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我爱她,你跟她比不了

作品:《挚欢

    门继而被关上,遮住了外面的光。


    傅景淮看清了来人。


    自嘲一笑:“还真是你。”


    严松站在姜朝盈身边,对上傅景淮丝平静无波的眼神,诧异于他竟然没发火,又有不解:“其实在国外,二少帅您就怀疑我了,为什么不动手?”


    在国外,傅景淮陪着温瓷去接温家老二。


    姜朝盈意外出现。


    傅景淮从不相信什么巧合。


    一定是刻意安排的。


    至于为什么……


    傅景淮道:“你跟了我这么多年,出生入死,我情愿相信是我判定失误,不想寒了你的心。”


    严松眸色发紧。


    愧疚的低下了头。


    姜朝盈道:“我没看错你,你还是跟从前一样心软。”


    傅景淮眼神渐冷:“倒是我看错了你。”


    姜朝盈无视他的冷漠,问道:“那个女人到底哪儿比我好?你当真要为了她,放弃我们年少相识的情谊?”


    傅景淮嗤笑。


    嗓音淡淡,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你我之间,早就没有情谊可言了。”


    又说:“我爱她,你跟她比不了。”


    姜朝盈大怒:“你……”


    转念一想,又敛了怒火。


    笑着道:“你现在人都在我手上,嘴硬有什么用?”


    吩咐严松:“把他们饭断了,我倒要看看,他能硬到什么时候。”


    说完,转身离开。


    霍开河在后面默默举手:“我可没嘴硬,你要断就断他一个人的饭吧,别捎着我。”


    姜朝盈转过头来。


    脸上已经恢复了盈盈笑意。


    说道:“差点儿忘了,这儿还有个人。”


    走到霍开河跟前。


    隔着牢笼打量着他,开口,话却是对傅景淮说的:“这位可是北平总统府的太子爷,他要是死在了申城,你们总督府,不好向总统府交待吧。”


    霍开河:“……”


    霍开河:“小姑娘你冷静点儿,有话好说。”


    姜朝盈又道:“听说霍太子爷的妹妹也在申城,霍总统只有一双儿女,如果都死在了申城……”


    霍开河眼“嚯”的睁圆了。


    他道:“小姑娘,我可告诉你,在北方,像你跟我妹这样的丫头片子,吃饭都上不了桌。你想让我爹恨上华东,杀我一个就足够了,不用带她。杀了她,起不到更好的作用,还浪费你功夫。”


    姜朝盈:“是吗?”


    朝他盈盈一笑,转身离开了。


    严松没走。


    正身朝傅景淮鞠了一躬,道:“二少帅,对不起。”


    霍开河嗤声:“你还挺礼貌。”


    傅景淮抬眸问他:“程颜是你们的人吗?”


    严松回:“不是。”


    解释:“少帅夫人是个很好的人,我不想害她。”


    傅景淮:“那就好。”


    严松说完还没走。


    傅景淮问:“还有事儿?”


    严松:“我知道这些年,您一直把我当自己人看,但您也知道,我原本就是姜先生安排来保护朝盈小姐的。”


    他说:“在您和朝盈小姐之间,我没得选。”


    霍开河“呸”了声。


    开口骂道:“我还是头回见一个叛徒,把背叛主子说的这么义薄云天。”


    还道:“这哪哪这的,不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严松脸色泛青。


    没再吭声。


    后退两步离开了。


    霍开河骂完才想起来,妈的,他们要断他饭!


    关键他到现在也没见着饭。


    学着傅景淮的样子,靠在笼壁上,凑近傅景淮道:“这女人说你们有年少相识的情谊,我瞧着她是对你旧情难忘。”


    建议:“不行你收了她得了。”


    还劝他:“她跟你那个小青葱夫人要是处不上来,就分府别居。大不了上半月这边,下半月那边,你堂堂六省少帅,又不差这套宅子。”


    傅景淮:“……”


    不想跟太子爷解释太多。


    傅景淮说:“对着她,我硬不起来。”


    霍开河:“……”


    霍开河:!!!


    霍开河嘴巴一张一翕,迟疑许久,顿顿的道:“我瞧着她笑起来,还挺好看的,就是有点毒。要不……我借点药给你?”


    傅景淮:“……”


    傅景淮:“谢了,不必。”


    霍开河没再说话。


    开始研究牢笼,大概想怎么拆了它。


    安静下来,傅景淮听到有水声。


    空气中有潮气。


    所外的环境,似乎也不平稳。


    傅景淮站起身。


    集中精神,果然感受到身体重心在随着脚下地板摆动,似乎是在船上。


    眼底闪过抹冷色:“还挺聪明。”


    少帅府。


    听说叛变的人是严松,温瓷怎么也想不通。


    可事实摆在眼前。


    由不得不信。


    中间,楚参谋长回来了,跟总督汇报了搜查的情况。


    申城守军加警察厅的人封锁了全城,但是根本找不到人,甚至连个可疑的人都没找到,他们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温瓷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问他:“你们只是封了城,在地面上找吗?”


    楚参谋长露出疑惑。


    温瓷说:“严松跟在景淮身边多年,他了解大家的行事作风,能料到景淮失踪一定会封城搜查。这种情况下,走陆路没有胜算,他们不会选择从陆路离开。”


    楚参谋长道:“空路他们走不了。”


    温瓷问:“那地下呢?”


    又说:“我听说,申城很多地下水管道是可以过人的,而且有的能直通到江边。如果他们走地下管道,再乘船离开,你们能搜到吗?”


    楚参谋长茅塞顿开。


    道:“我现去安排。”


    正要往外走,一个副官匆匆进来。


    立正敬礼,道:“报告总督、参谋长,贺参谋和尹师长在爆炸点附近找到他们的踪迹,他们从下水管道往江边去了。尹师长请求总督下令,出海追捕和拦截过往船只检查。”


    傅总督去打电话了。


    温瓷看看时间。


    两个多小时过去了。


    如果顺利到登船,他们这会儿可能已经出申城了。


    小腹隐隐作痛。


    程颜过来扶住了她:“夫人?”


    温瓷:“我没事。”


    地下通道四通八达,通道又狭窄,人多对于摸排的用处并不大,因为下不去那么多人。


    江面上也建起了拦截,检查所有过往船只。


    已离港出海的,被通知返航。


    尹西峰、贺川他们分头行事,追捕没按要求回来的可疑船只。


    姜朝盈来看傅景淮。


    手里拿着枪和一个小药瓶:“你的人来的比我想象中快,所以我没时间等着你服软了。”


    她说:“咱换个玩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