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第 44 章

作品:《青春是朵木棉花

    长了翅膀的不一定是鸟,还有小道消息。


    我们回到学校时,一路有人向我们行注目礼,窃窃私语断断续续飘进耳朵。看来,在我们回学校之前,叶翔和凌静宜在一起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铭盛校园。我猜想,大概有很多女生想拿到凌静宜的生辰八字,然后扎小人诅咒她。


    中午去食堂吃饭,有些人经过我们身边时,会多看凌静宜两眼。顺便扫视我们一圈。这当中敌意最浓的当然是庄子羽一行。她大概原先对叶翔抱着志在必得的心思。


    “我们不会被当做人民公敌吧?那可太糟糕了。”


    刘小叶虽然嘴上这么说,可她的表情出卖了她——她巴不得全世界女生都把“我们”当作焦点,享受如明星一般万众瞩目的待遇。


    今天上午我们回到宿舍,她在厨房里切水果倒酸奶,宛若一位贤妻良母。我一度怀疑是不是有外星人冒充她,不过两颗肿得像水蜜桃一样的眼睛向我证实,昨天半夜在电话里哭天抢地,仿佛世界末日的女人确实是她,如假包换。


    “你跟欧祈没事了吧?”许苑薇担心地问。


    “没事儿……能有什么事儿。”


    刘小叶一脸轻快的表情,让我怀疑昨晚是不是我喝多了出现幻觉。她真的给我打过电话吗?


    “后来你俩没吵架吧?”陈梦晓撸了撸袖子,“他要是敢欺负你,你一定要告诉我们。我帮你修理他。”


    “吵架?我们怎么会吵架?”刘小叶一脸震惊,“欸?对了,昨天我不是跟你们一起过平安夜吗,我怎么会一个人回来?”


    我们面面相觑。


    “断片儿了。”李离用嘴型跟我说。


    凌静宜没管她,从冰箱里拿出两根形状非常奇怪的东西,冲着刘小叶喊“闭眼”之后怼在了她眼睛上。刘小叶拉住她的手,刚说了一句“人家好感动”,凌静宜就甩开了,“自己拿着,五分钟之后放下来”。


    多亏了她的义举,不然刘小叶现在就要顶着两颗胡桃眼,在食堂接受众人的“瞻仰”(她自己的原话)。


    凌静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虽然她是当事人,可她满不在乎地说:“愿意看就看呗,老娘又不是见不了人。”


    “与其担心她,你们还不如担心担心我。”我无奈地叹了口气。


    “又有女生要你离开小陈哥啊?”许苑薇同情地看了我一眼,跟刘小叶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陈梦晓正埋着头啃鸡腿,她头都没抬,“别诬陷我,最近女生给我写信的数量少了。”


    “从十封减少到了九封,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刘小叶眨着她的大眼睛,托着腮帮子,灵魂反驳。


    “小陈哥,你读过那些女孩子的信吗?”许苑薇非常好奇地问。


    “有什么好看的,你问周小西吧。”陈梦晓继续啃她的鸡腿,“我收到的信都给她了。”


    李离的视线在我和陈梦晓之间来回扫视,就像有个看不见的兵乓球在她的视野里来回弹跳。


    “你们真的没什么吗?”她狐疑地打量我,深切怀疑找到了我对男生不感兴趣的源头,“昨晚你们还亲嘴了!”


    “你小点声!”我拍了她大腿一下。


    李离“哎呦”了一声,摸着大腿瞪我一眼,“真下得去手”。


    “看上去像蕾丝边的,到最后都只是好姐妹。”凌静宜扔下鸡骨头,拿餐巾纸擦了擦手,然后从包里掏出湿纸巾又擦了一遍,“而看上去八竿子打不着的,也许随时准备去滚床单……”


    “这么复杂?”李离皱了皱眉头。


    “真真假假,只有当事人知道。你猜也白猜。”凌静宜露出洁白的牙齿笑了笑。


    许苑薇紧张得要命,“别说了……有人看我们了。”


    李离转头压低声音问我:“小西,你给个真话。”


    对她这种莫须有的猜测,我实在懒得回应。眼下,我的脖子和整条颈椎疼得要命,僵硬得像只木乃伊;昨晚难道有人把我做成了牵线木偶,扯着我表演了一出“武松打虎”吗?只是在地板上睡了一晚,我也不是豌豆公主,身骄肉贵的毛病不是早就应该在“平凡女生”周小西身上消失了吗?


    李离把目光投向陈梦晓,正好她啃完了鸡腿,抬头夹我餐盘里的牛肉粒,呲着牙回了她一句:“你猜。”


    “宫保鸡丁没人吃吗?谁帮我递过来。”凌静宜意兴盎然地用目光盘点桌上的食物,今天她的胃口意外得好,以前她从不碰宫保鸡丁,嫌太油腻太重口。


    “郑筱最喜欢吃宫保鸡丁了。”许苑薇看着那盘没怎么动过的菜,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话来。然后,她低下头,用筷子戳米饭。


    说起来,郑筱很久没跟我们一起吃饭了。其实这一段时间,我们见面的机会都很少,就连跟她同住一个房间的许苑薇都很少碰见她。她说最近郑筱在她醒之前就出门了,睡着了才回来。她确实错开了跟我们有交集的大部分时间。我回想上次见到她时的模样,她的黑眼圈很重,看上去很疲倦。


    李离对郑筱印象很深,毕竟是那么漂亮的一个姑娘,只不过显得不怎么合群,“她好像很忙,平安夜也没跟咱们一起过。”


    “我猜她肯定是有男朋友了。”刘小叶跟陈梦晓抢最后一块肉片的同时发挥她的八卦精神。


    “你又知道了。”我呛了她一句,“没准她有更重要的事情。”


    “我们宿舍第一次正式的聚会,她都缺席。还有什么事情比这个重要?”刘小叶不服气地反驳。


    随后,刘小叶这个八卦精很不仗义地分享男生们追郑筱的场景,李离一会儿张开嘴一会儿瞪大眼睛。别说她了,连我都是第一次听说那些桥段,差点误认为自己在看莎翁情史原片或型男撩妹记。


    许苑薇瞪大眼睛,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好浪漫哦,好羡慕。”


    凌静宜邹着眉头说:“那些男的知道现在是21世纪了吗?用这么老土的手段,难怪郑筱不搭理他们。”


    她隔空点了点许苑薇的额头,说:“你这种最好骗了,是该多见识见识。”


    刘小叶仿佛得到了许可,兴致高昂地说各种她知道的绯色新闻,我怀疑她干了不少添油加醋的事儿。


    就在我们热火朝天讨论的时候,旁边有人冷哼了一声,很大声地说:“那些自封的什么校花系花,不知道用了什么狐媚手段,把整个铭盛的男生迷得晕头转向。我呸!”


    是那个讨厌的庄子羽!没有指名道姓,可周围的人都知道她在说谁。她身边只有大饼脸和双马尾,四眼妹缺席。


    凌静宜翻了个白眼,“不知所谓。”


    庄子羽继续指桑骂槐,“人丑还不安分,也不看看自己跟校草的差距有多大。”


    凌静宜把湿纸巾往桌上一丢,“真是给她脸了。”


    她站起来,闲云野鹤一样踱到她们桌子旁边。低头看了看放在椅子上的LV包包,像闲话家常,“在哪儿买的A货?成色还不错嘛。”


    我赶忙跟着她过去,刘小叶紧张兮兮地拉着小陈哥,“今天我们人多,不用怕她们。”


    双马尾的脸瞬间黑了,她的眼睛瞪得快凸出来了,但她瞪眼的对象并不是凌静宜,而是对面的庄子羽,“她说的是真的吗?”


    庄子羽脸涨成猪肝一样,“你别听她胡说八道,她这明显是在挑拨离间。”


    凌静宜马上明白了,按照她一贯的作风,打蛇不打七寸怎么可能?


    “我恰巧有个同款,要不要拿来对比对比?”凌静宜似笑非笑,“就A货来说,这只品相不算差的。自己背背也就算了,何必冒充正品送出去诓别人呢?”


    双马尾气愤地把包往地下一扔,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食堂。大饼脸伸手去拉双马尾没拉住,她嗫喏着:“子羽,要不要把小雅追回来?”


    庄子羽没好气地冲她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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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追什么追!因为一只包就这么对我,追她干嘛?!”


    刘小叶惋惜地看着地上那款印满Logo的包包,尤其是听陈梦晓说做得好的A货也得几千块时,她更感觉惋惜。这些人这么如此奢侈浪费呢!


    “凌静宜,你敢当面拆我的台!”庄子羽恨恨地看着凌静宜,面容扭曲,眼睛里快要喷出火来。


    凌静宜提高了声调冲她喊:“怎么?难道学你只敢在背后说别人吗?”


    庄子羽突然伸出手抓向凌静宜的面孔,我虽然防着她,却压根没想到她出手那么快。陈梦晓算反应快了,在庄子羽出手的一瞬间就伸手拦截,可她身前挡着刘小叶,鞭长莫及。她的指甲就要抓到凌静宜了。我闭上眼睛不敢看,然后听到清脆的巴掌声,“啪”的一声异常响亮。


    “听说上次你想打周小西?”话音刚落,庄子羽脸上就挨了结实的一巴掌,“这一巴掌是教训你不要乱说话。”


    庄子羽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没反应过来又挨了一巴掌,“这一巴掌是教训你敢做就要敢认。”


    我也一脸不敢相信,凌静宜是怎么躲开的?!我还在企盼叶翔从天而降,英雄救美。


    庄子羽左手捂着脸尖叫:“你居然敢打我!”


    “想打你就打了,还要挑日子吗?”凌静宜斜睨她。


    可惜叶翔不在场,错过了凌静宜这么霸气的场面。


    “你是死人吗?还不帮我!”她冲大饼脸喊。自己也迅速扬起右手,想去抓凌静宜的头发。


    陈梦晓已经冲到了我们身边,她抓住庄子羽的右手使劲往后一推。她一个踉跄,要不是身后的大饼脸用身体挡住,绝对会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想打群架随时奉陪,可你们俩加起来都不够找揍的。”陈梦晓捏了捏拳头。


    “好帅哦。”围观的人群里悉悉索索发出窃窃私语。没有人站出来阻止,甚至有人低声窃笑。大概平时很多人看不惯庄子羽的做派,她仗着自己家境不错嚣张跋扈,也有不少女孩子受过她们小团体的欺负。


    “子羽,她们人多势众,我们还是别惹麻烦了。”大饼脸缩着脖子,胳膊紧紧夹着,拉住庄子羽的袖子。


    庄子羽勃然大怒,她甩开大饼脸的手,骂了一句“怂货!”,昂首阔步地向我们走过来。


    “凌静宜,你好样的!给我让开,这笔帐迟早我会找你算。”


    “随时恭候,随时奉陪。”凌静宜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可别当缩头乌龟不敢来。”


    从我身边经过,她挑衅地说:“周小西,下周操场等你!”


    “死三八,谁要去操场见你!”刘小叶冲她大喊了一声,看她的架势恨不得把鞋子扔到庄子羽头上。突然,她反应过来,转头问我:“你不是跟她一起上排球课吧?!她是不是欺负你了?”


    我想自己解决这件事,“没有啊,你想多了。”


    “那就好。不然我们应该揍得她满地找牙。”刘小叶信誓旦旦地说。


    凌静宜看了我两眼,若有所思。


    下周的排球课是这个学期最后一节练习课,再接下来就考试了——我下次一定早点选课,拖延症真的会害死人。我对自己发誓,这一周要跟着小陈哥苦练体能和排球技巧,下周排球课上以牙还牙。


    此时,叶翔正在赶回公司。凌静宜原本给他编了个能上台面的理由——她实在说不出口叶翔去跟好基友们聚会了,主要目的是炫耀。没想到一语成谶。


    只差十公里就到铭盛了,他接到了简瑞洺的电话,说有公司向他们公司发起了收购,要他赶紧回趟公司。他心里冒火,嘴上咒骂:“哪个倒霉公司这么卷,就算中国人不过圣诞节,周末也不放假吗?!无良老板!”


    调转车头回市区,他打定主意,不管哪个公司想收购他们,他都不同意。一旦被这种资本家收购,能不能允许他们保证游戏质量,是个未知数。