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情殇之罪第7章

作品:《悬案侦破之谜

    傍晚时分,小芬怀揣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拨通了彭邦伟的电话。


    她刻意清了清嗓子,模仿着小丽的嗓音,娇柔又带着几分亲昵地说道:“喂,是邦伟吗?”


    电话那头的彭邦伟明显愣了一下,声音瞬间警惕起来:“你真是小丽?


    怎么声音听起来不太对劲啊。”


    小芬的心猛地一揪,手心沁出细密汗珠,好在她极力稳住心神,急忙解释道:“哎呀,我这两天感冒了,嗓子哑得厉害,你别多心。”


    彭邦伟沉默片刻,似在斟酌她的话可信度几何,好在最终还是没再深究。


    小芬暗暗松了口气,依照陶成光事先的叮嘱,有一搭没一搭地与彭邦伟闲聊起来,努力套着话。


    此后,小芬在陶成光的授意下,一次次佯装小丽与彭邦伟联系,逐渐放松了彭邦伟的警惕。


    一次不经意的套话中,彭邦伟竟毫无防备地透露了一个惊天秘事。


    他语气随意,仿若只是在讲述一段寻常过往:“上次在你云南老家,可真是惊险,你家人突然回来,我还在床下躲了一个多小时呢,不过那一夜,嘿嘿……”


    小芬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抖,瞪大了双眼,满脸惊愕,她怎么也没想到竟会套出这般不堪的事。


    挂了电话,小芬怀揣着这个重磅消息,匆匆找到陶成光。


    彼时的陶成光正坐在砖厂宿舍外的台阶上抽烟,缭绕烟雾衬得他脸色愈发阴沉。


    小芬快步走到他跟前,将彭邦伟的原话一字不落地复述出来。


    陶成光原本就铁青的脸瞬间黑如锅底,双眸仿佛要喷出火来,双手握拳,关节“咔咔”作响。


    小芬瞧着他这副模样,心中竟莫名涌起一丝窃喜。


    她一直以来都默默忍受着与小丽共处一室的委屈,满心满眼渴望独占陶成光,如今这个消息,在她看来无疑是扳倒小丽的绝佳契机。


    她暗暗想着,只要陶成光彻底对小丽死心,往后自己便能名正言顺地守在他身边了。


    这一丝窃喜如同暗生的火苗,在她眼底悄然闪烁,却全然未曾料到,这份自私的念想,即将裹挟着所有人,一同坠入罪恶与悲剧的深渊。


    于是,在陶成光那仿若熊熊烈焰般的怒火驱使下,小芬咬着牙,硬着头皮配合着,一步一步精心编织起一张致命的罗网,将毫不知情的彭邦伟缓缓引诱到他们预先设好的阴森陷阱之中。


    案发当晚,夜幕低垂,浓稠如墨的黑暗肆意吞噬着董塘镇的每一寸土地,仅有几盏稀疏昏暗的路灯在风中摇曳,竭力散发着微弱光芒,却也只是徒劳,根本驱散不了四周弥漫的死寂与阴森。


    小芬紧跟在陶成光身后,脚步虚浮,双手不自觉地揪紧衣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胸膛。


    她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拨通彭邦伟的电话,强装镇定,用尽量温柔且甜腻的嗓音说道:“邦伟啊,你顺着这条路一直往前走,没多远就能瞧见我啦,我在这儿等你呢。”


    挂了电话,她额头上已满是细密汗珠,双腿发软。


    待彭邦伟的身影渐近,小芬心底的恐惧瞬间如决堤洪水般汹涌泛滥,将她仅存的一丝勇气彻底冲垮。


    她慌乱四顾,瞧见路边一处灌木丛较为茂密,便像只受惊的兔子般,不顾一切地躲了进去。


    藏身于灌木丛中的小芬,透过枝叶缝隙,瞪大双眼,死死盯着不远处的动静。


    只见陶成光面色阴沉,仿若从地狱走出的恶鬼,手中紧攥那根寒光闪闪、在夜色中透着森冷杀意的钢管,一步步朝着彭邦伟逼近。


    每一步落下,都似重锤砸在小芬心头,她浑身颤抖,牙齿“咯咯”作响,冷汗浸湿了后背衣衫。


    她的脑海中有个声音在疯狂呐喊:“快去阻止啊,要出人命了!”


    可心底那点隐秘又丑陋的私心,却如藤蔓般紧紧缠绕住她的四肢百骸,动弹不得。


    她想着只要彭邦伟消失,小丽便会彻底失宠,往后陶成光就只属于自己了。


    就因这一念之差,她眼睁睁看着悲剧毫无阻拦地拉开帷幕,陶成光高高举起钢管,裹挟着满腔恨意与怒火,朝着彭邦伟狠狠砸下,一下又一下,伴随着沉闷击打声,彭邦伟的惨叫划破夜空,鲜血四溅,染红了周边地面。


    小芬瘫倒在灌木丛中,眼前一黑,差点昏厥过去,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却强忍着没发出一点声响。


    随着案件真相大白于天下,仿若一记重锤敲醒了小镇居民的安宁美梦。


    陶成光和小芬,这两个亲手酿造惨案的始作俑者,即将面临法律那冰冷且威严的


    严厉制裁。


    法庭之上,他们低垂着头,满脸颓然,往日的嚣张与执念荡然无存,手铐碰撞声清脆作响,似在宣告他们罪恶行径的终结,冰冷镣铐锁住的不仅是身躯,更是他们妄图逃脱制裁的痴心妄想。


    而小丽,虽侥幸未直接参与血腥作案过程,可她身为这场情感纠葛旋涡的核心人物,难辞其咎。


    平日里,邻里乡亲看她的眼神已悄然改变,背后的指指点点如芒在背。


    走在小镇街头,往昔相熟之人碰面,寒暄不再,只剩疏离与冷淡,或是投来意味深长、饱含谴责的目光。


    家中长辈听闻此事,气得捶胸顿足,怒其不争;


    同龄玩伴也纷纷与她划清界限,避之不及。


    她只能整日躲在家中,以泪洗面,悔恨与自责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却再也无法挽回已然破碎的一切。


    这起惊世骇俗的案件仿若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小镇上激起千层浪,引起了轩然大波。


    街头巷尾、茶馆酒肆,人们放下手中活计,围坐一团,眉飞色舞却又满是唏嘘地谈论着这几个人之间混乱不堪、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纠葛,以及这场令人痛心疾首的悲剧。


    上了年纪的老人摇头叹息,感慨世风日下、人心不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