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温和”的师兄

作品:《审神者被听到心声,无所谓我会开演

    藤原柳被鹤相拉着坐在挂满轻纱的缘侧,歌仙和烛台切见状悄悄地摆好插花与茶点。


    骤然变得猛烈的风吹起白纱,轻纱朦胧的光影落在鹤相温柔含笑的像是春水的脸颊,也在她的心中落下难以言说的痕迹。


    藤原柳乌黑的长发向后梳露出光洁的额头,鬓角处有着雾似的碎发。


    她垂眸不语,捧起碧绿的抹茶一口一口啜饮着。


    一点也不温柔的风扬起她的发丝,鹤相侧身单手为她拢住纷飞的乌发,笑着对藤原柳说:“头发乱了呢。”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藤原毫无血色唇瓣轻启。


    鹤相愣愣的看着她,那双漂亮的眼眸渐渐泛红。


    “因为失去你,让我追悔莫及。”他压低着嗓音掩饰着那微妙的哽咽。


    藤原柳轻微的睁大双眼,发出好似野兽般的喘息。


    她喉头一滚,眼睛紧紧盯着对方唇角被硬生生咬破即使愈合了也变深的伤口。


    【鹤相鹤相鹤相鹤相鹤相鹤相鹤相鹤相鹤相鹤相鹤相鹤相鹤相鹤相鹤相鹤相鹤相鹤相鹤相鹤相鹤相鹤相鹤相鹤相鹤相鹤相鹤相鹤相鹤相鹤相鹤相鹤相鹤相鹤相鹤相鹤相鹤相】


    密密麻麻的心声缠绵的让人头晕,长谷部端庄的坐在他们身边毫无底线的发出赞叹。


    不愧是主君,就连爱也如此不凡。


    夜色落幕,藤原柳仰面躺在被褥中望着繁琐精致的棚顶。


    她听着腹腔传来咕叽咕叽的声音,是小肠在推搡着空气?


    还是大肠蠕动发出的声音?


    总之今夜难以睡个好觉。


    藤原柳摇摇晃晃的起身没有惊动枕边沉睡的狐之助,推开藏在寝室中的暗间。


    她藏匿的珍宝,她的鹤相。


    冰冷的脚掌落在草茎编制的榻榻米上,她一步步靠近,在他藏蓝色的被褥停下。


    那一瞬间一股冲动涌上心头。


    藤原弯腰跪坐伏在他的胸膛,细数着对方的呼吸。


    哪怕共用一个灵魂也无法满足。


    想要扯下自己的脸皮,塞进对方的口中,让他咀嚼着自己的血肉。


    再把他的面容撕下,覆在自己的脸上。


    想要穿上他的皮肤,感受血肉融在一起的快乐,想要感受你感受的一切。


    她低低的说着:“我保证我会很轻很轻,不会疼的。”


    沉睡的鹤相依旧安静的呼吸着,她伸手感受着对方的一呼一吸,缠绕在自己的指间。


    藤原柳撑着地起身靠近,在近乎是亲吻的距离停下。


    “我爱你,鹤相。”


    死去的怨魂一遍遍的重复着,说着就连她本身都不明白的爱语。


    “我爱你……”


    “我爱你……”


    第二日一早,鹤相把自己打理的格外整洁,守在本丸的大门焦急不安的等待着。


    “鹤君看上去好紧张。”扛着小锄头的今剑看着他和岩融说道。


    “应该是兄弟过来太高兴了吧。”岩融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看向今剑。


    “也是呢,我们快走吧!”今剑扯了扯对方的衣袖,“没做完内番主人大人会不高兴的。”


    烛台切担忧的看向鹤相焦虑地一杯杯灌着茶水。


    “鹤相先生不必紧张,我们一定不会让您的师兄失望的。”


    “不,是我的事。”


    鹤相抿唇带着几分羞愧对烛台切解释,“这几天对于剑法有些松懈,每日的早课也没有做好。”


    “师兄他为人严格,我怕……”鹤相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握紧了茶杯又猛地灌了一口热茶。


    “噗——咳咳咳咳咳……”他猛地站起身捂着火辣辣的喉咙撕心裂肺的干咳。


    “鹤丸——”伴随着烛台切的怒吼,那个纯白的鹤兴奋的跑远了。


    “鹤相先生真的好紧张啊。”乱偷偷看了一眼紧张的双手握拳的鹤相。


    “可能是好久没有和师兄见面了,鹤君那样温柔他的师兄也一定和他一样吧。”秋田信誓旦旦的说着,朱红的本丸大门被扣响。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鹤相向前踉跄了两步走过去推开大门。


    “师兄。”


    他低下头紧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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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口。


    “嗯。”


    一个浑厚的声音回应了他。


    随着二人的靠近那位师兄露出了他的真面目。


    横眉怒目比鹤相高上不少,下巴蓄着些胡子,一打眼看上去和钟馗竟有几分相似。


    随着彼此距离渐进,对方腰间的两柄剑发出隐隐剑鸣。


    他先是拍了拍那两柄剑,像是在哄小孩一样,然后双手交叠向藤原柳做了一揖。


    “贫道钟无涯。”


    “藤原柳。”她微微颔首回应。


    用来待客的大广间里空空荡荡,只有和师兄坐在一起的鹤相。


    其余试图看热闹的刀剑被大管家烛台切赶去做内番。


    “世人都说多情剑客无情剑,师弟你却是痴情。”钟无涯冷哼一声看向自己这个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师弟。


    “师兄说笑了,情这一字若是容易解世上就不会有那么多因情而生的案子。”鹤相苦笑着应答。


    “师弟!”钟无涯紧锁着眉头看着他,放下茶杯发出重重的一声响。


    “还望你不要走入歧途。”


    “这是自然,茅山第一戒令我不敢忘。”鹤相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而恭敬。


    “既然如此,你的剑法练得如何?可有更精进一步?”钟无涯依旧一副可止小孩夜啼的样子。


    “这……”鹤相顿时坐立难安的左顾右盼。


    “前些日子,你长姐送来的古籍可背下了吗?”他挑了挑眉接着问道。


    鹤相低头不敢看他,用沉默回答了。


    “那日课总做了吧?”钟无涯显然已经气到极点,额头上青筋暴起怒目而视。


    “师弟懒散请师兄责罚。”鹤相干脆从桌案后起身向钟无涯请罪。


    虽然烛台切勒令不许靠近,但仍有许多喜欢看热闹的小短刀们偷偷摸摸的凑近偷听。


    “你这个混账——混账——”大广间里忽地爆发出顶天动地的怒吼。


    偷听的秋田和乱被震得心惊,秋田嗫嚅了半天撅起嘴。


    “鹤相先生原来是因为这样才变得那么温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