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第 44 章

作品:《听说琴酒他不行!

    兰度白兰地庄园中发生的一切都不难猜,鱼冢春的经历也同样。


    爱人不觉得她对亲密行为有决定权,爱人认为自己对身体没有掌控的权利,那就亲自把权利交到她手上。


    告诉爱人可以做任何事情,正如,我是你的。


    从手掌,到整个身体,他身体每一寸肌肤,他灵魂每一次震颤,都由鱼冢春掌控。


    这种从头到脚,从身到心的交付让鱼冢春心中掀起波澜,未有惊涛骇浪,却是让涟漪久久不散,连询问的语气都染上了气音:“……交给我……”


    这句提问并不质问,而是在重复,是在确认。


    她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此时鱼冢春和琴酒并没有接触的地方。


    除了手掌,他们之间还隔了一层被子。


    平复自己的心情,鱼冢春深吸一口气,大胆问:“我可以对任何我想做的吗。”


    见爱人回神,琴酒点头,肯定地重复鱼冢春的话:“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你想做的。”


    鱼冢春的喘气声又粗了几分:“如果,我想做的事情很过分呢?”


    不受驱使的手掌已经开始动了,她的手指拂过琴酒的手掌,来到琴酒的手腕处,那里清晰可见的青筋和各种错综复杂的血管,如果鱼冢春有什么不好的想法,从此处要琴酒的命也并非不可能的事。


    而被掌握了命脉的琴酒任由鱼冢春行动,爱人的手掌拂过手腕,来到小臂处,摩挲着上面的肌肉轮廓和皮肤纹理,在琴酒心头撩起难以言喻的酥麻和从未有过的忐忑。


    但是,这种感觉并不差。


    琴酒喘着气,复述鱼冢春的话:“你想做什么过分的事。”


    鱼冢春的另一只手钻出被子,握上琴酒另一条手臂,两只手同时用力,把两条手臂往上抬,举到琴酒面前:“比如说,我想把它们捆起来,可以吗。”


    琴酒没有犹豫,哑声道:“可以。”


    鱼冢春震惊,手下微微用力:“真的可以!?”


    接着问下去没完没了,琴酒凝视爱人的眼眸,为她点明下一步动作:“去拿条皮带。”


    鱼冢春不想这么做:“……那样太紧了,有领带吗?”


    琴酒回想了一下,他又没什么必须打领带的场合,黑衣组织想穿什么就穿什么。


    看表情就知道没有,鱼冢春也不再纠结,直接在旁边把琴酒的衣服捞过来了。


    琴酒人高马大,将居家服平铺起来,鱼冢春根本伸展不开。


    鱼冢春:“你躺下,我用你衣服的两条胳膊把你的手捆起来。”


    顺着鱼冢春拍拍他的胸膛,琴酒顺着这个力道躺下,变成了仰望鱼冢春的姿势。


    她并不是没有从这个视角看过琴酒。


    只是这样鲜活,这样跃跃欲试的鱼冢春,倒还真是第一次。


    他两个手腕交叠放在头顶,等着鱼冢春附身来把自己捆绑好。


    鱼冢春却觉得这样的琴酒并不陌生,似乎在过去无数次的运动中,爱人都会以这个姿态凝望她,不同的是,往日都是引导,而今日,是任由行事,绝不反抗。


    琴酒的脸上没有不敢,没有不愿,没有任何负面的情绪,反而很乐意接受爱人给予的一切。


    鱼冢春突然觉得自己好卑鄙。


    她想停止这场不知道是否能够称得上是个人意志凌驾于他人意志之上的双人活动,这场可能说不上任何快乐和愉悦的一场性.爱。


    现在爱人就在她的掌控下,如果真的想表达爱意,就不能辜负他的信任。


    不能辜负爱人的信任。


    柔软居家服的束缚力几乎为零,只要琴酒想要,他随便一挣脱,手腕上的束缚就会变得松松垮垮。


    两人对此心知肚明,却都没有异议。


    一个相信爱人不会挣脱,一个就算松掉了也会牢牢把手腕固定在头顶,控制自己的动作。


    这是信任,亦是爱的证明。


    第一次在爱中清晰地知道自己掌握主动权,你会怎么做?我的爱人?


    是宣泄苦闷,是表达痛苦,还是用柔软的动作,清明的理智来提供一场旖旎的盛宴。


    鱼冢春的选择无疑是后者。


    她没有伤害琴酒的理由。


    她需要的掌控,是控制柱身的昂扬和喷薄,是控制爱人会因此产生的每个反应,一直到游戏结束。


    月光洒下,映照爱人紧皱的眉头和舒爽的每个反应,以及在火山喷发尽头的苦痛。


    而在鱼冢春的眼底,在爱人的身下,银发铺展成翅膀,带他们去往任何想去的地方。


    “难受吗。”


    琴酒喘着气:“还好。”


    鱼冢春拂过他的眉头,无比孩子气地揪了揪爱人的脸蛋:“叫姐姐。”


    琴酒:?


    鱼冢春手下用力:“叫姐姐。”


    琴酒喘着气,他不能动作,双腿被鱼冢春牢牢笼制在身下,却传来无比的兴奋感和亢奋感,在鱼冢春以为自己几乎不会听到答案时,琴酒的声音如呢喃般传了过来。


    “……姐姐。”


    “好乖……阵酱……”


    小孩子是没有性别的,所以小时候的鱼冢春在将黑泽阵当作洋娃娃养的同时,也把黑泽阵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


    而今天,主人收回了她失而复得的所有物。


    -


    在催促下,卧底警察降谷零从卧底后第一次回到公安部,迎接他的不仅有上司领导,还有他的两个警校同期,和在卧底中遇到的幼驯染。


    和荆棘酒有关的人物可谓是齐聚一堂,一个不差。


    两位同期已经签署了保密协议,在来之前,诸伏景光就告诉他了。


    面对将自己选拔为卧底的领导,降谷零的思绪飘逸。


    原来降谷零对自己为何能进入公安部,成为卧底并不怀疑。


    因为他警校第一的成绩,因为他赤诚的心,因为他正直的品格。可现在,似乎不一样了。


    荆棘酒的话已经把事情摆在了明面上,降谷零对自己的身世有了怀疑。


    他的父亲,可能是犯罪组织的一员,并且还是高层。


    不然如何解释“降谷正一”与永生之间的关系呢。


    直视面前的领导鞠躬,落座。


    他能去当卧底,除了自身的优秀,还可能有他人的推波助澜。


    这个敌人,就藏在公安内部。


    所以当领导层提出再增派两个人,从荆棘酒方面打入组织内部时,降谷零果断选择了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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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降谷零!这不是在和你商量!这是通知!”


    降谷零沉稳道:“我反对。”


    那人急了,指着降谷零就开始教训:“你不能意气用事!这是为了国.家大义!”


    降谷零依旧面色不改:“我没有意气用事,只是在分析。”


    因为被推出来继续卧底的,显然就是签过保密协议的爆处二人组。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以及诸伏景光坐在一起,他们没有一个人表态,现在都不认可这位领导的发言。


    领导:“现在敌人都找到门上了,你们现在还没有进展,到时候人一多,就可以浑水摸鱼,你难道要因为一己私欲,断了别人的路吗!”


    “我和诸伏警官并非一无所获。”降谷零道,“我已经拿到了代号,但是因为某些原因,代号被阻断了,我需要公安部的配合。”


    其他同事听了自然欣喜非常,都对他的卧底事业一个大进步进行鼓励和贺喜,而那位领导的脸色却没有那么自然。


    “……哈哈哈,这自然是好事,降谷警官需要什么样的配合。”


    降谷零不知道鱼冢春已经进行到了哪一步,他要求公安这边对他的亲属进行调查,结果公安部却说他的亲属已经申请了死亡,还以为他早就知道。


    申请死亡的时间节点是十八岁,当时自然不用再通知降谷零。


    降谷零也没打算这么早就把鱼冢春的拉拢吐出,他需要一个更加强有力的证据。


    “什么?!有这种事,我知道了,我和诸伏警官会全部配合,完成此项任务。”


    完成这个任务后他和诸伏景光的地位必然会大涨。


    可惜诸伏景光已经看出来了他似乎另有所图,在会议结束后,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跟随诸伏景光一起流了下来。


    这对幼驯染可不能再背着他们商讨什么失忆了。


    倒是降谷零有些心虚,看着他们两个:“你们在么还不走。”


    松田阵平得意道:“我和hagi可是已经签了保密协议,成为你们两个的协助人了,可不要想着能摆脱我!”


    对此,降谷零也只能半真半假地把话说全:“我觉得荆棘酒想拉拢我。”


    诸伏景光皱眉道:“拉拢你?可是她知道你是朗姆的人。”


    降谷零点头:“问题就出在这里,她对我的兴趣大了些,我有些头绪,但还是想是为什么,”他抬头看向好友,“你们知道吗。”


    松田阵平和鱼冢春接触不多,没什么话好讲,萩原研二接触得多一些,说出了自己的见解:“我认为鱼冢女士,不是,荆棘酒可能有‘反叛’的想法。”


    他认真解释:“人在穷途末路时往往会袒露内心真实的想法,而鱼冢春伪装成一名需要帮助的、被罪犯牵制的金丝雀的形象出现在我面前,引导我的想法,还住在了我的隔壁,这何尝不是她想要反叛的证明呢?”


    他又道:“刚才小降谷也提到了,她拉拢你,说不定是在朗姆和她的‘金主’琴酒面前牵制,伪造平衡呢。”


    萩原研二的分析到位,但从降谷零的角度来说,有些危言耸听了。


    荆棘酒?那求永生的样子!那一心往上爬的样子!降谷零可不会轻易相信什么反叛!


    那叫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