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


    徐襄王从她撕开她的锦绣衣帛,取出燕王藏于她胸口的虎符时。


    夺权的欲望如洪水猛兽般抵达顶峰。


    连同身下的娇软女子一起——


    权与色,


    他全都要。


    “老七还真是煞费心机。”


    七皇子燕王料定徐襄王必定不会染指自己心爱的女人,将最后剩下的那半枚虎符藏于金鲤那一片柔软的雪肤前。


    可笑。


    这未免有些过于低估他了。


    只有徐襄王自己心里清楚,其实他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了。


    ……


    御花园藏着棵皇帝老儿爱若珍宝的百年老桂树,平日里严加看管,不予人靠近。久而久之每至宫中深夜来临之时,护卫点了卯后便一一离去巡逻宫门,桂树旁冷冷清清,桂花花瓣和花蜜花蕊重得将桂树压弯了身。


    小宫女金鲤咂舌:“实乃暴殄天物也!”


    于是御花园此处便成了她专属的酿酒圣地,酿酒后无地储放,只得将那几罐酒深深藏于桂树的泥土底下,不为人知。


    十一子夺嫡的场面,小宫女金鲤向来是当做现代电视连续剧来看的,吃瓜群众有着吃瓜群众的坚守。


    她虽知道大部分皇亲国戚的最终下场,却从不插手干预历史推演。


    哪怕她穿越来到此地,碰到了个长得跟她现代老公一模一样的男人,她也一样小心翼翼,不为徐襄王站位。


    夺嫡她才不参与。


    她一个宫女穿越过来的,势力太小,位卑言轻;怕死。想多活一会。


    那个男人和徐清来之间,连姓氏也相同。


    排行老二,封号襄,赐封吴地,唤作徐襄王。


    听宫人们说,这徐襄王性情乖张、喜怒无常、心思阴沉而手段狠戾。旁人摸不清他心思,前不久刚刚杖毙了五个不懂事的宫人。


    司膳房人人自危,选调时推三阻四,百般抗拒。被掌事嬷嬷看中预备送去徐襄王的皇宫内府时,宫女们哭得那叫一个昏天黑地、呜呼哀哉。在金鲤这个现代人的眼中,不亚于看泰国妖娆小哥们的征兵现场。


    好死不死的。


    金鲤也被点名了。


    她就知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徐襄王既然长得跟她老公一个样,按照这个逻辑去走的话,那么徐襄王的性格跟她老公也是一个样。


    金鲤想,现代版的徐清来她都能搞得定,古代版的搞定一下那还不是轻轻松松?


    结果抵达内府的第一天就被徐襄王的瓷杯差点砸成了个破相。


    金鲤几乎是依照着这段时间在皇宫作为打工人的肌肉记忆“噗通”一声跪倒在徐襄王的面前,然后“答而不辩,拼命道歉”。但脱口而出的,竟然是现代用语,害她吓得自己说完就捂住了嘴。


    “对不起对不起徐总,错了徐总。我这就重新泡一杯,不对,徐襄王,奴婢这就重新泡一杯来。”


    徐襄王甚至放下了手中的拜帖,纡尊降贵地朝着她睨了一眼,表情甚是疑惑,随之表情变得冷若寒霜,神色冷淡,透露出一丝淡淡的嫌弃。


    “拙口笨腮。”


    徐襄王重新拿起拜帖,又瞥了她一眼,道:“没规矩。”


    金鲤秉持着打工人就要有打工人的样子,即使身在皇宫也要做皇宫里最老实本分的小蜜蜂,于是快速地在脑中检索了下何为“规矩”,随后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给徐襄王行了一个跪拜大礼,高呼千岁。


    等等?她耳朵没出问题吧?她好像听到徐襄王,笑了?


    被她逗笑了?


    不,她怎么感觉哪里不对劲呢?


    这徐襄王除了头发长一点之外,好像跟徐清来没有任何分别。相貌、口吻、还有那睥睨一切的架势。


    徐清来的音容笑貌仿佛就显现在她眼前,她分明看到了他在笑。


    金鲤没忍住,最终还是做了那件有些抓马有些社死的事。


    “徐清来!你不认识我了?”她开口。


    徐襄王直直地看向她,听进去了,只是有些不悦,这种被下人直呼其名的不悦逐渐加深,暴戾的性子开始张牙舞爪地肆虐于心。


    “拖下去,十大板。”


    徐清来最终将拜帖丢在地上,像对她落下了利刃般的最终审判。


    “等一下,你个狗啊,徐清来你个水狗!我是你老婆啊,你怎么能打我?我C,徐襄王你个水狗古代分身你牛个得儿啊你,老娘知道历史走向,分分钟掐死你,你休想夺嫡上位,等着被老七害死吧你!”


    被拖下去的按在长椅上的那一瞬间。


    金鲤还曾痴心妄想过这个徐襄王能够留点情面,在她的屁股上垫上一层厚厚的棉花,象征性地打她一下。


    奥斯卡影后级别的演技都已经准备好了,哭爹喊娘的台词都已经在脑子里存档了。


    没想到徐襄王真的打她,把她打得屁股开花,皮开肉绽。


    痛得她半句话都憋不出来,跟被封建礼教洗礼了一样,瘫倒在地上断了线的风筝似的硬憋出来几句“王爷饶命”“王爷我错了”“王爷救命”“王爷我再也不敢说你是狗了私密马赛啊啊啊啊”。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更何况;


    她是个宫女。


    穿过来的时候金鲤还被告知他爹乃城北护卫,她娘也是宫女,宫女生的宫女,她成了皇宫里的家生子了。


    牛马生牛马,宫女生宫女,世世代代为奴为婢,子子孙孙无穷尽也。


    封建社会真残忍。


    被打后,金鲤整整恢复了三个月有余,在此期间,她创下了被徐清来罚吊井水、泡一百杯碧螺春、跪下来跟王爷请安一百次、给王爷捏腿五十次、帮王爷为太后抄佛经十二篇、半夜三点起身给王爷做夜宵等辉煌战绩。


    害她久久不能恢复,每天花银子求隔壁后院的萧贵妃家的三等小宫女替自己上药,足足痛失了二十两俸禄。


    上药一事价格之高昂,堪比现代一二线城市护工的工资。


    得。


    白干了。


    这大半年都白干了。


    金鲤不知道的是,更残酷的事还在后头等着她。


    这夜,她像往常一样趴着等萧贵妃宫里的小宫女如意来给自己的屁股上药,刚喝下去一口清凝散,“噗”地一声就吐了出来。她额头上面是墙,墙上面是一支带了血的匕首,血顺着匕首的刃垂下来,滴在她脸上。


    金鲤顺着摸了摸自己的脸,低头一看,血腥的味道席卷,她差点没吓睡过去。


    小宫女如意久久不来,她有了些极度不详的预感。果不其然,如意的头颅被刺客抛了进来,砸在地面,吓得寝室的宫女们尖叫声此起彼伏,跟无头苍蝇似的到处乱窜,更有甚者直接吓晕。


    金鲤也是吓得腿发抖,但她这时候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想了想,思考了下目前的时间节点,突然明白了这时候燕王已经蠢蠢欲动,预备朝徐襄王下手了,首先要杀的,就是与徐襄王交好的党羽。


    上至皇亲贵胄,下至奴婢太监。


    燕王势在必得,嚣张得紧。解决完身份尊贵的,接下来就轮到徐襄王内府的婢子们了。金鲤见燕王晃着折扇走进来,靠近她时,将她脑袋上顶着的那支匕首拔下来,挑起她的下巴,审视她。


    “就你?”燕王戏谑一笑。


    金鲤茫然地摇摇头,想装傻充愣。


    “襄王的眼光还是一如既往的刁钻。内府的美人比父皇的后宫姿色更甚。”燕王伸手扯开她的氅衣,露出女人底衣下的春光,玲珑有致的身体尽在眼前人的视野之中,一览无余,惊心动魄。


    “一个婢子,天天捧在手上,也难怪襄王不成气候。”燕王嘲讽道。


    捧在手上?


    金鲤哑口失笑,感觉燕王像个被霸总言情小说荼毒的小伙子。


    他要不要搞清楚什么叫虐待,什么才叫捧啊?


    徐襄王捧她?


    打她打得屁股都上火涂了三个月的药都没好透,这叫捧?


    让她在内府天天干脏活累活还不给她吃饭,不让她请假,不许她睡过三个时辰,这?叫!捧?


    金鲤被侍卫拖着站起来。


    就这么腿一软跪倒在地上,轻纱薄衣洋洋洒洒地披在地面,姣好的身材尽望;眼眶湿润,眼角透着淡淡的粉红,我见犹怜。


    “带走。”燕王挥一挥手中匕首,一声令下。


    抵达燕王内府后,金鲤非常狗腿子地变了卦。告诉燕王,她可以帮助燕王成为十一子夺嫡的最大赢家。


    近几日,燕王闭门谢客,跟听戏本子似的听金鲤讲未来发生的故事。


    燕王听到关键处捏紧了拳头,按裂了扳指上的玉,一脸不忿地望天,感叹命运的不公,又问金鲤寻求解之法。


    之所以这么信任金鲤,是因为她所言全部为真。


    一届内府宫女,怎么会知晓朝堂之事,还能如此洞悉朝堂局势,更是预测了这几日朝堂的动向。


    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如何得知?


    燕王心道天助我也。


    立即给金鲤这小宫女绫罗绸缎的供着,好吃好喝、锦衣玉食的养着,到了燕王内府后,金鲤几乎十指不沾阳春水,被供奉为神女,燕王夺嫡之心极重,连王妃都未曾纳娶,戒色清欲,卧薪尝胆,只为登顶朝堂的最后一刻。


    徐襄王看上去,真的毫无反击之力了。


    近期似乎没了动静,金鲤在燕王内府过得逍遥自在,久而久之,负罪感就来了,她有点后悔告诉燕王那些事。


    说好了不掺和历史的。


    可不等她忏悔,燕王就从外边杀回来了,一柄长剑拔鞘而出,冰凉刻骨地抵在她的脖上。


    “怎么回事?襄王的兵涌进东城了,是谁通风报信。是你!?”


    怎么会呢?


    襄王不应该啊,难道是?历史不会被随意更改,即使她人为干预也不行?金鲤如实将自己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此话引得燕王强烈不满,一个怒意上头,就要将金鲤斩首示众。


    不是哥们儿,翻脸比翻书还快。


    哥们儿我都答应你帮你偷虎符了,怎么说杀就杀啊?你的性格是不是有点太火爆了点?


    金鲤有些猝不及防。


    正想着该如何强辩将自己的小命留下时,燕王负气地用剑刃划伤她的肩膀,血将她身上柔软的用黄金丝线密织的披帛浸染。她疼得牙齿打战,瑟缩在原地。


    内府之外,一武功高强的暗卫翻墙而入,将金鲤一把提拎起来,立刻带走。


    毫无悬念的,金鲤知道自己已经卷入了皇族宗室的斗争之中。


    她紧闭双眼,感受到那人将自己的眼睛蒙了起来。


    下一刻,她出现在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处。名为“观星阁”,她日日被囚禁于观星阁的望相台。


    终于在第七日时见到了徐襄王。


    是他。


    见到徐清来的第一瞬间,还是欲罢不能的一股熟悉感扑面而来。


    金鲤下意识地高呼:“老公!”


    却发现徐襄王听罢不为所动,过了几天后,又叫几个宫女将她从头到脚的重新收拾了一遍,照样和燕王一般将她好吃好喝地供着,继续囚禁,观星阁有一掌事老嬷嬷说,襄王这是在保护她。


    她不信。


    直到这天,众皇子相聚于观星阁饮酒,襄王的一万重兵将观星阁紧紧围住之时,她才明白,徐清来这一招有多狠。


    城南皇宫,已传出皇帝老儿已驾鹤西去的流言,太子匆忙赶到皇宫前被反贼拦截。


    厚重的石灰倾墙而盖,犹如大厦将覆。


    活生生将太子徐闯凝成膏相,死状惨烈。


    此消息一出。


    观星阁的诸位皇子们瞬间乱作一团,尔虞我诈的纷争变成了兵器与兵力之间的较量。


    金鲤从观星阁顶层的小窗中窥见一切,不忍众多皇子在自己眼前自相残杀,尸体遍横。


    想寻求解之法,最起码以登基后新帝的名声相挟。


    求襄王放过那几个年幼的藩王。


    从顶阁中翻出来,意外地发现自己这幅穿越过来的身躯竟然有内功,翻窗翻墙轻而易举,轻功更是了得。


    她看着那群皇子们半晌后,接连醉倒成满地葫芦,想到了那时她夜半三更在皇宫内里偷挖的桂花酿。此酒便是今日观星阁夜宴的主角,而徐襄王掀开第二坛加了迷魂散的桂花酿时,察觉出了异常。


    她出来了?


    最后一位十八爷已倒,仅剩徐清来端着把藏着利刃的暗器铁扇坐于诸位皇子之间。


    金鲤躺在瓦片之间望天,月明星稀,夜黑风高,看着下面惨烈的场景,叫人胆寒。


    皇权斗争,自然是十分的惨烈。


    只见襄王身边少将将弯月刀一个用力插进燕王的胸膛,金鲤却见徐襄王身着玄色锦袍,举起青玉盏,锦袍长衣掠过满地醉鬼,眼角的那抹红显得人煞气很重。


    金鲤这时有了片刻的恍惚。


    好像。


    好像徐清来。


    是否在现代时,徐清来也是这样的狠戾,家族之间的权利争夺是否也如此的残酷?


    而他始终一人面对,从未让她担心过分毫。


    等她看到了他的辉煌与成就时,那些不堪的龃龉已然被徐清来兀自消化殆尽了。


    真的不是徐清来吗?如果不是他,为何又要在关键的时刻将她困于观星阁圈护起来?


    金鲤想着想着,右脚失了分寸,踩了一空,瓦片淅淅沥沥地掉下去几块,砸碎在徐襄王的脚边。


    琥珀色的酒液端在徐襄王的青玉盏中,他挑眉笑笑,洞悉一切,仰头时喉结滚动:“梁上君子,何不下来与我共饮一杯?”


    底下的兵刃唰唰亮了出来,直指房梁。


    她慌乱退却撞到暗格,整片金丝楠木的基顶轰然坍塌。


    金鲤在天旋地转间跌进染着龙涎香的怀抱之中,徐襄王护住她的后脑勺,碎木将他的手掌划出几道血痕。


    众将士重新将明枪锐刃把她包围住,只需轻轻一扭头,即脑袋立马跟身体分家的那种架势。


    金鲤倒吸一口凉气,好家伙,这比记者招待会的长枪短炮还要精彩。


    身着鎏金护甲的副将挑起掉在地上的一块系着红绳的工牌,想是什么要紧物,将其递给了徐清来。


    徐襄王突然僵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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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手中与血色融为一体的鲜红色工牌,正面印着【总经办行政助理·金鲤】的字样,眸色渐深,似乎有什么回忆汹涌如潮的一股脑钻进了脑海。


    他好像都明白了。


    面前这个让自己又爱又恨,不自觉想要保护的女子是谁,也瞬间明白了。


    彼时,众将士听令,包围皇城,拥立新皇。


    除燕王外的所有皇室弟兄皆分配属地,早早归去,对襄王不敢有半分违抗,生怕落得同太子与燕王一般的下场。


    *


    更深露重。


    这晚,徐清来遣散婢女,只留金鲤一人在侧。他悄悄将实情瞒下,故作不知情之态,飘飘洒洒就要给金鲤再来上五十大板,打她个痛快,让她受受在观星阁乱跑的罚。


    被男人推到在床榻后,金鲤满头珠玉散落一地,新帝忽然将她按在了满地碎玉上。


    “那日在观星阁,有人偷偷从楼顶翻下来,将瓦片砸中朕。又是谁?在观星阁夜宴前一晚偷偷潜入西暖阁,偷了朕的右半枚虎符?”


    “是老七!”


    “那什么,他他他,我我我我,他叫我偷的,对就是他,我可没那个意思。我之前住在燕王府邸的时候,他还说要将您赤身裸体吊在城门上,给您画乌龟。”


    金鲤感受到男人燃烧的怒意,瞬间被压制得喘不上气,她心惊胆战地挪了挪位置,想脱身坐起来喘口气,下一秒却被人捏住下巴,逼迫她交出左虎符。


    “那现在可以告诉朕,剩下的半枚虎符在哪里了吗?”


    “求我呀?没有另外半枚虎符,你就不是新帝,还是徐襄王。”金鲤现在开始调皮了,她有点想回现代,索性挑衅新帝,让他把自己嘎掉算了,她要回21世纪去找她的亲亲好老公……这个夺嫡成功的老登她再也不伺候了。


    徐帝胜券在握地笑。


    她以为自己不知道吗?


    虎符还能在哪里?


    自然是......


    柔软丝帛之下的玉体,藏于她的胸前。


    “老七还真是煞费苦心。”


    燕王料定徐襄王必定不会染指自己心爱的女子,将最后左半枚虎符藏于金鲤那一片柔软的雪肤前。


    殊不知,金鲤刚进他府邸时,潜入司库偷喝了他珍藏多年的双鸳酿。那夜她像滕柳似的缠着他,将她身上的暖香印在他身上,衣带纠缠,挥汗淋漓。


    可笑。


    这未免有些过于低估他了。


    只有徐襄王自己心里清楚,眼下这一回,他已经等了很久了。


    他想亲眼再看看,醉酒后她的后颈......那处红得晕开像朵小梅花似的朱砂痣。


    可惜。


    今天她是清醒的,灌酒未免有些刻意。只得徐徐图之,等她自己露出马脚,心甘情愿地同他共寝。


    自此,她被囚禁的地方从观星阁变成了深宫大院。


    不到第五日,新帝就将她关进了勤政殿,日日亲自看守,镣铐不离身。


    金鲤非常努力地为自己争取,马屁献媚不间断。


    她只想要两个选择。


    要么死。


    要么予她自由。


    最起码不要戴铐子了,还有,她想出宫逛元宵灯会。


    她发现这个古代版的徐清来很不一样,这些日子以来,她发现了端倪。


    每当她说“要抱抱”,新帝批奏折的朱笔就会写错字;


    若是哼一首《月亮代表我的心》,新帝的耳尖就能红得滴血;


    最绝的是那日暴雨倾盆,她随口念了句“山有木兮木有枝”,他手里的茶盏竟然打翻泼在了高僧的通关玉牒上。


    金鲤拖着镣铐走到他身边,小心翼翼地戳了戳新帝腰间的玉带,试探性地朝着他献媚讨好:“陛下,奴婢要怎么做您才会开心呢?为了陛下,奴婢什么都可以做。”


    徐帝忽然攥住她的指尖按在胸口,掌下心跳如擂鼓:“是吗?怎么做都可以吗?”


    鎏金烛台轰然倒地,新帝解开大氅盖在二人之间,大氅之下别有洞天,翻云覆雨,颠鸾倒凤。


    熟悉的默契感油然而生。


    直到突然出现在21世纪的床榻上,金鲤伸出手来拦住眼前深深浅浅,忽近忽远的丈夫,说自己刚才做了个十一子夺嫡的噩梦,梦见徐清来变成了杀父弑兄的篡位反贼。


    “是吗?这么有意思?可惜还没来得及封你做王妃,就登基了。”徐清来伸出经络分明的手臂,白皙如同玉扇般骨节分明的手在挺进间抚上她被汗浸渍的额角碎发上。


    “什么?”


    金鲤听了这话有些晕乎,强行让自己平稳下来时,她咬着指尖,怨忿不平。


    “你知道?!”


    “是你,徐清来?你知道是我干嘛还要打我板子!”


    “是吗?”


    ,徐清来的声音轻颤,调侃的意味渐浓:“打了你十大板?很稀奇吗?在这个时代又不是没打过......没有100鞭也有99鞭?”


    「量子纠缠,千年照见」


    她已经分不清孰为梦境,孰为现实。


    只记得自己再度穿越回千年前的王朝时,红烛摇曳,她听到徐清来在她耳边呢喃。


    “金贵妃要不要解释下,你在朕的奏折背面都干了些什么?写的这些话又是什么意思?”


    “你明明知道那是什么意思的。”金鲤怨声道。


    【皇帝老狗!还我俸禄啊啊啊啊!加班费结一下!】


    “加班费?听不懂。”徐清来故作不知。


    这皇帝演得过于逼真,害金鲤以为古代版的徐清来又失去记忆了。


    好一通解释,最终骗来黄金万两,奇珍异宝无数。便是如此,她仍不甘心,企图在现代版徐清来重新上身狗皇帝之前,再敲诈一笔,于是,在竹笺上写下来封义愤填膺的信。


    「致现代版徐清来:喂!你古代分身用两千万两白银跟我换了虎符,记得打钱!」


    *


    小彩蛋:


    皇帝近来常往金贵妃寝宫去,夜夜宿在那里,偏宠金贵妃的事情宫里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太后劝皇帝雨露均沾,说前朝后宫本是同气连枝,不得失了朝野平衡。


    偏偏皇帝左耳进右耳出,悖着大不孝的名声继续宿在贵妃的栖鸾宫。


    每晚待贵妃歇息后,皇帝才蹑着声走到塌边,听她讲一些稀奇古怪的梦话。


    听不懂。


    但总觉得很有意思。


    过了一月有余,勤政殿里多了群鹦鹉。


    鹦鹉们日日重复那些乱七八糟的在金贵妃口中所谓的,现代化21世纪用语,是内廷的老太监按照皇帝的那几摞笔迹专门学来的。


    鹦鹉的快言快语在勤政殿里此起彼伏。


    “奥利给?”


    “烙铁666了。”


    “水灵灵地被皇帝宠幸了……”


    “太后宣我参加中秋宴,我偷感太重了怎么办?”


    “被陛下硬控了一个多时辰……”


    “下个月就是封后大典了,我宣布这个皇宫就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新帝,古希腊掌管亲亲的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