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白卿(十一)

作品:《状元郎和他的新郎

    白卿悠悠转醒,全身像散架了一样。


    他撑开沉重的眼皮,思绪还混沌着,一想起昨夜,顿觉脸上一阵滚烫。


    他轻触舌尖,双唇依旧微微红肿。


    试着动一动身子,腰肢处猛地传来一阵尖锐的酸痛,像是被重锤狠狠击打过,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细微动静却惊到了身旁之人。君墨玉本就睡得浅,此刻瞬间警醒,长臂一伸,便将白卿揽入怀中,那滚烫的胸膛贴上他的后背。


    “卿卿,可是疼了?”


    君墨玉温热气息喷洒在白卿颈间,惹得他又是一阵轻颤。


    白卿咬了咬唇,满心羞恼,不愿搭话。


    君墨玉低笑一声,带着几分椰愉。伸手替他掖了掖被子,柔声道:


    “莫气,是朕昨夜孟浪了,你且好生歇着,朕吩咐人备些热水与吃食来。”


    说罢,君墨玉起身披衣,动作利落。


    回头见白卿还僵着身子,眉头微蹙,便知他定是疼得厉害,几步上前坐在床边,修长手指探向他腰间,轻轻揉按起来。


    白卿本想躲开,可那手指仿若带着魔力,所到之处酸痛竟真缓解了几分,只能咬着下唇,闷哼出声,并未避开。


    未几,屋外太监传声而来,说是热水与早膳已备好。


    君墨玉小心扶起白卿,见他连坐直身子都费力,心中满是疼惜,直接打横抱起,向着屏风后走去。


    白卿一惊,下意识搂住他脖颈。


    太羞耻了!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昨夜赤诚相对倒也罢了,大白天的,这么亲昵的姿态实在叫人脸红心跳!


    被轻轻放入浴桶,温热的水包裹住身躯,白卿这才觉舒服了些。


    君墨玉却未离开,拿过巾帕,仔细替他擦拭着昨夜留下的痕迹,动作轻柔得生怕弄疼了他。


    白卿垂眸,望着水面氤氲雾气,轻抿着嘴。


    心中闪过一丝念头,也许这个昏君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坏呢。


    突然,君墨玉手中巾帕沿着他的肩胛缓缓下滑。


    “卿卿,昨夜可还满意?”


    君墨玉凑近他耳畔,低语呢喃,温热气息撩拨得他耳廓瞬间泛红。


    他思绪急铩车,天杀的!他怎么会有为这昏君辩解的念头啊!


    白卿身子一僵,咬牙不语,只将头垂得更低,几缕发丝垂落。


    见他不应,君墨玉嘴角微勾,手指轻抬将那发丝别至耳后,顺势沿着他的脖颈缓缓摩挲,指腹下肌肤细腻温热。


    引得白卿又是一阵轻颤。


    “怎的,这会儿成了闷葫芦?昨夜那声声嘤咛,朕可是记得清楚。”


    说罢,指尖轻点在他锁骨处,不轻不重。


    白卿抬手便欲拨开那作怪的手,却被君墨玉轻易攥住手腕。


    “别动,小心摔着。”


    君墨玉将他手拉至唇边,蜻蜓点水般落下一吻,目光紧锁着他,眸色炽热。


    白卿只觉心跳如雷,面红耳赤得几欲滴血。


    君墨玉却未罢休,手中巾帕移至他胸前,微微用力,轻擦慢捻。


    惹得白卿呼吸急促,胸脯起伏不定。


    “陛下!莫要再戏弄臣了……”


    白卿忍不住开口,声音软糯,带着几分求饶。


    君墨玉低笑出声:“好,依卿所言。”


    嘴上应着,手下动作却更加暧昧,缓缓向下,直至没入水中,引得他浑身绷紧,差点惊呼出声。


    “卿卿……”君墨玉的声音低沉喑哑,透着餍足。


    话未说完,白卿瞪他一眼,奈何泛红的眼眶与水汽迷蒙的双眸,全然没了威慑力,倒像是娇嗔。


    君墨玉低笑,手上动作不停,巾帕绕至他后背,不轻不重地按压揉搓,看似在帮他舒缓酸痛,可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那些柔软之处,引得他腰身不自觉轻扭,试图躲开。


    “别动。”


    君墨玉微微加重力道,将他稳稳禁锢在身前,唇贴着他的耳垂,轻轻咬啮:


    “昨夜那般乖巧,今日怎就不听话了?嗯?”


    尾音上扬,带着惑人的钩子。


    白卿只觉一股电流从耳垂直窜全身,浑身发软,差点滑入水中。


    慌乱间双手下意识揪住君墨玉的臂膀,指尖深陷肌肤。


    “陛下,求您……”


    求饶的话尚未出口,君墨玉的手已沿着腰线滑至他的腹侧,缓慢画着圈。


    “求朕什么?”


    君墨玉明知故问,手下愈发大胆,探入水下,朝着那柔软之处悄然靠近。


    白卿瞬间瞪大双眼,呼吸急促得仿若要窒息,双手慌乱地去阻挡,水花四溅。


    “陛下,不可!”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像吓得慌了神。


    君墨玉瞧他这般惊慌失措,终是收了手,改而将他紧紧拥入怀中,下巴轻抵着他头顶,一下下轻抚他的后背。


    “不怕,朕不逗你了。”


    可那起伏的胸膛与未散尽的炽热气息,像在强抑着情潮。


    白卿早已面色潮红如熟透虾子,瘫软在浴桶边,大口喘着粗气。


    君墨玉却神色自若,仿若无事发生,捞起他,裹上浴巾,抱回床榻。


    君墨玉端过粥碗,舀起一勺,吹散热气,递至白卿唇边。


    “卿卿,莫要任性,眼下你这身子,连抬手都艰难,何必逞强?听话,嗯?”


    白卿紧咬下唇,贝齿在粉嫩唇瓣上压出浅痕:


    “陛下,臣自己来便好。”


    君墨玉却仿若未闻,再次将勺子递至他唇边,几近贴上他唇瓣。


    白卿无奈,抬眸瞥他一眼,见他目光灼灼逼人,终是缓缓张口。


    一勺温热粥水滑入口中,软糯香甜瞬间在味蕾间爆开,米香满溢。


    白卿下意识吞咽,喉结微微滚动。


    那乖巧吞咽模样让君墨玉嘴角不自觉上扬,笑意转瞬即逝。


    君墨玉又舀起一勺粥,再度递来:


    “快些吃,吃饱了才有力气与朕置气。”


    白卿咽下口中米粥,抬眸望向君墨玉。


    他现在心情颇佳,现在提出参与政务希望应该很大吧,只要有机会接触到政务就可以获取密报,这样他作为间谍的任务也可以早点完成了。


    他斟酌着措词:“陛下,臣如今身子已无大碍,瞧着陛下日理万机,臣想……臣可否为陛下分忧,处理些国事政务?”


    君墨玉手中勺子一顿,抬眸看向他,嘴角噙着似有若无的笑意:


    “哦?卿卿这是心疼朕了?”


    他放下粥碗,微微倾身向前,手指轻抬白卿下颌,迫使两人目光交汇:


    “不过这朝堂之事错综复杂,朕怎舍得劳累你。”


    白卿轻咬下唇,微微蹙了蹙眉,一副委屈:


    “陛下,臣知晓朝堂复杂,可正因如此,臣更想伴陛下左右,为陛下出份力。”


    君墨玉瞧着他这般模样,低笑出声:


    “卿卿如此执着,朕心甚悦。”


    他凑近白卿,鼻尖几乎相触,温热气息再度将他笼罩:


    “只是,朕现下另有安排,那些个国事政务,刀光剑影的,朕怕吓着卿卿。”


    说罢,手指顺着他脸颊缓缓下滑,最终停留在喉结处,轻轻摩挲,动作亲昵至极。


    白卿只觉浑身燥热,脖颈处更是滚烫,却仍强忍着,道:


    “陛下,臣绝非胆小怯懦之辈,不过是些案牍之事,臣定能应对。”


    君墨玉笑意渐敛,目光深深锁住他,须臾,摇头轻叹:


    “卿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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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要再提,朕的心意已决。朝堂风云变幻,朕怎可让你涉险,乖乖在朕身边养着身子,才是正事。”


    白卿见状,只得低眉应道:


    “谨遵陛下旨意。”


    君墨玉瞧在眼里,嘴角微勾,笑意不明。


    此后数日,白卿都待在房里,美其名曰休养身子,实际上就是想让他禁足。


    他哪也去不了,更别提什么接触政务了。


    偶然一次他听说陛下最近正在揪出潜伏在大齐间谍,白卿心出一计,若是自己将这个间谍揪出来,陛下或许就会打消对他的疑虑。


    白卿心中暗忖,或许可以这样……


    先是不动声色地差遣自己贴身的小厮,佯装成个毛手毛脚、爱嚼舌根的鲁莽性子,整日在宫人们往来频繁的茶房、廊道附近晃悠,有意无意地嘟囔着宫中近日似有怪异之事,引得一些嘴碎的宫娥太监纷纷凑来议论。


    小厮依计行事,不出两日,便收集来诸多零碎言语。


    细细梳理,从中捕捉到一丝线索——御膳房的采买太监刘福。


    他近日行为颇为反常,以往总爱克扣些银钱,如今却大方得紧,时常给供货的商贩多赏小费,出手阔绰得不像他那吝啬性子。


    小厮偷偷盯着刘福的行踪,自己则寻了个由头,说是身子养得烦闷,想在御花园散散心,求得了君墨玉的应允。


    漫步于御花园时,他故意靠近御膳房的路径,佯装赏花,实则留意周遭动静。


    白卿藏身于一丛繁茂花树之后。


    只见刘福正神色慌张地与一蒙面黑衣人交头接耳,手中递过一封密信,口中念叨:


    “上头催得紧,近日宫中风声鹤唳,您可得护我周全。”


    黑衣人不耐烦地一把夺过信,压低声音呵斥几句,而后匆匆翻墙而去。


    白卿待那黑衣人身影消失,猛地现身,大喝一声:


    “刘福,好大的胆子!”


    刘福吓得浑身一颤,脸色惨白如纸,瞧见是白卿,先是慌乱,而后眼珠一转,竟佯装镇定跪了下来,狡辩道:


    “白大人,您莫要误会,小的只是与旧友叙旧,绝无犯事。”


    他冷笑一声,上前一步,弯腰捡起地上掉落的手帕,正是那黑衣人慌乱间遗落,上面绣着独特花纹,乃是他国特有图样。


    “哼,旧友?与他国密探称兄道弟,传递我大齐宫闱消息,这也是叙旧?”


    白卿字字如刀,目光锐利如鹰隼,瘫倒在地,直呼饶命。


    当下,白卿命小厮速速去请君墨玉,自己则守在此处,防止刘福逃脱或有人销毁证据。


    须臾,君墨玉带着侍卫赶来,见状眉头紧皱,目光森寒地看向刘福。


    白卿上前,将前因后果详述一番,呈上密信与手帕为证。


    君墨玉脸色阴沉似水,大手一挥,命侍卫将刘福押入大牢严刑审讯,务必揪出背后势力。


    待诸事处理完毕,君墨玉转头看向白卿,一个劲地赞赏:


    “卿卿,此番倒是多亏了你。”


    白卿垂首,恭敬道:


    “陛下,臣一心只为大齐安稳,不敢居功。只望陛下此后诸事顺遂,朝堂再无阴霾。”


    这样陛下就会打消了对他的疑虑,让他参与政务了,哈哈哈哈哈。


    他想得还挺美。以上皆是他幻想出来的。


    他一拍即定。


    嗯!就这么办!


    他悄命贴身小厮,扮作毛躁多嘴之人,于宫娥太监扎堆的茶房、廊道游走,时不时嘟囔宫里出了怪事。


    果不其然,两日不到,小厮就搜罗来一堆闲言碎语。


    白卿一番甄别,寻到关键线索,正欲顺着深挖,不想宫中流言疯传,起初那线索竟然歪成……


    他久居室内不出,好像怀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