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割肉饲鬼
作品:《审神者被听到心声,无所谓我会开演》 时政内,狐之助呜呜咽咽的在审神者管理部门的负责人面前抽泣。
“你是说G2077本丸的审神者藤原要预订她消逝后本丸的审神者。”
上了年纪的女人坐在办公桌后皱起眉。
“是这样的,神见部长。”
狐之助用哭得水亮亮眼眸看向她。
“就按照她说的做吧,你回去考察考察那个继任者。”
神见捏了捏眉心批下一张文件递给它。
“好了别哭了。”
小狐狸幽怨的泣音回荡在办公室,神见无奈的看向对方。
“不要!”
狐之助下意识的开口,又意识到自己不在本丸小心翼翼的望着她。
“请,请让我在您的办公室里哭完。”
“现在出去的话肯定会被大家笑话的。”
听到它扭捏的解释神见更加觉得头大,狐之助几乎是从时政的大门口哭到她的办公室,差不多整个时政都被它撕心裂肺的哭声惊动。
“对了,去净化室带两把刀回去。”神见抬头看向正准备离开的小狐狸。
“就带龟甲贞宗和髭切。”
鹤相换了身藏蓝色的短褂迈进热火朝天的厨房。
“您来这里是有什么事要做吗?”
烛台切擦了擦手上的水迹,一旁过来帮忙的小夜疑惑的望着鹤相。
“没什么事。”
鹤相摇了摇头看向他们反问道:“是我打扰你们了吗?”
“到也不算。”
烛台切指了指一旁整理好的盘子笑着开口,“我们都清理好了。”
“是么,待会儿还要麻烦你们。”
鹤相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他向烛台切要了一柄不常用的厨刀。
在一大一小的惊愕的目光中剜下从大腿上剜下碗大块肉。
“绷带在哪?”
“止血!先止血!”
歌仙从部屋整理好自己准备去厨房看看小夜和烛台切有没有需要帮助的地方。
刚靠近,就听到烛台切破音的喊声和夹杂着忍痛的喘息。
他猛地跑过去推开部屋视线略过烛台切手握绷带紧紧扎着鹤相大腿根处止血的身影,望见了被小心放在白瓷盘里带血的鲜肉。
折腾了好一会儿还是小夜跑过去把药研喊过来帮忙处理。
“真是打扰到你们了。”
鹤相使着缺了一块的病腿艰难的站起来,充满歉意的看向他们。
“不算打扰。”
药研推了推脸上的眼睛看向他,“最近不要久站久坐,也少去大将身边。”
“大将看不得红色,你身上又有血腥味。”他撇了一眼茫然的鹤相解释,“会怨气失控的。”
“好,我知道了。”
鹤相垂下头紧抿着唇回答。
“歌仙,你还好吗?”
小夜站在歌仙身旁目送着走路一瘸一拐还肯不要人搀扶的鹤相,他仰起头眼眸里是毫不掩饰的明晃晃的担忧。
“我还好小夜,怎么了?”
歌仙下意识的回答看向小夜,在对方担心的目光中沉默了很久才终于开口。
“我是应该喜欢藤原大人的,我是应该喜欢她的。”
“可是,小夜……”
他转过头望着蔚蓝无际的天空。
“我竟然在害怕我的心再一次被践踏。”
“歌仙,和鹤相先生说一说吧。”
小夜握住歌仙的衣袖认真的说道。
“他是一个很好的人,不会发生那样的事的。”
“能,拜托您帮我们捡一下风筝……”
独自行走在缘侧适应隐隐散发着钝痛伤口的鹤相听见,一个细微的带着犹豫的气音从身后响起。
“鹤,鹤君,您身上有血腥味是受伤了吗?”五虎退半个身子都藏在房间的拐角处,怯生生的看向转过头的鹤相。
“不碍事,只是去捡风筝而已。”
鹤相对他露出一个柔软的笑容站在原地对他轻声询问。
“风筝在哪里?”
“在这里!在这里!”
秋田高声招呼着他们,乱爬在树上别回头气鼓鼓的不肯看他们。
“乱被树枝卡在树上了。”
秋田顾及着自己兄弟的脸面低声说着,“一期哥和物吉出阵我们害怕乱掉下来就没有去找人。”
鹤相仰头看着不算矮的乔木,对秋田笑了笑:“放心,我会把乱和风筝一起带下来的。”
爬树对于鹤相来说轻而易举,更艰难的是把乱从树上带下来。
他伸手取下挂在枝头的风筝,小心翼翼的向地上掷下。
向来歪歪扭扭飞着的风筝笔直的滑翔,飞了半路的就被退的小老虎们抓住扑到在地兴奋的抓咬着。
鹤相松手顺着粗糙的树干滑下直到自己与乱面对面相望,他金色的长发被树枝勾住,轻装和服狼狈的被挽起,还被藤蔓勾住下摆。
乱心中愤愤不平的看着对方伸手解下自己勾住的头发和藤蔓。
“乱,你怕高吗?”
他听到对方担忧的询问。
“才不怕,我是乱藤四郎怎么可能会怕高呢!”面对和自己争夺主君关注的人,乱把头一扭绝对不会示弱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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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
对方这样说着下一秒,乱就感觉自己被丢到半空中。
“诶?诶——”
鹤相双腿一蹬从树上跃下在半空中翻了个身率先落到地上,向前小跑了两步接住下落的乱。
“诶?!”
看着对方略有些惊慌的脸庞,鹤相顺势用抱在他肋骨的手轻轻拍了拍。
“没事了。”
他就这样对躺在自己怀抱中的乱笑着说道。
“审神者大人,我回来啦!”
狐之助像寻常那样钻进藤原柳的寝室,它摇了摇自己脖颈上的铃铛两柄刀从半空中浮现落到地上。
“这是时政送来的龟甲贞宗和髭切。”它邀功似的鼓起小小的胸膛。
藤原柳倚靠在凭几上梳理着胸前的黑发,金光乍现从中显现出两个正坐在地板上热切望着她的青年。
“我是龟甲贞宗,传自德康将军的刀。因为雕刻身上雕刻龟甲的纹路而得名。”浅桃色的青年带着红框眼镜,那双浅灰色的眼眸一眨不眨的望着藤原。
“源氏重宝,髭切。”
米色发丝的青年软绵绵的说着嘴角带着浅淡的笑意。
寝室里除去他们介绍的声音仅剩下藤原柳梳理头发的娑娑声,木梳放进妆匣发出属于木制品的闷响。
“藤原。”
她转过头冗长的发丝晃动那双眼里盛满了属于死亡的冷漠。
“其实那个男人也不是不行,他目前为止的举动对主殿也是真心的。”
乱坐在餐厅里用筷子戳了戳碗里的鱼和药研嘟囔着。
鹤相因为腿部的伤势坐在稍远的位置上等待着藤原柳的到来。
迟缓的木屐声从门外由远及近的传来,樟子门被用力的拉开,两振宝刀为她开路。
藤原柳微微提起下摆,和服昂贵的面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坐在主位看向面前的餐盘,晶莹剔透的红肉先煎再炖,厚重的酱料裹满肉块,上餐前还被撒上细密的白芝麻。
藤原柳执起筷子轻捻肉块放进口中,细密软滑的脂肪在唇齿间消失,只剩下淡淡的竹叶香。
“鹤君,你过来,来我身边。”
她放下筷子向鹤相招了招手。
“怎么了?”
迈步间牵扯到了腿上的伤口,他若无其事的走过去。
藤原柳微微抬手对方就善解人意的弯腰,将脸颊贴在对方的掌心。
灵力从掌心溢出修复了缺损的身体。
“下回我想吃你的时候再割吧。”
她眯起眼眸唇角勾着若有似无的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