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针锋相对
作品:《滴!我们要一起守护世界》 启戒原想赶紧说完去找魔女玩耍,谁曾想对谁都冷若冰霜的礵儡倒是先开了口。 “言玉渊,手持亡灵镰,能操控尸军,拥有亡灵之力,能收阴魂,能使用冥界幽冥花火。因为他,本将最强的炼魂鼎和傀儡难以发挥作用。” 列云魔君,本将不是你的手下,汇报完毕,告辞。” 今日之战,于堂堂七大魔将之一的礵儡而言就是奇耻大辱,从今往后她更要发愤修炼。 启戒交手之人数为四魔之首,因此所收集到的消息最细节,一开口便把原本要回魑郦城的礵儡留下旁听。 “尊上,若是逐月弓仍在魔界,那为何人族还有一把逐月弓?” 列云坐在这个位置数百年,很少有令他惊讶之事。此前有魔来报说人族有逐月弓,他还以为是那魔疯了也就没理,但从启戒口中说出分量可不一样了。 “属下所见到的那把逐月弓黯淡无光,以至于根本看不出它原本的模样,但当那长白山鹿娩开弓射箭之时,属下可用性命起誓,那一定是逐月弓的气息。” 此女虽无灵力,却武艺超群,恐为人族武神,假以时日,必成大患。且她身负人族半仙金花,因此后面挥舞诛邪斩魔旗导致我军难以前行,不得不退回魔界。” 清风门管俞结印防御罩固若金汤,较大多人族而算是翘楚。谢麟的阴阳图可大可小,重若千钧,不过他的黑白游鱼却可吞噬些许魔气。暮池门大弟子林青润实力不容小觑,年纪不大,却已掌握其派绝技三千水道。” 若是他四人联手,加上神庙以及大巫师的各种赐福,属下当是会落些下风。” 启戒说罢,藏暝殿内一片安静。 良久,列云幽幽道:“统计魔族还有多少兵马可用。” 至于逐月弓……逐月弓乃魔界神器,待半年后正式发兵人界,务必关注此女,暂留活口,抢夺逐月弓为要。” 斜梧有片刻犹豫,思量再三后开口问道:“尊上,可要派人去寻找烬灭魔将,通知她随我等攻打人族?” 列云冷哼一声:“通知?不必管她,待到明年,她不来也得来。” 得到答复后众魔退出藏暝殿,礵儡悄无声息地消失,启戒则脚底一抹油不知去往何处。 墨狱媚眼如丝,一手搭在斜梧肩上,笑道:“看不出来,你在战场上竟观察到了这么多。” 斜梧扫视一圈,并未搭理她:“启戒呢?” 墨狱好似听到天大的笑话一般:“他自然是去找他的小娘子们醉生梦死了,我又怎知他在何处。” 言罢,墨狱便也懒得理他,转身离去。斜梧留在原地不知在想什么,随后拂袖离开。 人界。 两国正在各自统计伤亡,原本一切都在顺利进行,直至言玉渊征得亡灵同意后,欲将他们的尸体变为尸兵之时,有人不同意了。 “此前尸军兵临城下,将关外村落踏平一事尚且未完,怎么,你又想扩充尸军?魔族莫不是被你挑唆来的,这样每多一具尸体你便会多一名尸兵,长此以往,将来人族岂非遍地行走的尸体?” 黄海关,将军府正厅内。 耶喻羚位居高位,洛长珏和瓦那多一左一右居于其下。洛长珏身后坐了刘霁,其下依次是曙天城少城主李钺、罗晴李氏李曼、青阳周氏周月娥及周长安、凌河谢氏谢麟、天阙管氏管俞、凤池陈氏陈扶光、绛西苏氏苏锦棠、南风苗氏苗霄景及苗秋雅。 各自身后站有各家弟子。 瓦那多身后坐其夫人都朵丽,大巫师牟非一袭黑衣将自己裹得严实,只露出两只眼睛。其下依次坐满了琅陵国的文武大臣。 而各仙门弟子则派出各派前几的师兄师姐前来一同商议战后事宜,红白为九耀,银蓝为暮池门,最好分辨。 各世家弟子到来,尽管形势紧急,却也免不了进王宫拜会一遭,因此身怀六甲的琅陵王后、清越国明昭公主洛禧岁也随军同行,如今一切风平浪静,她正在后院养胎,未到大厅。 面对各方猜忌,言玉渊早有准备。 自言玉渊决定接管尸军、修习幽冥之力之时便已算到,终有一日他会面临千夫所指的情况。 生死轮回本是天道自然,而这些行尸走肉如今竟能行动一如常人,力量却是比寻常人高出许多,确实是人间大患。 言玉渊身长如松,不卑不亢,对各方行礼后,一字一句,铿锵有力地回道:“在下一介白衣,前几日方才接管尸军,实在担不起勾结魔族这般的罪名。” 我并不否认尸军造下的罪孽,但他们在那片荒域守卫人界数十年却无人知晓,在今日之前,魔族已经通过孔雀海进攻人界数次,若无尸军相助,死的便不止是那些人了。” 而尸军之
所以突然暴动攻打人族,是因为他们为人间种种忧悲哀愁苦痛所扰,这才失了心志。”如今我既接管了尸军,便不会让此类事件再次发生。我会带着尸军前往关外那片地下世界,此前如何,今后便依旧如何。” 琅陵国大臣漠柯道:“那好,你既自称来自冥界,那人族为何要信你,今日你是人族的友军,他日若是冥界要你剑指人族,难道你还会带着你的尸军相助人族?” 言玉渊言语温和,却掷地有声,回道:“我虽与冥界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却依旧是人族。若真有那日,我会选择人族,并且只要我在,便不会有那一日。” 众人窃窃私语,各有想法。 高台之上的耶喻羚闭目,看不出想法。洛长珏欲要开口却又稳坐,周月娥倒是想说些什么,却被左侧母亲李曼一个眼神拦下。 两大派的弟子正襟危坐,不发表任何意见。 卫孜辰躲得远远的,他很清楚这些事情他说不上话,不过这也让他忍不住思考人族与妖族的关系,最后想不通,选择默默吃东西。 其实琅陵国大多数人都赞同漠柯大臣的说法。 而在来前言玉渊便已同谢麟商量好,让他不必插手此事。因此谢麟全程低头,尽管身后几位谢家弟子询问,他也依旧一语不发。 言玉渊自知晓自己身份以来,心情复杂,不知该如何面对,但此事他已决意一人承担,绝不会再让任何人牵扯进来。 就让他为这一切谱写终章。 方才指责言玉渊的大臣漠柯继续追问:“好,就如你所言,你是人族,我们可以信你。但尸军呢?他们无神无智尚且会被旁的因素所干扰,那你又如何知道自己能够控制得住这一切?” 尸军会为人间戾气所扰,难保有一日你不会,若是有朝一日你为魔族所控,人族又当如何?” 人族不能将这样一群怪物视为同类,也不能将希望寄托在一个未知数之上!” 且就依你所言,尸军守卫人界数十年,谁能作证?谁又能担保你将来不会犯糊涂?” 言玉渊沉默,那些泣血画面只有他看过。而这位先生虽然咄咄逼人,所言却也不假,何况尸军做的错事尚未解决。 卫孜辰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人族行事果然瞻前顾后,若是妖族才不怕这些什么尸军,来一个烧一个呗。 “我能作证。” 系统小精灵在前面汇报大厅的情形,鹿娩跟在后面晕晕沉沉地走着,听着它在耳边嗡嗡嗡地转述着。 这种力不从心的感觉真是十分熟悉。 而鹿娩也是在这个世界第一次以黑发示人,两支素银长簪将墨发半挽,两根白色飘带随长发一同起舞,身披一袭烟云缥缈白衣,一对珍珠长链耳坠在脖颈之间微微摇晃。面无血色,多了一分病态之美,眸光清澈坚定,一路走来,尘俗不染。 满座哗然。 一个人竟能驾驭如此众多的美,真乃天女下凡。 鹿娩走来,向众人行礼:“长白山前守山人姬玄青弟子,长白山二代弟子,清越国清风门人鹿娩,见过诸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