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第 30 章

作品:《CP年代

    这两句整桌都能听见,目的就是给另一对嘉宾传递关于他们这对的信息。他们象征性地解释几句,说现在确实只卖普通药了。又一个NPC接了句“人家小两口自是用不着这种药,何必卖呢”,没等那对嘉宾追问,酒楼突然闯入一批穿着官服的人。


    为首的介绍自己是捕头,以9对都是嫌疑人为由把他们带去了事发宅院里。


    这是一桩灭门案,死者共四位,商会会长、他的妻子和女儿女婿一家。他们成为嫌疑人的原因是前一晚院里举办会长的寿宴,9对都曾到场。


    他们分批到各死者的现场搜证,共半个时辰,到点将开展第一次集中推理。


    现场痕迹来看,会长嘴唇发紫,死于中毒,会长之妻被发现时正挂在白绫上,疑似自尽,女儿和女婿死在一个屋,身上都有刀伤,地上有两把与伤口吻合的刀。最大的疑点是每个死者的现场都有茶杯,杯中的茶水都能看见少量白色漂浮物,怀疑是毒物。


    第一次推理围绕死者的死因讨论了许久。


    “有没有可能四个都死于毒呢?”


    “如果一个自杀现场和一个互相残杀现场是用来伪造中毒的,那现场的茶杯怎么不收走?”


    “而且会长就死于中毒,茶杯太明显了。”


    “先不管其他几个死于什么,我们先从死因最清晰的入手,查一下会长相关的吧。”


    有人提了句调查方向,大家开始自报家门,顺便用现场找到的证据引出关联。


    “为什么这里会有你们的账本?”秦绒拿出从会长屋里搜到的账本,问舞迷情况。


    “大家刚刚去的酒楼是会长新开的,我们也有家酒楼,就在对面,开了十几年。”


    “自从新酒楼开了后,总有人来我们这闹事,也常有人以走私为由查我们的帐。”


    “我们的账本也经常消失,我猜就是这个混蛋会长干的,果不其然。”


    夏清舞阐述完后,结合前面人的介绍,这个会长的风评不好。


    轮到吴老板介绍他和秦绒,他只简短几句,遭到于馥质疑:“昨晚你们也是受邀来的吗?商会会长邀请屠户来参加寿宴?”


    吴老板又是草率解释:“我们是来送肉的。”


    到了零糖,凌昀交代了他们药铺的基本情况,也表明是收到邀请才来的寿宴。


    “我们发现唐老板和会长有很多书信往来,关系不浅。”会长屋中搜出很厚的一沓书信,来往人都是唐老板。


    刚刚和零糖一桌的嘉宾也提起来:“而且我们从酒楼打听到,你们以前不是卖药的。”


    “这两件事我可以一并解释,”唐予颜梳理得当,“我的祖上做毒药起家,直到我的上一代,母亲和父亲被害后,我决定不从事这行。会长给我指了条明路,帮我打点了铺面,我才顺利开起了药铺。”


    之前的信息呈现出会长不是好人形象,唐予颜知道唯一塑造好人形象的肯定会被怀疑,她继续补充:“至于他为什么帮我,因为我给了他家族制毒的毒谱。后来新铺子他都有出资,我们会经常沟通经营情况,所以保持了密切往来。”


    “制毒?凌老板呢?听说你是医馆出身,怎么会和制毒出身的在一起?”


    这问题要说敏锐也敏锐,可要说跑题也跑题。总之在给他们的人设背景里找不到答案,纯看自由发挥。


    “因为我对她一见钟情。”


    “大家也能猜到,我是喜欢上后,才了解到她的过去,何况我们相遇时她已经开起了药铺,”凌昀瞎编一通,没敢看唐予颜一眼,“我虽是医馆出身,但家里人都走得早,要不是亲戚传授了我点从医知识,恐怕唐老板都看不上我。”


    第一次推理结束,捕头给他们每一对都发了张古镇地图,上面标注着九家院子的位置,是接下来的搜证地点。捕头还交待,要学着四处打听,遇到路边商贩、算命先生等都可以一问,说不定会有重要线索。


    算命先生就是节目组安排的来触发任务问题的人物,有眼尖的主动找上就问得自然,没有来找的则安排他们在路上遇到,始终都会触发。


    “我知道你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也知道你们在调查什么。”


    “只要如实回答我一个问题,我会给你们一个关键线索。”


    零糖半道被算命先生拦下,来人比其他NPC的扮演痕迹都明显,哪怕唐予颜蒙在鼓里也想到这是节目组的人。


    “什么问题?”


    算命先生闭眼捣鼓手上的道具,忽地睁眼看向凌昀:“如果给你一次重来的机会,你还愿意和身旁的人结缘吗?”


    “愿意。”


    唐予颜直觉不对劲,他们不缺这一个线索,他大可以又说一遍没发生的事回答不了。她目光在凌昀身上多停留了几分,他满是坦然,似乎这个从扮演设定游离出来的问题不算暧昧,他接着问,线索呢?


    结缘结缘,说到底这词也够含糊,善缘皆是缘,哪里规定了必须如她所想。兴许在后采里节目组问起来,他又能笑着做满分公关,说他们结的是纯洁的盟友缘。


    既然这个问题必须回答,唐予颜顺理猜到凌昀提前知情,她还猜到可能答案会决定他们是否被换。可正面答案往往引人联想正面结局,她唯独没猜到凌昀的答案是为了放她走。


    制毒的背景揭露,零糖无疑成了当下有最大嫌疑的一对。有限的时间里搜完九家不现实,大家都根据自己的猜测有挑选地去搜,零糖的院子就成了热门,除了他们本人,另外八对全去了一遍。


    于是第二次推理时零糖一直在被质问。


    最先指认他们的是吴老板。只因刚刚零糖把从算命先生那听来的消息分享了出来,问他儿子为何失踪,他解释得磕磕绊绊,秦绒几次圆场都被他打乱。他不说怀疑,也不谈证据,就咬定零糖是凶手:“刚刚他们来我们家搜,还跟我急眼了。”


    秦绒叹口气,属实带不动。游戏里一般不藏证据,他们也不是凶手,吴老板却执拗地在搜证环节带她回了他们屋,正好撞上零糖。


    吴老板几番阻碍零糖搜房间,唐予颜不想计较,和凌昀转去庭院,他又跟上来干扰。秦绒拉他走,让他不要这样,反被推开。


    “我看别的屠户不这样,好像只有吴老板私下这么粗鲁。”搜证是无所谓,唐予颜不是一定在乎这个,可她看不下去吴老板推秦绒。


    “算了。”秦绒见状安抚了一下唐予颜,她怕两人真起冲突,给凌昀使了个眼神,示意他拦一下。


    凌昀轻轻拉上唐予颜的手腕:“我们换一家搜吧。”


    “你们面上光鲜亮丽又如何,两个家人都死光了,在不健全的家里长大怎么可能像你们表现的这样阳光,只怕就是凶手。”


    唐予颜察觉到握在她手腕上的力度紧了紧,难得较真:“家庭不完美就没有追求阳光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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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面还想争论些什么,凌昀松开唐予颜的手,冷脸对吴老板说:“适可而止吧,吴老板。”


    这就是吴老板口中“急眼”的过程。总归是猜测,吴老板没搜出有效证据,零糖也就没有过多解释。


    “那解释一下这个吧,唐老板,你屋里有毒物残留,这和茶水里的粉末长得一样。”


    这几乎是关键证据,唐予颜想,早知道也回屋看一下了,对现场有哪些都好做个准备。她翻出第一轮搜到的那些书信:“这毒药是会长自己要的。”


    “虽然我给了他毒谱,可他总是做不成,要么是药效微弱,要么是成色明显,后来他用我已经开起来的药铺要挟我,让我私下帮他制毒。”


    “刚刚有人提到,商贩说近来镇子私下又流通起了各类毒药,其实就是我受制做了给会长,会长用他的渠道卖的。”


    “那这么多类为什么偏偏就是害死会长的这款在你屋里残留?”


    “这款卖得最好,会长让我临时加一批,书信是一个象征,每次会长都是派他亲近的人来送信,借送信的由头告诉我要做哪些、做多少,你们可以看见最近一次他给我寄的信,上面落款就是前一天。”


    “何况镇上都知道我们以前做毒药,我们是凶手的话,何必选择这么明显的方式?”


    唐予颜解释完这茬算是勉强过去了,大家半信半疑。下一波很快又来,针对的是凌昀。


    “凌老板屋里有一张就诊记录,藏得很深,上面写着会长女儿曾到凌家医馆看病,还写着帮其保胎没有成功。”


    “还打听到,凌家二老离世的时间就在她就诊不久后,是不是有关联?”


    凌昀拿来茶壶,倒了两杯茶,推一杯给唐予颜。他不慌不忙也开始解释:“没错,会长女儿流产确实是我家人死去的导火索。”


    “那时候我还太小了,是亲戚跟我复原的真相,她说会长女儿找来时胎儿状态已经不好,本就很难保下来。流产后,会长女婿就四处散播谣言,说胎儿好好的,是被我家开的方子害死的。慢慢的就没人来我们医馆了,他们失去了生活支柱,引以为傲的医术也没人再信任,便自尽了。”


    “可他们留给我的遗书里还写到,希望我能继续研究保胎的方子,有朝一日再帮帮会长女儿。”


    “这就是你的杀人动机。”


    “你屋里还有装好的一袋袋的药,旁边写着是定期送到会长家的。”


    “我没有杀人,我只是让他们再也生不了孩子,”凌昀说得口渴,抬起茶杯,把报复说得轻飘飘,“那些药就这个用途。”


    严肃的质问结束大半,唐予颜心里松一口气,也跟着喝起茶来。


    “这个药你也给唐老板用了吗?不然你们为什么没孩子?”


    …这都什么问题。唐予颜仰头喝茶的动作迟疑了一下,还是决定相信凌昀,一言未发。


    “当然没有。至于我们有没有孩子,这和案子有什么关系?”


    于馥突然想起细节,加入进来:“对啊!你们是分房睡的。”


    其他人纷纷点头,也算印证了每个人关于零糖院子的搜证,提起的都是谁或谁的屋子,而不是书房、卧房等。


    “酒楼里有人说过你们非常恩爱,是模范眷侣,怎么还会分房睡呢?”


    凌昀侧头,试探性地看了唐予颜一眼,只见她放下茶杯,接过话来:“我们床事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