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1章 他怎么会看上一个贱奴?

作品:《亡国公主娇又软,糙汉可汗夜夜宠

    就在大家都觉得那可怜的婴孩必死无疑的时候,一声清冷的女声传来。


    “把孩子放下。”


    卓玛的动作停了下来,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弱不禁风的女人。


    好似在看一个笑话。


    一个自身难保的贱奴,还妄想保护他人?


    还当自己是贵族小姐呢?


    见卓玛不为所动,眼神里面满是挑衅。


    李清婉一瞬不瞬凝视着她。


    “你得了重病,若是不治,一个月之后便是你的死期。”


    厂房里有不少契丹女人当监工。


    此时听到李清婉这么说,无不笑得前俯后仰。


    卓玛也跟着笑了起来。


    但是接下来李清婉的话却让她再也笑不出来。


    “你最近一定觉得胸口闷,喘不过气来。尤其是晚上更是胸闷胸疼得厉害,不得不侧躺着才能入眠。这段时间你食不知味,而且嘴里总是感觉又干又苦,还有异味,喝水也不管用,对吧?”


    卓玛愣住。


    这个女人说的话,竟与她最近的症状一般无二。


    卓玛将孩子放了下来。


    那个可怜的母亲,赶忙把孩子接了过去,抱到一边安抚。


    那些嘲笑李清婉的女人见卓玛突然变了脸色,也停止了嘲笑起哄。


    心中狐疑。


    难道这个汉族的娇小姐说的是真的?


    “我可以把病给你治好,但是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不要再找这对母子的麻烦。”


    “好。”


    卓玛答应得爽快,毕竟这个婴孩的命跟她的命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不过,她不忘威胁李清婉。


    “你最好说的是真的,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李清婉冷笑。


    自被俘虏之后,她最常听到的就是这句话。


    “若是你出尔反尔,你知道我懂医术。”


    同样会让她生不如死。


    李清婉没有丝毫示弱。


    此时若是不据理力争,等到病治好后,卓玛翻脸不认账,再想要除掉她必然要费一些周折。


    能够用一句话解决的事情,又何必费那番周折呢?


    “好,我答应你,绝不反悔。”


    “拿纸笔来。”


    很快便有契丹女人按照李清婉说的把纸笔拿了过来。


    李清婉没一会儿就写好了药方,递给卓玛。


    “按照这个药方抓药,每日服一次,三日后,我再给你把脉。”


    卓玛将药方放在袖口里,给李清婉她们安排了织布机。


    “好好干活,若完不成任务,不给饭吃!”


    …


    当夜,契丹王廷灯火通明。


    昊阳宫更是歌舞升平。


    管乐之声不绝如缕。


    今日是二王子耶律烈的接风宴。


    若他仅仅是一个王子,必然不会这般隆重。


    耶律烈同时还担任着天下兵马大元帅、南院大王的职务,权倾朝野。


    也是下一任可汗呼声最高的人。


    不知道多少人削尖了脑袋想要巴结他。


    皇亲国戚以及主要官员和官眷都参加了此次宴席。


    觥筹交错间都是对耶律烈的溢美之词。


    目睹着群臣在耶律烈面前竞相谄笑,却将他这位可汗置于一旁,耶律亮憋闷地端起桌上的酒杯。


    仰头之间,烈酒滑入喉间,辛辣苦涩。


    从旁服侍的侍女赶忙将酒杯斟满。


    坐在耶律亮身侧的是可敦朵古丽。


    此刻,她嘴角轻轻上扬,勾勒出一抹不经意的弧度。


    “这些臣子真会见风使舵,照这个架势都不知道这天下是谁的了。”


    耶律亮冷冷地看她一眼,将酒杯重重地放在桌案上。


    朵古丽继续煽风点火。


    “阿烈也真是,以为立了战功,就可以嚣张跋扈、目中无人了。他明知道阿尔怒是您的人,今日竟然把他给绑了,这分明就是打您的脸。”


    耶律亮拿起酒杯继续喝闷酒。


    朵古丽看了他一眼。


    眼中的不满一闪而过。


    耶律亮真是越来越窝囊了,在自己的儿子面前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想指望着他废掉耶律烈,扶持她的儿子登上可汗之位是不可能了。


    当然,她也从来没有指望过耶律亮这个窝囊废。


    朵古丽说着四处张望。


    耶律齐又不知道跑哪儿玩儿去了。


    将近二十岁的人了,还是小孩脾性。


    什么时候才能知道跟耶律烈争一争。


    他怎么就想不明白,等登上可汗之位,想怎么玩儿怎么玩儿。


    酒宴正酣,君臣都有一些醉意。


    草原上的男子本就想说什么说什么,更何况喝了酒,更是快意恣肆,口不择言。


    “可汗,臣听闻元帅此次南征俘获了代国的皇帝和皇后,何不让臣等开开眼。”


    另有臣子帮腔,“是啊,可汗,臣听闻代国的女人都生得如花似玉,不知道被俘获的代国公主长得怎么样。”


    坐在女眷席的乌珠抬眼看向坐在首位的耶律烈。


    耶律烈还没有回到上京,她便得到消息。


    代国公主生得如花似玉,耶律烈夜夜召她侍寝。


    乌珠心中燃起一股疯狂的嫉妒之火。


    她自认为,在这世间,唯有她才有资格成为耶律烈的女人。


    那份自信与渴望如同烈火般炽热。


    然而,现实却似冷水浇头。


    耶律烈避她如蛇蝎,让她满心不甘与愤怒。


    所以当臣子提到代国公主的时候,乌珠下意识地看向耶律烈。


    只见他缓缓将精致的酒杯举至唇边,轻抿一口。


    动作中带着一种不言而喻的淡然。


    面上无怒无喜,仿佛周遭的一切喧嚣都与他无关。


    乌珠欣喜。


    看来耶律烈召代国公主侍寝纯属谣言。


    她就说嘛,耶律烈已然到了而立之年,但是身边一个女人也没有。


    他素来不近女色,怎么会看上一个贱奴?


    定然是那个狐媚子勾引了耶律烈。


    她早年间便听闻汉族女子擅长以柔情蜜意虏获男儿心。


    乌珠拳头不由自主地紧握起来。


    胆敢觊觎她的心爱之人,她誓要让那代国公主尝尽苦头,死状凄惨。


    耶律亮看了一眼耶律烈。


    “代国俘虏已经被阿烈送到俘虏营,现在派人去接,一来一回,太晚了,改日再让你们见见。”


    就在这时,大王子耶律鲁起身,向耶律亮曲臂行礼。


    “父汗,儿臣为了给您一个惊喜,早已经派人把代国皇帝及亲眷接了过来,眼下就在后殿等着,只等您的召唤。儿臣自作主张,还请父汗不要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