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口诛笔伐18

作品:《身上勾玉越来越多了

    哥哥——!你的同事不对劲——!


    在炼狱千寿郎即将跑过去告状的时候,富冈老师把他提上来,“杀你也一样。”


    所以不要叫唤。


    炼狱千寿郎:(?⊙ x ⊙`)


    “不一样,他真会死。”


    炼狱千寿郎:?


    意思是哥哥不会死?


    哥哥难不成是妖怪吗?


    “也是,放了?”这边的千寿郎和他们那边的一样,好弱,撑不过变鬼药剂的样子。


    稻玉老师思思索索,“抓都抓上来了,放走反而麻烦,干脆绑架走吧。”


    一回生二回熟,绑架过三个上弦练手,再绑架个小孩轻轻松松。


    富冈老师把自己的外套折几下,拿绷带捆一捆,就变成简易麻袋。


    炼狱千寿郎一脸茫然的坐进去,然后被抽血,在稻玉老师的要求下写血书,接着被投喂铜锣烧。


    富冈老师:盯——


    炼狱杏寿郎的鎹鸦要欲言又止的过来,正要问你们两个干啥子,就被稻玉老师一针迷药打下去,无痛入睡。


    鎹鸦也一起绑走,不然碍事。


    迷药由蝴蝶老师友情赞助。


    紧接着,警告跟着他们的两个鎹鸦不要乱说话,然后把计划书送一份给产屋敷耀哉。


    旁边,富冈老师把炼狱杏寿郎往自制麻袋里一塞,扛起来就走。


    等炼狱杏寿郎结束和父亲的心累谈话——准确来说是被单方面打击整整一个小时,打算和炼狱千寿郎聊聊的时候,完全找不到人。


    要也不见踪影。


    只有一张沾着鸦羽的信放在廊桥上。


    「炼狱,若还想要你弟弟的命,戌时三刻,城南荒寺里见,记住,只你一人来。


    但凡我发现一个鬼杀队或官府的人,那就去海里捞你弟弟吧」


    血写得字,颤抖间仍见火星。


    是千寿郎的血,是他弟弟亲手写的。


    现在已经是日落西山,炼狱杏寿郎看向城南的方向,手指尖被自己捏的发白,却没有撕破纸张。


    如果千寿郎出事……


    信纸被叠好,放在他的房间里。


    这会是未来他防卫过当的时候,递交给主公大人,让他不失望的证物。


    炼狱家族自然不会因为救自家人而打折几个罪犯的腿就衰退,但他会很担心自己让主公失望。


    父亲已经让主公失望过一次,他不能再做出格的事。


    哪怕,主公会包容他,像上次发现被父亲喝醉后放过的鬼变成下弦,帮他向父亲隐瞒这件事一样包容他。


    作为鬼杀队的柱,他要做的不是得到主公包容,而是不让这种事情发生。


    无人知道一直热情洋溢的炎柱心里到底有多少事,他的责任感重重压着他,自母亲去世后,便是哭泣也不被自己允许。


    京都的画展办得很成功,哪怕已经到恶鬼即将出没的傍晚,还有游客刚刚从画展出来,一边和友人讨论,一边向住处而去。


    不过京都本就很少有鬼出没,不知是不是这边政客多的原因。


    村田抱着第四个好不容易找到的壶,从树上下来的时候,正好看见炼狱杏寿郎路过。


    其余一个壶都没有找到的剑士:……


    不要再彰显你的好运气了!


    “炎柱大人,您需要帮忙吗?”在别的剑士们敬而远之时,村田忍不住开口。


    他没在炼狱杏寿郎脸上看见那种寻常的阳光笑容。


    下一秒,他有些后悔。


    笑容再次出现在这位炎柱脸上,“不用,各位也要加油啊。”而后离去。


    其实仔细分辨,仍然能发现炼狱杏寿郎今天比以往要心不在焉,说的话也有些像没思考过的下意识言语,但村田没敢跟上去。


    那可是柱,既然是他都处理不了的事,他们这些普通剑士就不要再凑上去捣乱了。


    村田急匆匆向画展内部跑去。


    如果是蝴蝶老师的话,可以帮上忙吧?


    已经知道炼狱杏寿郎为什么心情不好的蝴蝶老师拿过他手里的壶,“不用担心,他可是炼狱啊。”


    就算是猗窝座或童磨现在出现在炼狱杏寿郎面前,蝴蝶老师都不担心他会出事,毕竟城南那边都是自己人。


    不说狯岳君,至少富冈是自己死之前,不会让别人死。


    狯岳君的话……蝴蝶老师仔细想想。


    应该不会看着富冈死自己面前,真遇到不可匹敌的危险,那小子估计一带二跑路,另外两个想打就直接打晕带走。


    狯岳君的惜命程度在遇到强敌时,可太让人放心。


    但是,如果遇到可以五五开的敌人,或者收到命令不能退的话(仅限产屋敷校长的命令),完犊子。


    狯岳君的从来不打必死局=只要敌人打不死自己,那就往死里打敌人


    只有蝴蝶老师知道稻玉老师当年到底把自己打濒死几次,尤其是和信任的人组队时。


    ——他知自己死不了,他知他们会保他。


    想着想着,蝴蝶老师就蠢蠢欲动,想加入其中一起搞事情(划掉),一起给炼狱槙寿郎解一下心结。


    “宇髓先生。”蝴蝶老师终于等到宇髄天元和他的三个老婆从画展里玩完出来,并且开心的把事情甩给他,


    “接下来麻烦你把这些壶送回蝶屋,玉壶的话,正常来说,一直放在药剂里泡着就不会醒,醒了您看情况处理。”


    噼里啪啦的说完,蝴蝶老师根本没有给宇髄天元拒绝的机会,一个纵身又落到栗花落香奈乎旁边,


    “小香奈乎,”她微笑,“不要随随便便跟着陌生异性走哦,现在早点回家去吧,炭治郎君留下帮忙搬运这些壶。”


    给还没发展出感情的未来小情侣一点来自家人的坎坷,蝴蝶老师飘飘然离去。


    顺路还去买了几套新衣服,从服装店出来时,天已经是藏蓝色,服装店老板追出来塞她一个紫藤花香囊。


    轻声道谢,蝴蝶老师向城南而去。


    浸了血污的西洋表被她轻轻擦干净表面,现在已经是七点半,戌时二刻,已经渐渐步入夏天,日落时间一天比一天晚。


    她到时,正好戌时三刻。


    繁花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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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绕的指尖搭在望远镜上,偷偷摸摸看个戏竟还开起斑纹来,只要被炼狱杏寿郎发现,立马就走。


    熟悉的水汽来到她身边,富冈老师抱着一堆鎹鸦和两本书过来,扒拉着挑选新衣服。


    这次竟然都是正常的衣服。


    富冈老师很失望,还想着留下最不正常的给稻玉穿。


    “嗒,嗒”脚步声很稳。


    炼狱杏寿郎藏在手心里的笔刀也握的很稳。


    前天才发生过凶杀案的庙里还有淡淡的血腥味,白天才经过战斗的庙里还充斥着鬼的气息。


    带着面具的歹徒眯起眼,似乎很享受对方的紧张,写着上弦六的眼睛里满满戏谑。


    宽大的衣袍让炼狱杏寿郎无法判断对面人的身形,但有一点是肯定的,这是一只鬼。


    怎么会是上弦六?不是被抓到蝶屋去了吗?是鬼舞辻无惨发现之后新任命的上弦六吗?


    问题一个接一个,紧紧压在他脑内的弦上。


    “你终于来了,炼狱。”


    嘶哑的声音像一把钥匙,开启炼狱杏寿郎的记忆。


    那个下弦鬼,那个被喝醉父亲放过的鬼,说过类似的话。


    他不愿意这样猜测,可,难道又是父亲醉梦中没有斩杀完全的鬼吗?


    “为什么绑架千寿郎?”他终究是问出来。


    那鬼面具之下的脸笑起来,炼狱杏寿郎从他上扬的眼角判断这一点。


    麻袋里的小孩被他扼住喉咙抓起来,似乎背对着炼狱杏寿郎在发抖,他声音轻柔,像猫戏老鼠,“一天之内失去两个儿子,你说那位炎柱会怎么样?”


    因为提前做了措施,完全没有被掐,是靠小道具被托起来的炼狱千寿郎:好想笑,怎么办?


    哥哥你没有告诉过我,你的同事们这么喜欢演戏啊。


    不过父亲……这样真的好吗?


    说是不破不立,就没有别的方法吗?


    富冈老师:本来是有的,但是看见这边的炼狱先生砸酒瓶之后,没了


    家暴不值得同情,富冈老师当时就摩拳擦掌着很想要去和炼狱槙寿郎比划一顿,被稻玉老师拦住。


    “哥哥…别……”信,他们在演戏。


    发现自己说话困难之后,炼狱千寿郎一脸困惑,怎么个事?


    刚刚在路边买关东煮的时候,给炼狱千寿郎那一份里加了料→稻玉老师。


    “很抱歉父亲上次没有杀死你,”炼狱杏寿郎的炎刃在顷刻间成型,“请让我来替他收拾残局。”


    “炎之呼吸,”


    炼狱千寿郎被那鬼提高了,看着越发无助。


    这不是杀鬼和救弟弟的选择题,是杀鬼且弟弟死去和让鬼逃跑且救不下弟弟的二选一。


    “五之型,炎虎!”


    如果家庭已经无法挽救,至少职责一定要坚守,在此斩杀恶鬼,让他不会再害更多人。


    一滴鬼血伴着雷电滴落在地,劈出地上字迹「稻魂」的最后一笔。


    “啪!”酒壶破裂声起。


    恶鬼躲过炎刃,对炼狱槙寿郎嗤笑一下,抓起炼狱杏寿郎,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