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亡国公主(三)

作品:《被小徒孙暗恋这件事

    五个人先是手脚麻利地从货物马车里腾出了一块空地方,又仔细整理了一番,让褚师白可以大摇大摆舒舒服服地坐着喝茶。


    其余几人都是步行着逐渐靠近风沙之地。


    只有青冥不理解地一步三回头:不是,这他娘的什么情况?


    为何,为何他也要跟着走路?


    他走路就算了,为何他们山主也跟着一起走路?


    御剑不好使吗?法术失灵吗?


    他们山主回答:“天色已黑,风沙诡异,不宜御剑。”


    青冥点了点头:


    嗯嗯,有点道理但又不对劲。


    那五人倒像是个识路的,老马识途般一路往桑城的方向而去,只不过越是靠近,风沙便逐渐狂暴起来,沙子打在人的脸上生疼。


    其中一人粗暴地骂了句:狗娘养的,半年前都没有这般大的沙子啊!


    可不是,这沙子不走快点都能将人就地活埋了。


    面对眼前不同寻常的气氛,他们常年走商自然是对这些非常的敏锐,戴头巾的青年道:“或许我们应该听劝的……”


    持剑的黑袍男子道:“都走到这了,能不能别怂了?这不是有几位仙人在呢吗?”


    “幸亏秦哥还找得着路,不然这沙子到处都是,咱马车寸步难行啊。”


    一直紧绷着脸的秦哥终于发话了:“坚持一下,穿过最大风沙这里就到桑城了。”


    “是。”


    突然,灰衣服的青年人惊恐地叫了一声:“啊——”


    其余人心神不宁地看向他。


    “他娘的,你乱叫什么呀?阿盛。”


    “有有有一只手……”


    阿盛表情扭曲地指着满是黄沙的地面。


    然而,他们随他的目光看去,却什么都没有,只有被风沙席卷而起的沙子乱舞。


    ……


    “你怕不是被沙子打瞎眼睛了?”戴头巾的青年骂骂咧咧的。


    阿盛眼里都是恐惧未退,似乎被吓得不轻:“我我……”


    他刚才明明看见了一只纤细苍白的手,从流沙里伸出来——


    他内心恐惧地缩成了一团被揉搓的废纸。


    莫不是真的被沙子弄得出现幻觉了?


    “秦哥,我就说这一趟不要带上他,你看他这个胆小如鼠的样子……”


    另外一个腰缠着皮鞭子的中年人也开始喋喋不休地抱怨着。


    灰衣青年耷拉着头,不吭一声。


    半刻之后,拿皮鞭子的中年人不耐烦地转身道:“哎,我说你呢,你怎滴就不吭一声?”


    走在前面的四个人回头,猛然发现走在身后的灰衣青年凭空消失不见了!


    顿时,毛骨悚然起来!


    “阿盛,阿盛……”


    可是眼前只有灰蒙蒙的一片,哪里还有还有半个人影儿?


    “这这是怎么回事?”


    “他不会赌气跑了吧?”


    “可是,神经病才会在这鬼地方自己一个人乱跑吧?”


    四人同时想起了关于魇鬼的传闻,立马吓得双股颤颤。


    突然,另外三人都惊恐万分地盯着那个喋喋不休的皮鞭子中年人,他神情古怪地回头看着大家:


    “你们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又没说错……”


    一只纤细苍白毫无血色的手,涂满朱红色的蔻丹又细又长,从黄沙里缓缓伸了出来,抓住了他的脚踝。他感觉有什么缠在了他的脚上,猛地一沉,还来不及低下头查看,就被拖进了黄沙里——


    沙子一吹,地面一点痕迹都没有,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剩余的三人一边拔剑,一边胡乱尖叫着:“仙长,仙长救命!”


    陆子规与叶宣李玥三人闻声而至的时候,不由被眼前的景象镇住了——


    一


    只又一只苍白修长的手从黄沙中伸出来,三只,七只,十只……甚至发出一阵厉鬼般的鸣叫,纷纷抓住了马车的轮子,车的边沿,车顶……就往黄沙里拖去,马匹挣扎嘶叫着,却逃不过被抓住四只蹄子陷进了那个沙洞里……


    秦哥拿剑砍着往自己身上伸来的鬼手,似乎听到一声声凄厉刺耳的怪叫声,那只手缩了回去,另外一只又立马从土地里生长了出来——速度极快!


    陆子规三人只来得及提剑分别救下秦哥三人,便眼睁睁地看着整架马车连货带马,被数百只触须一样的苍白鬼手强行拖进了沙坑里。


    褚师白听见动静下车的时候,发现叶宣与李玥不在身边,倒是青冥一直不情不愿地在前头牵着马车,相里昀渊则长手长腿地靠在马车边上,百无聊赖地转着手中的扇子玩。


    ……


    她宁愿相信他们这么谨慎是生怕她跑了,而不是想要保护本师祖的意思?


    相里昀渊只是抬头暼了她一眼,并无甚反应。


    看来,人家只是懒得理那几个要钱不要命的凡人。


    所以懒得动,并没有要留在此处保护她这柔弱的师祖的意思。


    不一会儿就看见叶宣与李玥带着秦哥他们几个灰头灰脸地过来了。


    “是魇鬼。”陆子规沉着脸,声线都有些变了。


    “那,那个东西……就是魇鬼?”秦哥此刻面如死灰被吓得嘴唇直哆嗦。


    褚师白看他们一眼,淡淡道:“嗯,没有过百的人命,成不了魇鬼。”


    秦哥他们一哆嗦,想起自己先前天真的言论,又是后悔又是羞愧。


    “那,那阿盛他们……”


    叶宣与李玥从身后跟上来回答道:“凶多吉少,自求多福。”


    “货、货也没了……”还有一人喃喃自语道。


    不过没有人理会他。


    秦哥感激道:“幸亏有你们在,我们才捡回一条小命……感谢诸位仙长。”


    褚师白凉凉地回:“不必,说不定等一下来不及救就死了呢?”


    ……


    三人吓得扑通一下跪倒在地:“仙长救命!仙长救救我们!”


    陆子规总算是明白,褚仙尊身上多少有点顽劣的本色,明显是故意吓他们,赶紧上前扶起他们:“想活命就跟紧着我们。”


    “多谢仙长!多谢仙长!”


    褚师白可没有吓他们,眼下相里昀渊会不会出手救他们,她可不知道。叶宣李玥肯定得护住她,只剩下陆子规了……


    于是她点点头,指着陆子规道:“那你们便紧跟着他吧。”


    兰止仙尊的亲传弟子任重而道远啊。


    秦哥赶紧连连道谢点点头道:“再往前走就到桑都了。”


    众人脸色一阵轻松。


    相里昀渊松松地靠在马车上,动也不动地说:“前面没路了。”


    “


    不可能!就是在这边界,穿过去……”秦哥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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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眼这绯衣男子,气势卓然,后面反驳的话越说越小声,最后又自顾自激动起来:“怎么会没路?明明就在这里……”


    其余人闻言跟着他上前去查看,路果真像是到了尽头一般消失了……


    “这这可怎么办?”三个人又焦灼了起来。


    褚师白想起相里昀渊白天离开了半会,许是来这查看情况了。


    他继续转着黑色的玄铁扇玩,又道:“这风沙就像是一道结界,外面的人进不去,里面的人出不来。”


    陆子规脸色一沉:“这就是这几个月来,仙门弟子此地失踪的原因吗?”


    “里面的人如果还活着的话。”相里昀渊依旧转着手中的扇子玩,甚至转得花样百出,似乎对这些话题不甚感兴趣。


    陆子规莫名觉得一堵,总觉得这人说话方式怎么这么熟悉?


    正在此时,秦哥他们那边突然又鬼叫起来:


    “啊啊啊——又又来了”


    “手手手……”


    秦哥三人齐齐地奔向陆子规,若不是还有半分理智,差点想直接爬到陆子规身上去了,眼下只得尽量靠近仙长保命,又尽量保持最后的半分距离,个个惊慌失措地死死瞪着地面,一边下意识地跳着脚,恨不得蹿上半空去,实在是十分的狼狈,又有些好笑。


    ……


    褚师白自然也看见了那只诡异的夺命手,像是长在沙地里的生物,来去自如。


    她看头上的天色,要天黑了……她问陆子规:“你先前没遇到魇鬼?”


    陆子规实在疑惑:“没有,我只是被这风沙弄得迷了路,除了黄沙,什么都没见着。”


    “她在怕你?”褚师白转悠了几圈,“由此看,她就在这个沙阵里,但你在这里溜达了几天都没碰着她,那就是她不愿意招惹你。”


    陆子规难得耿直道:“是夸我的意思吗?”


    褚师白点了点头,却见相里昀渊咻地收起了手中的扇子,漫不经心地打量了陆子规一眼。


    陆子规莫名觉得脖子后面一片凉意。


    李玥则羡慕地对身旁的师兄说:“第一次见师祖夸人呃。”


    叶宣脸色微微僵硬:我不想听。又心里计较了一番自己与他的实力差距,心下决定从今往后不能再荒废修行!不得有半分懈怠!


    褚师白只顾着低头沉思:“你有几分实力,所以她忌惮你……”


    这是专挑软柿子捏?


    “那就好办了。”


    几人不明就里:什么好办?


    “放心,她还会出现的。”


    果然,很快,就有一只苍白诡异的手从沙地里伸了出来,就在所有人躲避不及之际……


    褚师白出其不意掩其不备冲上去主动伸手握住了它——


    两手交握的瞬间。


    ……


    空气一片凝结。


    众人:……


    这只冷血冰凉的鬼手抓住对方同样冰凉的手,自闭了好几秒:从来都只有我抓别人,从来没人敢抓我……救命,我怕怕!


    于是,被褚师白扯住的那只苍白的夺命手竟像是要慌忙逃生,胡乱摆动着急于想挣脱,不得不拉着褚师白往沙土里缩的时候,


    褚师白另外一只手下意识地抓住了离自己最近的不知谁的衣袖——


    ……


    两人瞬间被拖进了滚滚的黄沙之中,


    销声匿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