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二十一章

作品:《[综]渣男失忆之后

    代价。


    我有什么能给的东西吗?


    我只有一个失忆的脑袋,一个狼藉的身份,我不想讨好任何人,又总是莫名的愤怒。是的,我一无所有……


    那我能付出什么?


    我反复思考Reborn说过的话,忽然又将矛头转向他本人。


    如果Reborn讨厌我,为什么要离开彭格列去调查那个莫名其妙的灾难?他不应该开心吗,看着昔日的仇人变成可笑的模样难道不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吗。


    可他的确讨厌我,也的确离开了。


    我总是想起他穿着精致西装的模样,一边揣测有多少鲜血曾溅射到西装上,一边恐惧着他尖锐的情感。


    其实我们相处的时间只有短短几十分钟,从他进房间到最后离开那一刻。


    ……但我总能想到他。


    因为雏鸟情结吗……或许只是因为他离开了吧,因为离开所以变得亲切起来。


    疲惫地思考了一晚上。我突然想起第一天遇到的医生,他也跟着reborn去了日本,而且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令我感到疑惑的不是他的去向,而是他的身份。


    如果彭格列能够自给自足地运行这么大一片区域,那便一定会要在所有方面都做得完全。安全性的考虑一定离不开医疗,那‘医生们’现在又在何处?


    隐藏在房屋下的地下区域里究竟藏着什么,我隐隐有了猜测,几次进入办公室里的草草一瞥,我记下了文件上写的几个关键字。


    医疗、指环、匣以及研究。


    一个系统需要众多人手维持才能完美地运作,而我醒来见到的人不过双手,除了彭格列的领头几人,厨师、管家、康妮和总是守在办公室门口的黑衣守卫。


    那其它应该存在的人呢?他们究竟藏在哪里?


    ——地下。


    他们一定在这里,和上面的人一样活动着,我仿佛能感受到在地板之下还有一群活人,就连冰冷的地面也仿佛有血肉之躯,一寸寸的活动着,令人胆寒。


    我又该怎么进入地下那片区域。


    我应该相信谁……


    当我第一个起了这个念头时,我想到了沢田纲吉。


    相信……我相信他吗。我为什么会想到他。


    如果我对他坦白一切,会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吗?我不知道,但我不能相信他,他没有告诉我所有的事情,关于我,关于我被通缉的真正原因,我不相信真的有人会因为劈腿被天价追杀。


    沢田纲吉隐瞒了什么,模糊不清的态度就像……就像不想让我离开一样,想让我永远地一无所知,活在空白里。


    可我不想这样,如果没有记忆,我就找不到想要的东西,我就没有活下去的力气。


    为什么他们就是不懂……


    山本武的靠近、狱寺的回避和蓝波的试探都源源不断地提醒着我——他们不懂,我想要的、我一定要得到的答案正在某处等着我。


    我不得不祈祷那个‘我’,他留下了关键正冻着我去寻找。如果‘我’心思缜密又怎么会突然变小,为什么会引发一场灾难?


    只有一个可能性:‘我’已经知道我将会怎么做,冥冥之中,‘我’一定留下了后手。


    六道骸算一个。戒指算一个。


    我要借助他们离开这里。


    怀着重重心事,我握着戒指在卧室中醒来,走了几个人,大宅里显得有些空荡,昨天沢田纲吉带着山本早早离开,蓝波也跟去了,现在这所宅子只剩下狱寺。


    我跟他并不熟,在沢田纲吉的离开前,我基本看不到他的身影,但今天他一直在大厅,还时不时就要在我附近转一圈,仿佛在巡查。


    我并不觉得他想见到我,肯定是任务,来确认我安全地待在这里。


    有很多人想杀我。


    六道骸说他们来了。


    我开始小心翼翼地观察所有人,试图从中找出异常,但一看全都是异常,有一点细小的动静都会让我吓一跳,我甚至觉得康妮会掏出刀来刺杀我。


    每个人都变得面目可憎……偶尔出现一次的狱寺隼人更是吓人,他每次都是面无表情地出现在门口或者走廊边上,像只银白色的幽灵,公事公办的机器人,我看得出来他不想离我太近,就好像我身上有某种病毒。


    其实这样反而让我轻松了点。他武力值最高,要伤害我更是轻而易举,离远点更安全。


    当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时,我频繁地检查周围的物品,生怕在不知道的地方藏着什么危险物品。


    但我什么都没找到,甚至发现休息室里桌子四角处呈现出圆弧状竟是因为被人打磨过,如果不是因为掉落的碎木屑,我都不知道这件事。


    一点危险都没有反而显得奇怪起来。


    六道骸不会骗我,在我的周围一定有隐藏的危险,他\她正想着怎么把我杀死。但到底在哪里?他\她什么时候会动手,通过什么杀掉我……


    论时机,沢田纲吉他们离开之后的每一天都很危险。我在脑海里构想了一千个可能,肌肤甚至隐隐有被割伤的痛感。


    在这种情况下,我必须设想如果我是杀手,我会怎么做。


    毒杀是最简单的、能在不引起动静之前完成的方式。


    枪杀很麻烦,用刀的话,一定要一击毙命,两种方式都要有单独相处的时候,而且要远离其他人。


    最有可能的还是下毒。


    经手食材的人是管家里奥,厨师是另一个意大利中年女性,平时的甜品水果都是康妮从厨师那端来的,整个过程中最有可能下手只能是康妮。


    但绝对不会是她,六道骸能附身在她身上。


    除了康妮外就只剩下里奥和厨师,但沢田纲吉曾说过他们已经在彭格列工作了很久,突然变成杀手的可能很小,除非有人用他们的脸替换身份……


    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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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越想越复杂,好像走入一条歧途,弯弯绕绕得不出结论。


    杀手,即将行凶者,他一定身手老道,身经百战。


    他的手上一定有因为使用武器而留下的厚茧,用刀会让掌心以上位置和大拇指内侧磨出茧,用枪会让食指、虎口生茧,左手右手的差异明显。


    他的手没有过长的手指甲。


    他的长相一定要普通,最好是让人看过好几遍仍没有印象、毫无特色的脸。


    他通常是沉默的,像条长长的影子,他要穿着黑色的衣服,用来掩盖血迹,总有足够容纳各种工具的口袋……他的气味应该什么都没有。


    就像一个完完全全的透明人。


    他正在某处看着我,如同蜘蛛般的窒息感顺着我的皮肤爬向后颈,隐隐作痛。


    一定要找到他,在他下手之前!


    我开始小心翼翼地关注周围的人,不放过每一个熟悉的面孔,康妮总是把一只手背在身后,而她的右手比左手稍大,虎口有一块很大的茧,很显然她通常使用的武器是单手刀。


    在注意到我在看她时,她总是回以一个不好意思的微笑,用背在身后的那只手搓捏衣服,所以身后的那一块衣摆总是皱巴巴的。


    管家里奥每天都穿着正装,脸上的胡子也被特意修整过,他经常在大厅里巡视,检查这栋宅子的每一处,有什么小缺漏都会被写放在胸口口袋里的小本子上。


    他同样学过武,惯用枪,一把小型手枪安静地放在后腰,被衣服遮挡,只有帮忙端盘时隐约看得出痕迹。


    厨师只是一个普通人,像所有厨师一样手中有茧,每天沉迷在厨艺中,夸张她会得到一份额外的甜品。


    而狱寺隼人。


    在共进午餐时,我偷偷观察他,发现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拿着刀叉时,戒指会和银制刀叉碰撞发出叮当声。他总是戴着很多戒指。


    为什么?


    因为要使用某种特殊的能力,还是单纯因为酷?


    我想起第一天的那个夜晚,他身上淡淡的火药气味……会有人直接使用炸药作为武器吗,会不会太危险了点。


    狱寺隼人放下刀叉,银器碰撞发出轻响,吓退了我的视线,我懊恼于自己的长时间的注视让人察觉出异常,但索性一想我本身就是个‘异类’,就算大吵大闹也不会被人觉得有什么不对。


    银发青年像往常一样告辞起身,但在迈出第一步后,他微微皱着眉头回头,像在说什么严重的大事一样,严肃地说:“如果您有任何需要,请告知里奥……或者直接来二楼的办公室里找我。”


    “……好的。”我愣了一下。


    说完他欠身离开,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出神,脑海中竟浮现出狱寺隼人是一个容易利用的人这句话。


    我赶紧摇摇头,当务之急是找到杀手……那个像透明人一般的存在。


    他正在这栋房子的某处谋划如何杀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