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伏杀
作品:《我那瞎了眼的师尊》 师徒三人这日行进在这片竹林之中,四周被茂密的竹林环绕,翠绿的竹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脚下的道路崎岖不平,两侧是陡峭的悬崖,山崖上石子随时可能松动,时时有碎石掉落,让人不禁心生寒意。
靖怡康和席云舒刚踏入这条险要的小道,心中便涌起一股不安的感觉。“师尊,我们这是走到个什么鬼地方,我怎么感觉这次竹林暗藏杀意,我们要不换路吧。”靖怡康道。
“阿康,阿颖,最近几日,我总感觉有一伙人在跟踪我们,前几日我便有所察觉,这个可能是他们故意引导我们来的路线,这几天我一直选择防备最少的方位走。”席云舒皱眉说道,“看来,这次我们不得不面对了,和这伙人来个正面交锋,可能在所难免了。”
“嘶,听着不是很妙。”靖怡康道。
司马颖才学了些皮毛功法,也是第一次见这种场面,不免有些紧张和呆愣,“那师尊我们该怎么办,这羊肠小道必有埋伏。我们中计了,那该如何是好。”精神又回到之前担惊受怕的状况。
他们的观察很快得到了验证:一群黑衣人悄无声息地从四面八方涌出,个个身手矫健,移动极快,显然是顶尖高手。这些人迅速形成几方夹击之势,全面包抄,不留任何逃跑的余地。
面对如此阵仗,靖怡康心中一动,他从怀中掏出早早准备好的特调密药塞给司马颖,并低声耳语:“师弟,将此药含于舌下,等会难免有打斗,你才入门几日,自然会不敌,你机灵,自己看着时机吞下药物,借势摔下马装死。师尊与我一会引开他们,你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等事情平息后再回来找我们。”司马颖点了点头。
说完,靖怡康又望向师尊,提议道:“师尊,这伙人倒是来者不善,不如我们来比试一下谁能更早甩开这一伙人。”
“好,这伙人的功夫极好,我听其步子细微,内力深厚又内敛,之前我极力避免与他们正面对上,不免要苦战一番。”席云舒点头回应,他的面容似乎有些担忧。
“我可不信,个个都能追得上我们,甩开一个是一个呗。师尊来,快来。”话音刚落,靖怡康双腿轻轻一夹马腹,同时手中缰绳轻抖,策马疾驰而去。他身体微微前倾,如离弦之箭般飞驰而出,扬起一片尘土。
席云舒见状也不甘示弱,迅速策马跟上,两人的身影很快就在竹林的掩映下变得模糊起来。
这群黑衣人紧紧咬住他们的行踪,穷追不舍,一直追出了六七里开外,不过也算甩开了部分。
靖怡康暗自松了一口气,心想这些人果然是冲着他们来的,和之前的刺客陆鹏一样。司马公子暂时就算安全了。
这些追踪者就像附骨之疽一样紧咬不放,再往前,便是一片汹涌宽广的滔滔江水,无疑渐进死路。
意识到再逃也没什么意义呢,靖怡康便决定不再逃跑。他勒马停下,拔出新捡得的铁刀,那刀刃在微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仿佛也在期待着见血的那一刻。
“师尊,看来这次是无法避免了。”靖怡康沉声道,“这伙人很难善罢甘休的。定是要我们性命。”
席云舒说:“阿康,你等会也不要逞强,我能感觉到里面有位功法十分高深的对手,不在我之下。若是不能力敌,我会尽力拖住他,你再寻机会突围出去。”
靖怡康道,“不要说这些丧气话,师尊,我怎么可能会先逃。我们一定可以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让他们哭着回家找娘。”
靖怡康便和众多黑衣人贴身缠斗起来,杀猪刀虎虎生威,招招打向关节要害处,一时一对多,众打手居然都是些惜命的,竟还占了上风。
而师尊席云舒也正在与为首的黑衣人交手,两人已经打了几个来回。席云舒这次便是出了全力,归云剑气纵横,这种真气外放便是最顶级的宗师才拥有的手段。他的每一次挥剑,都带起一道道凌厉的剑气,仿佛要将这片空间一分为二。
然而,对面的来人却弃剑用掌,只见其掌心隐隐泛着紫色毒辣真气,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和致命的威胁。那真气犹如实质,每一击都仿佛能穿透空气,发出轻微的爆裂声,显示出这股力量的恐怖之处。
两人你来我往,打得异常激烈,席云舒的归云剑气与黑衣人的紫色掌力在空中交错碰撞,激起阵阵气浪。
突然间,席云舒眼尖,抓住了一个稍纵即逝的机会,一道凌厉的剑气如同闪电般划过黑衣人的脸颊。
这一剑速度极快且角度刁钻,直直地将黑衣人的黑色面纱打碎,露出了他的真容。与此同时,剑气还在他的脸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痕,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下巴,甚至划过了眼睛,鲜血顿时顺着伤口流了下来。
黑色面纱的碎片随风而掉。
“是你,师伯,怎么会是你。”在旁与众多黑衣人缠斗的靖怡康,只因这一眼,心神动荡。这个是一个他出来没有不尊重,不信任的长辈。
靖怡康的分心的一刹那让敌人有机可乘,黑衣人们见状更加猛烈地发动攻势。他们抓住每一个破绽,不断向靖怡康施压。随着战斗的持续,他身上的伤痕逐渐增多,体力也渐渐不支。
“师兄,你想杀我。”席云舒道,面上也露出不解之色。他竟很平静,但眼中闪烁着一丝的疑惑与愤怒。面对曾经尊敬的师兄,关爱他不爱出门给他送东西的师兄。此刻却成了生死相搏的敌人,这让他心中五味杂陈,直感觉造化弄人。
“去死吧。”莫义涛师伯面露狰狞之色,被揭穿身份后边出于歇斯底里状态,全身真气全面爆发,孤注一掷,从怀中掏出一个珠子,混合他的真气,狠狠地向席云舒胸口拍去。那一瞬间,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颗散发着诡异光芒的珠子上。
席云舒尽管迅速反应,用剑格挡,但也没有完全挡住这全力一击。珠子破碎,散成一层浓重的毒气笼罩着他,卸了部分劲的掌力依然重重地砸到了席云舒的护体真气之上。两人都被震开,各自吐了一口鲜血,倒退数步。
席云舒的脸色苍白如雪,显然在刚才的激烈交锋中受到了不小的伤害。然而,他依旧咬牙坚持着,目光坚定地注视着前方。“阿康,你赶紧走,为师恐怕是很难脱身了。”他喘息着提醒道,声音虽低沉却充满了力量。同时,他试图调整内息,准备迎接下一轮的攻势。
而莫义涛此时也好不了多少,他的脸上带着那道由席云舒剑气留下的血痕,显得格外狰狞。紫色的真气虽然依旧在他掌心流转,但明显已经不如之前那般强盛。“你们快上。”他指挥其他黑衣人。他自己也在努力稳住内息,试图恢复一些战斗力。
靖怡康的脑子正在飞快地转动,他深知自己不可能丢下师尊独自逃生。然而,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连他自己能否从这个绝境中逃脱都成了未知数。但他没有丝毫犹豫,一个侧身便挡在了师尊席云舒的身前,协助他抵挡敌人的攻势。
“师尊,我不会离开你的。”靖怡康坚定地说,尽管声音中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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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着疲惫与伤痛,但眼神中的决心却丝毫不减。
然而,这次莫义涛师伯显然是准备了十成的把握要杀人灭口。带来的杀手不仅个个都是顶尖高手,而且数量众多。此时此刻,不下三十名黑衣人已经将他们团团围住,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这些杀手们训练有素,配合默契,每一个动作、每一次攻击都显得异常精准而致命。
“阿康,你这样只会让我们两个都陷入绝境。”席云舒喘息着说道,尽管他也明白徒弟的心性,断是不会独自逃走的,但在这种情况下,留的青山在,两个人都殒命于此,是他更不想看见的。“我们必须找到一个突破口,否则谁都无法生还。”
莫义涛站在包围圈外,冷眼旁观,嘴角挂着一抹狰狞的笑容。“席云舒,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你们以为还能逃得掉吗?”他的声音冰冷刺骨,仿佛是从九幽地狱传来的判决。
靖怡康紧握着手中的武器,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四周,寻找着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他知道,在这重重包围之下,清楚地明白唯有冷静才能为他们带来一线生机。然而,面对如此绝境,随着时间的推移,师徒二人的处境也愈发危急。
在这样生死攸关的时刻,靖怡康的目光不经意间与席云舒交汇,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情感。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靠近师尊,轻声说道:“师尊,我们走到这一步,或许真的是命该如此。我喜欢你好久了,如果这就是我们的终点,我希望我这辈子能握住你的手再也不放开,哪怕死也要死在一起。”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一丝温柔与决绝。
席云舒听到这话,一时愣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徒儿的心意他并非全然不知,但在这样的生死关头,实在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然而,这一刻,他感受到了靖怡康话语中的深情与真诚,内心不禁微微动摇。“阿康,专心。”他只能简短回应,试图让靖怡康集中注意力,但眼神中却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
“哼,那我就实现你的愿望,让你们师徒死在此地。”正在调息恢复的莫义涛见状,也不禁冷笑道,显然充满了不屑。
“比起死在这里,我们不如跳江逃生,”靖怡康迅速提出了一个大胆的计划,“反正能和师尊一起死也是我的荣幸。”
“都依你。”席云舒同意,两人的眼神交汇,彼此间传递着信任与决心。转身握住徒儿为握剑的那只手,向靖怡康挤了一抹微笑。
靖怡康直接看呆了,若是如此,此生无憾。
于是,在莫义涛和其他黑衣人震惊的目光中,师徒二人紧紧相拥,纵身一跃,跳进了那汹涌不息的大江。几个浪花翻滚后,两人的身影便消失在了湍急的水流中。
“你们也赶紧跳下去,去给我找呀!”莫义涛看着两人就这样从眼前逃脱,愤怒地命令手下道。然而,面对深不可测、水流湍急的江水,没有一个黑衣人敢贸然行动。
无奈之下,这群黑衣人纷纷跪倒在地,“主人饶命,恕属下无能。”
“贪生怕死的废物!”莫义涛怒斥道,一脚把人硬踹出去,望着波涛汹涌的江水,他只能祈祷这两人就此被淹死。再也不来和我争掌门,怪也是怪他自己太过有天赋,太有名望,都盼着他当掌门。
“去一一排查沿岸的村落。”莫义涛不甘心地吩咐道。
“诺。”黑衣人们四散开去,开始沿着江岸搜寻可能的踪迹。
莫义涛则依旧站在原地,久久凝视着江水,迟迟不肯离去,心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