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Friend

作品:《湿吻

    其实周之莓不止做了这个项圈,她还给赫维托做了一套衣服。可惜衣服的工期时间长,按照她磨磨蹭蹭的速度,起码得一个星期左右才能完成。


    最让周之莓期待的,是一件由她精心设计的烟灰色衬衫,带有战术军带、绳子、铆钉、金属环等元素。


    战术军带作为高街的时尚单品,可以搭配各种衬衣或者制服。穿戴者如果有饱满的胸肌和公狗腰,那么紧绷的衬衫将与战士军带和腰带相结合,能更深地勾勒出胸肌线条,衬得肩宽腰窄。


    有人戏谑过,战术军带放在战场上是为了杀敌,但现如今,是为了在情场上杀你。


    毕竟,如果单单穿上战术军带而不穿衣服,那就不止是性感,而是色情。


    周之莓很想让赫维托尝试一下这种时尚单品,可她有贼心没有贼胆,就只能把这种元素设计到衬衫上。


    不仅如此,她在衬衫的袖子上也做了十分大胆的突破,采用了十分有少女心的蕾丝绑带。


    一边是黑色的皮质军带,一边是白色的蕾丝绑带,一刚一柔的结合,很难想象穿在赫维托身上会是什么效果。


    在尝试战术军带之前,周之莓先尝试用项圈套住赫维托的脖子。毕竟,做什么事情都要循序渐进。


    周之莓一脸狡黠地用手指勾住项圈,轻轻晃了晃,项圈上的铃铛发出“叮铃铃”的声音。


    如果赫维托不愿意佩戴,那她也不会强人所难。这行为实在跟在老虎头上拔毛没什么区别,见好就收。


    周之莓一脸遗憾地说:“这个项圈不仅是我设计的,更是我亲手做的。为了手工钻这一个个的金属扣孔,我还把手指头给伤了呢。”


    她说着向他晃了晃根本没有受伤的手指。


    赫维托这才正视周之莓手上这个东西,眯了眯眼。


    周之莓观察着赫维托的神色,在考虑要不要继续进行。作为一个资本家,他肯定不会愿意做亏本的买卖,总得有一些等价或者利益的交换。


    “如果,我是说如果。”周之莓跃跃欲试。


    “嗯?”


    “如果我愿意穿那套镂空的玩意儿的话?”周之莓在危险的边缘继续试探,“那你可以戴上这个项圈吗?”


    赫维托嗤了一声:“那套不是被你剪了扔进垃圾桶?”


    “可以再买呀。”周之莓眨眨眼,她看似习惯性地用双手勾住赫维托的脖颈,实则将项


    圈拿在手上装作不经意挂在他的脖颈上。


    “叮铃铃”的声音在赫维托耳边轻响了一声他乖戾地歪了歪脑袋。


    周之莓顺势将项圈挂在赫维托的脖颈上一气呵成。接下来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赫维托看似阻止却又在纵容周之莓。他将她一把抱起而她则双手拿着项圈两端竭力支撑自己。


    当周之莓被抱起仰躺在书桌上时脸上是得逞后的笑意。她咬着唇缓缓为赫维托扣上项圈的金属扣继而拉住金属链条。


    整个过程赫维托那双蓝色的眼眸注视着周之莓眸色渐渐晦暗眸底流转的微光里染着几分轻佻。


    周之莓同样在看着赫维托像是一番无形的较量其中必然有一个人妥协。


    最终周之莓成功为赫维托戴上那条项圈。


    “好玩吗?”赫维托双手撑在周之莓上方居高临下的姿态。虽然被戴着项圈可他依旧是不被驯服的猛兽带着骇人的气势。


    但下一秒周之莓用力一拉金属链条赫维托如同一只拴着狗链的恶犬被拽到她的面前。


    额与额相抵呼吸间是彼此的气息。


    周之莓兴奋地轻咬赫维托的下唇用性感甜美的声线蛊惑他:“试试看就知道好玩不好玩啦。”


    很快书房里响起炽热的喘息声以及浓郁的旖旎气息。仿佛直到这一刻这才真正抚平了下午那一室的狼藉让赫维托的心情舒朗。


    至于好玩不好玩这个答案将由赫维托告诉周之莓。Bunny记得下次在老虎头上拔毛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能否逃脱。


    周之莓根本没想逃脱啊她全程都在享受好不好。


    到最后究竟是谁在庆祝生日已经分不清了。就这样他们紧紧结合不分彼此。


    在这一天末尾的几秒钟周之莓到底还是想起了什么。她将双唇贴在赫维托的耳边带着嘶哑的性感嗓音低低地对他说:“宝宝生日快乐。”


    这一刻周之莓是真心祝愿赫维托快乐。


    *


    时间的脚步悄无声息日历从十一月翻到十二月不过是眨眼的功夫。


    在一个平平无奇的午后周之莓正在平平无奇地摸鱼。她先是玩了一会儿手机上的游戏又刷了一会儿社交软件接着拿出纸和笔开始涂涂画画。


    天气预报说沛新市最


    近会迎来降雪,这是周之莓很期待的一件事。她是南方人,从小生活的地方长年温度都在0℃以上,别提雪了,有时候大冬天的还能在马路上看到精神小伙穿短袖。


    沛新市一年四季分明,几乎每个冬天都会下雪。温室效应导致今年冬天比往年更冷,工作室里开着暖气,周之莓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羊毛衫待在温室里。外面偶有游客路过工作室,站在LOGO墙旁打卡拍照。


    周之莓已经忙完了自己的工作,偶尔开个小差摸个小鱼,这在情理之中,毕竟不是机器人嘛。但在高层眼中,可不一定这么认为了。


    周之莓实在应该在出门前看看黄历,才不至于被身后的人盯着看了五分钟还没有发现。一直到最后,对方笑着说了声:“画得很有意思。


    周之莓被吓得差点掉凳。


    身后冷不丁出声的人是Gosse。


    “抱歉,我似乎吓到你了?Gosse伸手拍了拍周之莓的肩膀,示意她放松。


    周之莓连忙收了桌上的东西,对Gosse说:“没有。


    Gosse笑了笑:“我想我不应该打扰你的。你继续。


    说完,他朝她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两天前,Gosse从法国总部空降沛新市工作室。有传言称,他将会代替现任老大。


    关于工作室现任老大和另一个设计组的男主管有一腿。


    其实自由恋爱什么的,在M国没人指指点点,但关键是那位设计组的男主管已经有男朋友了。男主管的男朋友发现自己被绿后跑到工作室里大闹,打算鱼死网破。紧接着,工作室老大和男主管勾搭在一起的事情便浮出了水面。


    抛开这些乱七八糟的私事,周之莓一直很讨厌现任老大。如果真的换老大,她举双手赞成。


    传言一般不会空穴来风,毕竟Gosse实在是个很有能力的设计总监。在去年的春夏时装周上,由Gosse亲力操刀的“Easy系列大受好评,一举拿下季度奢侈品牌成衣销量冠军,将ERE口碑向上拽了好几个档次。


    Gosse还很年轻,今年不过27周岁。他并非知名设计院校毕业的高材生,但从14岁起就和服装设计打交道。16岁时,他的天赋被一家小众设计品牌注意,成为该品牌的设计师助理。同年,他已经设计出了非常出挑的作品,该作品目前已经绝版,但至今仍在二手市场大受买家喜


    爱。


    高管们总是喜欢当笑面虎,表面上对你笑嘻嘻,私底下或许已经给你记上一笔。


    周之莓看向自己那幅荒唐的作品。是一个Q版的小男孩,脖子上戴着一个项圈,正龇牙咧嘴,满脸不被驯服的模样。


    Gosse走后,一旁的李美娜滑着椅子来到周之莓身边:“啊哦,你被抓包了。


    周之莓想说可别提了,她都不知道Gosse在想些什么,居然还阴阳怪气地让她继续摸鱼?


    李美娜开始八卦起这位空降部队:“话说,Gosse这个颜值,这个身材,不去当模特真的可惜了。


    周之莓撇撇嘴:“他不是当过嘛?上季度发布会的时候,他在最后一个出场,引起现场掌声雷动,简直风光无两。


    无疑,Gosse有着一张无可挑剔的面庞,他不仅长得精致,更是个设计天才。


    一个外形瞩目的天才设计师,难免会被关注到三次元的生活。可以确定的是,Gosse不是一个gay,而是一个直男。嗯,这在时尚圈是个稀罕的事情。


    周之莓可对Gosse的性取向不感兴趣,只祈祷他不要给自己穿小鞋就好了。


    “不至于,你就画了个卡通而已嘛。李美娜很乐观地看向周之莓的画作,跟着“噗嗤一笑,“还挺可爱。


    哪里可爱?简直是可恶。


    赫维托后来大概是真的体会到了戴上项圈后的苏爽滋味,链条虽然掌握在周之莓的手上,但另一方的主动权又在他的手上。


    本该是臣服的人,依旧还是高高在上的气势。仿佛束缚的项圈不是禁锢的器具,而是一项时尚单品。


    赫维托甚至比平时更加兴奋,那双蓝颜色的眼眸里似乎嗜血了一半,像个欲求不满的疯子。


    周之莓有点后悔,她似乎激发了赫维托在某件事上的兴趣。以至于在她提到单穿战术肩带时,他竟然没有拒绝。


    前后不过五分钟,周之莓被叫到了Gosse的办公室。她猜想一定没什么好事,硬着头皮前去。


    “Bonnie。Gosse坐在椅子上轻唤她的名字,他有一口流利的英语,是个英国人,所以发音也是地道的英伦腔。他手上拿着一个文件夹,正低着头翻阅。


    周之莓看着身穿白色衬衫的Gosse,淡淡回应:“我在。


    “我看过你的设计稿,挺有趣的。Gosse说着放下文件夹,那双


    琥珀色的眼眸看向周之莓“Penn马上就要离职了你考虑来当我的助理吗?”


    这是周之莓怎么都没有想到过的一个问题。


    但她不打算考虑。


    对于自己的职场生涯周之莓有着非常清晰的步调。她并没有想过达成什么厉害的成就能在这里学到一些东西让自己的生活不至于那么无聊这就足够了。


    毕竟她很清楚自己不会一直在这里待下去。


    十二月


    圣诞节即将来临一切待过完新年再说吧。


    *


    十一月末到十二月初这段时间赫维托经常出差。他忙周之莓也没有闲着。


    虽然周之莓口头上拒绝了做Gosse的助理可Gosse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拉上她简直把她当成了一个免费劳动力。关键是周之莓也不能说什么。


    除此之外周之莓和那位来自中国的女孩沈偲交往渐深。


    不得不承认人与人之间的确是有一些神秘的力量拉扯。那天周之莓跟随Gosse的脚步来到门店视察的时候没想到沈偲正在独自购物。


    沈偲的英语不见得十分地道门店的柜姐似乎以为她是一位没有消费能力的亚裔对她爱答不理。


    在沈偲唤了好几次需要服务时仍没有人为她为她服务。


    一向不内耗自己的沈偲当场就发飙了:“不是我说你们ERE的服务态度就是这个鬼样吗?我都已经叫了三次服务员了为什么没有人搭理我?明明旁边这位梳着马尾的柜姐正站在旁边扣手指头请问你是聋子吗?想来你们是不想服务我没关系的你们在门店挂个‘禁止中国人进入’的牌子就好省得我进来找不痛快。告诉你们老娘不是有钱没处花!”


    这一幕被正巧进店门的周之莓和Gosse尽收眼底。


    周之莓简直被沈偲这一举动给惊呆了。


    这哪儿是那天她在路边见到的任人宰割的小白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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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是雌鹰一般的女人。


    有眼尖的柜姐看到Gosse推门进来连忙上前对这位中国顾客道歉。不过这个时候顾客可不一定买账。


    “抱歉小姐我们的确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请问您有什么需要我将全程为您服务。”


    “不需要了!”沈偲气呼呼地转头见到周之莓变脸的速度简直跟


    变天一样,一脸甜美笑着朝她打招呼:“Bonnie!


    与此同时,Gosse朝周之莓使了个眼色:认识?


    还不等周之莓回答,Gosse再次用眼神示意她:交给你处理。


    既然是熟人,那处理起来就相对简单一些。


    不过对于门店柜姐的行为,Gosse并没有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沈偲简直像个自来熟,上前一把挽住周之莓的手腕:“好巧啊!你也来购物吗?


    还不等周之莓说什么,沈偲那张小嘴跟机关枪似的叭叭:“别在这家买东西了,东西难看的要死,服务态度也差得要死。我们去隔壁的门店看看,那家店的东西看起来还不错。


    周之莓弱弱:“那什么,我就在ERE工作。


    沈偲小小的脑袋里有大大的疑惑:“嗯?


    周之莓便简单地向沈偲介绍了自己的职业,以及自己现在是和上级来门店视察。


    沈偲闻言,那双大大的眼睛看着周之莓冒光:“哇!你居然是设计师啊!好厉害哦!


    “不不不,我只是一个设计师助理。


    “差不多啦,反正都很厉害。


    沈偲本来就不是胡搅蛮缠的性格,有不爽的地方发泄一通就好了。加上这里又是周之莓工作的地方,她更没脾气了。


    不过为了安抚客人,Gosse用自己的权限给了沈偲一个最大力度的折扣。


    沈偲还真没在乎那点钱,她问周之莓:“这里有你设计的东西吗?


    周之莓尴尬地笑了笑:“没有……


    “没事!以后肯定会有。


    “但是一些有一些元素是我设计的。周之莓向沈偲介绍道,她的级别远不到单独设计服装。但是有一些元素会被上司提炼出来,“你看,这个包包上面的铆钉、图腾,是我的创意。


    “哇!好棒!


    但周之莓更没有想到的是,沈偲居然把有她元素创意的物品都买了下来,成了当天门店最大的客户。


    周之莓觉得实在没有没有这个必要。


    沈偲倒是一脸天真地对周之莓说:“放心,我老公有的是钱。我要是不花他的钱,他又有什么赚钱的动力呢?


    人与人口袋里拥有的金钱数额不同,消费理念自然也不同。对于沈偲来说,买这点东西就跟在菜市场买菜一样,


    眼睛都可以不眨一下。


    Gosse朝周之莓扬扬眉:“Goodjob。”


    周之莓觉得心里怪怪的,仿佛自己被当成了职场上的工具人,辜负了沈偲的一片真心。


    从那天以后,周之莓与沈偲的联系渐渐多了起来,其中有一部分是她想要弥补自己内心的歉意。但随着日渐相处,周之莓倒是发现自己和沈偲在一起的时候很放松。于是两个在异国的女孩子时不时约出来一起喝个下午茶、逛街、做美甲等,俨然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


    上周周末,周之莓与沈偲在一家面包房买糕点的时候,碰巧遇见隔壁在“零元购”、


    玻璃渣碎了一地,隔着一米远的距离几个黑人持着手枪,“砰砰砰”的一同扫射。沈偲不知道还以为是有人在放鞭炮,一直到旁边有人倒下鲜血直流,吓得她缩在角落。


    这种场面周之莓见怪不怪,但内心多少也会有些恐惧,她不管不顾将沈偲抱在怀里,用自己的身体护着她。


    好在,警察第一时间赶来。


    事后回想起来,倒也是一件非常惊心动魄的经历。


    沈偲跟周之莓提过,因为她丈夫在M国的项目预计明年三月份会完工,所以她届时也会跟着一起回国。以后再来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有机会来中国玩,我们那里禁止使用枪支,也不可能有‘零元购’,即便是凌晨两三点在大马路上都很安全。”沈偲提起中国时,脸上都是无比的自豪和骄傲。


    周之莓当然知道。


    因此,她心里那股子想要回国的念头愈演愈烈。


    托了赫维托的福,周之莓攒了很多的钱,无论是日后找人办事还是往后生活,都十分富足。因此,周之莓在心里也十分感激赫维托。就算他这个人不太好伺候、毒舌、性格阴晴不定,但起码让她的钱包鼓鼓的。


    周之莓偶尔会在赫维托的面前提到自己新认识的这位朋友沈偲,说起来时简直像谈了一段新恋情,双眼闪着光,流露出少女的天真烂漫。


    在她这个年纪,又在异国他乡,想要交个真心的朋友并不容易。


    交朋友是一件好事,赫维托对此倒也非常支持。他在私底下查过沈偲的身份,巧的是,这位中国女士竟然是他的好友叶开畅的妻子。


    想来,如果周之莓知道这个巧合的话,一定也会十分惊喜。


    “想要邀请她来做客吗?”赫维托这个时候深深地嵌在周之莓的身体内。


    太过具象的存在感,让周之莓说话的语调都软软的:“可以倒是可以。不过,我要用什么身份来介绍你呢?总不会是男朋友吧?”


    “你说呢?”赫维托用虎口卡住周之莓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和自己面对面。


    周之莓知道赫维托生气了,她最近老是在危险的边缘来回试探:“男朋友?”


    “嗯。”


    “嗯?”


    周之莓的表情一下子就变了。


    不是大哥,你玩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