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姐姐,你不要我了吗?

作品:《福孕娇娘嫁到,病娇太子三年抱俩

    果然,这些大人物所谓的不拘礼节的话,都只是随便说说而已,以后在废太子面前,可不能忘了规矩礼节!


    盛苓在心里暗暗想着。


    而那名进来传信儿的宫人,被废太子这样一呵斥,吓得浑身一抖,连忙重新退了出去。


    废太子看向盛苓:“算你运气好,孤觉得你说的事挺有意思的。”


    盛苓心头一喜。


    “至于孤想要的报酬……”废太子顿了顿,“孤到时候会让人知会你的。”


    这话一出,盛苓悟了。


    宫里来人了,她自然不能再留在幽王府。


    “多谢殿下,那我就先告辞了。”


    盛苓领着温别初,以及凌霜凌雪出了大殿。


    仍是隐一送他们出来。


    殿外,方才进来传信儿的宫人似是受到了巨大的惊吓,“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整个人都瑟瑟发抖起来。


    盛苓:……


    她再一次在心里感慨,不愧是以喜怒无常闻名的废太子啊。


    同时,也不断告诫自己,往后可一定要对废太子恭敬再恭敬,万万不可有丝毫的疏忽!


    隐一将盛苓几人送到了幽王府的后门处。


    “县主,既然殿下已经允了,你说的事我会放在心上的,不仅将军府外会有人盯着,稍后也会遣人前往边关……”隐一道。


    盛苓大喜:“多谢隐护卫!”


    隐一:“县主不必谢我,都是殿下吩咐的。”


    盛苓从善如流地改口:“多谢殿下。”


    然后,与隐一道了别便欲离开。


    “县主!”隐一欲言又止地道,“其实……殿下平时最是和善了,县主不要误会!”


    盛苓怔住。


    废太子脾气好不好,这与她有何干系,隐一还犯得着特地向她解释一番?


    不过,盛苓还是点了点头。


    她假装自己信了。


    隐一:……


    殿下,他尽力了!


    ……


    回到盛宅。


    盛苓想起方才在幽王府的所见所闻,不由叹了一声:“没想到,那位殿下虽然喜怒无常,但……人竟然还怪好的?”


    一听这话,温别初立即蹦到了盛苓面前。


    “我也这样觉得!”温别初煞有介事地道,“看来,我和姐姐是英雄所见略同啊!”


    他不说话还好,这一说话,盛苓立即就想起了他先前是如何一再作死的。


    “你!”盛苓沉下脸:“你自己把东西收拾收拾,今儿就离开吧!”


    温别初闻言,两只圆溜溜的眼睛都快竖起来了,他怔怔地看着盛苓,满眼都是不敢置信。


    然后……


    就在盛苓觉得温别初要发怒的时候,就见着这人竟然嘴一瘪,接着眼里迅速浸出泪水来,一句话还没说呢,豆大的泪珠就这样滚了下来,就连鼻头也跟着泛起红来。


    “姐姐,你不要我了吗?”他可怜巴巴地问。


    盛苓:……


    这要是让不知情的人看到了,只怕会以为她做了多过分的事,竟然逼得这少年哭得这么可怜。


    但盛苓一点也不觉得温别初可怜。


    此时的她,心硬如铁。


    “什么要不要的!”盛苓斥道,随后冷笑一声,“我看你反正也是不想活了,既然如此,你不如早早的去了别处了结自己得了,我眼不见心不烦!”


    想死的人,谁也救不了。


    她好不容易才能重生这一遭,好好活着已是不易,更何况还要用尽心力去为前世的自己向林景瑞一家讨个公道,遇到温别初,拉他一把,这已经是她能做到的极限。


    若温别初自己实在不想活……


    那她也只能尊重他人命运了。


    这样一想,盛苓的神色淡了下来。


    温别初看着盛苓这冷淡得仿佛与他没有任何关系的模样,眨了眨眼,任由眼中多余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下来,明明看着仍与方才一样可怜,却因为那渐渐转冷的目光而变得有些慑人。


    让人,只看上一眼,便觉惊惧。


    盛苓暗自冷笑一声。


    果然!


    她就说,温别初绝对不是什么没人要的小可怜,定是哪家任性的小公子离家出走了,在她面前表现出来的这些,也不过是故意逗着她玩儿而已!


    在她为着他而着急忧心的时候,说不定他正在心里嘲笑她的愚蠢呢!


    盛苓于是冷声道:“既然你没什么话可说了,那就回去收拾你自己的东西离开吧!”


    然后再不看温别初,转身拂袖而去。


    在她身后,温别初看着她的背影,表情阴晴不定。


    ……


    盛苓回到主院卧房。


    “主子……”


    凌霜和凌雪欲言又止。


    盛苓只以为她们是担心自己,摆了摆手,道:“我没事,反正我与他也不是一路人,这也是早晚的事!”


    她从未想过温别初会在这里待多久。


    凌霜和凌雪闻言,便也不再说什么了。


    这一日的晚膳,盛苓是一个人用的。


    在此之前,每到用膳时,温别初总会想方设法的挤到她院子里来跟她一起。


    那时盛苓想着反正温别初也待不了多久,再加上温别初那张脸上流露出祈求时,确实让人很难说上一个“不”字,便也就默许了。


    虽然只有这几日,但习惯了两个人一起用膳,再回到一个人时,盛苓竟有些不适。


    温别初……


    他应该是离开了吧!


    盛苓食不知味地吃了半碗饭,就放下筷子,“凌霜……”


    凌霜:“主子有何吩咐?”


    “你……”


    盛苓想问温别初是不是已经走了,但只说了一个字便将后面的话都咽了回去。


    罢了罢了,只是一个相处了没几日的人而已,除了这个不知是真是假的名字,她对他可以说是一无所知,何必为了他如此纠结呢?


    盛苓在心里斥责了自己一番,摇头道:“没什么。”


    晚膳后,盛苓又去园子里散了会儿步消食,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这才准备回院子。


    虽然已经掌了灯,但园子里仍然很是昏暗,再加上盛苓心中本就装了事,一个不留意,就踩在了一颗石子上,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后仰了下去。


    彻底失去重心的时候,盛苓仿佛听到不远处的花丛后面,传来了一声压得极低的“姐姐小心”。


    “主子!”


    跟在她身后的凌霜和凌雪一起出手,一左一右,将盛苓稳稳扶住了。


    盛苓捂着狂跳的心,庆幸的同时,下意识看向了那处花丛。


    傍晚的微风拂过,在夜色间显得格外雍容的牡丹花轻轻点着头,仿佛是在与盛苓打招呼,除此之外,再无异常。


    盛苓便也就只当先前是自己听错了。


    她收回目光,径直离去。


    不多时,温别初自那花丛后站起身来。


    看着盛苓离开的方向,他咬着牙:“明明已经发现端倪,仍就这样走了……”


    “真是个无情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