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作羹汤，嫁作他人妇，只守着一人。这是林仙儿绝不会选择的路，但若嫁的人是李寻欢又不一样了。


    她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对龙啸云低下了头，以袖掩面：“姐夫，我的一颗心在哪里，你还不知道吗？”


    龙啸云捏着她的下巴：“你的心在哪个床上我不在乎，我吩咐的事，你做好这就是你的本分。”


    林仙儿将头蹭着他的手臂：“我什么都听你的。”


    龙啸云闻言，松开手，温柔抚摸她的脸：“记得，以后继续这样。”


    对，成亲以后继续。


    三日后，人手都选定了。龙啸云想给一众人设宴，提前庆祝。


    兴云庄灯火通明，许多江湖上声明赫赫的侠士都聚集在这里。李寻欢一脸愁眉，忙得不可开交的龙啸云赖特意路过：“寻欢，虽是大喜，但你怎么能和这么多久？对身体不好。”


    李寻欢苦笑：“大哥，能不去做这件危险的事吗？”


    龙啸云睁大眼睛，似乎有些不可置信，又带着一种微妙的窃喜：“寻欢，你向来正义心慈，怎么仁心北地百姓继续受苦。”


    “大哥，正是因为我们两个都是心慈之刃，就更不该让这些侠士去刺杀。”李寻欢很着急，大哥怎么想不明白，刺杀成功，唤来一时的平静很永久的血腥；不成功，所有侠士葬身。不管怎么做，在金国统治下的百姓都不会好过。


    可不等他解释，他也已劝了许多次。仍旧不能阻止龙啸云的计划。


    他说：“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在一片觥筹交错里，只有坐在角落里少年显得那么清醒甚至冷漠。但谁也不敢的得罪他，强迫他，毕竟他手里的剑太快。快到瞬间结束他们的一生。


    黄药师被龙啸云拉去应酬，李雾月见他心生不耐，眼神示意他暂且忍耐，不要让龙啸云心生疑惑。


    李雾月走到少年身边，她梳着可爱的双髻，提着漂亮的裙裾，眨着流水清透的眼睛：“小哥哥，你不害怕吗？”


    少年想起他是那天晕血的小姑娘。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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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冷道：“杀人不可怕，人比兽好杀。”野兽几百斤，而且有时丧失理想，疯起来不要命。人又瘦，又懂得退让。实在是好对付。


    但未来的彻底扭转想法，人性的黑暗岂是粗笨的兽性能比较的。


    小姑娘坐在他身边，为他倒了一杯酒，：“我喜欢你小哥哥。”


    阿飞耳根微红，从没这么直白的表白过，一时竟不知她什么意思。


    “我喜欢你的坦荡真诚。”她摆弄面前的酒具，“别看他们一个个自称仁心侠意，背后不知干了多少腌臜事。”


    所以，少年跟我混吧，我们团队需要你。


    作为温柔贴心的奶妈姐姐，会好好照顾你。


    “没关系，我的剑很快，杀人快，人兽也很快。”阿飞严肃地开了一个小玩笑。


    李雾月咯吱咯吱笑：“你真有意思，剑用得，人长得也好看。”


    阿飞脸色绯红。


    李雾月望着他，眨巴大眼睛：“小哥哥，我想做你在这里的第一个朋友，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