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被整顿的第一天

作品:《早该让法学生整顿咒术界了

    大家好,这里是小林优里,一名刚刚拿到东大法学部入学许可证的美少女高中毕业生,原本只是和同学高高兴兴地来松尾山郊游,以此告别美好的高中岁月。


    但天有不测风云,此刻的她,正独自一个人狂奔在荒无人烟的松尾山山脚。


    她不是在急着找公共厕所。


    她是在逃命。


    但追着她不放的并不是霓虹特产的痴汉变态大叔,或者米花那边那种层出不穷的杀人犯,她也并没有因为吃霸王餐而被深藏不露的老板或老板娘追杀。


    她不过是和一只突然出现的看着就很让人掉san的巨型眼球对视了一眼而已。


    然后她就收到了来自眼球君的浓厚粘稠的“亲密”问候。


    俗话说得好,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被满满的恶意贴脸杀的小林优里扶了扶眼镜,脱口而出道:


    “老哥你近视眼比我还要严重啊,眼球都突出成啥样了都。有病要早治啊。”


    接着她就因为这一番肺腑之言、赤子之心彻底惹怒了这个不明生物,萍水相逢秒变不死不休,一人一怪开始在山上你追我赶起来。


    江湖恩怨来得就是这么迅速且纯粹。


    小林优对自己的嘴欠程度颇有自知之明,但如果时光能够倒流,她自认自己还是会说出那句伤害性为零,侮辱性拉满的话。


    因为它真的长得太丑了,小林优里哪怕是死,都没法昧着良心否认这一点。


    小林:我十八年来从未见过长得如此清新脱俗的生物。


    要知道小林优里一直以来对妖怪的颜值期待可都是辉夜姬或者雪女那种,可现在她只想痛呼“my eyes”。


    她现在相信“辣眼睛”一词完全可以出成一道炼字题了。


    俗话都说人是人他妈生的,妖是妖他妈生的,但究竟是什么妖怪父母才有勇气生出这么个玩意。


    也不知道这生殖隔离要一顿吃几个达尔文才够。


    小林优里从树林间蛇形走位,忍着之前被绊倒时膝盖处火剌剌的刺痛,再一次险险避开了眼球君的攻击,一股脑地往前跑着。


    手腕上的运动手环正在疯狂报警,脚底板也酸痛得小林优里直想哭,但这一切都比不上活命重要。


    “至于这么恼羞成怒吗哥们?非要杀人灭口才行啊?”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给你道歉行吗?爸爸你是我见过长得最英俊的眼球了,你别追了。”


    小林优里胡言乱语地发泄着焦虑,脚下的动作虽然没停,但明显越来越迟缓了。


    到底是两条腿不如人家飘得轻松,小林优里的体力已经逐渐有些不支了,她不觉得自己能够从这只充满恶意,明显想把她像猫捉老鼠一样玩死的怪物手里逃出生天,但她更不想被它吃掉,然后消化成了那啥再造福大地。


    这是美少女最后的尊严!


    所以她一直跑到了自己两眼发黑,跑到自己完全分不清东南西北,跑到连一缕月光都照不到我身上,在跪倒在地的前一秒还在心里怒骂着命运的不公。


    真的跑不动一点了,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了。


    结束了吗?要被吃掉了吗?


    小林优里的眼皮缓缓阖上。


    都说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普通人之间的纠纷尚有法律解决,可这种鬼怪灵异事件呢?像她这样的普通人就只能这么白白死掉,甚至是死无全尸了吗?


    这还有天理吗?!?!


    她怀着最后的愤怒与不甘失去了意识,潜意识里苦中作乐觉得好歹这样死掉不会有痛觉,而且至少她反抗过了。


    但小林优里并没有死。


    在她倒下去的那一刻,视野盲区里一个黑色眼罩羽毛球脑袋的怪人蹲在不远处一棵树的大枝上叹了口气,不知跟了她看戏看了多久。


    “能坚持这么久,看来潜力不错嘛~看在我们有缘的份上,虽然你现在还什么都不会,但老师我以后会好好教导你的。”


    羽毛球怪人——


    传说中的地表最强咒术师,东京咒术高专麻辣教师、师德模范代表五条悟跳下树,正准备动手消灭那只虽然弱小,但干掉小林优里绰绰有余的三级咒灵,以期建立起和未来学生之间的救命羁绊时,面前突然闪过一道金黄色的光,抢走了他原本板上钉钉的红名。


    “哦呀~这真是......”


    五条悟挑了挑眉。


    体型巨大的眼球咒灵在接触到金光的那一瞬间连声尖叫都来不及就化为了灰烬,毫无还手之力,速度快到也只有五条悟能凭着一双“六眼”看到它被消灭的过程。


    戏耍了女孩一路的恶劣咒灵被她自身不自知爆发出来的咒力光束击中,先是从角膜开始被径直劈开,生生把玻璃体割开了大半,紧接着这个伤口就被刚才附着在上面的咒力攀援着,如同火焰一般漫延起来,迅猛地把咒灵燃烧干了。


    五条悟迈开大长腿上前一步,抓了把空气中小林优里残留的咒力残秽,注视着它们从自己手心里漏出,低头瞥了一眼地上一动不动躺尸着的小林优里,有些不爽地啧了一声。


    “早点动作不就好了吗?老师等了半天,都要开始英雄救美了才抢人头,这可不是可爱的好孩子哦。”


    但不管嘴上说着地上那个不省人事的少女有多不可爱,在五条悟内心看来她还是一个未来能够帮他分担不少工作量的好苦力,不是,好苗子。


    于是他行动了。


    “来来来,在地上睡多凉啊,一不小心感冒了怎么办?看在你嘴皮子功夫和咒力都还不错的份上,老师今晚可以帮你找个好去处。”


    五条悟笑眯眯地折了根树枝,戳了戳女孩的脸,喊了几声发现她真的毫无反应后,便也不再拖延,把地上的小林优里一把拎了起来。


    有着190+大高个的某成年男性看了眼少女距离地面悬空的高度后短暂思索了一下。


    为了避免自己看好的潜力股死于机械性窒息这一相当不咒术师的死法,五条悟难得良心发作给她调整了个舒服点的姿势。


    “夜蛾要是知道我有这么体贴不得对我刮目相看啊。”


    五条悟颠了颠怀里的少女,自我感动了一下,仗着自己能够瞬移,眨眼功夫就把人拐回了咒术高专。


    “硝子硝子,出急诊了硝子!”


    五条悟抱着他那还没互通姓名,一厢情愿认定的未来弟子,一脚踹开了家入硝子医务室的大门。


    此时是东京时间21点整,家入硝子虽然窝在医务室里没什么要紧的事干,但还是因为五条悟的这一猛踹发出的巨响吓得一激灵。


    “五条你没长手啊!”


    家入硝子握着杯子的手一哆嗦,杯子里的水顺势滴落到了桌面上。


    “有什么关系嘛,门坏了你找夜蛾报销修不就行了。而且你看我哪还有空手啊?”


    五条悟理直气壮地回应着,给家入硝子抖了抖自己抱着的家伙,展示完自己“打猎的成果”后不急不忙地把小林优里安放到了手术台上。


    家入硝子擦着桌子上的水渍,本来还想再呛他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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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看到五条悟怀里的陌生少女时,注意力便被吸引了过去。


    “你从哪里拐的这么漂亮一孩子?”


    家入硝子知道五条悟这个时间点带个昏迷不醒的少女过来医务室肯定是自有他的用意,瞧着他并不是很着急的样子,料想这个女孩就算受了伤,最起码也不会很重,于是她先把脏脏了的抽纸团成团丢进垃圾桶里,才不紧不慢地走近。


    “怎么能说是拐呢?”


    自认光明磊落、帅气正直的五条悟二话不说就反驳道:


    “明明是我晚上散步的时候脚踩七彩祥云,和邪恶诅咒进行了一番殊死搏斗,险之又险才救下了一只弱小可怜无助的野生咒术师苗子。”


    “你看我为了咱学校的生源真是操碎了心,你和夜蛾都应该为我骄傲、感激涕零才是。”


    多一些优秀学生做任务就可以少一些弱鸡咒术师受伤找硝子求治疗,也可以让整天和烂橘子们交锋的夜蛾正道多一份底气,多松一口气,把精力放到治疗脱发上面,这是五条悟的逻辑。


    仗着咒灵已经被物理超度掉,死无对证了,五条悟扯起大旗,诓骗起毫不知情的家入硝子来都不带眨眼的。


    可是家入硝子对她的这位同期——咒术界鼎鼎有名,或者是臭名昭著的“最强”五条悟的人品那是相当了解。


    所以她伸手探查了一下昏迷中的少女的状况,发现她只是运动过量加熬夜过度以后便没再多管。


    放下心来的家入硝子扭头,对着那个翘着二郎腿,把她的椅子玩得吱嘎吱嘎响的幼稚鬼轻哼一声道:“是吗?几级咒灵这么夸张?”


    “我想想哦,嗯......”


    五条悟拖长着尾音,一手撑着下巴,作出一副苦思冥想状,仿佛真的有在努力回忆。


    “啊!三级,是一只三级咒灵哦!”


    五条悟打了个响指,伸手比出了个“三”的手势,语气相当浮夸地说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一个人干翻了三个特级咒灵。


    一个三级咒灵看把你能的。


    伊地知努努力都能做到。


    家入硝子懒得和他计较,敲了敲手术台桌面赶人道:“这孩子估计要睡到明天去了,你要是没别的事干就赶紧走人。哦对了,你给人家孩子家长打电话了没?夜不归宿小心人家报警啊。”


    “嘶——”


    五条悟挠了挠头发。


    他确实没想过这个问题,只一心顾着学校的招生事业了。


    “我跟她同学讲过一声,应该......


    在家入硝子越来越危险的眼神下,五条悟音量逐渐减弱。


    “好啦好啦,这种小事直接拜托给伊地知就行了,我可是很忙的。”


    五条悟轻咳一声,在家入硝子鄙视的目光下,坦坦荡荡地拨通电话,把任务布置给了正在享受难得的清净时光的伊地知洁高。


    “一定要好好对接,让我未来学生的家长对我们报以百分之一百的信赖,愿意把孩子托付给我们培养哦~”


    五条悟慢吟叮咛道,语气的平和程度和他说话的内容可谓是有着天壤之别,在电话那头的伊地知洁高听来如同恶魔低语。


    “要是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让我们人才凋零的咒术界痛失了一位可能的同伴——”


    “你小子就等着被我掌掴吧。”


    被迫听完五条悟赤裸裸的威胁,习惯性冲着空气点头哈腰的卑微社畜伊地知洁高:......


    您倒是告诉我那个孩子的名字叫什么啊!Q囗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