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余执周点头应道：“行，再说就再说。”


    沈鹿栖抿了口水，“吃好了？走吧。”


    余执周应了一声驱车到她家楼下，俩人一起上楼。


    沈鹿栖想起那房子是杼霜的，忽然问道：“这样不会太仓促了吗？”


    “她下午正好来帮我们一起收拾，别担心了我都处理好了。”


    沈鹿栖这才缓缓点头，“行吧。”


    沈鹿栖之前搬过来的时候用了很多盒子现在也都还在，沈鹿栖把厨房里的油盐酱醋一揽收进手提纸箱，余执周收拾着茶几，一拉开茶几抽屉发现有许多本子纸报啥的，本想开口问沈鹿栖还要不要乍一看发现是一中校报。


    余执周定睛一看，蹙眉发现好像还真是。


    沈鹿栖转头吸了口凉气走过来把东西扯到怀扔到纸箱里。


    “不干活翻我东西干嘛？”


    “我……你留我们学校校报干啥？”


    沈鹿栖转过身，“你看错了是我们那时候的校报。”


    “你骗人，校服我还能看错？”


    沈鹿栖不耐烦，“哎呀，你不是说帮我收拾东西的吗？现在管校报干嘛？”


    余执周拿她没办法，“行。”


    杼霜下了课过来，按照余执周发给她的地址上楼。


    沈鹿栖看到她来了才展颜，“来啦？怎么找到的？”


    杼霜看她在房间收拾衣服自己也走过去帮她，“你家不难找。”


    两个女生一起叠衣服，毕竟女孩的房间余执周不好进去便留在客厅整理一些瓶瓶罐罐的。


    “谢谢你啊？”


    杼霜被她这一句“谢谢”整的有些懵还以为她是谢自己来帮她搬家。


    “没事，反正我闲的也没什么事。”


    “房租我会按时给你的。”


    提到“房租”，杼霜看向外面的余执周，余执周这才比了几个“噤声”的手势，杼霜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


    “没事，反正房子空在那也是空着。”


    还好她一个人住东西，没有什么大的家电要带走，都是一些零散精致的小东西。


    下午五点，天色渐晚，风中携带冬天冰冷刺骨的味道。


    沈鹿栖的新家已经收拾好了。


    “这房子这么新，你真的住过吗？”


    杼霜被她问得只轻笑两声，因为这房子本就不是她的。


    “可能是因为搬走的时候打扫的好吧。”


    房间里干净、整洁，衣柜也是装修的时候定制好的，不想那种推拉老式衣柜，即占地方又不能装下多少衣服，这个房间直接砌了个衣帽间，冬天的被褥也都有了着落。


    客厅的阳台没做和客厅的隔离门，全部打通，准确的说那应该是个小露台，围栏攀附着枝叶。


    “你种了什么啊？”沈鹿栖走进去问她。


    杼霜哪知道余执周在这种了什么，余执周抢答道：“种的玫瑰，当时还是陈随今帮忙的，不知道怎么就攀附到围栏上了。”


    沈鹿栖点头，“那到时候我可以在这边摆上一个白色小桌子，然后你有空就来玩。”女孩唇角笑漪轻牵，眸光艳艳。


    杼霜点头，“好。”


    余执周这会子已经把厨房都给收拾完了听到她们的谈话，浅“啧”一声，“就请她，不请我？”


    沈鹿栖回头，男人手上拿了一件抹布，羽绒服可能因为刚刚开水龙头溅了些许水花。


    “你也来……”


    杼霜一顿。


    余执周受宠若惊似的抽笑两声，痞气荡漾，“真的假的？”


    “爱来不来。”


    清风拂过带起了围栏上“沙沙”的枝叶声。


    “锅碗瓢盆都收拾好了。”


    厨房一尘不染，大理石灶台干净的反光，余执周还贴心的给垃圾桶套了垃圾袋。


    为了感谢他们的帮忙，沈鹿栖带他们去底下的烧烤店撸了串。


    沈鹿栖嫌腻准备去旁边的果茶店。


    沈鹿栖刚走，杼霜转头问余执周，“你为什么骗她啊？”


    “不这么说她愿意住这？”余执周抿了口啤酒。


    沈鹿栖给杼霜带了瓶果汁。


    “谢谢。”


    余执周摊手，“你就买了两杯？”


    “你不是喝酒吗？”沈鹿栖坐到杼霜边上。


    余执周只能颔首心里暗骂她没良心。


    沈鹿栖给陈随今打包了一份让杼霜顺便带回去，


    杼霜自己打了车，余执周扭头看沈鹿栖，沈鹿栖正好抬眸对上他的视线。


    “干嘛？”


    余执周轻咳两声，“我学长安排好了，明天中午吃完饭就过去，岚桥医院也去了不少医生，准备给村民量个血压测个血糖什么的，你去吗？”


    沈鹿栖没犹豫点了点头，“好，我晚上回去跟我师父说我明天不去医馆了。”


    余执周微微颔首，“他们坐大巴，我开车在前面带路。”余执周试探性问：“你……要不跟我一起？”


    “行。”


    余执周不经意间嘴角上扬，旋即又很快压下那股情绪，“我给他们买了一些书本衣服什么的，明天你跟我一起发给他们。”


    沈鹿栖只知道点头似的，也觉得他安排的都好也没啥不同意见。


    “那……我也走了？”


    这条街是大大小小的拍档，烧烤的烟味呛人，喧嚣不停仿佛只有他们的眸光里只有彼此。


    暧昧昏黄的灯光使男人眼睛波光粼粼，将他的身影无限拉长与她相碰。


    “好……明天中午你来接我吧。”说完女孩抿唇一笑先他一步转身。


    余执周看她进了小区直到她的身影在黑夜里消失自己才上车。


    余执周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拿起吉他试了几个音转身又给杼霜发消息：【我刚想了几个词可以填到我的曲子里。】


    杼霜刚洗完澡微微一顿：【我不教写歌。】


    余执周见她发来的信息也依旧没放弃，点灯熬油一晚上写出了几个废稿。


    余执周靠着椅子吉他还带在身上就睡着了直到第二天沈鹿栖给他发消息。


    沈鹿栖：【起了吗？】


    余执周的微信给她设置了特别铃声，加上昨天他手机没静音他睡眠又浅，揉揉眼睛回她的消息：【起了，中午能到。】


    因为昨晚在椅子上靠着，腰部悬空了一晚上，这会子又开始一阵一阵的刺痛。


    余执周一个人不讲究中午吃了点泡面把给孩子们买的书和衣服带上就去了沈鹿栖家楼下。


    余执周忍不住困给她发了个信息等她下楼在驾驶位上靠了一会。


    沈鹿栖早上也买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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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具什么的带下车。


    不过她能力有限只买了一些铅笔笔盒什么的，带多了余执周的车也放不下。


    沈鹿栖拉开车门却看到他已经困得频频点头了。


    “你一晚没睡？”


    余执周被她惊醒，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沈鹿栖上车没着急拉安全带，“要不我来开。”


    余执周搓了一把脸，“不用，我之前一夜不睡都能开车。”


    沈鹿栖这才拉上安全带，“我也给她们带了文具。”


    余执周因为一晚上没怎么睡嗓音沙哑，“行，先去高速口吧，大巴车在等了。”


    沈鹿栖轻“嗯”一声，刷着音乐软件。


    “唉……”


    余执周听到她叹气便问：“怎么？”


    “拾八好久没更新了？”


    余执周这几天忙也没来得及学新歌，但还是装样子“嘁”了一声，“你就那么喜欢他？”


    “或许这也是一种追星方式？”


    余执周忽然来了兴致玩味一笑，车里顿时荡漾着痞气的味道。


    “如果他跟你告白，你会跟他在一起吗？”


    沈鹿栖之前没追过星，也没想过这个问题。


    “怎么可能？我也不了解他啊，总不能什么都不知道就跟人家在一起吧？”


    “那如果……”余执周扬眉，“他主动追你呢？”


    沈鹿栖虽没追过星但是大学偶见几个室友追星的疯狂，掏空钱包的线下第一排。


    沈鹿栖想了半天挤出一句，“拾八也不是明星……”


    余执周单手转着方向盘，右手捏了捏她的头顶，“别逃避。”


    沈鹿栖鼓了鼓腮，眼睛瞄向窗外，“可能他主动追我……然后跟我告白……我会同意吧……”


    余执周假装伤心地点头，“行，你已经完全伤了我的心了，我要把你扔在深山里。”


    沈鹿栖：“？”


    “你是小孩子吗？”说完沈鹿栖白了他一眼。


    余执周打了个哈欠，没再说话，在高速口和大巴车汇合，隔着窗户和大巴车驾驶员打了招呼后便出发了。


    沈鹿栖扭头，“你疲劳驾驶真的没事吗？”


    “行。”他也毫不客气，胸腔里溢出一声笑来，“回来你陪我复查去。”


    余执周本秉着开玩笑的意思，谁知女生缓缓开口。


    “哦……”


    还好余执周反应快注意到高速上不能急刹，卡了半天冒出一句，“真的？”


    沈鹿栖看向窗外，树木一幕幕后退，女孩也没再说话只留一道清秀的背影给他。


    很快大家下车走进山里。


    孙秀在身后招手，“余执周，沈医生！”


    沈鹿栖不耐烦地叹气回头，却笑着说：“孙秀，你也来了？”


    孙秀点头，“跟他们一起的。”


    随后孙秀把目光投到余执周身上，“我让你来复查你怎么不来呢？”


    余执周眸光轻转瞄向别处，，“这不是忙吗？这次结束回去做。”随后拉着沈鹿栖向前走去。


    沈鹿栖回头看了一眼孙秀又问：“你不喜欢她吗？”


    余执周蹙眉，“考验我呢？”


    鞋子磨着土地不断传来摩擦的“沙沙”声。


    沈鹿栖有点难为情，“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