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今日本丸的樱花盛开了吗?

作品:《审神者被听到心声,无所谓我会开演

    “这就是老鼠洞孩子会打洞,藤原家的后代会锻刀吗?”三日月笑着看着被一帮小短刀们簇拥着的藤原柳。


    “辛苦主殿了!”乱贴心的为满头大汗的藤原柳递去手帕,得到了一个带着些许汗味的吻。


    藤原柳笑眯眯的接过手帕:“谢谢我的乱酱。”


    “主君!”秋田和五虎退各自捧着茶饮期待的看向她。


    作为端水大师的藤原柳岂会放过他们,挨个亲了个遍。


    鹤相赶过去的时候,五虎退白白软软的脸蛋还在她手掌心揉搓。


    “鹤相——”


    一望见对方的身影藤原柳就扑过去,鹤相张开怀抱笑着接住她。


    “你怎么才来呀?”她仰起头依在他怀里有些埋怨的望着鹤相。


    “是我不好,没有马上跑过来。”鹤相伸手轻抚着她柔顺的长发。


    “下次一定要跑过来见我!”她得寸进尺的开口。


    “一定会跑着过来见你的。”他点头答应。


    夕阳为相拥的两人镀上一层璀璨耀眼的金光。


    “主殿,该吃饭了!”烛台切从厨房里探出头对他们喊着。


    “喔——”


    藤原柳拉着秋田和药研的手掌,欢呼着跑过去。


    “走吧。”鹤相温润如玉的笑着对三日月和髭切说。


    “该吃晚饭了。”


    夜半时分,整座本丸都陷入了沉睡。


    粟田口部屋里小短刀们紧挨着排排睡下,今剑和三日月相对而眠,髭切和膝丸并排睡着,其余几振孤家寡人的刀剑也都已经安睡。


    月亮也被浅浅的云彩遮住,像是一切都已经陷入了甜美深沉的睡眠。


    “鹤相!”


    半夜不睡觉的藤原柳趴在鹤相身上咬着他的锁骨,瞪大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满是期待的看着被硬生生折腾醒的鹤相。


    “我想在你身上留个印子。”


    对方咬了咬牙强行挤出来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我明早也给你留个印子。”


    第二天一早,藤原柳顶着被拧得通红的脸颊神情自若的吃着早饭。


    坐她一边的鹤相顶着两个大黑眼圈摸着还在隐隐作痛的锁骨好笑又好气。


    站在鸟笼里的浅蓝色虎皮鹦鹉扇了扇翅膀:“柳枝飘呀飘,随风摇,细雨朦胧中。”


    “真风雅!”歌仙目不转睛的盯着它发出赞叹。


    “你还记得这句和歌呀,小豆。”藤原柳伸出手指探进鸟笼轻轻地抚摸着名叫小豆的鹦鹉。


    “是大将自己作的和歌吗?”药研看着她发出询问。


    “那时候太无聊了,家里除了我以外也没有能说话的人,干脆写了点和歌教它说话。”藤原柳收回手轻笑着回答。


    小豆扇了扇翅膀跳了两下开始吱吱呀呀的唱着鹦鹉国国歌。


    第二部队的一期一振和巴形他们刚刚桶狭间从出阵回来,正要去手入室修复就听到短刀们响亮的赞美与惊呼。


    一期一振下意识的赶过去来到自己的弟弟们身边,只见他的审神者背对着自己好像双手捧着什么东西。


    眼尖的乱发现了他发出兴奋的呼喊:“一期尼!”


    “快来快来。”秋田和退跑过去握住他的两个手腕拉着他跑到了藤原柳身边。


    “我们有了一个新的弟弟——”


    藤原柳笑着转过头手中捧着一把短刀笑意吟吟的望着他:“藤原柳的佳作,此生唯一一把短刀敬上。”


    一期一振惊讶的瞪大双眼,对她露出一个有些带泪的笑容:“他……有名字吗?”


    “还没来得及取名呢。”藤原柳低头爱抚着手中的短刀。


    鹤相在手入室里长长地叹了口气,看着轻伤的巴形小心翼翼地握住打粉棒开始手入。


    一旁的桃之助一脸严肃的盯着他:“对对,就是这样。”


    “做的很棒,鹤相大人!”狐之助站在他的肩头充满欢快的鼓励。


    一张从歌仙那里顺来的和纸被直直地放在短刀尖锐的刀锋,然而藤原柳期待的事情并没有发生,那张和纸直直地立在了刀锋之上。


    “我决定了。”


    藤原柳一脸严肃的望着她亲手打造的短刀:“它就叫和纸切,和纸藤四郎!”


    一旁观战的烛台切和药研藤四郎沉痛的闭上了双眼。


    “难道我失败了么,怎么连和纸都切不开啊。”藤原柳从腰带里抽出手帕轻轻地擦拭着刀锋。


    她抬头看向对自己眨巴眨巴眼睛的小短刀们,高高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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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纸切向他们冲锋。


    “看招吧,藤四郎们——”


    “唔啊,快跑主殿打过来了!”乱顺势大喊一声脸上带着欢快的笑意,拉着退连忙跑掉。


    “药研藤四郎!吃我和纸藤四郎一招——”


    嘻嘻哈哈的笑闹声逐渐靠近正满头是汗手入的鹤相耳中。


    最后一把刀剑终于手入完成,他转了转发僵的手腕把打刀递给了山姥切国广。


    “辛苦您了,我来抱着您行走吧。”巴形相当自然的开口。


    “不必担心,一点也不辛苦。”鹤相笑着摇了摇头否决了他的提议。


    他起身推开手入室的门,看向玩闹的追着小短刀们的藤原柳,露出一个无比温柔的笑容。


    “看招,看招!”


    藤原柳挥舞着和纸切大步地奔跑着,然而听话灵巧的双腿突然失去反应,她重重的跌倒在地上,手中的短刀顺势抛向被围栏挡住的碎刀池。


    堵在喉咙中的喊声还未吐出,一个熟悉的手紧紧握住险些跌进池中的短刀。


    触碰到刀锋的一刹那,掌心就已经血肉模糊,鲜血落进刀解池,将池水染的发红。


    “看来和纸切还是很锋利的。”鹤相用左手默默地握住刀柄,望着被小短刀们搀扶起来的藤原轻笑着说。


    他握住巴形伸过来的手掌借力从足足有膝盖深的池水里出去,还没来得及把和纸切交给藤原柳。


    她就踉踉跄跄地扑过来险些两个人差点掉回池子里。


    “你受伤了……”她的脸上带着些许茫然试探地抚摸着鹤相手掌伤口旁还算完好的皮肤。


    “不碍事,轻伤而已。”鹤相宽慰地对她笑了笑亲手递给她和纸切。


    “看,藤原柳的佳作,完好无损。”


    他正打算轻描淡写的揭过去这件事,一抬眼就望见了她眼中摇摇欲坠的泪珠。


    “别,别哭啊。”鹤相顿时慌了神用把和纸切交给了一旁的药研,用还未受伤的手小心翼翼地擦去她脸上落下来的泪。


    “鹤相。”


    她泪眼朦胧的望着他“不要受伤了……”


    “你一受伤……”藤原柳脸上满是茫然与无措,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心脏。


    “我这里就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