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惊喜

作品:《【排球少年】春天不会结束

    时隔多年,乌野男子排球部,再次闯入全国大赛。


    东京第一轮预赛会决出四支队伍,在十一月角逐最终出线权。


    然而这四支队伍中,最终能够拥有参加春高资格的,也不过是三支而已。


    朔晦瑞关注了一下消息,不出意外的,东京四强里竟然基本有三支队伍都是她所熟悉的。


    井闼山和枭谷,不出意外的传统强校,音驹今年也挺进了四强,距离参加春高的资格不过一线之隔。


    另一支队伍朔晦瑞不是很熟悉,叫做户美学园,但是能在强者如云的东京地区挺进四强,也足以窥见他们的强大实力。


    只是十一月的话,还要上学啊。


    朔晦瑞犹豫了一下,但幸好东京都代表决定站的时间定在了周末,并不会耽误上学。


    实在是因为上半年请假请得太频繁了,现在朔晦瑞看见班主任老师,都有点愧疚和心虚。


    买好了早上出发的票,朔晦瑞没有告诉佐久早圣臣和灰羽列夫,打算到时候给他们一个惊喜。


    刚订好票准备放下手机,一个视频电话就打了过来。


    是一个有些意想不到的人。


    朔晦瑞点击了接通。


    但出现在屏幕里的并不是来电的那人,而是一头金发,表情夸张激动的宫侑。


    右边的地方又凭空冒出来一个脑袋,是灰发的宫治。


    双胞胎你们怎么抢角名前辈的手机啊?


    两兄弟除了发色不同,眸色相近,那两张极具欺骗性的池面脸几乎一模一样。


    毕竟长得挺聪明的样子,但是吵起架来还是像小学生一样,虽然笨笨的也很可爱就是了。


    朔晦瑞就这样看着他们为了谁先跟她说话吵了起来,即便是隔着屏幕,她也能看见两人之间几乎要凝结成实质的怒气。


    “你们俩都给我闭嘴,很吵。”


    通过扬声器传出的北信介的声音有些冷冰冰的电流感,话语里的威严丝毫不减。


    但看到屏幕中的她的时候表情很是微妙地柔和了些。


    北信介从双胞胎手里拿过手机,和身边的角名一起看了过来。


    “朔晦?好久不见。”


    朔晦瑞点点头,她对北信介的印象非常不错,是一位特别特别好的前辈和朋友。


    虽然回了宫城,但还是偶尔有联系,大多数时候是他向她分享各种菜谱,或者说她向他求求助如何管教麻烦的同辈。


    她对着凑过来的大家一一打了招呼,连苦逼兮兮缩在角落的宫双子和阿兰前辈都没落下。


    “北前辈!角名前辈!侑前辈!治前辈!尾白前辈!大耳前辈……你们好!”


    宫侑眼睛发亮的时候总让人幻视某种犬科动物,他推了推压在自己身边试图把自己完整的帅脸挤进小小的屏幕里的兄弟。


    “治!看到没有!朔晦先喊的是我!我赢了!”


    宫治皱眉,不想和自己的笨蛋兄弟较劲,他一个巧劲就顶住了宫侑的侧腹部,凭借着力4的绝对优势把人挤了出去。


    “那个……我们拿到参加春高的兵库县代表资格了……”


    无视身后宫侑指责他竟然一个人把这个好消息说出来的控诉,宫治期待着看着朔晦瑞。


    稻荷崎高校男子排球部,在今年的inter high拿到了亚军的好成绩,被称为最强的挑战者。


    他们果然很强。


    朔晦瑞也替他们高兴,配合的鼓掌,“超厉害啊大家!到时候就可以在东京见面了!”


    提到东京,朔晦瑞就想起他们乌野刚刚拿到的成绩。


    她像是炫耀自家小孩一样,迅速站起来跑到不远处转过身给他们展示自己身上的运动服外套。


    黑底白字。


    “乌野高校排球部”


    她转过半张脸,暗金色眼睛眯起,神色间略带兴奋:“我们今年也拿到代表资格了,明年1月,我们就可以在东京见面了!”


    宫侑和宫治开心之余也不免有些惊讶,他们之前隐隐约约记得朔晦瑞提过自己的学校,但是在他们的记忆里,宫城县好像也只有拥有全国三大主攻手之一牛岛若利的白鸟泽学院高中比较强。


    这个……鸟野?不对,是乌野,打进了全国。


    意思就是,他们打败了白鸟泽,打败了牛岛若利?


    差点被兴奋的双胞胎挤出屏幕的角名伦太郎终于不忍了,他一把推开一直在他身上扒拉的宫侑才慢悠悠地道:“那……明年1月,我很期待。”


    只是他没说期待的是什么。


    北信介主控全局,他的声音沉稳,先是祝贺了他们成功进军全国,再说了这边发生的事情。


    刚刚从北信介那里知道了宫治还因为流感差点没法上场,朔晦瑞看了看边边角落里的宫治,关心地问道:“宫治前辈?你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宫治点了点头,道:“已经快好了,最近天气转凉,你也要注意身体。”


    “好!”


    通话结束,朔晦瑞把手机放在了包里,往体育馆那边走了过去。


    影山和日向已经在热身了,朔晦瑞跟他们打了招呼就在坐在旁边擦球。


    虽然场馆里很干净,球上也没有很多灰尘,但是大家对这些训练用的排球和各种设施都很爱惜,朔晦瑞也是,把球擦得干干净净,他们打起来的手感会不会也更好些?


    队员陆陆续续的来齐,今天清水洁子要参与补习,所以来值班的经理只有朔晦瑞和谷地仁花。


    谷地仁花问道:“诶?朔晦这周末要去东京吗?”


    朔晦瑞点了点头,道:“要去给朋友加油。”


    谷地仁花一拍脑袋恍然大悟,“是你那个幼驯染对吧。”


    “嗯,仁花还记得啊?”


    朔晦瑞之前和谷地仁花聊天的时候给她看过自己在东京上学时的照片,但因为旁边总是有一个带着口罩的奇怪男生,谷地仁花便问了问他们的关系。


    “东京都代表决定战,枭谷和音驹都会去——好想去看啊!”


    翔阳的声音即便隔着半个场馆也能传过来,朔晦瑞笑了笑,还是先不告诉翔阳她要去看比赛好了。


    等她带着比赛录像带和伴手礼回来再接受翔阳钦佩的目光好了。


    朔晦熙一本来打算要和朔晦瑞一起去东京看比赛的,但是俱乐部有事必须要提前回去,为此他还咬牙切齿地告诉朔晦瑞不准和那个姓佐久早的小子单独待在一起。


    当时是在饭桌上,他刚说完就被坐在旁边的朔晦枝樱拍了一巴掌。


    “熙一说什么呢,我瞧着圣臣这小孩很不错的。”


    朔晦枝樱对佐久早圣臣的印象相当好,尤其是他还是自己看着长大的,知根知底,而且对她们家小瑞更是没话说。


    说完她不理一脸委屈的朔晦熙一,转头对着朔晦瑞道:“小瑞去东京和圣臣到处玩玩,妈妈等会给你打钱,你们随便玩啊。”


    朔晦瑞抱住妈妈的胳膊偷笑这看着被妈妈镇压不敢回话的朔晦熙一,“谢谢妈妈,我回来的时候会记得给爸爸妈妈带伴手礼的。”


    至于朔晦熙一,人都要回意大利了,就别提什么伴手礼了。


    不过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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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房间收拾行李的时候还是在自己行李箱的角落找到了一份礼物。


    是绣着他的名字的护臂和围巾。


    朔晦熙一擦了擦眼泪,拿过手机就往朔晦瑞的卡里打了一笔钱。


    当晚朔晦瑞就收到了三笔汇款,分别来自三位家人。


    留言也是各有风格。


    【妈妈】:宝贝玩得开心。


    【爸爸】:小瑞好好玩,但是一定要注意安全噢。


    【熙一】:不够就说,哥哥有钱,随便花。


    家人们好有实力,今天也是幸福的一天呢。


    ——


    周末一早。


    朔晦瑞拉着行李箱走出车站,她看着手里的地图,最后还是决定打车。


    尽管因为女排的比赛在前面,所以男子排球的比赛开始的比较晚,但早到没关系,要是晚了就完蛋了。


    但临时招到的出租车上也有人,询问过后,司机听到了目的地问了问后排坐着的女生,道:“你们都要去墨田综合体育馆,刚好顺路。”


    隔着车窗,朔晦瑞看见了坐在后座的女孩子,她有一头棕色的中长发,长得很可爱。


    看见她在看自己,还友好地点了点头朝她笑了一下。


    “你好。”


    打完招呼之后,朔晦瑞也坐在了后排。


    司机叔叔帮她放好了行李箱,重新坐回了驾驶室。


    这个时间去那里 ,应该也是去看东京的代表决定战吧。


    女孩笑了一下,主动道:“你好,我是山架美华。”


    朔晦瑞也介绍了自己。


    朔晦瑞问道:“你也是去看朋友的比赛吗?”


    今天的半决赛首先是枭谷对战音驹,井闼山对战户美。


    然后两方的胜者争夺第一代表,两方的败者争夺最后一个代表资格。


    山架美华有些犹豫地点了点头,道:“嗯,是朋友。”


    她看了看后面的行李箱,道:“朔晦是从别的地方特意过来看比赛吗?”


    朔晦瑞点了点头,道:“嗯,我的幼驯染和好朋友们今天都有比赛,希望他们都能拿到代表资格。”


    春高的门票只有三张,但是参与比赛的却有四支队伍。


    比赛的意义并不仅仅是为了决出高下,但努力了这么久,谁不想站上东京体育馆的橙色场地上,和身边的伙伴们再多打几场比赛呢?


    “朔晦也打排球吗?”


    山架美华笑的有些羞涩,她道:“其实我不懂排球,只是我的……朋友他很在意这个,经常一放学就忙着社团训练不见人影,但我完全不懂这些。”


    女孩望过来的目光有些疑惑也有些迷茫,她道:“排球,很有趣吗?”


    “很有趣。”


    朔晦瑞道:“我不打排球,但是看到大家打排球的样子。我想,对他们来说,排球一定是非常有趣的吧。”


    能走到东京四强的大家,应该都是怀着热爱努力着的人吧。


    想到这里的时候,太阳穴处仿佛短暂的刺痛了一瞬间。


    朔晦瑞脑海中出现了一个身影。


    是谁呢?


    模糊的轮廓逐渐具象化——


    青白色队服、棕色飞扬的发丝、张扬的黑白双色护膝。


    还有最后见到的,那双落寞又沉静的眼睛。


    是留在宫城的及川彻。


    及川彻。


    “我从不觉得自己做错了选择,我的排球生涯也没有画上句号。”


    一时心蒙尘,莫让志消沉。


    前路千万里,意欲行几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