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 莞莞类卿

作品:《修仙:我在合欢派兢兢业业

    “哎,稍等。”


    南沙拿起方才的酒杯,却被赵汉卿拦下。


    他将杯中酒泼在地面上,重又为南沙斟上一杯:“离座的酒就别再喝了。”


    “你也太谨慎了。”南沙不在意地笑了笑,“跟我讲讲叶臻臻的事情吧。”


    赵汉卿自己也倒上一杯,浅抿两口后,身体向前前倾又突然坐直,像下定了很大决心后才缓缓开口说道:“她算是我的表姐。”


    南沙顿时瞪大了眼,心中掌管八卦的雷达呜呜响了起来。


    原来是禁忌之恋!


    “快快,在喝两杯!”看赵汉卿还在犹犹豫豫的,南沙不由分说地又为他斟满了酒杯,期盼着他借着酒劲说出更多劲爆内容。


    “前世我们一起长大,感情很好。但是那时我一心想着家族的海神传人选拔,并无恋爱娶亲的意思,何况是对自己家族的姐姐。可是她不知为何渐渐有了心魔,一定要和我有个结果。”


    南沙“嗯”了一声,委婉说道:“这也不是什么大错,爱一个人自然会想和他修成正果。”


    赵汉卿却如鲠在喉,那夜的画面在他脑海闪过,即便已经过去了这么久,还是让他难以释怀:“后来她使了些小手段,强行......从此我与她就疏离了。”


    “强行什么?”南沙不解其意,瞪着迷茫的眼睛望着他。


    这样的话如何能宣之于口。


    赵汉卿不知该如何解释,心烦意乱地将辛辣的酒一饮而尽。


    不会是......?


    南沙的呼吸急促起来,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两下。


    这么刺激的吗?


    “所以你不必觉得与我不能匹配,我远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光风霁月......”赵汉卿想起南沙曾用来解释为何不同意他追求的借口,有些心灰地说道,却被南沙打断。


    “等等,以你的修为,怎么会被她强迫?”南沙的眼睛中闪烁的八卦光芒让赵汉卿有些气闷,但还是如实答道:“她长我十几岁,那时候修为也远在我之上。”


    南沙的眼神中尽是关切,微微点头的同时拉住了他的手:“真可怜,你一定很难过,要不要来我怀里偷偷哭一下?”


    哦豁,你还挺大方。赵汉卿咬牙切齿道:“你不吃醋吗?”


    “为什么吃醋?”南沙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像是小动物一般的澄澈,看不出一丝隐忍的情绪。


    她的心里,仿佛根本就没有自己。


    赵汉卿整个人被这种认知充满,他从前只觉得南沙在感情方面并不擅长,这才一步步单刀直入,尝试引导她含蓄的表达爱意;如今看来,她是彻彻底底将自己放错了地方,而她心中那块名为“爱情”的门扉,只怕还住着别人!


    这回换成了赵汉卿借酒浇愁;而南沙又想到了另一件事,斟酌着语句问他:“所以叶臻臻的腿......是你干的?”


    赵汉卿没好气地回道:“自然不是,是她技不如人,比武时受的伤。”


    那就好。南沙可想象不出来赵汉卿这样温柔和善,对女生绅士的人发起疯来打断别人的腿是什么样的画面。


    “唉,把这些不愉快的事都忘了吧。”南沙又倒上满满一杯,晃了晃已经空了的酒坛,“喝完这杯我们去吃点东西,明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还没等赵汉卿阻拦,她便将酒尽数送进了口中;醇厚的酒香充满口腔的一刻,南沙却察觉到一丝苦味。


    艰难地咽下酒水,南沙发觉舌头上多了些粗糙的触感,仿佛是什么沉淀物。


    “这酒怎么还有渣滓呢。”南沙嘀咕着,呸呸地吐了两下,还是没能甩掉那种清苦的味道。


    罢了,下次不来这家喝了。


    南沙手撑着桌面起身想要去结账,突如其来的头晕却让她险些一头栽倒;赵汉卿急忙扶住她,却察觉到她软绵无力的手臂上滚烫的温度。


    她彻底醉了。


    赵汉卿在桌上丢下酒钱,便将南沙打横抱起,大步向外走去。


    也许是屋内的环境过于躁动,温度也太高,他的心跳也远比平日剧烈,眼前的世界也逐渐扭曲模糊起来,险些脚下一软向前扑倒。


    赵汉卿赶忙稳住身体,运转体内功力让自己的神志清明些,却发觉自己的经脉也像是滚烫的岩浆,沸腾咆哮着。


    下腹传来的阵阵悸动让他有些慌乱,好在大家都沉醉在灯红酒绿中,不曾注意他的异常;在他左右环顾时,唯独注意到一双凝视的眼眸。


    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儿,穿过众人直直注视着他们。


    而目光对视的一刻,她慌忙转过了身,手忙脚乱间碰翻了桌上的骰盅。


    身体的燥热已经不允许赵汉卿去细究那目光包含的意味,他大步走出酒坊,驱动修为便向着自己位于衍天宗附近的私宅赶去。


    运功使他体内的药效发挥的愈快,尽管耳边风声呼啸,赵汉卿却只能听到怀中女孩儿急促的呼吸和小声嘤咛。


    而她的双臂忽然如柔软的菟丝,柔软多情地缠上了他的脖子。


    赵汉卿不敢低头去看,生怕多看一眼就要爆炸,只能念着清心决,一步不敢慢地向前疾驰。


    好在在他抑制不住的前一刻,眼前出现了熟悉的山头。


    在进屋的瞬间,赵汉卿便双腿一软跪了下去;怀中的南沙滚落在地,好在整个屋子的地面都铺着柔软的羊皮地毯,她咕噜两圈,竟窝在上面舒服地蹭了起来。


    炽热的火焰自丹田处汹涌而起,迅速蔓延至全身。赵汉卿踉跄着站起身冲进浴室,舀起一勺冷水便从头浇了下去。


    额头布满的汗珠被冷水一激,每个毛孔都像被刺入般的疼痛;顺着脸颊滑落的冰水打湿了衣物,贴在身上十分难受;他索性脱下全身衣物,露出紧实有力的肌肉线条。


    好霸道的药!


    赵汉卿自然发觉他们的异常不是由酒引起。明明已经很谨慎了,还是被人算计了。


    会是谁呢?是那个女孩吗?


    思想只游离了一刻,凶猛的药力便反扑上来,每一寸肌肤都像是在火上炙烤,全身的血液沸腾,急需找到一个宣泄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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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体的燥热甚至蒸发了附着在上的水珠,在寒冷的冬日他却冒出了丝丝白气,喉咙中也发出了难以抑制的低沉喘息,无形的力量挤压着肺部,赵汉卿几乎无法正常呼吸。


    他胡乱在腰上系上一条浴巾,脚步艰难地走出浴室。


    南沙的小手还在贪婪地摸着地上那些柔软的皮毛,而她的衣领也被自己扯开,露出的一小块皮肤绯红,和她此时艳若桃李的面色相得益彰。


    “......好难受......”南沙嘤嘤呜呜的,为体内无法排解的难受而煎熬。


    赵汉卿刚刚恢复的一丝神智在看到她的一刻土崩瓦解,健硕的身躯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双手握紧又松开。


    他不再忍耐,扑过去便跪倒在南沙身边,将她的上半身拥进了自己怀中。


    “热......”南沙只觉得自己被一块炙热的火炭所包围,本就热得难受,只能用虚软无力的手推着他的胸膛。


    赵汉卿将头埋进她的脖颈处,温热的呼吸几乎没有距离地扑进她的耳中,让南沙的心中愈发痒了起来。


    “小乖,听话就不会再热了,好吗?”温柔的话带着浓厚的蛊惑意味,而南沙也真的乖巧如小猫,只想将自己整个人贴在那宽阔坚实的胸膛中,迷离的眼神想看清身边人,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将这张脸与自己心里的影子重合起来。


    脖子上细嫩的皮肉忽然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随即便是一阵又痒又痛的吸吮感。


    南沙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前不久才见到的商寿君被狼咬住脖子的画面,心中的惊惧和抗拒让她赶忙推开了情迷意乱的赵汉卿。


    他平日清澈明亮的眼眸此时像是被一层薄雾所笼罩,炽热渴望的眼神如此直白,像是要将她生生拆吃入腹。


    眼神交错中,汹涌澎湃的爱意无法骗人。


    眼前之人爱她,不加掩饰的、直白的爱。


    南沙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轻轻用力,对方便躺倒在地,一双眼睛温顺地看着她。


    南沙翻身坐上了他的腰腹,附身便将唇印在了对方的唇上。


    本来只是蜻蜓点水般的双唇相交,一只大手却自后落在了南沙的后脑,强迫她更深地交换暧昧气息。


    世界里只剩对方的气味——像阳光晒过的棉被,温暖、蓬松、柔和,尽管更多的酒气包裹着二人的唇齿,也掩盖不住他身上冬日暖阳般的气息。


    而他的舌头霸道地侵略着,掠夺走她仅存的理智。


    但是南沙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着另一种气息:她曾接触过的,如木质沉香般的深沉浓郁,沉稳庄重,给过她无比的安心与踏实。


    南沙手臂微微用力,短暂地分开了二人交缠的唇。


    而对方显然还沉醉在方才的缠绵中,迷离的双眼眨了眨,乞求着更多的安慰。


    “乔乔,别离开我......”


    我靠。


    先是臻臻后是乔乔,你小子到底有多少旧情人啊?


    南沙这回是真的郁闷了,哪里还有一分一毫缠绵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