的泽天水君。“都说此世乃为黄金大世,依本君看来,与本君当年无异。”“若万年前帝路大开,此时你见我,已然如见帝。”泽天水君自信而语,掌心那滴水上下沉浮,好似手中小剑一般。此话一出,有人静默,有人讥讽,而岑溪却好像是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一般,捧腹大笑不止。拦在许辞身前的沈青禾看着眼前捧腹大笑的男子,只觉得分外陌生。在其印象之中,岑夫子是个温文尔雅,风度翩翩之人,无论发生什么事都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绝不会像如今这般,面色上挂着戏谑之意。她并不清楚此间发生了什么,只是见着岑溪欲对许辞出手,便拔刀拦在了许辞身前。至于为何对许辞多番照料,沈青禾自己也想不清了,或许是因为同病相怜,又或许是身为师姐的自觉。“好了,不逗你们了,既然已经给过你们机会,那在场的,都别走了。”岑溪收起笑颜,正色而语。“满口妄言。”泽天水君冷哼一声,掌心的那一滴水便好似飞剑一般向着岑溪而去,刹那间,大雨倾盆而落,好似末世之雨一般,要吞没世间一切。周遭的至尊们并没有出手,而是在周遭观望着这场大战,伺机争夺那入帝藏的钥匙。至尊一念通晓万物,自然大抵猜到了入帝藏的关键之所在便是那一人一龙,只是虽是知晓此事,但场下这么多人,最终能得那帝藏的,却只有一人而已,故而都没有着急下场,相当那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黄雀。至于那岑溪之语,众人也只当是妄言而已,他们知晓岑溪境界高深,绝非是寻常至尊,但也不觉得他一人便真的能与此间的众多至尊为敌。一滴水破空而至,一瞬已至岑溪身前。“此术乃携天地之伟力,杀力之重,堪比绝世神通,他如此硬抗,只怕是自大了些。”暴雨之中,有至尊叹息而语。周遭众人也皆是摇头,觉得那位玄色衣裳的男子凶多吉少。在此番大杀招下,岑溪却是眼都不抬一下,只是将长棍高高举起,好似束着一杆旗帜。刹那间,那长棍膨胀千倍,一瞬之间已然好似擎天之柱一般庞大。“元帝齐天棍!”“不好!这股气息……莫非是古之帝者亲临!”“该死!是元帝!我们完了!”那根长棍显露真身而出的刹那,周遭的至尊们猛然意识到了什么,他们并非是什么傻子,相反走到这一步,一个个都是机关算尽。可他们千算万算,却怎么也算不到会有一位古之帝者出现在此处,与他们一同争夺这帝藏。一时之间,至尊们犹如惊弓之鸟四散而逃,而那泽天水君亦是化作水流融入那大雨之中,想就此远遁而去。但太晚了。一切都太晚了。当那擎天一棍落下之时,似乎结局已经注定。这一棍之下,天地周遭出现无数碎纹,犹如蛛网一般密布。帝者气息宣泄而出,所过之处,万物皆化为虚无。至尊们如蝼蚁一般就此烟消云散,连魂魄也未能留下。尘烟四散,天地寂静。岑溪没有骗人。他说跑不掉,至尊们便的的确确都跑不掉。若是在帝路未开之时,哪怕是古之帝者再生,也做不到如此之举。但在这帝路之上,当天地的桎梏不再,世人才能知晓,所谓帝者,是怎样恐怖的生灵。即便他们已很多年不在帝位之上,可他们依旧君临天下,睥睨众生。良久后,尘烟散去。岑溪缓步向前,视线中忽地撞出一位青衫先生。在其身后,少女沈青禾与许辞皆是安然无恙,好似并未受到什么波及一般。岑溪稍稍一愣,而后笑了起来。“不知阁下是哪位帝者?”他收起长棍问道。陆尘微微摇头。“我即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