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口诛笔伐26

作品:《身上勾玉越来越多了

    岩柱府邸在山上。


    两个老师到的时候,悲鸣屿行冥正在进行日常修行——推岩石。


    被看管的桑岛狯岳在树下煮茶。


    稻玉老师在他旁边坐下,“听说你们打了一架?”


    紫藤花茶,有段时间没喝过了,倒点尝尝。


    富冈老师疑惑的看着他同事服毒,思考是不是教学压力太大,脑子出问题了。


    “我现在是人。”稻玉老师打断他脑内对自己的诽谤。


    人一靠过来,饥饿感更甚,桑岛狯岳拿起茶杯喝茶,茶水下去胃里就一阵抽搐,但他一点没反应,“嗯,聊了点寺庙里的事。”


    然后就被揍了顿。


    果然还是和悲鸣屿老师合不来。


    凭什么说他有错?靠着这一套生存规则,他已经活到现在。


    “不在鬼杀队,你就无错。”稻玉老师随意放下书本,靠在后边树上,“可惜这里善恶分明,和你之前待过的地方不一样。”


    底层人爬上来的人眼里没有善恶之分,只有成功与失败。


    就像历史课、国语课上经常说的,评判不同职位、不同地区、不同时代的人,必须要用不同的标准。


    桑岛狯岳若是一直待在底层,没人揪着他的这些小错误不放。


    “鬼杀队的目标不是活着,是保护普通人和恶鬼灭杀,到了地方就要遵守规则。”


    对待同体,稻玉老师和富冈老师一样的冷漠无情,直接把事情摊开来说。


    “我入队以来可没有破坏规则。”桑岛狯岳自然知道这些东西。


    他从来都是个合格的赌徒与玩家。


    嗯,单机玩家,一要交际就完蛋。


    悲鸣屿行冥推完一圈岩石,时间来到下午五点,已经是吃晚饭的时候。


    树下的三个人在烤鱼,主要是桑岛狯岳烤,另外两个吃,反正他也吃不了。


    “悲鸣屿先生愿意的话,可以给你申请鬼用营养液。”稻玉老师真有些好奇。


    说实在的,桑岛狯岳现在的身体状态完全是在挑战鬼多久能饿死的极限,蝴蝶老师一定很乐意研究他。


    所以,“你到底说什么了?”


    说了什么,不止让慈悲为怀的悲鸣屿行冥动手打人,连营养液也不给你申请。


    桑岛狯岳拿起烤鱼,去掉外层鱼鳞,像叫花鸡去掉荷叶包与泥土一样,里面锁着的香味扑出来,他抹上盐,热度很快将盐粒融化。


    用连续的动作为自己拖延些许时间,在大脑里组织好语言,他把烤鱼递给两位老师,再次拿起茶杯,喝完最后一口。


    “一些实话而已。”他用筷子,从见底的茶壶中拾出煮烂的紫藤花,放入自己碗里,“不过有在他脖子上咬一口。”


    “嚯。”?“怎么还活着。”


    失控了就应该立刻抹杀,悲鸣屿先生最多哭着给念经往生。


    “我没失控,”桑岛狯岳搅着碗里的紫藤花,毒药在手总是能冷静不少,“只是尝试一下,试试让他失控。”


    显然,桑岛狯岳尝试成功,悲鸣屿行冥确实失控和他打起来,一流星锤下去弄没他半条命。


    “嗤。”?“自讨苦吃,我以为你已经没有好奇心这种东西。”


    “为什么不能试,”桑岛狯岳将紫藤花放入自己口中,“他可是悲鸣屿老师。”


    一开始吃紫藤花还能被毒晕,最近大概是抗药性上来了,只是动作迟缓,晕不了。


    “什么实话。”?


    “你的反射弧是怎么长得?”桑岛狯岳还以为这话题已经跳过去了,接下来难道不是他为什么选择咬人吗?


    “想听。”?


    行吧。


    反正也不是说不得的东西,旁边还有个异世界的自己,他难不成还有什秘密不成?


    无非就是,“我从未为他们的死而悲哀。”


    不过就是,“再来一次,我仍然会拿走香炉。”


    “既然已经将我暴露在夜色之下,我为何要再惜往日情分。”紫藤花被水泡发又让碾烂,花香毒着桑岛狯岳,他又夹起一口,送入嘴中。


    鬼瞳上挑,没有恶念,尽是肆意,“就算我被恶鬼重新抓回去杀死,一换九,一起下黄泉,我赚得盆丰钵满。”


    富冈老师似被他震住。


    稻玉老师笑得差点没咳嗽。


    “稻玉。”富冈老师看向他的同事,“翻译翻译。”


    可真是难为富冈老师,往日里都是别人听不懂需要找人翻译他的话,今天居然有他听不懂,寻求翻译的时候。


    “你不是见过,善逸杀我时,我也有这种念头,刚刚历史幻影里都复刻出来了。


    你不让我活,我也不让你活,同归于尽就不算我输。


    我是赤条条一个人,有的不过我的性命,你有同伴,你有爱人,你有的是人在意,我与你一换一,你的损失比我大。


    别与我说善恶,以前的我从来不管那东西,只管值不值当。”


    稻玉老师提起来这事是真轻巧随性,还笑富冈老师因为这个茫然,都做这么久的同事,还不清楚他的性子与三观?


    他现在的善,是有产屋敷校长限着他,有大师和老师限着他,一点点给他改出来,长年累月磨出来的。


    在他身上栓勾玉的人是善他就是善,是恶他就是恶。


    手腕上,属于产屋敷校长和天音夫人的两个勾玉碰撞出细碎声音,稻玉老师嘴角上扬着,不屑富冈老师认为他本性是善的妄想。


    人性本善,但是拜托——他真的不是人诶。


    知道稻玉不是善人,但没想到不善到这种地步→富冈老师←以为只是不介意为了亲朋好友杀人,结果原来是不介意肆无忌惮杀人


    富冈老师用半分钟思考出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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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稻玉,”他语气凝重,“如果我们都死了,你陪葬吧。”


    完全不能想象,等他们都死后,再没人束缚、重新变回孤单一个人的稻玉能干出什么事情来。


    估计第一件事就是把和产屋敷校长作对过的人全部杀干净,然后帮他们的后辈把前路障碍通通杀干净。


    总之杀就对了,斩草除根的杀。


    “滚。”?


    话出口前不想想自己说的都是什么玩意。


    “认真的。”?


    “滚远点。”?


    “超级认真的。”?


    “你有本事让耀哉先生来说。”?


    “可以吗?”?


    “你说呢?”?


    桑岛狯岳把紫藤花吃完了,默默洗碗。


    知道异世界自己让那废物杀过一次都没有震惊到他,可以说非常佛系。


    不佛系不行,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要是情绪激动起来失控,直接完犊子。


    他收拾完自己的碗筷,那边也停下无意义的陪葬争论,回来继续问他。


    “还说什么了?”?


    “差不多就这些,剩下就是些罪责推卸。”桑岛狯岳把柴火架了下,让火势旺一点,又架起一壶水,还是紫藤花茶。


    “然后就沉默不语的熄灯睡觉,我半夜凑过去咬了一口悲鸣屿老师。”


    “然后说什么了?”?


    又这几个字,你们两个怎么说也是学校里教书的老师,八卦的时候可以多用点词吗?


    桑岛狯岳有些头疼,不知道是紫藤花还是谈话的原因,


    “你觉得我现在失控没失控?”


    “真是可惜啊,你和沙代没有死在寺庙中。”


    夜色下,恶意倾洒。


    可青年一丝恶意也无。


    他不是怀揣杀念仇恨的想别人死,是纯粹遗憾他们没死所以碍了事。


    “挑事。”?


    “毕竟是悲鸣屿老师,”桑岛狯岳脸上起了笑意,“还真想看看他的反应。”


    看他能接触到多真实的自己才生气。


    反正虽然被揍了一顿,桑岛狯岳是一点没生气,就是有点不服气,甚至还想当面说一下悲鸣屿行冥的小话。


    “闲的没事干。”稻玉老师这样评价。


    “你们能让我参加大战?”


    不能吧?


    你以为我为什么这么闲啊?


    富冈老师还是念念不忘,“可以裁决吗?”


    这人看着真没救,要不然找蝴蝶研究一点药剂,给弄失忆到六七岁的样子,重新养一次得了。


    他觉得像稻玉老师这样就被养得很好。


    “不可以,遵守游戏规则。”


    稻玉老师说完,从兜里掏出一管药剂给自己打上,然后与桑岛狯岳说,“大战还真需要你参与一下。”


    “扮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