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第 8 章

作品:《影帝的人鱼前妻爆火娱乐圈

    想着之后可以到手的奖金,凌望舒美滋滋地奖励了自己一个巧克力味的冰淇淋,吃着吃着她的笑容突然凝固在脸上。


    糟糕!她居然忘记了一件事!


    忘记离婚了!


    之前忙着找工作,她沉迷论坛好几天,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


    现在眼见着工作马上稳定了,还得起债务了,她有机会去寻找第二根红线的主人了,离婚这件事就变的迫在眉睫了。


    在海底,如果两个人鱼过不下去了,只要说一声就可以愉快的一拍两散了,所以凌望舒没把这事儿想的多么复杂。


    凌望舒之前生气愤怒有一部分是因为冉宿出轨,但是更主要的原因还是在于冉宿的欺骗。


    如果遇到了更喜欢的人好好说清楚,然后再去追求幸福的话,凌望舒才不会生气。


    不过劈腿就是另一回事了。


    如果是在海底,凌望舒能把他三条腿都给打断。


    哎,岸上虽然很好,但是条条框框真的好多哦。


    还好她是一条热爱学习的鱼鱼,某手册的内容学完不说,还顺便学了一下刑法。


    这不立刻就用上啦。


    都说挣钱的办法都写在了刑法上,果然名不虚传啊。


    他们挣违法的钱,她挣他们的钱。


    完美!


    凌望舒随意把头发拨到一边,找了个公园的长椅上坐着给冉宿打了个电话。


    “喂,你是?”冉宿的声音中充满疲惫。


    凌望舒:“我是你前妻。我在札欣大街,你,带着身份证和结婚证过来,我们去办手续。”


    冉宿:“舒舒?舒舒你这几天去了哪!为什么不带手机,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凌望舒带着疑惑反问了一句:“你没有和那个照片上的女人在一起吗?”


    冉宿略微松了一口气,舒舒果然是在吃醋。


    他语气又温柔了几分:“没有,我只爱你的。我们这三年的感情有多真,你应该最清楚了。”


    凌望舒叹了口气:“撒谎的人会去拔舌地狱的。”


    冉宿下意识抿了抿唇,又意识到自己的这个行为有多么的做贼心虚。


    他有一点恼羞怒:“我说了没有!你什么都不知道怎么能乱说呢!”


    凌望舒咬碎了最后一点甜筒,含糊不清地说:“唔,好好好,都是我的错,所以你可以过来和我离个婚吗?”


    冉宿斩钉截铁的拒绝:“不可能的。”他停顿片刻:“我马上到札欣大街,你等我,我们见面说。”


    凌望舒挂到了电话,慢慢悠悠地背着手离开了这条街。


    等他?嘁,她最讨厌等了。


    *


    被扣掉电话的冉宿脸色黑成了锅底。


    他已经四十几个小时没有睡觉了。


    自从他经纪人支支吾吾和他说联系不上凌望舒的时候,冉宿就当即推掉了所有的工作,什么大导的剧本,什么荣依,都没有凌望舒重要。


    可能人都要失去了才能意识到,自己曾经所拥有的究竟多么的宝贵。


    他搭了最早的一班飞机回来,疯了一样想要调取小区附近监控。


    可是舒舒那天什么都没带而从家里离开之后,所有的监控都间歇性的损坏了,似乎冥冥之中有一种力量让他不能寻找到舒舒。


    冉宿捂住胸口,碎裂一般的疼痛缓缓蔓延,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撕碎。


    接到凌望舒电话的时候,他正跪在他们初遇的沙滩。


    他从甲板坠下的时候,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而在失去意识之前,他得到了一个冰冷却坚定的拥抱,也重新得到了自己的生命。


    他再睁眼时,看到的就是舒舒赤子一般纯净的眼眸。


    冉宿知道自己从来不是个好人。


    他进行了一系列的伪装和筹划,用了自己最好的演技表演出了一个温柔善良的形象。


    他知道,对于舒舒来说,这是最合适的陷阱。


    冉宿是最有耐心的猎手。


    但是没有一个人是可以经年累月的活在谎言下的,他也不可能永远是演的天衣无缝。


    而每次他露出漏洞之后,都会下意识的用打压凌望舒的方式把漏洞掩藏过去。


    久了之后,他真的被自己洗脑了,认为凌望舒这辈子也不会离开他,他的玫瑰永远不会离开。


    后来,他越来越不敢回家,那里是他自己编织的谎言陷阱。


    这陷阱网住了舒舒,也网住了他。


    而这个时候荣依出现了,她第一次见面就笑着说:“我们才是一路人,不是吗?”


    看着她眼睛里熊熊燃烧的野心,欲望,还有恶意,冉宿放弃了挣扎。


    他累了。


    他需要在一个人面前做回真正的自己。


    但是,现在。


    他后悔了。


    他之所以不敢承认自己和荣依的确有了首尾,是因为他知道,一旦承认了,就等于亲手打破了这个编织了三年的陷阱。


    他的小玫瑰,就不会再回头了。


    冉宿飙车,在市内的公路上开出了180迈的速度,沿途差点撞到了一个交警亭。


    不过他还是来晚了一步。


    不算长的札欣大街此时已经空无一人。


    只有海风把树叶吹得哗啦啦作响,仿佛神鬼哭嚎。


    冉宿狠狠地闭了闭眼睛,咬牙拨出了一个号码。


    “顾晟。”


    电话对面并没有回应。


    “你一定知道舒舒住在哪里。告诉我。条件随你开。”


    顾晟嗤笑,语气嚣张跋扈:“就你能拿出的资源?我又不是捡垃圾的。”


    所有人都知道,这两个人是王不见王的关系。


    在一般娱乐圈的活动,主办方甚至都不敢把他们安排在一起。


    这是他们第一次对话。


    冉宿忍下了这份羞辱,他几乎有些低声下气:“我只想找到舒舒,她是我的妻子。”


    顾晟恶意地挑起唇角:“你知道我和望舒是怎么认识的吗?”


    “她跳海了。”


    “是我救的她。”


    这简短的两句话让电话那头陷入一阵死一般的沉默。


    顾晟低笑,他:“你觉得,差点死过一次的她,还会被你束缚住吗?”


    通话瞬间中断。


    顾晟意犹未尽。


    就这?


    他还以为能让凌望舒死心塌地了三年的人会有多不同。


    现在看来,还是鱼鱼见过的人太少了,才会被这种人骗。


    算了算了,以后他稍微多留心一点就是了。


    *


    电话这边。


    冉宿仿佛逃避什么一般把手机扔了出去。


    他愣愣地看着手机已经熄灭了的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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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幕,大脑一片空白,几乎不能理解刚刚听到的话。


    舒舒,跳海了。


    那个随便他一句话都放在心上的舒舒。


    那个任劳任怨在家里等了他三年的舒舒。


    那个总是用最信任的目光看着他的舒舒。


    跳海了。


    她离开家,什么也没拿。


    不是闹脾气的离家出走,而是真的对他失望到,要放弃自己生命的彻底离开。


    他恍惚间想起那个悬崖。


    那么高,下面全是礁石。


    如果舒舒跳下去的时候,顾晟不在呢,她是不是就要绝望地在冰冷的海水中等待死亡的到来?


    冉宿揪住自己的领子,强烈的愧疚混合着窒息的感觉几乎快要把他逼疯。


    他又一次按下了拨号键。


    这次是打给凌望舒的。


    凌望舒此刻已经快要到住的地方了。


    她本来不想接电话的,想了想可能冉宿同意离婚了,她便勉为其难的接了。


    “喂?你到札欣大街了?同意离婚了吗?”


    “舒舒,我是混蛋,我对不起你,求求你别和我离婚,我怎么样都可以!我不工作了,我陪你出去旅行好不好?你之前不是说想去到处看吗?我都陪你去,行吗?”


    凌望舒歪了歪头,语气毫无波动:“冉宿,你什么时候能学会听别人说话呢?”Firstblood。


    “每次自说自话的时候,真的很吵。”Doublekill。


    “你自己一直不知道吗?”Triplekill。


    “哎,也是。你好像一直心里没数。”Quadrakill。


    “我,不,爱,你,了。这五个字很难懂吗?”Pentakill。


    ……


    Aced。


    冉宿:……


    他一时间不知道自己现在应不应该说话。


    如果他应该的话,应该说什么?


    凌望舒不耐烦,漂亮的柳叶眉都拧在了一起:“所以,我刚刚的两个问题,你有答案了吗?”


    冉宿艰难的回忆起她刚刚的问题,声音艰涩:“嗯,舒舒,我到了札欣大街了。离婚,我暂时不同意,可以给我个机会重新追求你吗?”


    凌望舒态度好了点:“那么你是从哪儿来的呢?”


    冉宿从这个问题中听到了缓和的信号。


    他欣喜若狂,但想到刚才的扎心五连问,又默默地把自己的废话咽了回去。


    “我从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沙滩过来的。”


    凌望舒满意了:“那你等在那儿,一会儿会有人去找你。”


    冉宿几乎要落泪了。


    他仿佛一个被判了死刑的犯人,在上诉的时候,得到了死缓的判决。


    他满怀期待的坐在车里等待,虽然还有一点心绞痛,但是也都被他忽视了。


    这点心痛和舒舒当时比算什么!


    他活该!


    大概五分钟过去了。


    五六辆警用摩托和警车把他团团围住。


    警笛声此起彼伏。


    “里面的人听好了,经人举报,你涉嫌市内超速驾驶和故意伤人罪,现在已经被我们包围了。沿路的监控视频已经拍下了你犯罪的经过!”


    “把手举起来,下车!不要妨碍我们执行公务!”


    冉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