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终于见到你了,我的鹤君。

作品:《审神者被听到心声,无所谓我会开演

    作为今日的近侍,歌仙兼定起来的时候天色还未大亮。


    他轻手轻脚的起身整理自己的装扮,在晨日爬上本丸灰蓝色的天空时恭敬的守在天守阁五楼寝室旁的近侍间里。


    藤原柳身着蔚蓝色的和服干脆利落的推开樟子门发出刷的一声响,她垂眸瞥了垂首等待她的歌仙兼定赤脚走过去。


    “主君……”


    歌仙望见对方赤裸的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的脚尖紧张的抬起头,撞进藤原柳没有半分光亮的眼眸。


    “歌仙殿!”


    睡得毛毛凌乱的狐之助打着哈欠的从寝室中走出来,它迷迷糊糊的走过去拨弄着歌仙的衣摆。


    “你挡住藤原大人的路了。”


    藤原柳将目光从狐之助身上移到歌仙兼定略显尴尬的脸。


    对方顺从的起身给藤原柳让出地方,让她能从歌仙身后挡住的漆金格子里取出袜子与木屐。


    歌仙有些尴尬的闭了闭眼转过头不敢看她。


    草薙出云从京都带来的木屐底下挂着两枚小巧的铃铛,随着步履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铃铛声在生前算是风雅的意趣,死后却变成了不至于发怒却也恼人的烦恼。


    锻刀室里藤原柳安静的等待着时间归零。


    “我是今剑,义经公的护身刀哦!真厉害吧,直到他的最后一刻我都和他呆在一起哦!是的,直到最后一刻……”


    金色长发的少年从金光中跃出笑着说道。


    “欢迎你来到本丸今剑。”


    善解人意的歌仙兼定替藤原柳开口介绍,“这里曾是暗堕本丸,藤原大人不擅长言语,不能目视红白二色。”


    他说罢小心翼翼的望了一眼默不作声的藤原柳,走过去将由乱撰写其他刀剑填补的本丸戒律递给,正用火红的眼眸兴致勃勃的望着藤原柳的今剑。


    “唔,我知道啦!”


    今剑仔仔细细的看完还给了歌仙露出甜滋滋的笑容。


    他踩着高高的木屐一把握住了藤原柳的手掌火红的眼眸笑眯成一条缝。


    “走吧,主上大人。”


    他拉着对方冷的像块冰似的手掌跑出了锻刀室。


    “总呆在屋子里会发霉的!”他带着甜蜜笑意的这样说。


    本丸天空依旧阴沉沉的,像是阴雨将来时的阴湿,又像是残阳彻底落下地平线的逢魔之时。


    太阳像白炽灯一样发白的照着碧绿的草地,像是摄影棚里假模假样的设施,总之很不正常。


    强行将藤原柳拉出来的今剑,遭到了药研的制裁。


    他捂着被对方打痛的额头可怜兮兮的看着藤原柳试图让对方为自己求情。


    歌仙默默的拎着藤原跑丢的一只木屐放到她身前暗悄悄的瞪了一眼今剑。


    藤原柳坐在药研搬过来的椅子上脱下沾染泥土的袜子赤脚踩着木屐,今剑凑过来好奇的看着叮呤作响的鞋子。


    “好可爱!”


    他无厘头的说着对藤原柳露出笑容。


    “什么可爱?”


    藤原柳眨了眨眼艰难的转动腐朽的大脑思考。


    “穿着有铃铛木屐的主上大人好可爱!面无表情的主上大人也好可爱!”


    他兴奋的盯着藤原柳男孩子清脆的嗓音响起。


    “喂!”


    乱气冲冲的走过来双手叉腰对今剑气势汹汹的说道,“只有我才可以这么说主君,你不许这么说。”


    “诶?”


    今剑眨了眨眼偷偷瞥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藤原柳。


    “这件事情应该问问主上大人的意见吧?”


    乱惊讶的瞪大眼睛显然没想到对方会这么说,他犹豫了一下随机下定决心扑过去抓着藤原柳的手臂摇晃。


    他瞪大碧蓝的双眼可怜兮兮的望着藤原柳撒娇。


    “主君——”


    今剑也毫不示弱地握住藤原柳的另一个手臂。


    “主上大人——”


    还没等今日的近侍发威藤原柳就率先开口。


    “好了。”


    她挣开他们一点力度也没有的手掌,想当公平的各拍了拍对方的脑袋。


    “蓝莓金平糖和草莓大福要好好相处。”她依旧面无表情嘴上却说着可爱的昵称。


    “诶呀?/诶?”


    乱和今剑异口同声的呆呆地望着藤原柳,等他们反应过来深藏功与名的藤原柳早就带着近侍悄悄地溜走了。


    缓和的风微微吹起藤原柳的长发,歌仙跟着藤原柳缓慢的脚步轻轻的走在她身后。


    天守阁的书房内长谷部正端庄的站在书桌旁看着下发任务的藤原。


    【长谷部……】


    少女略略失神的看着长谷部,又迅速的收敛神色一板一眼的发布指令。


    【那副倾听的模样真是和我想象中的他很像。】


    偷听到她心声的长谷部隐而不发,只是攥紧了拳头。


    那位不知名的不入流的鹤君啊,你怎么还不赶紧过来!


    居然让他的主君等待了那么久——


    “是情书吗?”歌仙看着握笔双眼死死的盯着手里单子的藤原,下意识的开口。


    “啊,我的意思是……”


    他意识到落在自己身上属于对方轻的近乎于无的目光有些语无伦次的找补。


    藤原柳显然没有想的那么多,她一转手腕将纸张递给他。


    “战绩报告。”


    “是,是的。”


    歌仙接过战绩报告羞愧难当的低下头。


    “我呢?”


    恢复了安静的书房里响起他犹豫迟疑的声音,歌仙抬起头恢复了往常的模样望着对方冷淡的眼眸轻声询问:“今剑是草莓大福,乱是蓝莓金平糖,那么我呢?”


    藤原柳浅淡的目光落向别处,她放下笔起身离开书桌铃铛声与她的回答随着她身上馨香的冷风飘来。


    “走吧,樱饼。”


    忽的变得凌冽的山风将晾衣绳上的衣服吹起,万叶樱的山坡上野花星星点点的盛开。


    那茂密的还未开花的樱树后,漆红的大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是谁?”


    正巧路过的今剑和乱互相对视一眼高声询问。


    大广间的和纸樟子门打开露出正坐在里面的藤原柳,她垂眸望着手中的刀账轻轻的翻过一页。


    最先得到消息的长谷部连忙赶过去终于见到那个疑似‘鹤君’的人。


    在人类中高挑的个子,被束起带冠的长发与正气凛然的脸还有沉闷安静的性格,是长谷部对这个少年的第一印象。


    还未等他先开口打招呼,那个少年先一步转过头看向长谷部露出一个温润的笑容。


    “您好。”


    他与藤原柳神态极为相似的向他颔首问好。


    还在翻阅刀账的藤原柳忽有所感的抬起头,背对着阳光的少年站在缘侧前离她仅有三步远的距离,露出一个略带悲伤的温柔笑容。


    那一瞬间她眼眸里绽放出无与伦比的光彩,她深深地呼吸着腐烂的肺叶发出力竭的轰鸣,启唇哀怨缠绵的呼唤对方的姓名。


    “鹤君……”


    “我在呢,藤原。”


    他亲切又温柔的说着,就连这个她恨极了的姓氏都没有那么厌恶了。


    藤原柳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他不肯移开半点目光,踉跄迟缓的站起身,走过去单手扶在樟子门上痴痴的望着对方。


    过去的十七年间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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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有过如此悸动,像是她对眼前的人心动了一样。


    仅仅是一个回应,就叫她如此心颤。


    鹤相仰头望着面色惨白犹如死人的藤原柳,那阴冷潮湿的目光如有实质的舔上他的脸颊。


    他像是毫无感知的深深的回望着对方露出一个温润如玉的笑容。


    分别了十八年的一个灵魂终于相见,他们并不知道望着彼此的眼神多么炽热,多么缠绵。


    加州清光紧张的看着与鹤相深深凝望的藤原柳,望着对方的脸颊在灿烂的阳光中苍白发灰的脸。


    等等,阳光!


    他后知后觉的抬起头本丸之上是蔚蓝的近乎海一样的天空,他的目光顺着璀璨夺目的阳光落在那个少年琉璃般纯净剔透的眼眸上。


    “叫我鹤相就好。”


    他一身藏蓝色的道袍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意,是个与藤原柳截然相反的少男。


    “藤原之前对我说过,告诉神明真名是会被神隐的。”


    他语气里略带些对于另一个人的温柔和对自我能力的骄傲,“但我自认为自己身上没什么能被神明这样挽留。”


    大广间里被聚集来的刀剑议论纷纷,在藤原柳冷淡的目光注视下又迅速的安静下来。


    “鹤君。”


    藤原柳望着他细细密密的咬着每一个每一个音节,不必仔细言说对方就已经明白。


    鹤相剔透的眼眸定定的凝望着她,递去一份狭长的礼盒。


    藤原柳沉默的接过打开那被精心妆点的盒子,里面乳白色的绢花发簪散发着好似珠光般的光彩。


    她就这样保持着那个姿势沉默了许久许久,久得连刀剑都为鹤相捏了一把汗。


    藤原柳才迟缓的抬起头,用被血泪沁湿的眼睛望着他。


    “为我带上吧,鹤君。”


    鹤相轻轻地应了一声竭力扼住眼中的泪,从她的手掌中接过发簪小心翼翼的为她挽起发髻,珍珠般的绢花在透过樟子门的阳光下散发出珍珠般的色泽。


    乱见状接过今剑递来的镜子走到藤原柳身侧,剔透的镜面映出藤原柳僵硬的脸庞,那望不见底的眼眸被猩红的血侵染,滴滴血泪落在镜面上。


    【鹤君……为什么,为什么我们相遇的那么迟?】


    苦涩难言的心声轻叩着聆听者的心门。


    鹤相站起身定定的望着藤原,在众人的注视下卸下腰上三柄剑中的其中一柄。


    “这是我的佩剑,长二尺宽一寸,刃上有流云纹,是师祖当年亲自打造,佩小妹在山下买的玉坠,至今伴我十载。”鹤相单膝跪在藤原柳面前,双手捧剑不疾不徐的开口。


    “师兄说,习剑者,当视剑如妻。”他抬头看向望着自己一动不动的藤原柳。


    “请阅剑。”


    刀剑们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惊的站起身。


    “习剑者视剑如妻……”


    作为近侍距离他们最近的歌仙低声喃喃自语,双眸紧盯着鹤相迫使忽视心中心中涌动的感受。


    “真风雅啊。”


    三日月低声接过话满含深意的笑了笑。


    既然视剑如妻,又怎能将妻子交于他人视阅?


    这是何等的忠心与坦诚?又饱含了多少心中的私意?


    他定定的望着一动不动的藤原柳。


    您呢?面对向您展示忠心的人,您又能做什么?


    藤原柳迟之又迟的伸手接过,她没有看只是将长剑握紧抱进怀中,鹤相抬首看向她脸上沾满了泪。


    “你为什么哭。”


    藤原柳用那双流着血泪的眼眸望着鹤相。


    “为你,也为我来的太迟。”


    鹤相双手捧住她冰冷的手掌抵在额头哽咽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