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018

作品:《相亲到上司的女装马甲

    方靖然呆了一下,两只手都伸进口袋里:“不要。”


    魏砚云循循善诱:“我就看一下屏幕,不,就看屏保,好不好?”


    方靖然猛摇头:“不给看。”


    魏砚云顿了顿,又换一种方式:“我和你交换啊,你给我看一眼,我也把我的手机给你看一眼。”


    其实这根本不是等价交换,魏砚云的手机里没什么秘密——也就一些工作上的事情,然而那些事让小方总看到也没什么关系。方靖然的手机就不一样了,他可有两个手机。


    但这个句式听起来很平等。酒精钝化思绪,方靖然犹豫道:“也……行?”


    魏砚云在心底吹了一声口哨,朝方靖然伸出手。


    方靖然眼神一亮,把手放在他手上。


    他突然的动作打得魏砚云措手不及,他茫然地被方靖然从地上拉起来、拉到他身侧,踩了易拉罐好几脚。他预测不到方靖然下一步动作,只好尽可能放软肢体,任由方靖然动作。


    方靖然轻轻闭上眼睛,带着魏砚云举起手,看起来像魏砚云主动牵着他。他拉起魏砚云时动作挺快,此时仿佛耗尽能量,牵引的动作缓缓的。


    他握住魏砚云的手,把他另一只手放在自己腰上。动作太慢了,慢出别样的意思。


    魏砚云颈后的抑制贴存在感强起来。


    他强迫自己集中精力自控。


    方靖然挨他挨得很近,酒气缠绕着呼吸。感谢刘冰琪选的甜酒,竟不难闻,他也跟着微醺。


    魏砚云从没学过跳舞,对舞步一无所知,手忙脚乱地跟着方靖然动作。一支舞曲竟然可以这么漫长,他左脚踩易拉罐,右脚踩方靖然,腿不时磕碰在茶几上,好不狼狈。


    明明在同一片狭窄的地方,方靖然却没有这些问题,他身姿轻盈,似乎要飞起来,拉着魏砚云转了一圈又一圈。


    当然,他跳的全是女步。


    魏砚云心情复杂:他明明是来找有形证据的,可方靖然好像在不断地送他无声的证据。


    一曲毕,方靖然小声抱怨:“会不会跳舞啊。”他轻轻踩了魏砚云一脚,当作小小的报复。


    “抱歉,真不太会。”魏砚云笑了笑,突然问,“方静文,你什么时候学的跳舞?”


    “好小好小的时候。总是有舞会,有舞会就要跳舞。他们说姐姐跳得好看。”


    大变活人一样,魏砚云亲耳听到,原本声音清冷的方靖然,再开口时是清脆的少年音。


    是他,微信里的“文文”,方静文,也是方靖然。


    他斜了魏砚云一眼:“不要喊我大名了,好像方董事长,很烦。”


    魏砚云深吸一口气,试探道:“文文,我能看你的手机吗?”


    “可以啊。”方靖然笑了笑,从右侧口袋拿出手机。


    外观和平时魏砚云看他工作时用的那台一模一样。


    成功得太轻易,魏砚云拿着方靖然的手机——解锁的,属于方静文的那部——有些不敢相信。


    方靖然催促他:“你不是要看吗,快点。”


    魏砚云:“……”


    他真的只是想看一眼屏保!


    在他原计划里,应该是他们三人相谈甚欢,在欢笑声中方靖然不自觉地喝多,他再好声好气或者威逼利诱地哄他拿出手机。不用解锁,他发条消息就能确认。


    谁知道这个计划从头乱到底,最后每个阶段的目的居然都达到了。


    虽然方靖然完全没有融入聊天,但他还是莫名其妙地喝醉了;虽然魏砚云只是随口一诈,但方靖然就是被这个直勾钓上来了——还是强迫魏砚云钓他的。


    魏砚云自觉看别人手机屏保已经是冒犯,更别提他此刻拿着别人解锁的手机,简直是握着一个烫手山芋。


    “你怎么还不看?”方靖然看他僵着不动,不满地皱起眉。


    魏砚云:“呃嗯,好吧。”


    他硬着头皮点开微信——唯一一个稍微能和他挂上钩的软件——控制视线不要乱看。


    其实不控制也没关系,“方静文”的微信上只有他。


    魏砚云手指一顿,不知道说什么。


    方靖然扭头看了看他,着急地解释道:“不是的,这个微信也很常用,只加重要的人。”


    “姐姐不是重要的人吗?”魏砚云忍不住煞风景地问。


    方靖然点点头:“她是。那这个微信就是只加很重要很重要的人。”他不仅重复了一次,还咬重了“很重要”。


    魏砚云被他的强调压得透不过气。很重要很重要的人,他不知道自己在方靖然那里担的是这个角色。


    说到底,还是他的老毛病,纠结于感情时间与浓度的不对等,哪怕差值不大。


    “不开心吗?”方靖然小心翼翼地打量他的神色,“那看看漂亮照片?”


    魏砚云扯了扯嘴角,婉拒道:“这是你的隐私。”


    然而方靖然自动把他的婉拒听成首肯,欢呼一声道:“看吧!”


    他不容魏砚云拒绝,手指灵活地点进相册,手机直直地怼在魏砚云脸前。


    魏砚云:“……你现在倒是动作敏捷了?”


    他拍拍方靖然的手,示意他退开一点。


    方靖然乖乖地“哦”了一声,往后退了一点:“我忘了,你应该是不近视的。”


    魏砚云意外道:“你近视?”


    “一点点,所以习惯戴美瞳。”方靖然指着眼睛,“现在没有。我比较喜欢深棕色那副。”


    魏砚云赶紧把他的手拉远一点,免得他戳到自己。这醉得不轻,说话颠三倒四、前言不搭后语。


    倒是把自己卖得一干二净了。


    魏砚云最开始确信方静文和方靖然不是同一个人就是靠性别和瞳色。然而方靖然信息素特殊、不明显,生物老师也已经告诉他本应是Alpha的“方静文”与Beta无甚差别。


    那天“方静文”揉眼睛时,魏砚云便基本确认他们是同一个人,心里最多只有一点点保留意见。现在方靖然胡乱坦白,彻底打消了他这一点点保留。


    见魏砚云一直看着他,方靖然微微皱眉:“你不看吗?”


    脸上带着醉酒后的薄红的方靖然,无限接近化妆后的状态。魏砚云不可思议地想,我怎么会对同一个人反复心动呢。


    “看。”感受着加快了一些的心跳,魏砚云说话声音放得无比轻柔。


    下一秒他的声音变调了:“这是什么?!”


    方靖然也凑过来看了一眼:“哦,下一张。”


    好在那是普通的美人照片。图上的方靖然没化妆,一张冷脸,与平时坐在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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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的样子无比相像——不知道是不是光线原因,看起来脸部更加有棱有角、整体更加冷酷——简直可以直接p过去。


    但他穿的是一条红色长裙,晚礼服式的,有着极高的开衩,一条白皙细长的腿在层层叠叠的裙摆里若隐若现。


    那张一个表情都欠奉的冷脸和红到仿佛在燃烧的红裙无声碰撞,在魏砚云心里撞出一片热浪。


    魏砚云清了清嗓子。


    方靖然挨着他的手臂,贴心地解说道:“这是姐姐拍的,她特别会拍照……这是买的另一条红裙子,不过尺码表没看好,太短了……这是最喜欢的,穿去和很重要很重要的人约会?我不知道那能不能叫约会。”


    “叫的。”


    “你说的不算。”方靖然瞥了他一眼,“要本人说的才算。”


    “本人”魏砚云哭笑不得,又不知道怎么和醉鬼解释,意味不明地拍了拍方靖然。


    “你打我?”方靖然瞪他,“我生气了,你看完我的手机就这么对我。”他重重地坐在沙发上,撇着嘴看魏砚云。


    这状态,有点像魏砚云三岁的远房小表弟。


    于是魏砚云就拿对小表弟的态度对他。他忍着羞耻,半跪在地上:“那你说,要哥哥做什么你才消气?”


    他抬眼看方靖然,做足了示弱的姿态。


    矮下身他便觉得不太对劲。


    原本不是这样的。方靖然到底不是他的小表弟,魏砚云半跪后比他矮了不少,不能直视他,这个角度看人有些微妙。


    方靖然垂眼看他:“不知道呀。”


    “那你平时生气了怎么办?”魏砚云一向很有耐心,陪聊道,“他们怎么做,哥哥也可以那样做。”


    “平时没人会这么问我啊。”方靖然掰手指数,“同学不会,老师不会,爸妈不会,姐姐太远啦。”


    他突然恍然大悟:“噢对,你是哥哥。”他咧嘴笑了,是笑出八颗牙的灿烂笑容。


    与此同时,几滴水落在魏砚云手背上。


    竟是热的,在魏砚云手背上迅速变凉。


    “哎,你别哭啊。”魏砚云哪料到几句话能牵出伤心事,抽了一大团纸巾塞给方靖然。


    方靖然坐着不动,不接他的纸,仍旧一边笑着一边流泪。


    魏砚云没办法,只好循着心里的第一想法,抱住方靖然。


    他抱得很紧,让方靖然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如果说方靖然刚刚是八分醉,尚且有两分清醒,那么在魏砚云抱上了的一瞬间,他清楚地知道,那两分清醒原地蒸发,某个闸门崩了。


    很难说那一秒发生了什么,单拎出来每一个片区都值得大书特书。


    魏砚云感觉他只是眨眨眼,然后就离不开方靖然了。


    抑制贴再强悍,也只是一个外物,更何况还没到正式的发情期,魏砚云只贴了轻量款,完全挡不住发情阶段的信息素水平。


    太快了,他的大脑迟半拍才反应过来:方靖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的信息素失控了。


    魏砚云本来就快到发情期,高浓度的Alpha信息素瞬间推他进入这个阶段。方靖然还是和他匹配度高的Alpha,发情阶段进行地非常迅速。


    事情太紧急,魏砚云反而气笑了。


    “Alpha装什么B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