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当魔后吗

作品:《漂亮咸鱼他为祸四方

    等到岸涯退下,江思昭从凤澜身上跳下去,淡淡的花香远离鼻尖,凤澜竟下意识地缩了缩掌。


    “你在利用我。”江思昭语气肯定,乌亮的眼睛直直地注视着凤澜。


    凤澜轻嗤:“何以见得?”


    江思昭:“你想用我的身份让岸涯忌惮。”


    既然被看出了,凤澜便也不再与人绕弯子,眉心舒展,眼眸大猫似地眯起。


    “便是利用了又怎样?”


    无赖的模样颇有一种你就是看出了又能耐他所何。


    江思昭:……


    小脑瓜转动,江思昭灵光一现,在凤澜期待的眼神中扬唇微笑:“是你的话我不介意。”含着水光的明眸天真。


    凤澜顿时面色一滞,眯起的眼逐渐睁大,似乎听到了什么惊天骇人的话。


    “你…你说什么?”


    江思昭提高声音:“我不介意。”


    只要你让我利用回去就好了。


    下半句他没说出口。


    凤澜如遭雷击,久久不能平息,眉心拧成死结状,审视的目光扫过江思昭脸上的每一处,再三确认这是江思昭本人。


    他为何要这般说?


    这话说的实在暧昧,感情经历为零的魔尊大人头一回遇上有人向他如此直白地坦露心迹,被搅得心急火燎。


    甘愿被本座利用…难不成…难不成…不可能吧。


    有些想法一旦冒了头便如同往稻草堆里丢了一个小火苗,哗地一下就燎原。


    有何不可能?他以前如此喜爱本座的原形,摸了整整一个下午都不愿松开。更何况是如今的本座,凤澜低头看了自己一眼,他自认自己外形条件担得上魔族之首,以往的爱慕者无数。


    莫非,江思昭也爱慕本座。


    脑中的线砰地一声崩断,凤澜呼吸一重,若是江思昭也爱慕他,那此番到魔界或许是有意为之。


    江思昭看着凤澜五颜六色的表情,疑惑地蹙起眉:“凤澜?”


    凤澜抬眼望向江思昭,眼神饱含复杂。诚然,他与江思昭是不可能的。他堂堂魔尊怎能与一届凡人修士混在一起。


    但若是江思昭执意纠缠,他也最多只能给江思昭一个侍从的身份。


    不知为何,凤澜无端有些愧疚,江思昭再如何也是玄灵山的无忧仙尊,侍从的身份好像有些侮辱人。


    “江思昭,你有何想要的?”


    江思昭眼睛一亮,上当了!


    他立刻回答:“有的。”


    早已料到,凤澜深沉地叹气。


    “只要不太过分,本座都会尽量满足你。”


    除了他的魔后之位,其余他尽量想办法。


    没想到凤澜那么轻松就上当了,江思昭开心地捏着掌心,他斟酌着说辞道:“你可以与我一同回玄灵山么?”


    凤澜一下不冷静了,这么快就带他回去见家长,得寸进尺!


    “你就如此等不及?”凤澜深吸一口气,不明白江思昭怎能如此草率,他还没答应就要带他回去见家长。


    在魔界住了那么多天,每日像关犯人时时被人看着,只能在魔宫里活动,江思昭实在想念玄灵山的生活。


    想起玄灵山,想起师兄,想起怀月和沉舟还想起南言修远。江思昭一时情难自抑,双眸浮出水光,闷着声点头:“嗯。”


    “凤澜,你很好。我来魔界这些天虽然被一些人针对羞辱,但我知道都不是你的授意。你没有把我关进牢房,反倒还日日让人给我送饭。包括上次你把我掳走对我说走着瞧,后来也没有真的与我计较。这些我都记在心里。”江思昭吸着鼻子,语气听起来很诚恳,他接着说:“虽然你刚才利用了我,但我愿意被你利用。”


    一番话砸下来,凤澜哑口无言。


    针对羞辱其实是他暗中授意,没有关进牢房用刑是怕日后与玄灵山为敌,至于没有真的计较也是因为他进不去玄灵山结界更没法再次把人掳走。


    他感觉胸口坠着一块巨石,又闷又胀。漫漫魔生中第一次感到何为“良心不安”。


    江思昭踢踢裙摆,扁着嘴小声说:“这裙子很…好看,但有些不太…庄重,我跟在你身边代表的是你的面子,还是要装扮正式一些。”


    胸口的巨石变成一座小山,彻底压垮了凤澜岌岌可危的良心。


    “本座答应你!”凤澜吐息灼热,他大手一挥立刻帮江思昭换回了所有的装束。


    穿回原来的衣服,江思昭顿时自在不少,脸颊两侧浮现两个小小的酒窝。


    他真厉害,这次没让师兄来救他。


    突然想起什么,江思昭掀眼,卷翘的眼睫如同小刷子,他望向凤澜,恰好凤澜也正看着他。江思昭一哽,随即浅浅一笑:“你前几日说要与我比试…”


    凤澜打断了他,笑话,比试?赢了如何输了又如何,况且他爹从小就教导过他永远不要跟夫人论输赢,因为赢也是输。


    “不比了。”凤澜淡淡道,“本座认输。”


    江思昭:?


    “你认输?”江思昭惊讶。


    凤澜“嗯”了声,“怎么,你想比?”


    江思昭快速道:“不想。”


    “最近要举行神祭,等到神祭之后本座再与你一同回玄灵山。”


    虽然很迫不及待,但江思昭知道不能再得寸进尺了,乖巧地点头:“好。”


    凤澜轻咳一声,欲盖弥彰地移开脸。


    回头去向他爹讨教讨教,当年他是如何力排众议娶了一位凡人修士为魔后的。


    神祭当日,魔宫外所有能叫的上名字的魔族都前来参加。黑曜石柱分别竖立东西南北,巫祝站在中央的祭台,嘴里喃喃念着古老的咒语。


    乌泱泱的魔群极具压迫,江思昭站在魔宫上方,低头看向魔族大军。


    人生第一次看到那么多魔物,无可抑制地感到紧张。他下意思往后退,撞上凤澜的胸膛。


    “怕了?”凤澜饶有兴致地挑眉。


    江思昭嘴硬:“没有。”


    他可是玄灵山的无忧仙尊,怎能被几只魔物就吓倒。


    凤澜穿了一身黑色铠甲,长发高高束起,锋利的眉眼颇有当年意气风发的气势。少年魔尊横空出世,彼时他是全魔族最英勇的魔。


    为了证明自己真的不害怕,江思昭与凤澜站在一起,并没有转身离开。


    每年一度的神祭是魔族最盛大的典礼,这个古老的典礼自第一任魔尊上位延续至今,从未间断。无论人妖或是魔都向往着神,众生都渴望成神,但迄今为止就连最强大的修士在达到化神境后便一直停滞不前,直到仙逝都未飞升成功。但这并不影响后世对成神的追求,神意味着权力,法力,还有操控命运的神力,神是不死的。


    而神祭是魔族向神的祷告,数千年前仙魔大战,魔族溃败,是神救了魔族一脉。仙魔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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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孰恶从未有过确切的答案,万物的本性复杂,仙未必正,魔也未必恶。创世神定下的规矩,仙魔和平共处,谁都能占据至高点,无论哪一族犯错都要接受惩罚。但惩罚由创世神决定,不允许其中一方借着由头吞并另一方。


    权力需要制衡,不然便会天下大乱,所以神绝不允许哪一方被灭族。


    “天神大人....”巫祝拄着一根流传上千年的拐杖,向上天念咒语。


    江思昭看到凤澜弯身,他闭着眼睛,模样虔诚。台下的魔族也纷纷跪地,向天神行礼。唯有江思昭格格不入,他愣愣地看着四周,丝毫没有动弹,就像一个异类。


    某一刻,他很想为了合群学凤澜弯身。但最终还是忍住这种突兀的不适,毕竟是人家魔族的典礼,他在这行礼是怎么回事。


    典礼历时三日,凤澜顾不上他,江思昭趁着没人盯着,往魔宫外逛了逛,试图寻找出去之法。稍一不留神逛远了,结界没找到,还闯进了一处陌生的地方。


    前方是一片与魔域格格不入的竹林,空气中浮动着薄薄的一层烟雾,不像是魔域倒像是玄灵山的后山。


    差点以为自己误打误撞跑回了玄灵山,江思昭欢快地往前迈了一步,但随即想起这里是魔界,若是误闯了什么魔物的巢穴就不好了。他后怕地缩回脚,但已经来不及,一道浑厚的声音从竹林深处传来。


    “何人?”


    江思昭瞬间屏住呼吸,全身不敢动弹,以为这样便可以不被发现。


    但怎么可能?


    一条藤蔓飞速穿过草丛,像条蛇缠住江思昭的脚腕,然后猛地收紧。甚至来不及挣扎就被吊到树上,他脑中气血上涌,一阵头晕目眩。


    缓了许久,江思昭缓缓睁开眼,入目的是一个紫衣男子。


    男人面貌大概三十多岁的模样,下颌线刀削般锋利,容貌阴郁冷峻,有一双与凤澜如出一辙的凤眸。


    江思昭下意识猜测:“你是凤澜的父亲么?”


    听闻上任魔尊老魔王依旧在世,不过一直避世不出,不会那么巧让他碰到了吧。


    男人眯眼,打量着江思昭:“人族?”


    为了保命,江思昭连忙说起自己与凤澜的关系:“是,我是凤澜的人族朋友。”


    “凤儿何时有人族朋友?”男子猛然掐住他的脖子,掌心收紧,手背青筋泛起,他阴狠地说:“人族,果然都是狡猾的骗子。”


    白皙的脸颊涨红,江思昭扒拉着掐在脖子上的手,呼吸阻塞,面色极度痛苦。


    “放开..我。”


    啪嗒一声,玉佩在挣扎间从腰间滑落,掉在地上。


    男人垂眸扫了一眼,看到玉佩上的花纹,表情变得古怪。他松开手,捡起地上的玉佩细细端详。


    “咳咳...”


    江思昭捂着脖子大口呼吸,险些被掐死,脖颈留下一道很深的红痕。


    “你是玄灵山之人?”男人质问江思昭,压抑的声音有几分诡异的颤抖,他捏起江思昭的下颌重新打量他的面貌,最终与记忆里的小人对上。


    男人呼吸急促:“你和玄灵子是何关系?”


    事到如今江思昭也不敢说谎,他顿道:“玄...玄灵子是我师父。”


    话一出,男人的眼神变得偏执,他一把捏碎江思昭的玉佩。


    江思昭顿时顾不上脖子上的伤,心疼地伸手对着地上碎成粉尘的玉佩,我的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