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真相就在眼前

作品:《言情文男配又攻了男主角

    苏听懵了,彻底懵了。


    反应过后,苏听颤颤巍巍跟咬了舌头似的说:“谢……谢总,你在……在说什么?”


    沈医生追她,这可真是个天大的玩笑!谢羡予是从哪里得出的结论!!


    与外在表现出的后怕不同,苏听在心里厉声咆哮质问。只可惜没人能回答这问题。


    谢羡予透过后视镜看着苏听瞪大双眸的神色,突然闷得出奇,他送了松领带又解开枚纽扣,下意识又重复了遍:“沈席言喜欢你。”


    苏听见谢羡予不似开玩笑,一时间搞不懂谢羡予在扯什么,只能干笑好几声,“谢……谢总,你真的真的误会了。”


    谢羡予只觉更烦了,说不上哪里不对,只后知后觉觉得自己这话说得莫名其妙,这种没经过大脑思考的话实在不像是他能说出的。


    谢羡予偏过头细细打量了苏听数秒。


    苏听生得单纯无害,是最容易让人心生好看的长相,巴掌大的小脸上是黝黑圆润的双眸,鼻尖挺翘,嘴巴小巧。


    如果……如果沈席言喜欢上苏听似乎也不难理解。


    苏听不知道谢羡予在想什么,只拼了命的否认:“谢……谢总,你听我说,你看我和沈医生实在是没什么交集,只沈医生来找你时偶尔说过几句话罢了,最重要的是以沈医生的性子,只怕是和谁都能交好,是我实在是算不上特殊。”


    谢羡予默默沉思好一会,眉峰下压。苏听在一旁欲哭无泪,暗道沈医生甚是坑人。


    过会儿,谢羡予大约是想到了什么,又说:“未央华庭沈席言为什么救你。”


    谢羡予这话说得着实无情,却也是实话,这个圈里的人不说没有好人,对于那日在未央华庭发生的事也一定是司空见惯,不是不想管,而是管不过来。


    最重要是的沈席言也不是个烂好人。


    此言一出,苏听最先注意的不是谢羡予这话多么冷漠,而是谢羡予那句“沈席言救她”。


    苏听两眼只发懵,摸了摸脑袋,犹豫琢磨许久,还是选择实话实说:“谢总……那……那晚,不是你叫沈医生救得我吗?”


    话音落了,苏听正反思着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到底该不该说,却见原本坐姿端背靠椅背的谢羡予猛然转头逼视而来,一脸正肃,面露愕然:“你说什么!”


    “啊……”


    苏听吓得一个激灵:“谢……谢总,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谢羡予只失态一瞬,很快恢复了先前的冷静平和,手指落在西装包裹的膝盖细细点着,看向苏听:“我让沈席言帮你解围这话是谁告诉你的?沈席言?”


    苏听再傻也能看出几分不对来,也许是女人天生的第六感,总之潜意识告诉她不能再说了,奈何谢羡予得不到答案誓不罢休,持久地静静盯着她。


    苏听无端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压力,后背都冒出了冷汗,神色也跟着变了又变,没到几秒就摇了白旗:“是……是沈医生。”


    谢羡予直接笑出声了,嘴角勾起,眼里没有丝毫笑意,纯纯是被气笑了。


    苏听尽可能地往车门那边缩,瞥着谢羡予阴冷讽刺的笑容,只觉得山雨欲来。缩到紧贴车门的位置,苏听摸了摸裤兜的手机,思忖着要不要和沈席言说一声。


    毕竟这个样子的谢总实在是吓人。


    苏听才碰到手机,耳侧忽然响起了幽幽的一道:“做什么?”


    苏听心一抖一颤,手机嘭地一下从手里滑落,掉到了座椅上。


    苏听条件反射去够,谢羡予已经先一步摸过手机,指尖夹着手机举起示意:“想通风报信?”


    “没……没有,怎么会呢,谢总。”苏听脸上堆起来和蔼笑容,双手作势去接手机。


    谢羡予并未为难苏听,手机递给回了她,倒是难得多说了几句:“苏听,希望你能清楚,你在谁手底下做事。”


    谢羡予这话都不是暗示了,是明示,苏听不懂也得懂,心中过了好几番最后重重一点头:“我明白的,谢总。”


    话音刚落,车子也徐徐停在瑞泽大厦前方。苏听手搭在车门上,想了想又上道地补充了句:“谢总,你放心,今天的事我不会告诉沈医生的。”


    谢羡予并未多言,只略一颔首。


    等苏听走了,谢羡予让司机也先行离开,自己一个人在车里坐了好一会。


    六月艳阳天,天空澄蓝,艳阳高照,却照不进车内。谢羡予泄了力道倚在后座,揉了揉眉心。


    虽然搞不懂沈席言想做什么,但是直觉告诉谢羡予,从沈席言的尿性来看,一定一定没好事。


    与这念头一并想起的是沈席言响彻天际的喷嚏声。


    沈席言揉揉鼻子。


    “沈医生,感冒了?我办公室有感冒冲剂。”


    沈席言顺着声音看去,看到与他同科室的李医生,微微一笑:“没有,就是鼻子有些痒。”


    怎么可能是感冒,哪个好人家六月份感冒。


    打发走李医生,沈席言又碰了下鼻子继续查房。


    要论哪个职业最社畜,医生必须站首席。沈席言下午排了三四场手术,还都是两个小时打底,结束时沈席言感觉自己骨头都碎了又重组,浑身酸痛。


    每每此时,沈席言都要反问自己句,为什么放着好好的富二代,来当社畜。


    当然他也只是随口一句抱怨,回办公室喝了点水润润喉,休息会摸过搭在椅背上外套,正准备下班,忽然想起了件至关重要的事:“统统,今天下午一个心动指数和HE进度都没涨?”


    116同样疑惑,“没有。”


    沈席言做手术容不得分心,就关闭了提示音,手术结束提示音再开始。他已经休息了半个多点,按理来说116这个初出茅庐的系统设备再不到位,再有bug也应该响一声,或者是……放个屁?


    谢羡予心动指数进展飞快,沈席言不相信一下午的亲密接触会毫不进展,所以,真相只有一个——116的问题。


    沈席言手握在门把手上,语气委婉,尽量不伤害一岁系统116的心:“你……要不要……返厂维修下下?”


    116:【……】


    116:【宿主大大,你要我说多少遍,真的不是我的问题,你有没有想过是谢羡予的问题,是谢羡予的心动点过于的……离奇?】


    “怎么可能。”沈席言开了门,边往出走边说,“阿予明明很正常的,你不能因为阿予挑食又龟毛就觉得他心动点离奇,你们做系统的难道没有经过培训或者是学习指南吗?怎么还把问题推到别人身上了?”


    116对沈席言护犊子的性子已深感无奈:【……行吧。】


    进度条没有涨,沈席言却不太担心。毕竟都50%的心动指数了,谢羡予再察觉不到自己喜欢苏听那真是才迟钝了!太不可思议了!


    沈席言在医院耽搁了不少时间,比谢羡予晚一步到家。他在玄关处换好鞋,瞧见正坐在餐厅吃晚饭的谢羡予,顺嘴抱怨了句:“也不知道等我会儿。”


    沈席言这话说得亲密,偏生他本人不觉得,去洗了个手,笑盈盈地往餐桌走。


    谢羡予动作一顿:“我为什么要等你。”


    “瞧你这话说,可真够冷漠的。”沈席言说着,也走到了餐桌,余光一瞥,赫然发现这餐桌上只有谢羡予一个人的饭菜。


    沈席言下意识以为吴妈还没做他那份,作势要叫吴妈,只是话还没说,谢羡予倒先一步出声了:“吴妈做完饭回去了。”


    沈席言笑容一僵:“这是什么意思啊,阿予。”


    谢羡予连筷子都没放,冷冷道:“看不出来吗?”


    沈席言站原地看了谢羡予几秒,暗道这人好端端的抽什么风,莫不是下午和苏听的约会不顺,本着“医生朋友”这个助攻职业,沈席言解语花似的道:“下午和苏听逛艺术展怎么样啊?”


    沈席言不提还好,一提谢羡予就无可扼制地想到他从苏听那得到的消息,越发烦躁,这份烦躁也许是来自他看不明沈席言想做什么,也许是潜意识忽视在心底半遮半掩的念头。


    谢羡予登时撂下筷子,筷子与碗理发出清脆一声。沈席言被吸引,目从碗边绕到谢羡予脸上,摸不着头脑地觉得谢羡予面色更冷了。


    难不成是不顺利?


    不是吧,难道是中途发生了什么突发情况?


    沈席言在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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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思乱想,谢羡予很快给出了答案,只是这答案沈席言或多或少有些不满意了。


    “关你屁事。”谢羡予道。


    沈席言愣了下,直接被谢羡予这六亲不认的模样给逗笑了,要不是为了你后期不追妻不进ICU,谁他妈的愿意管你。


    沈席言凝着谢羡予重新拿筷子垂头吃饭的模样,谢羡予头发有些长,从沈席言这个角度能看到他乌黑浓密的发顶,黑发乖顺安静,看起来意外地好摸,与说出关你屁事浑身是刺的谢羡予看起来一点都不搭。


    每每此时,沈席言都要感叹句谢羡予现在为什么能和小时候差距这么大。


    哎,岁月真的是把杀猪刀。


    沈席言如此想着拉开椅子起身离开。


    沈席言走得没丝留恋,谢羡予却平白松了口气,捏着筷子用力到泛白的手指也随之松懈了几分,指尖迟缓漫上丝血色。


    谢羡予拿着筷子戳了下菜肴,饭菜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胃口却平白无故少了半,食之无味弃之可惜,谢羡予想下桌,想到自己有胃疼的毛病只好强迫自己咽几口。


    谢羡予夹了筷虾仁,还没吃,前面响起了阵椅子拖拽过地面声,紧接着一双筷子横亘在眼前,夺走了他筷子中的虾仁。


    谢羡予慢半拍看向去而复返的沈席言,这人还没做回椅子,只站着看他,即便如此瞥,在一坐一站一个如此明显的高度差上,谢羡予依旧捕捉道沈席言带笑的眉眼与嘴角。


    沈席言嚼着这块虾仁,跟打了胜仗的将军似的:“归我了。”说完,去看谢羡予时,才注意到谢羡予瞳孔瞪大的模样。


    沈席言嚼虾仁的动作一滞,突然觉得谢羡予有点好玩是怎么回事?


    奇哉,怪哉。


    【叮!心动指数+1%!HE+1%,HE总进度已达48%!】


    沈席言冷冰冰地剜看了眼116:“还说你没bug,下午的消息才弹出来。”


    116:【……】


    116直接闭麦!简直是不可同日而语!!


    沈席言虾吃到了,心动指数也上涨了,心情可谓美妙至极,最回椅子边吃边说:“阿予啊,如果你真的喜欢上什么人可一定要告诉我,我不仅能为了把关,还能为你出谋划策。”


    沈席言抛了个贱嗖嗖的媚眼,自作主张给谢羡予夹了一块虾仁,再接再厉道:“信我,保真——”


    沈席言话一停,只听咔嚓一声,目光一寸寸下移,定格在谢羡予徒手掰断的筷子,再猛一抬头,对上谢羡予山雨欲来的漆黑眉眼。


    我操了。


    沈席言就差蹦起来,天知道他是哪句话戳中谢羡予雷点了,他百分之九十九点九肯定谢羡予是想把他给折了。


    “我没有喜欢的人。”


    谢羡予言辞冰冷又犀利,一点辗转余地都没有,撂下这句孤零零的话转身上楼,独留沈席言在原地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地一碰鼻子。


    等谢羡予走上二楼,看不见人影,沈席言才恶狠狠对着楼上竖了个中指。


    我去你的,还我没喜欢的人!怎么你的心动指数是摆设吗!


    谢羡予回房间没洗漱直接上了床,现在才八九点,距离他以往睡觉时间还有几个小时,谢羡予摸过床头书本看了几页。


    以往只需几秒就能看懂的文字现在却变得晦涩难懂起来,谢羡予揉着太阳穴试图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然而反复好几次仍不见效果,只好放弃,自暴自弃合上书本。


    人一旦无事可做便容易想东想西,谢羡予得了空闲,沈席言方才那话再一次回响在耳际,经久不散、不消。


    他想不通沈席言为什么要对苏听说是他帮忙解围。


    更想不通沈席言为什么要总对他说这些似是而非的话。


    他有很多想不通的东西,但最想不通的是沈席言为什么要这么做。


    谢羡予隐隐觉得两者间有什么必然联系,似是半遮半掩,欲言难止,他能窥探其中一角,却不愿掀开全部,也许是真的不懂,也可能是逃避。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每每沈席言说这些话时,都叫他心烦意乱,不受控制。


    他讨厌死这种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